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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第 173 章 不齐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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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齐女王一落地,叶未盛几人便围了上来,“女王还追吗?”
袁江南这时已经跑的不见影子,再追,对方手上有荆棘林和鬼面果,自己这边不一定讨得了好。
不齐女王摇头,“不用,相信有这次,袁江南不敢再在路上埋伏我们,归队,免得其他队伍趁火打劫。”
袁江南也是安全了才想起她手上还有鬼面果。
“我这个猪脑子,刚刚怎么没有扔一个鬼面果下去,吓死这群以多欺少的王八蛋。”
听着袁江南的骂声,黎楼也为袁江南忘了鬼面果的事感到惋惜。
堂堂皇家军校,居然派两支队伍追赶一个有肺人,实在——
不对呀,是袁江南先埋伏皇家军校的。
黎楼突然反应过来,他居然被袁江南的歪理带歪了?
他可是全程目睹袁江南是怎么兴奋地挖坑设伏,等爆炸后兴奋出来清点战场的人。
他还记得上午有个考生的仙株结了栗子,袁江南为了吃考栗子,又摘不下来,把人家的头发都烧了。
要不是监考员手快,说不定本场比赛的第一合死亡人员就出现了。
袁江南抱着黄牌收着栗子就跑了,对监考员的激烈批判一点不听。
黎楼摸了摸下巴,看着袁江南那一身腱子肉,难道要想修炼得比旁人更出色不仅需要炼体,还要修炼脸皮?
这好像有道理,皮肤可是一块整体。
袁江南摸了摸包,烤栗子没了,转了一圈,蹲在地上挖野地瓜。
别说,这东西虽然不大,但红通通的汁水又甜又多,袁江南吃得那叫一个高兴,要是能来点羊排或者猪排就更好了。
把地上的枝叶轻轻往边上一瞥,露出鲜红的果子,袁江南一抓一大把,在腰间的衣服上擦了擦,塞嘴里,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她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她是来比赛的又不是来郊游的。”
野藤花花看着袁江南跟清道夫一样,这一蹲下就站不起来,屁股后面的草被压得,像修了条正正方方的路。
“你看,她还睡上了!”
野藤花花拽着金银冠看袁江南躺在地上架起二郎腿,往嘴里丟地瓜,气得都快现形了。
“冷静,她刚刚死里逃生,休息一下也正常。”
金银冠怕野藤花花一气之下烟消云散了。
自从榕树消失,罪深渊就成了暗无天日的空墟。
除了野藤花花和金银冠好像一切都不曾存在。
野藤花花和金银冠在空墟里游荡了不知多少天。
突然有天空墟被人打破了,一枝绿叶随着阳光刺了进来,这才有见到袁江南的事。
金银冠说不好自己现在是什么。
他觉得现在和以前差别并不是特别大,都禁锢在一方天地中,唯一不同的是以前他还有其他人,现在他只有野藤花花一个朋友。
这或许也是他变得格外忍让野藤花花的原因。
“你在干吗?不想要命了?”
看野藤花花拿着木头在地上写字,金领冠当即就想阻止。
之前他们几次想跟袁江南表明身份,都受到了各种各样的阻止,不是被雷劈,就是被风刀割。
更严重的是一次,天空骤然升温,他们俩差点被热化。
像是榕树的诅咒。
野藤花花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时字都写了一长串了。
金银冠赶紧拉着野藤花花,挡在野藤花花的前面,可是过了一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回事?难道那个诅咒消失了?”
金银冠翻转野藤花花的身体,发现野藤花花一点异状也没有。
野藤花花扔开金银冠的双手,“我又没有告诉袁江南我们俩的身份,当然不会出现诅咒。”
“我告诉你,一会儿你别管,听我的,凭什么我们俩在那儿辛辛苦苦干活,袁江南到表现得她是那个最累最苦的人。”
“你信不信?现在屏幕上指不定都在说她多英勇能耐呢。”
野藤花花最近爱上了直播,尤为可惜自己不能现形,把自己的美貌展示给别人。
每次想到这件事,他都得诅咒榕树两回。
金银冠现在的脾气极好,只要诅咒不会发生,金银冠也就任由野藤花花折腾。
没人阻止野藤花花,野藤花花拿了一根长藤啪的打在袁江南身上。
以为受到偷袭的袁江南一个跃起,掏出两个鬼面果握在身前,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其他人。
往脚下一盯,发现前面的土地上写着献祭两字,还画了一幅图。
献祭两个字歪歪扭扭的,图片上是一桌供品,以及几个小人。
袁江南站的那儿,盯几幅图看了半天,直挠头,“这什么呀?怎么跟野藤花花写的字一样,全是鬼画符?”
