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定风波C 这热搜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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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万杏花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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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平常的演出蒋思斐拿到了配角的角色，戏份不多但有几句露脸台词。如此机缘，台下一位MV导演一眼相中了她，追到后台想邀她参演他编导的MV，还说可以在MV中唱两句。
蒋思斐就心动了，平日里剧院的摄影机都难扫到她，这次有这么个机会，她可以把自己表演的状态存下来了，还是在服化道都美轮美奂的MV里！她想好了，她之后要把这个片段放到自己朋友圈置顶“裱”起来。
这是第一次，她不仅获得了那段对她来说很有纪念意义的视频片段，还获得一笔出场费。她用这笔钱请剧院的好朋友们包括许老师吃了一顿大餐，也是很快乐的经历。
后来居然有更多演出邀约来找她。那时候她毕业才一年工作还不稳定，工作交替总有间隔时间算是空闲充裕，同时收入少生活最为拮据，而那些演出邀约又有不菲的酬劳。
所以她接受了很多，用那些酬劳贴补了自己的生活，还添置了很多她以往总是嫌贵不敢买的物件，扫地机器人、洗碗机、新款游戏本电脑还有投影仪，给她带来很多幸福感。
一切都是刚刚好的状态，蒋思斐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是最自在的一段时光。直到有经纪公司来找她签约。
“我其实有点纠结，虽然签约后会有更多的机会，有关演出经纪的事情都不用自己来操劳了……可是，相应地我也要远离我当下的生活了，我可能也没有时间再来剧院了。”蒋思斐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当时许岳君温和地看着她，两人相伴坐着，许岳君牵起蒋思斐一只手，轻拍着：“说不定你适合更大的舞台。剧院一直都在这里，但你，或许可以试着去闯一闯呢？”
“是这样吗？”蒋思斐思考着，但还是觉得难舍，一下半揽着许岳君手臂，“我真的好舍不得这里哦，谢谢许老师您一直以来的照顾，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后来的事情，谁也没想到会变成那样。蒋思斐将思绪回收，落到切切实实的当下，她要解决一些事情。
她掏出新手机，与旧的那只对照着捣鼓，先快速把重要的信息备份同步过去，然后开始试着联系一些人，着手布局她要做的事情。
沉浸进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蒋思斐觉得有点倦了，收起手机起身运动一下。看看墙上的钟，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训练室里大家的训练也快进入尾声了。
突然感觉到视线，蒋思斐转头望过去，一位着装休闲的高挑女生正朝她笑着wink了一下。
蒋思斐马上就笑了，朝她走过去，“司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呀，想死你了思斐贝贝！”司羽毫不见外，时间并没有让她们内心的距离变得疏离，她们马上像往常那样勾肩搭背起来，“你不在的日子我可是成功签约了，现在你看到的是女主角司羽哦！”
司羽也是剧院兼职生留下来的那一批，也是蒋思斐当初的好友之一，科班出身。她们曾一起为排练赶早起熬大夜，见证过彼此最青涩稚嫩的模样，也一起第一次站上舞台、感受舞台，感情很是要好。
“这么厉害！彤彤和元妮儿呢？”蒋思斐忍不住夸赞。
“她俩巡演去了。诶等下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请！捞上前边还训练那几个家伙儿。”司羽回答道，还一边拿起手机快速跟蒋思斐合了个照，要发给不在场那两位。
