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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第 140 章 西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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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的晕倒吓坏了袁江南几人,慌忙叫医生。
小菊认定西山和袁江南一家人在演戏,掏出一根手指头粗的针上前推开袁江南几人,“让开,我有行医执照。”
小菊看着瘦瘦弱弱的,西山一个大汉在她手里就跟大耗子一样。
她把针放到一边,一只手抓住西山的脖子,一只手按住西山的腰上,一翻,就把西山从仰面变成府面。
然后将那根尾指粗的针插入西山脖子,也不知道那穴是什么穴,那针一下去,西山就跳了起来。
小菊拍了拍手,对着袁江南挑了挑眉,朝市监局的刘局说道:
“刘局,您看,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大家也想要个说法,现在大家都在,您作为市监局领导,可要为民众的食品安全负责。”
刘局在市监局工作几十年,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他来的时候就猜过这次是不是同行眼红生意搞事。
待了一会儿他就知道这是瑶光军校的学生看中了饭馆的配方。
本来他是想走的,毕竟餐馆的东西只要用料符合食物标准,没打虚假广告,明码标价,就没什么需要调查的,不过西山这个服务员实在太有嫌疑。
听了这么多,袁江南要是还不知道小菊要的是什么她就是傻子。
好端端的周末被她这么毁了,她才不会让她得偿所愿,当场利用自己搜到的条例反驳。
“刘局,西山一号是我们店的秘方,连我们这些当老板的都不知道怎么做的,她一个外人明摆着觊觎我家东西,不然怎么会搞这么多事。”
袁江南的话有道理,不过西山这个人刘局不放心:
“这样吧,除了我们市监局的工作人员以外其他人全部离开。”
西山刚收回去的汗又流出来。
“不行,万一你们沆瀣一气怎么办!”
小菊背后的一个同学见她们会被清场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刘局当场脸黑,随即让手下撵人。
被赶出门外的同学慌了:“小菊姐,怎么办呀。”
眼看房门要关上,小菊一时也想不出解决办法。
“不要只望着我一个人,你们也想想办法。”
“我们哪有什么办法。”
“市监局都来了,不也没拿到配方。”
“都怪你,要不是你得罪刘局……”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当时不也这样想。”
众人七嘴八舌闹个不停,门在被关完的瞬间,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
“来人呀,袁江南家的饮料喝死人了!”
门豁然打开。
刘局脚步匆匆冲了出来,当着他这个市监局的面食品中毒死亡,那他们市监局还怎么在瑶光星立足。
随着刘局到来,本来乱成一团的人群分开,只见一对老夫妇推着一辆轮椅站在人群中间。
轮椅上的是一个年轻男子,此时看起来人事不知,像是昏迷很久了。
跟在刘局身后的袁江南刚一出来,哭哭啼啼的老夫妇就把她围了起来。
“我儿子昨天还好好的,能跑能跳,昨天喝了你店里的饮料回去就肚子痛,肯定是你给他下毒了,你还我儿子。”
哭声震耳欲聋,袁江南被这俩老夫妻夹在中间,一时动弹不得。
袁谢萱看到袁江南被逼着不能动,立马火了,冲上去揪过老太指着鼻子大骂:
“放你娘的狗屁,我姐姐大好前途,高才生,会给你儿子下毒,你儿子算哪根葱,我姐姐要收拾你还用得着出这种下三烂的招。”
“是呀,老奶奶,你是不是误会了,这家的饮料我们常喝的,不可能是店里的人给你儿子下毒。”
围观的人多半是瑶光军校的学生或附近的居民,下毒这种事他们是不信的,尤其对方的话就站不住脚。
“不是误会。”
