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2、第 182 章
青 ...
-
青鸟的双手像铁锤一般高高举起。
肩上手上的蚯蚓也纷纷从青鸟的身上脱离悬浮空中,张开大嘴,向袁江南咬去。
方垚栖自袁江南出现之后,就被青鸟扔在一边。
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昏迷中,直到蚯蚓的鲜血落在他身上。
蚯蚓的鲜血能腐烂植物人的身体,血里面的虫也能吞噬植物人的血肉,方瑶栖是被活生生疼醒的。
一醒来就看到袁江南被偷袭,他挣扎着爬起身,咬破手指,将染满鲜血的手指放在左嘴角,沿着脸颊划过鬓角,最后落到眉间。
当眉间出现三个红色手指印,方垚栖张开大嘴,吐出无数蝴蝶扑向青鸟和蚯蚓们。
漫天的蝴蝶将袁江南的头部全部遮盖,翅膀飞行的声音大大引起袁江南起重视。
她迅速用蛮力扯出那根铁线虫,凭感觉往远处一跳。
但她手中的那根铁线虫并不独一无二,刚刚扯出去一根,无数只铁线虫从螳螂们的尸体中钻出来。
察觉到袁江南逃跑的青鸟也跟上去,方瑶栖立马抽出一刀,刀往手腕一割,以血为引,催生出一朵鲜艳的花朵。
月堂东看着那朵熟悉的火焰兰心头一跳,转身出了家门。
梁丽看着月堂东神情凝地的出门,以为月读月堂东是对儿子的表现不满意,赶紧让秘书挑了贵重的礼物去拜访婆婆和小姑子。
等花朵催生到手掌大,方瑶栖摘下花朵,塞进嘴中,不一会儿,他的精气神就好了回来,脸色也好很多。
方垚栖深呼了口气,掏出长刀拦住追击袁江南的青鸟:
“江南姐,我先顶着,你先把那些虫给对付了。”
青鸟看着面前的方瑶栖,没想到这人还活着,抬起脚就是一踩。
方垚栖原地一滚,刚要站起,面前全是灰尘,还没分清方向,一只大脚从天上落下。
方垚栖知道攻击青鸟的下盘没用,索性趁青鸟现在不会飞,召回部分蝴蝶,借蝴蝶的力量,腾飞空中。
看到有帮手,袁江南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开始专心对付眼前的铁线虫。
这些铁线虫还没有尾指大,却个比个长,最长的怕是有近两米。
袁江南怀疑,这么长的东西是怎么在螳螂的身体里存活的?
这些铁线虫不仅长,而且十分灵活,具有蛇一样的骨头能直立攻击人,甚至能腾飞。
不过看铁线虫每次掉落的样子,袁江南确信,他们只是借助地面的力量弹起,并不能飞行。
看着这些铁线虫,身子不大,牙齿倒是不少,袁江南也就知道该怎么对付了。
她从地上捡了几根坚韧的细藤,一端系成一个活结,再往铁线虫的方向一扔。
这些铁线虫往往都是集体行动,袁江南一扔,就是好几只铁线虫进套。
等他们进套袁江南再一拉细藤,几只铁线虫便被绑在了一起。
怕铁线虫翻转身子咬断细藤,袁江南又将铁线虫的头部和尾部套住拉紧。
再将首尾绑在一起。
如此反复三次便将所有的铁线虫一网打尽。
刚把铁线虫打尽,袁江南便看到方瑶栖被青鸟打的节节败退。
袁江南刚想扔了铁线虫上去帮忙,突然灵光一闪,将三股铁线虫绑成一股,往青鸟的头部一扔。
等铁线虫落到青鸟头上的一瞬间,袁江南扔出一块尖锐的石块,将铁线虫头部的细藤打碎。
失去束缚的铁线虫闻到了血肉的味道,一口咬到青鸟的身上。
青鸟的身上全是蚯蚓,被铁线虫这么一咬,全身就如同瀑布一般喷洒鲜血。
被激怒的蚯蚓眼看同伴被一种无名小虫当做食物啃食,哪里能容忍。
尤其那些小虫攻击的可是颈部的蚯蚓,那可是蚯蚓中的领头羊。
当即有蚯蚓发出命令,大家便看到青鸟全身心的蚯蚓都向头部出发。
看到青鸟身上不同种族的虫子在内斗,让青鸟苦不堪言,致使青鸟无法攻击他们,方垚栖屏住心神,趁青鸟张大嘴痛嚎的瞬间,拿起长刀,对着青鸟的舌头一挥。
与此同时袁江南捡起地上的两只螳螂钳子,往青鸟的腹部狠狠刺下。
当即一股黄液从青鸟的舌头喷出,青鸟捂住喉咙,蹲身一吐,无数只虫子从青鸟的喉咙中钻出。
蚯蚓和铁线虫也从青鸟的身上掉落,很快青鸟就从三丈高变成一个瘦骨嶙峋像被剃了肉的狗,佝偻着身子,躺在地上。
满地的虫子到处乱爬,方瑶栖和袁江南被恶心的节节后退。
“江南姐,这些虫子会不会有毒?”