前边还训练几个家伙儿闻声也转过头来，虽然人暂时不让过来，但声音到位了，齐声就是：“司羽姐豪气！我们愿为你肝脑涂地！！”
司羽正乐呢，谁知有个声音打断进来。“不用你请，我来请！”许岳君霸气开口，“晚上要表演的不表演的想来的都来哈，我们去火锅店包场子。尽兴哦不对，表演的稍微控制一下，其他人都尽兴哈！”
训练室里欢呼一阵，没多久训练时间结束，大伙一起热热闹闹地往这条街最好吃的火锅店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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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剧院照常演出，中场休息时蒋思斐的新手机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是戴世恒。
下午的时候她用新微信加过几位她计划里可能需要联系的人，戴世恒就是其中之一，而她的微信号就是她的新号码。
“喂……”对面说句了‘喂’就顿住了，蒋思斐猜测他应该是在纠结称呼。
“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蒋思斐主动接话。
“嗯，蒋思斐，那个……”戴世恒吞吞吐吐的，似是他自己也察觉了自己的举动唐突，“我到剧院了，我可以见你一下吗？”
蒋思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其实她有计划后面再联系他，但却没想到他会提前找上门来，“好，你在门口吗？”
“没有，我在观众席，那我到门口来吧！”戴世恒回答道，觉得让她特地来观众席找自己也不太好。
“不用，你走观演厅后面的小门，进来后右拐，我会来接你。”蒋思斐说完后便待机去接人。
“我出去一下，有个人来找。”蒋思斐小声和身边的人们说。
蒋思斐所在的地方是后台准备室，供演员们化妆准备，还有小隔间给换各场的服装。
蒋思斐没走几步，就发现他已经摸到准备室门口了。此刻他怯怯地从门口探出一个头，“Hello？”
蒋思斐只好快走几步去迎他，“你来了，进来吧，我们到那边上坐。”
戴世恒乖乖点头跟着。路上来来往往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有回头看他们。
蒋思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她原正帮着几位主演整理妆容，现在便继续自己的工作，一边和坐在旁边的戴世恒说：“你在看演出吗？还要继续看吗？”
戴世恒摇摇头，说：“先不看了。”
“好。”蒋思斐应道，“现在中场有点忙，你等我会儿？十几分钟。”
戴世恒点点头，安静坐着，观察着周围。
这时司羽从隔间换装出来，要蒋思斐帮忙理下发型，见到戴世恒坐着的背影，下意识道，“路之航，不是……换了一个？”司羽有点惊讶问蒋思斐。
蒋思斐扶着她的肩让她先坐下，满脸的一言难尽，“嗯，他不是，别问了，难过。”
“哦，行吧，回头我亲自问路之航那小子去！”司羽见这头不通要转那头。
却还是被蒋思斐制止，“别吧，都别问了。或者，问了你也别告诉我。”
“你自己都不清楚？”司羽更觉不对了，声线都不自觉提高了一点。
蒋思斐轻掩双耳，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式，拒绝回答。
可是戴世恒一直在听，他一直关注着这边，听完后表情有点复杂。
中场终于结束，准备室不剩几个人。蒋思斐朝戴世恒坐过来，“现在这样可以吗？”
戴世恒只是点头，没有说话，脸上的失落都快溢出来了。
蒋思斐当然看得出来，她问，“你还好吗？”
“不太好。”戴世恒有点赌气，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直言。
“你听到什么了？”蒋思斐淡淡地看着他。
“你说呢？”戴世恒直接反问。
蒋思斐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然……”
“你在笑什么？”戴世恒不解。
“那天你不是问我魏学彬在做什么项目想气他吗？”蒋思斐俯身逼近了些，继续说，“现在，我给你一个能打击他的机会你要吗？这是共赢哦~”
