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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 145 章 门窗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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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窗被摇得咿呀响,头顶的墙面出现细小裂痕,缝隙中还能看到些许枝叶。
恐怖的场景混合着凄厉的惨叫,庞大医吓了一跳,杯子里的水全洒在裤子上。
“怎么回事,有病人疯化了?”
看着缝隙中的枝叶把墙壁撑得越来越大,西玉树立马警戒起来:
“宫廷,你护着老师,我出去看看。”
西玉树将自己的仙根化为长枪,观察门口的枝叶变化缓慢,确认风险应该不大才打开门。
“怎么样?好了吗?”
“这么大阵仗应该好了吧!”
“林二娃到底看什么病,还把门反锁上了。”
西玉树一出门就发现枝叶是从旁边的办公室延伸出来的。
原本乖乖在门外排队的病人们看到不受控制的枝叶,逐渐裂开的墙壁,非但没有逃跑,反而拥到门口守着。
“你好,这是怎么了?我看这情况有点严重,大家都不跑吗?”
西玉树指着裂开的围墙道。
被西玉树拉住的病人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伤病,此时正贴着前面的人,踮着脚尖往办公室望。
西玉树问话,他本来不想搭理,转头一看,这人长得挺帅,又穿着大白褂,语气也就客气几分。
“这时候跑了,排的队就不算了,我可是昨晚就开始排的队,还找了黄牛代排,才排到这的。”
“再说了,袁医生看病都这样,她手段高,经她看过的病人,别说什么疑难杂症,没病,她都能给你从豆芽菜补成大将军。”
说着病人看了西玉树一眼:“你是外地来义诊的医生吧。
你放心,我们这里的房子结实得很,不会整面墙掉下来的,这点小缝隙,一会儿抹点灰就好了。”
西玉树刚想问袁医生是哪位大医,说话的病人立马朝前面一人呵斥道:
“喂!你插谁的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人就等着浑水摸鱼,赶紧地退回去。”
“出来了,出来了。”
西玉树刚想再追问,办公室大门打开。
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袭来,西玉树左右找了两圈没看到垃圾桶,硬生生鳖了回去。
旁边的病人就没这么幸运了,臭味熏得他们头晕目眩,抱着围栏哇哇吐。
看西玉树一直没回来,怕出事的宫廷也开门出来,一出来就被气味逼退。
“什么味道。”
等他捂着鼻子走出来,就看到墙角门口的枝叶不见了,一个男人从隔壁办公室走出来。
那男人额头的纱布要掉不掉的挂在那,男人一点也没注意到。
他一脸笑意,人高马大的,走路却像小姑娘一样,兴致起来了还转了个圈圈。
男人一转身,宫廷就明白臭味哪里来的了。
一朵硕大的红黑色花朵赘在男人背后。
男人每转一下身,花朵里的花粉就四处飘散,臭味更浓了。
“呕,狗日的林二娃,我说怎么从来不见他的花,还以为他是不开花的种,没想到居然是食人花。”
林二娃策马跳跳地路过庞大医的门口,对耳边的怒骂当没听见。
“哇!”
本就被熏得不行的西玉树哪里受得住林二娃的近身攻击,当即吐到宫廷身上。
还在勉强支撑的宫廷闻到身上的味道,再低头一看,也吐了。
“谁,谁疯化了?”
局长带着保安队过来,看到的就是一地呕吐物和被熏得萎靡不振的病人们。
“怎么回事?”
局长看了一圈附近的人,从人群中挑了唯二穿着白大褂的宫廷和西玉树两人问话。
宫廷和西玉树抱着刚到手的垃圾桶抬不起头。
门内的庞大医捂着鼻子走出来:
“有个仙株是食人花的病人刚看完病。
应该是旁边办公室的医生替他疏通了输卵管,病人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导致仙根暴走。”
局长皱着眉环视一周:“是这样?”
一名稍微好点的病人点点头:“不知道刘二娃是什么病
不过刚刚确实是刘二娃的仙根暴发了,大家也的确是被他臭晕的。”
“隔壁办公室是哪个医生,怎么病人都这样了他还在里面坐着。”
局长不怒自威。
带袁江南熟悉办公范围的师姐立马帮忙说话:
“可能里面还有病人,我去看看。”
一提到病人,离办公室较近的一位病人趁着大家没反应过来,立马插队进了办公室。
一进门:“不好了,袁医生被熏晕过去了。”
袁江南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被抬回家。
丟脸不说还要担心方将军那边找上门来。
本来私藏下来的融树骨灰这会也不敢交给袁谢萱袁谢杰,就怕两姐弟被人盯上。
好在方将军那边没找过来,估摸是算到她会私藏一部分。
只是义诊局的后续维修费,袁江南一想到就头疼。
“你们在拆什么?怎么这么多脱毛机?”
一走出卧室,袁江南就看到满地都是礼盒,桌上摆满了各种脱毛仪。
最爱拆礼物的袁谢萱将手中的礼盒一扔:
“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散布谣言,说你腿毛比钢丝球还硬,一天用坏一个脱毛仪,这,不全是给你送脱毛仪的。”
袁江南脸一红,脱毛仪也算她每月的大笔消费了。
不过一天一个的谣言也太夸张了。
袁谢杰将袁谢萱扔掉的礼盒拆出来叠好:
“肯定是沈姜,这么无聊的事,除了她这个一天到晚只知道谈恋爱的女人还有谁会干。”
“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袁江南咒骂一声也就算了:“最近有人上门吗?”
“怎么了?你惹祸了?”