“还有这献祭两个字,这是献祭两个字吧?笔画都不全。”
难道花神是个文盲。
袁江南像想起什么把最后一句话咽回嘴里。
可惜已经晚了。
野藤花花拿着条鞭狠狠地打在袁江南的屁股上。
袁江南疼得腾空:“花神娘娘在上,我错了,是我嘴贱,花神娘娘在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错了,饶过我饶过我。”
野藤花花哪不知道袁江南的德行,嘴里求饶一个比一个快,事实上转眼就把人忘了后头。
好事没想到他野藤花花,一到坏的到想到他野藤花花。
不知道这是直播间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嘀咕他野藤花花的字丑,要是大家当真了怎么办?
野藤花花觉得罪深渊对他和金银冠的束缚越来越小。
说不定哪天他和金银冠就能在这个世界现形,过上跟袁江南他们一样的普通生活。
当然这种想法,他可没跟总持悲观想法的金银冠说过。
趁这个机会,好好地把袁江南收拾了一遍。
他才把袁江南按在地上,用手指头把袁江南的眼皮撑开。
伸出几片绿叶,在袁江南的面前跳了一段相当妖娆的舞蹈。
跳完一遍,他一巴掌点在袁江南的背上,在地上写下,学会了吗?
袁江南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在地上的几个鬼画符是舞蹈动作。
武剑袁江南都不一定会,还舞蹈,她哪记得住。
赶紧摇头。
直播屏前的观众看不到野藤花花在地上写的字。
他们只能看到袁江南的眼睛突然变大,变得狰狞,然后瞪着两片小小的在半空中起起伏伏的树叶。
“大姐没事吧!她的眼睛变得好恐怖。”
袁谢萱看着袁江南的眼睛,就像被人拿了个牙签撑在眼皮中间,不自觉地揉了揉眼。
袁谢杰也觉得不对劲,他看着袁江南死盯着的那两片树叶,总觉得那两片树叶不是在随机沉浮,而是像在做什么仪式。
很快他就看到袁江南突然爬起来,冲到一旁的林子里,逮了只野鸡,抓了些野猪,又摘了一些野果。
洗干净,挖了个坑,点上火把野鸡和野猪烤起来。
“袁江南这是不打算参加考试,打算开BBQ了吗。”
袁江南的事业粉目瞪口呆地看着袁江南这一系列动作,发出灵魂的拷问。
黎楼是最怕袁江南搞这一出的,从高中时他就发现袁江南这人,一阵子拼命三郎,一阵子窝囊三废。
拼命的时候,整个高中都能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窝囊的时候,连吃口饭都得两个弟弟妹妹送到她面前,再喂她。
这也是他从来没想过和袁江南交好的原因之一。
看到袁江南挖的深坑,给野鸡和猪肉码肉时还分别用了两种野生调料,袁谢萱袁谢杰都以为是袁江南老毛病犯了。
没人知道,袁江南在受什么样的罪。
袁江南看得树叶,一遍又一遍地展示下腰,翻转,然后直接十八个转圈,比她见过的花滑舞蹈还难,求饶道:
“花神娘娘,饶了我吧,我这老腰可做不出这么柔软的动作。”
“怎么回事? B3这块屏幕,怎么这么不清晰?”
在后台监控一切的台长,发现袁江南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只是摄像头似乎无法校准,屏幕也花,听不到袁江南到底说了什么,因为屏幕太花,口语老师也无法通过屏幕来猜袁江南说了什么?
这种盛大的赛事,台长助理随时恭候在台长附近,以便能及时传递台长的指令。
台长这么说,他便赶紧找到工程师。
工程师检查了一下拍摄角度和设置的参数。
“没有问题,会不会是那块的基建太稀疏了,网络不太好?”
台长助理没多想,只是立即吩咐道:“赶紧让人把那重新修整一下,袁江南可是我们台现在的金娃娃,大家都等着看她呢。”
随即给搞基建的负责人打去投诉电话。
莫名背锅的基建负责人只能把负责那块地的工程师拉出来骂了一顿,扣了绩效了事。
袁江南求饶了好半天,又是烧鸡,又是烧猪,终于把冰上疯狂芭蕾改成了第八套广播体操的难度。
等烧鸡和烧猪烤好,大家都以为袁江南要好好地犒劳自己一番。
没想到袁江南找了条小河沟,把自己清洗干净,还换了套衣服。
又用竹编和木头整治的几个餐具,把烧鸡、烧猪、清洗好的野果装盘摆盘好。
然后对着烤鸡烤猪,拜了三下,深吸口气。
然右脚上前一步,左脚再跟上。
左脚后退,右脚后退,伸出手臂,与肩持平,手肘弯曲,置于胸前。
上前一步,打开双臂。
后退一步,合上双臂
一直认为袁江南借用了某种鬼神获取能力的小团体,赶紧掏出笔电。
“快快快,大家都快记下来,这一定是某种神秘的召唤仪式。”
而偶然放假回家的考古学家看到袁江南摆着祭品,举着双手舞动,兴奋地给同事打去电话。
“老李,快看全国军事大赛直播,我看到古老的敬神仪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