话题转得太快，他反应了一会儿。又面对突然逼近的蒋思斐，他连气都忘了生了，语气有点虚地回答道：“……怎么，你改变主意了？什么机会？”
“我有料你有渠道我们合作，我看不惯他能一直那么轻易地活着。”蒋思斐的眼里满是愤怒。
她将自己初步的计划跟戴世恒说了一遍，戴世恒有些惊讶但还是应了。
核对完一些细节后戴世恒要回去了。离开的时候蒋思斐突然想起，问了一句：“是不是没有说，你今天突然过来是什么缘故？”
戴世恒转身的脚步顿住了，“就……”
就是有点不放心，想来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真的见到了才发现自己多虑了，你身边簇拥着不少好友同伴，气色也不错。
戴世恒藏起了心里的话，马虎回答，“就随便过来看看，哈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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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晚上6点半。
蒋思斐插入旧手机的电话卡，连接上网络。大量找她的信息汹涌而来，各种形式的，愿意回的、不愿意回的，她快速看过，十分紧急的都快速回过。其中正包括何骋时和安晴好找她的那一条。
一切解决后，她点开微博，发布一条预告后，直接打开直播，将手机交给了剧院的工作人员。
‘今晚剧目《XXXXX》七点准时开演，实时转播，欢迎观看！’
作为剧组失踪人口被网友们热议几天，却始终没有一点消息的蒋思斐，其微博一出就直接被冲上热搜。
网友们先是聚在微博原帖下吃瓜：
‘蛙趣我刷到什么了？热乎的思斐小天使！前排！’
‘这是啥东东？什么剧目，jsf不回应之前那事儿吗？又宣传新剧，让我看看是哪个倒霉剧组还敢用她！’
‘这个不是影视剧吧，我好像看过同名的舞台剧……’
‘前排借楼：姐姐你还好吗？遇到什么事有什么委屈可以直接和我们说哦！姜丝们一直都在！’
‘就是舞台剧，直播已经开了，在一个剧院。’
‘她发这个总不能是她要出演这个舞台剧吧……不敢恭维……’
‘哈哈哈哈哈她那辣鸡演技还敢上台，直接给哄下去当场退钱好咯~’
‘姐姐下次发帖记得附带绝美自拍，姜丝们想你想你想你！！’
‘她到底在搞什么花样？我也去看看！’
于是大家又一股脑灌入蒋思斐的直播间，这时剧目已经开始了。舞台的光聚焦在中央，主角出场了，但主角却不是蒋思斐。
弹幕滚动中：
‘人呢？jsf不会是特意诈骗我们过来品鉴这个剧的吧？圈外人不感兴趣……’
‘我去这个地方，我好像去过这个剧院，我查一下。’
‘天逸剧院！’
‘S市的天逸剧院。’
‘我嘞个豆就在我家附近，她会出场吗？会的话我马上去蹲！’
‘我觉得能免费看剧就不错！’
屏幕里舞台剧女主角开完场后，其他角色渐次入场。终于轮到蒋思斐出场了，她没有担任最开始大家期待的主角，而是作为与女主角相伴成长的妹妹的配角出场。
这个角色有点像女主角的背面，在探讨主角冒险的另一种可能，常在女主角结束完重场戏后出现，在女主角迷茫时发挥作用。
妹妹明明也有对目标的热爱与追求，却因为一些难打破的原因没有获得像女主角一般的好结局，遗憾为剧目增添了些许深度，但角色间的姐妹情又十分暖心。苦中带甜，久久回甘。
弹幕继续滚动：
‘其实……不错？’
‘肯定是角色好，角色带来的光芒，编剧牛批！’
‘但你们不觉得她表演的时候在发光吗？好想抱抱她！[委屈脸/]’
‘妹妹！妹宝别难过呜呜呜，你值得更好的呜呜呜。可恶怎么不给这个小女孩好结局呜呜呜。’
‘这个角色适合她，没大问题。台词演技都过关，除了台风不够完美差一些。’
‘真的比起她的影视剧好多了，难道她更适合舞台剧吗？好耀眼！’
‘舞台剧都是要不停地反复排练的，或许练够了就能出效果？’
‘那也只能说那些影视剧导演们没耐心！我家思斐明明很有潜力的！’
‘以后这个剧院还排她的剧吗，我下次买票飞过来还来得及吗呜呜呜……’
‘虽然我也在S市但是有点远啊，家人们你们觉得我现在要不要赶过去？’
‘我不管别的，我就想见识见识电视里的大美女！’
蒋思斐一下台就被一个人披上了一件大衣，大帽子一扣直接遮住了蒋思斐的面容。
她掀开一些要看向来人，那人已自然地牵起她的袖子带她回到准备室，一边说：“我们快些溜吧，那些人要来了！”
蒋思斐点点头说好，快步几步与戴世恒步伐平行，侧头问道：“接下来的都准备好了？”
“没问题，车上说！”戴世恒举着自己手机挥了挥，表情有点得意。