袁谢杰从礼盒包装中抬头。
“怎么会。”
袁江南底气不太足,不敢多问,跑厨房找吃的去了。
翻了半天没翻到吃的,走出客厅才想起问:
“他们为什么要送我这么多脱毛仪?”
袁江南随意捡起几个盒子。
都是大牌,一两个都可以当一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你不知道?”
袁谢萱将外卖拿进门,一边择菜,一边说:
“现在学校都在传你是神医,擅长给仙株整治不育不孕,秃头和先天发育不全。”
说着袁谢萱从屁股兜里拿出一张字条:
“姐,明天先看这上面的病人。”
袁江南接过纸条,“这是什么?”
“我和阿杰之前不是收了礼。现在他们知道我和阿杰治不好他们的病,这债务只能转给你了。”
袁江南想起袁谢萱的各种名牌包包,袁谢杰的昂贵实验器材。
“不是,凭什么你们收礼,我干活,我不答应。”
袁谢杰可不背锅:“大姐,同学送我的礼物我全卖了,都替你还债了。”
“我也是。”袁谢萱立马补充,“我只留了一个包,其他的全抵债了。”
一提起债务袁江南哑口无言,“债务我会搞定的,饭店怎么样了,月底可以顺利开业吗?”
袁谢杰算了一下目前的进度:“应该没问题,昨天开始简装,下周五桌椅板凳就可以入场。”
“不过有一个服务员不干了,需要再招一个人。”
袁江南点点头,“事情交给你我放心,后续你看着办,我去义诊局看看。”
“局长。”
袁江南走进办公室就看到除了局长,还有几个医生以及一个病人在。
看起来像在联合问诊,正想退出去,就被局长叫住。
“正好袁医生,你也来看看。
“哎哎,你女神。”
西玉树偷偷地撞了宫廷一下。
宫廷立马脸红,然后示意西玉树闭嘴。
义诊局局长也是瑶光的医学教授,袁江南还上过两次他的公开课。
听到局长这么说,袁江南就走了过去:
“局长,我就不用了吧,我资历浅,免得在各位老师面前闹笑话。”
“我看你资历挺丰厚的,我们义诊局的门快被你的病人踏破了。”
“哪知道你这么大牌,一天就看一个病人,还差点把义诊局的房拆了,就连远道而来的庞大医都被你吓了一跳。”
局长把袁江南损得死死的。
袁江南师姐口中的庞大医倒挺客气:
“小朋友嘛,能治好病人就了不得了,其他小事多给点时间,早晚不叫胡局长操心。”
“是呀,老胡,消消气。孩子又不是治错了病,干嘛发脾气。”
“来,孩子,帮大妈看看,大妈最近难受得很。”
病人是个上了点年纪的阿姨,看起来和蔼可亲。
局长的话不容拒绝,大家都望着她,袁江南也就上前替大妈诊病。
大妈面前放着一堆病历,看起来是个老病号。
“阿姨,麻烦你把外衣脱了。”
袁江南说这话时看了一下周围,除了她,都是男医生。
大妈倒是不扭捏,把外面的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的小衣短裤。
“孩子,慢慢看,我不急。”
“行,阿姨先坐,我给你全身检查一下。”
这一看不得了,大妈年轻时肯定是军队里悍将。
别看现在大妈一脸慈祥样,脱了衣服全身都是伤疤。
袁江南忍住心中的震撼,替大妈检查起来。
“这些旧疤痕还疼吗?”
袁江南摸了摸腰上最深的两道疤痕问道。
大妈挠了挠疤痕旁的紫色斑点,“那疤看着凶,早不疼了,就是这几年我这后背总痒得很。”
“有些时候还会化脓,生黑水,有时到医院拿了药,用过好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又复发了。”
局长看袁江南似乎有了想法,问道:“看出这是什么病了吗?”
“我再看看。”
“阿姨,我能看看你的仙根吗?”
“我哪里还有仙根,早些年受伤太严重,早截了,你看我头顶都用钛金封住了。”
大妈完全没有截肢的痛苦,说起话来爽快又利落。
“局长,我想看看大妈原来的仙根窝。”
仙根一旦截肢就得用钛金封住避免细菌感染。
一般来说,被钛金封住仙根窝的植物人就跟普通人一样。
没哪个普通人去医院看个病,需要先做开颅手术的。
局长没有喝斥袁江南乱来,反而问道:“你有几层把握?”
袁江南哪里有把握,以她目前的医学知识看点小病还行,大病只能靠猜,要不然也不会用开颅确认猜想。
“只是一点猜测,没什么把握。”
“没什么把握你也敢让病人开颅,你考虑过病人的身体条件吗?”
听到袁江南一点把握都没有,向来认真的胡局长怒了,他最讨厌这种不爱思考莽撞的学生。
“嗨,不就是开颅嘛,老胡,你来开。”
大妈两手一挥就定下了:“别想着拒绝我,你大姐都病了这么多年了,就想得个痛快。”
“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都愿意试试。”
胡局长拗不过大姐,也就答应了,让人安排手术室。
一旁观察的庞大医这时道:“我这俩学生也算有两把刷子。
别的不说开颅手术肯定没问题,不如胡局长把这个机会让给这俩小子,我俩在一旁坐镇?”
“行!”
不等胡局长说话,大妈一点头就把主刀医生定了。
袁江南看了西玉树和宫廷一眼,没想到这两人年纪轻轻地都能做这么大的手术了。
察觉到袁江南的眼光,西玉树当场把宫廷推了出去。
“你好,我是一级医生西玉树,这是我好朋友,也是一级医生,宫廷。”
宫廷的脸更红了,然后羞答答地说了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