说着老奶奶脸红起来,“是我不会教小孩,我这个儿子平时遇到女孩子就喜欢动手动脚的,肯定是昨天又犯了老毛病,得罪了袁江南,袁江南才朝他下手。”
“袁小姐,是我儿子错了,我这个老婆子给你跪下了,我替他向你道歉,你饶了他吧。”
“这群人谁找来的,怎么想出这么毒的招,这下我们要怎么收尾。”
瑶光星天热,病人穿着短衣短裤,小菊身为有执照的医生一眼就看出轮椅上的人已经瘫痪多年,根本不可能昨天来这调戏人。
小菊附近的同学纷纷摆手,“不是我们找来的,是不是袁江南他们得罪人了,我看这是有人故意要搞他们。”
“刘局,这一家子不太对劲呢,看起来不像普通的食物中毒,倒像是故意来闹事儿的。”
市监局的工作人员看着老奶奶拉着自己的老伴朝袁江南跪下去,袁江南拉起来又跪,拉起来又跪,搞得袁江南满头大汗。
“报给巡逻队,这事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看着附近的人越来越多,刘局当机立断道。
袁江南烦得要命,就这两老头老太,凭她的手劲,她一只手都能把他们俩捏碎,偏偏这两人她一时还动弹不得。
此时袁谢杰也和袁江南一样不敢轻举妄动。
这两人要是附近的同行派来的,那倒好说,万一要是路卡罗那边派来的,可就麻烦了。
袁江南一直没弄清楚路卡罗到底是哪边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老爷爷老奶奶,你们先别急,这样吧,我们先送到医院去,医药费你们也别慌,我这边先出。
我向您保证,您儿子绝对不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可以立马报到巡查队,接受彻查。”
袁江南拉起老爷爷老奶奶向着众人义正言辞道。
一听说要报到巡查队,老奶奶立马调转话语:
“不用不用,我知道你,你就是医生,是我鬼迷心窍故意冤枉你,不是你下的药,求求你了,袁小姐,救救我儿子吧。”
这下袁江南和袁谢杰确认这一家三口是路卡罗那边派来的了。
袁谢萱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这老太知道大姐会看病不是稀奇事,但是非拖着一个病人大老远来搞这一出,不像是被网上的三言两语误导,反倒是像知道大姐的根系,故意来的。
“小菊姐,这老太怎么怪怪的,她不找你,也不找咱们学校的那些赫赫有名的教授,非让袁江南看病?
袁江南一个新生,我听说她还天天旷课,她能看什么病?她连行医资格都没有。”
小菊背后的一个学妹越看那个老太越觉得,这一家子有问题,但又猜不透缘由。
小菊思索了一下道:“听说袁家三兄妹是在她们的星球闹传染病的时候无意中研发了新药才被推荐入学的。
或许那老太这么多年带着儿子看了无数名医都不起效果,恰好看到新闻,把袁江南当成救命药草,才特意搞这么一出,逼袁江南给儿子看病。”
小菊的学妹们思索了一番,好像是有这个传闻,不过袁江南一入学就展示她的伴生兽,后来又用武力打败了几个连长,有时大家提起这个人都会忽略袁江南是以医入学。
西山看着老太的举止,心凉了半截。
完蛋了,完蛋了,一定是上面嫌我不顶用,又派了新人。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店容不下两个间谍,不行,一定要把他们赶走。
西山打定主意,悄悄来到最容易被骗的袁谢萱身旁煞有介事地说道:
“阿萱,我刚刚还没想起来,这会儿看久了,我突然觉得这两个人好像最近经常来咱们附近转悠,他们是不是同行派来窃取我们配方的?”
“你们对我这么好,配方我不要了,给他们吧,只要咱这个店能接着开就行。”
“这傻孩子!”
袁谢萱没想到他们给西山的不过是普通服务员的待遇,西山居然连这么赚钱的配方都不要了,心里头感动得不行。
“没事,配方是你的,谁都抢不走,我倒要看看这群牛鬼蛇神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要不我去报巡逻队吧!”
西山摩拳擦掌,只等袁谢萱一声令下,他立马把巡逻队找来,把这几个准备替换他的备胎给抓走。
事实上巡逻队的人早就到了,只不过被袁江南的医学教授玉石山给拦了下来。
“老玉,你这就不厚道了,你学生还在前面受苦呢,你把我们拦在这,不怕出了什么事?”