“好，我去拿下东西。”蒋思斐到后台拿完自己的东西，和其他人招呼过后就跟着他走了。
戴世恒请了自家司机来开车，自己则坐在后座与蒋思斐一起。
“喂，文月，我已经出来了别担心！然后剧场的剧会在半小时后结束，到时候一结束你们就发布就好，嗯嗯，辛苦啦！等所有都结束了我们再聚，爱你~”蒋思斐挂完这个电话，正准备拨下一个，旁边戴世恒听到了什么字眼盯着她。
蒋思斐觉得奇怪，“怎么了？”戴世恒没说，蒋思斐便不再理他。
“喂，许老师，我已经顺利离开剧院了，因为转播的缘故到时候散场剧院可能会有人流，到时候还要麻烦您在中控老师那里领我的手机，播完之后帮我在微博上发布一条‘我已经离开让大家不要聚集，安全到家’的消息。谢谢许老师，麻烦您啦！好，我也会注意安全的，回见！”
拨完这通电话，时间也差不多了。剧院一散场，剧院门口水泄不通，要出的出不去，要进的进不来。就连工作人员入口也被围堵。
这时蒋思斐拜托许岳君的微博已经发布，其热度快速登顶，前来凑热闹的周边网友和不肯走的观众知晓后也只得作罢离开。
正当他们以为这热闹就到这儿，就算到现场也是个扑空时，又有一条有关蒋思斐的资讯快速冲上热搜：#蒋思斐正面回应，独家专访。
不明情况者点开，马上传送到一个不知名媒体公司官方账号，其下最新挂着的是一条15分钟的蒋思斐的独家专访。
***独家专访***
一点开就是语惊四座的前置剪辑片段：蒋思斐在镜头前大大方方承认：“是，我是带资进组了，准确来说，资方是我爸，亲爸。”
画面一切马上下一个片段：“有关何骋时导演？对，我是进过他房间，只不过……”在关键转折处后期剪辑将其厚码了。从信息量和悬念感都钓足了人的胃口，网友们便忍不住往下看。
“你好，思斐！”视频里采访记者找到了刚从训练室出来的蒋思斐。
“你好，文月~”蒋思斐回应，一边引导大家换场，“我们往这边，舞台这边现在没什么人。”
一边换场云文月记者一边和蒋思斐热场寒暄，“最近过得怎么样？在公众面前有那么一段空白时间。”
蒋思斐用纸巾擦去额头上刚才因训练出的薄汗，顿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说实在的，不怎么样。就……发生了挺多的，会好的。”她也没有细讲，话就停在这儿。他们已经到剧院舞台区了，换场的简单整顿也打断了刚才的话题。
两人坐在了舞台边上。
“怎么想到通过表演舞台剧来回到大众视线呢？好像跟你平时给人的印象不一样。”云文月记者应景问道。
“其实出道之前我就是在这儿捣鼓舞台剧的，就是这个剧院，我在这儿打了三四年杂……”于是蒋思斐简单讲述了有关一个从小渴望舞台剧的小女孩的故事，她补充道，“算是回归初心了吧，抛掉所有乱七八糟、名利世俗的东西，我想展示给大家我最开始的面貌！到时候表演的那个是我最熟悉的剧目，可以期待一下~”
“好，”云文月记者很温和地接话，“虽然我很想不打断这份纯粹，但就像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我还是得再问一问有关最近的事情，思斐，可以吗？”
“嗯。”蒋思斐点点头却垂着眸，思考了一会儿就直接说出了视频开头那语惊四座的话，“是，我是带资进组了，准确来说，资方是我爸，亲爸。”
她继续解释：“他想投个戏，我正好是演员，我就作为他的招牌、他赚钱的工具给他要投资的剧组演个戏，他这样一举两得嘛，其实很自然，我之前是这样觉得的。”
“但是在刚才的故事里，你的童年生活好像是比较困顿的？”云文月记者直接点出了要点。
“嗯，是的。我是妈妈带大的，在23岁之前，我都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直到我最先拍了广告被他认了出来，他说我和妈妈长得特别像。”蒋思斐简单交代这一段，突然话锋一转，“妈妈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都是未婚状态哦，是妈妈选择了我，是妈妈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然后一个人努力把我带大，把我培养成一个还算优秀的人……”
“所以没有人可以替代她的位置，就算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看起来很完美很多金的父亲也不行。”说到这里蒋思斐的情绪开始有点激动，连眼眶都有些红。