青鸟一倒下,方垚栖又变成了平时那唯唯诺诺的样子。
袁江南捂着鼻子,看着这些到处乱爬的虫子,心想,这时要是有农药就好了,一瓶农药下去,管他什么虫子,都得给我死。
她习惯地的往后腰一摸,突然熟悉的手感让她心头一跳。
难道没了蛇头,农药也能拿出来?
“江南姐,你怎么不说话?”
方瑶栖小心翼地的走到袁江南身边,解释道:
“我不是故意来迟的,我在路上受了伤,所以来的慢。”
“什么?”
方瑶栖还以为袁江南不信,举起两根手指头:
“我保证我一听到青鸟是来找你的,就立马回来找你了。
你可是阿杰最尊敬的大姐,你要是死了,阿杰一定很伤心,阿杰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让阿杰伤心?”
袁江南这才反应过来,方垚栖不是倒霉遇到了青鸟,而是为了朋友才回来的。
袁江南将农药塞回农药包,拍了拍方垚栖的肩膀:
“好兄弟,我看好你,你和阿杰的事,我同意了!”
“同,同意?同意什么?”
方垚栖被袁江南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突然青鸟朝袁江南的方向伸出一只手。
方瑶栖立马躲到袁江南身后,“江南姐,他是不是又活了?”
“袁,袁江南!”
袁江南立马薅起地上的螳螂拽下两个钳子,挡在方瑶栖面前,扎着马步严阵以待:
“你还想干什么?”
“我想说——咳咳——我——都是我的错,你把我锉骨扬灰也好;
千万——千万不要记恨我的同学,也不要怪罪到我们青岩身上。”
“呸!”
袁江南一口唾沫吐向青鸟,“你以为我是你,只会怨天怨地,怨别人!”
“我告诉你,你可别跟我演戏,你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会放过你?”
方垚栖眉头轻蹙,看着青鸟的姿态,在后面拉了拉袁江南的衣服:
“江南姐,青鸟是不是好了?他是不是不疯了?”
“不疯了,神经病还有一会儿疯一会儿不疯的?”
也不是不可能。
袁江南突然想起农药包里的药,要不要试试呢?
只是——
袁江南看了一眼无人机摄像头,她的蛇头被砍断的事,应该是直播出去了。
只要她一口咬定她的伴生兽被砍死了,凭她现在的战绩,应该能顺利转院,还能摆脱那些大佬们的纠缠。
不过要是青鸟死了,那这场比赛中的人员伤亡的责任不是要全部落在她身上。
不行,青鸟不能死。
袁江南看了一眼方瑶栖,忽然眉开眼笑。
“阿栖,把你的衣服都给我脱下来?”
方瑶栖不可置信的捂着胸,满脸通红:“江南姐,我是阿杰的朋友,你不可以这样?”
“废什么话?给我脱!”
看方垚栖扭扭捏捏的,袁江南主动上手,将方垚栖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等方垚栖只穿着内裤,捂着□□欲哭无泪时,直播前的观众才反应过来。
“喂喂喂,袁江南是不是将青鸟打败了?”
“我的天哪,我是不是看错了?难道我在做梦?”
“不行了,这个梦太真了,我居然梦到我的偶像,我那个说话都脸红的偶像他居然一刀就砍断了疯化人的舌头。”
“不是梦吧?这么多人都说是真的,不是梦对不对?”
这场比赛进行了这么多天,而且不分昼夜,除了少部分的小孩子,老人,必须上班工作的人。
大部分的人这几天都是请了长假,备好了好几天的零食饮料不分昼夜地看下来的。
有时实在累了,便闭着眼休息一会儿,一睁眼,马上开始在网上刷视频,尤其是高光时刻。
这导致很多人都分不清,现在看到的到底是睡着后的美梦,还是真实的事实。
就连一向能说会道的解说员池昌和张将军都停顿了几分钟。
几次向后台人员和工程人员确认视频是否有受到疯化人员磁场的影响。
再三确认视频是真实的,没有任何人或事物的影响之后。
池昌才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大喇叭放到张将军的面前,然后死死地拧了张将军一下。
等涨将军的疼叫声响透直播间,池昌才喜笑颜开道:
“我用张将军的名誉和前途发誓,大家看到的都是真的,疯化人青鸟在瑶光军校生方垚栖和袁江南的努力下已经战败。”
“目前场内的磁场已经恢复,工程师保证能在三分钟之内打开比赛口,我们很快就能见到本场比赛的考生安全从赛场出来。”
在比赛口等待的考生一出赛口,就迎来了无数观众激烈的欢呼声。
众考生你看我,我看你,以为大家是在为他们活下来的庆祝。
直到看见了直播间的大屏。
所有的屏幕中都是袁江南和方瑶栖的身影!
迎接他们的观众手里拿着的横幅,也都是瑶光军校生袁江南方垚栖大败疯化人。
月录北看着直播间还没打算出考场的袁江南差点保不住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