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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 192 章 “你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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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居然去杀月堂东?”
路卡罗从来没这样对路兰溪说过话。
在她眼中路兰溪向来是冷静,聪慧,做事有计划有条理的人。
今天她跟过去,不过是看路兰溪多喝了两杯,想着跟过去说不定能说上两句话缓解一下路兰溪失去好友的悲伤。
没想到一路跟着跟着,居然到了月堂东情人的住处。
呼吸声逐渐变小,路兰溪将手中的武器收回去。
“我本来没打算动手!”
“你还在狡辩。”
路卡罗拿出药盒给路兰溪上药,强效止血剂冲得路卡罗眼泪直流。
“月堂东这一刀差点把你脖子砍下来,不是你要动手,难不成是他吃多了来砍你?”
伤口实在太深,光止血止不住,现在整个瑶光星都在戒严,路兰溪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能去医院,路卡罗只能亲自为她缝合。
“你轻点。”
麻醉药拿不到,路卡罗的粗糙技术疼得路兰溪直捶墙,“等会儿,你弄快假皮肤,把伤口遮住,别让别人发现我受伤了。”
看路卡罗不吭声,缝线的手越扯越远,路兰溪赶紧解释道:
“我确实是冲着月堂东去的,但真到了地,我就冷静下来了,是真没打算出手。”
“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我到的时候,为什么他的守卫都在围剿你?”
“大姐,我知道你为回回没了伤心,但回回的事情是意外。
而且这事不是月堂东亲自出手,你杀了他儿子就算了,干嘛还要惹月堂东,真惹了他,坏了组织的大事,老大可不会放过你。”
回回是组织的资深成员,曾多次帮助路兰溪,前几年调来瑶光星卧底,还是西山的上线,意外被月堂东的一个私生子害死了。
路兰溪震惊地看着路卡罗,“你该不会以为这次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我吧?”
路卡罗打结的手一松,“不是你是谁?”
“怎么可能是我?我要杀也不会杀这么多人。”
路卡罗伤口的缝线本来弄得紧,这一松,线正好弹到刀口上。
线断了,却没了打结的余量,要是这段时间能保持不动还好,但路兰溪每天都得出勤,不可能不动,只能拆了重缝。
被当作杀人凶手,还得平白无故地再被缝一次伤口,就算路兰溪不怕伤不怕痛,也感觉后面白挨的几针不值。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我后面轻点。”
缝完了针,路卡罗依然在路兰溪面前不走。
路兰溪看着路卡罗欲言又止,主动与她隔开一段距离,视线到处飘忽,就是不敢直视她的样子,道:
“不对劲,你有事。”
路卡罗抬头看了路卡罗一眼,“嗯。”
一个嗯字,让路兰溪的心提到嗓子眼,“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路卡罗吞吞吐吐了两下都没说出来,闭着眼睛一个深呼吸:
“前两天你突然说要出去一趟也没说去哪儿晚上我就收到一封信让我去帮你善后我一看是那个杀死回回的人我就没多想后面又收到了几回信我以为也是你。”
路卡罗这一串不带标点符号的长.枪.大.炮炸得路兰溪头昏脑涨。
她坐在那儿,眼直溜溜地瞪着路卡罗,半天没出气。
吓得路卡罗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往路兰溪鼻子下放。
“路——卡——罗”
声音不大,但从牙关中吐出的三个字,吓得路卡罗咚一下跪下:
“我没想到会是假的,那字明明和你写的一模一样。”
“你傻的吗?我怎么可能会——”
路兰溪气得跳脚咽下后半句,“信呢?把信给我看看。”
路卡罗身子一抖:“烧,烧了。”
“你烧了?”
路兰溪一个踉跄,手指路卡罗,“你居然烧了,你怎么不把自己烧了。”
路卡罗低着头,声音很委屈,“我这不是害怕落下你杀人的证据。”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路兰溪没想到有人居然敢利用她,随即她想到今天刺杀月堂东的那个人。
那个人居然会日悠家的招式,难道前面那些人也是他杀的,为什么要用她的名义让她的人来善后?
是给她报信?
当年日悠家的人都死了,就算有人在,也未必知道她的存在,这世上应该没几人知道她的身份才对。
那人是在像她暗示这世界上还有其他日悠家的人活着?
还是这是一场阴谋,组织里有人想除掉她。
“大姐,真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路卡罗抱着一丝希望看向路兰溪,“可是你今天不是去杀月堂东了?”
“都说了不是我,我不过是帮着杀手拦了一下保镖,算了,从明天开始,我们俩请假,先回组织避避再说。”
路卡罗摸了摸跪得酸疼的膝盖,“我们怎么回去?总不能说我们闯了祸吧,老大会把我们赶出来的。”
“夫人,您不能进!”