巡逻队的队长清湖带着手下远远地站在高台上,全程目睹发生的一切。
玉石山冷哼两声,“就算你在学校的时候医学学得烂,也不至于连长期卧床的病人都看不出来吧。”
一提到医学成绩,清湖倒是底气不足:
“我知道轮椅上的人长期卧病在床,但既然他被人推出来了,想来就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目的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玉石山一边拨弄着手上的玉石珠子,一边道。
清湖皱了皱眉,“真是冲着你那学生的医术来的?我怎么听说你学生还是一年级,她怎么给人看病!”
“老奶奶,你快起来,我还是一年级的学生,我没有资格给人看病,这样吧,我把我的老师介绍给你好不好。”
袁江南强压下心中不爽,努力保持和煦说道。
“我不要别人,我要你,我知道你有行医资格证,你是神医,你读高中就能治愈大医都无法治愈的 S级传染病,我相信我的儿子,只有你能治好。”
说着就砰砰砰地跪在地上给袁江南磕头,毫不在乎自己在多少人心中扔了个炸弹。
“ S. S级传染病?”
“小菊菊姐,是不是搞错了!之前我们拿到的资料,只说袁江南他们有研制出某种病毒的特效药,可没说是S级传染病!”
小菊学妹过于震惊,口齿都不太清晰了。
小菊也陷入震惊,“她可是医学院院长玉石山的表侄女,又被收入门下,她怎么不知道今年有个持有行医执照的一年级新生入门。”
就连远处的清湖都因这个消息咂巴了两下嘴:
“果然英雄出少年,不过老玉,这么好的苗子,你不护着,你还等什么呢?你也不怕其他教授把她给抢了。”
“我看谁敢!”
玉石山主学医学,战力并不强,为人却霸气得很,他很讨厌近些年学校弱后勤,强前线院的作风。
即便平时他最讨厌旷课缺勤的学生,但一想到袁江南有可能振兴瑶光医学院,他就能多挤出一点耐心,当然前提是袁江南要展现出她的真本事。
此时袁江南附近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出手,老奶奶说的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真的有行医执照?是不是真的曾治愈过S级传染病。
袁江南还想推辞,她不希望自己又被推到网络风口,但袁谢杰却悄悄地阻止了她。
“大姐,治好他,并且一定要让这个人在最快的时间,在众目睽睽下地站起来。”
袁江南震惊地望着袁谢杰,看袁谢杰郑重地朝她点了点头,她望向轮椅上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男人掏出了蛇头,调出浓度最高的万草枯。
“快快快,靠近一点,袁江南要开始治疗了。”
“退后,退后!”
眼见袁江南已经准备好了,袁谢杰和袁谢萱立马把围着袁江南的人赶走。
看这些围着的人不仅不听劝,反而逼得更近了,袁谢萱气得跳脚:
“让你们退后点,没听到吗?等一会儿要是伤了碰着,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过你。”
“你猜袁江南能治好几分?”
看着前面的热闹,清湖饶有兴致地问道。
玉石山摇了摇头,他没有参与过当初那场病疫。
所得所知不过是通过一张张的报告看到的,到底是英雄少年勇救人民,还是有人居心叵测,以全星之力造星。
这些年医学界的丑闻,比比皆是啊!
玉石山不答,青湖也不气,又问道:“如果是你,你有多大把握?”
玉石山将手中的珠串戴上,擦了擦手:“你说治好他?”
清湖点头。
“我治不好。”
玉石山很坦然,“这个病人前天在我的门诊出现过,我拒绝了。”
“连你也没把握?”清湖哑然。
玉石山的脾气他可是知道的,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绝不放弃,他连接都不接,只能说明这个病人无药可救。
清湖正为袁江南的倒霉叹气,玉石山都不敢接的……
“小心……”
枝叶藤蔓像爆发的火山带着无尽的力量向四处蔓延,等清湖回过神时,他已被一根藤蔓贯穿心口吊在石杆上,附近的石栏房檐上吊满了被藤蔓冲上去的吃瓜群众。
战士和医生在附近窜来窜去,解救人群,模糊中,他看到袁江南被戴上手铐,押解上了一辆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