“夫人,董事长说了,谁都不能进。”
“都给我让开。”
梁丽带着月录北匆匆来到医院,刚进三楼就被月堂东的保镖拦在外面。
梁丽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怎么能容忍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尤其月堂东一旦倒下,那么月家的格局都得改变,她必须第一时间掌握月堂东的病况。
看呵斥声吓不退这些忠心耿耿的保镖,梁丽冷言嘲讽道:
“我可是你们董事长明媒正娶的老婆,现在董事长出了事,你们将我拦在门外,是什么居心。”
月录北站在梁丽背后,看着保镖队长:
“冰叔叔,我父亲重伤,很多事情,你一个外人怕是下不了决定,我和我的母亲才是直系亲属,出了什么事,我们能担责,你也可以?”
月堂东的伤在要害,此时手术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保镖并不知道手术室内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确实担不起责,但他们也不敢轻易让开。
梁丽一眼就看出保镖们的想法,扯出鞭子,一人甩了两鞭,推开几人,换上手术服,大步走进手术室。
“怎么会!”
进门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但梁丽一眼看出月堂东伤到了哪里。
月录北跟在梁丽身后,月堂东此时下半身并不能动,微微抬起的头,眼神充满警告。
月录北一看动手术的部位,立马吓得退出手术室。
“梁丽,你这么着急,是想看我有没有如你所愿吗?”
月堂东下巴紧绷,每一个字都像从冰山中捞出来的,充满了寒意。
察觉到月堂东的猜忌,梁丽知道就算现在惹月堂东生气,也必须解除误会:
“东哥,我不否认我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但你知道,我不做对自己无用的事,而且我绝对不会害你。”
手术室的医生赶紧帮月堂东处理完最后的术后检测,然后退了出去。
月堂东微微直起身,“你敢说我那些儿子女儿不是你动的手。”
面对月堂东的质问,梁丽下巴微抬眼神坦荡:
“我说过,我不做多余的事,你外面的孩子再多,最优秀的始终是我的儿子。”
月堂东一声冷哼,“那些不是你动的手,薇安肚子里那个是你动的吧?”
梁丽沉默一秒,“是那个女人太嚣张了,这怪不得我。”
月堂东看着梁丽,古怪地提了提眉:
“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不过,方垚栖要名正言顺地接回月家。”
梁丽情绪上头,声音破音,“什么叫名正言顺地接回月家,方垚栖比录北大六个月。”
“他名正言顺了,那我和儿子算什么。”
月堂东的嘴角轻佻,满是嘲弄,“你是什么,大家不是都知道吗,”
“再说了,是你主动提的让我把方垚栖接回来的。”
梁丽上前一步,“是我提的,可我没说要让他名正言顺。”
月堂东眼神一凛:“现在可不由你说了算,我受伤的消息一出,族里的算盘已经打起来了。”
“没有哪个家族的族长只有一个继承人。”
“我其他的儿子女儿都死了,以后继承人人选只有月录北和方垚栖,你要是不同意方垚栖入我们月家的门,那你就要接受我培养我弟弟的儿子。”
虽然月堂东躺在床上,但气势依旧占据高处:
“我们结婚也这么多年了,别说我没尊敬你,是选方垚栖,还是我侄子,我让你来做主。”
月家家大势大,觊觎族长这个位置的人不在少数。
因为梁丽的家世不如弟媳,再加上婆婆偏爱小叔子,梁丽根本不敢让侄子成为继承人候选。
万一小叔子一家财迷心窍,以为录北一死,他们儿子就有机会,那她在月家将寸步难行。
不过方垚栖的身世让梁丽觉得如鲠在喉:
“你就不害怕吗,方垚栖很有可能知道他是日悠家后人。”
月堂东一听就知道梁丽选了方垚栖,慢慢躺回病床:
“方垚栖他妈姓什么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姓日悠,日悠家的人若是活着,也绝对不会让他妈姓日悠。”
“既然方垚栖没有日悠家的血,又是我月堂东的儿子,我有什么可怕的。”
梁丽的手指在止痛泵的开关上打转:
“你就不怕日悠梦将仇恨灌输给方垚栖?”
月堂东微微抬了抬头,看向梁丽的眼神黑得发紫,嘴角笑得渗人:
“方垚栖要是知道,该谢谢我。”
月堂东神情笃定:“虽然我不曾主动在他年少时照顾他,但父子连心,上天依然让我在不知他存在的情况下替他抹除了一个折磨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