“听起来，思斐，你对你的父亲是有一些不满的，可以说说吗？”云文月记者提问道。
蒋思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没有直接答复，而是娓娓道来，“有关何骋时导演……对，我是进过他房间，只不过拍摄期间，导演的房间更像是办公室，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几乎没有在仅我们两人的情况下常留，周边都是有其他工作人员的，我不承认那些刻意污蔑虚假证据。”
“我以为这件事情很简单，莫须有的事情都该很容易不攻自破才是，可是就连所谓的最亲近的人都不相信我。我跟父亲解释了很多，可是他一点都不相信，他提到了我的妈妈，又先入为主的替我换算好了筹码，说是用委身的夜晚就能满足我的愿望，就像妈妈当初一样。”
“原来他一直是用这种眼光来看我的吗？我后知后觉地感到恶心。原来我们不是他的亲人，只是他的玩具。他就像神明一样高高在上地说要实现我们的愿望，但明明他所拥有的那些，都是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得来的。”
云文月记者给蒋思斐递了一张纸，蒋思斐接过，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谢谢，”她小声说，她随意揩掉那些水渍，又继续表述，“我不知道这些话能不能留下来，但是我还是要说。虽然这几天我都在准备表演，但等剧院的表演一结束，我会去实名举报魏氏相关，包含各系洗钱换皮公司，涉境外黑产利益输送，还有部分虚假税款账目。”
“魏学彬，哈哈，”蒋思斐笑得嘲弄，“谁能知道他斯斯文文、道貌岸然的外表下面是这些东西呢？”
视频播到这里有些不稳，蒋思斐的笑的面貌都有些失真，随之剪辑快速切了一下，直接跳到了尾声。
“妈妈怎么样了？”云文月记者轻轻地问。
“我很想她……”蒋思斐最后说了一句。
黑屏报幕。
***独家专访***
视频一出网上再次炸翻了锅，关键词在热搜上被快速锁定：
#女星蒋思斐实名举报魏氏集团非法牟利；
#蒋思斐身世；
#蒋思斐爆被亲生父亲觊觎；
#蒋思斐被阴了；
#贵圈真黑；……
而有一个关键词却一出现就马上消失，正有人纳闷着，直到又一个新热搜冲上来众人便明白了。
#蒋思斐专访原视频被火速下架。
其下的讨论便更加热烈：
‘我去，什么人下架的视频，好难猜哦~’
‘家人们不用吵了，这瓜保真！这操作不就实锤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我说我刚刚怎么搜魏老总都搜不到了，舆情管理不错嘛！’
‘呵呵之前蒋思斐出事舆情怎么没好过呢？果然是内部恨。’
‘嘿嘿我眼疾手快存了原片，私我免费发！’
于此同时在车上，戴世恒一手开着手机领着同事给精华帖加热推广，一手又刷着平板快速在不同帖间穿梭评论。
一通电话过来，戴世恒只好中断接起：“喂？视频就下架啦？那魏老东西动作挺快，多转发多切片给我顶上去。原帖你跟官方那边也沟通沟通，又不是只有他能操纵，陪他玩！”
电话挂断后戴世恒发现蒋思斐正在看着他，也没说什么，蒋思斐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戴世恒见了乐呵，继续自己方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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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的动静魏学彬那边早就察觉。在蒋思斐的旧手机开机通网那一刻，她的定位就再次在魏学彬那边被锁定。
“S市天逸剧院。”魏学彬忍不住笑了出来，“拖这么久都不知道走，是在等着我？”
“老板，这个。”秘书将蒋思斐正在直播的页面递给魏学彬。
“什么？舞台剧？没这个闲情看。”他没看几眼就把那手机推开了，起身拽了件外套就往外走，“走，去把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抓回来。”
魏学彬赶到剧场时，剧目已经进行到四分之三。他站在观众席的入口，远远看着舞台上正完成着自己最后一部分戏的蒋思斐，握着的手机里播放的直播画面也同步到这一刻。
没站多久，蒋思斐表演结束下台了，魏学彬也转身，和跟在身旁的秘书说道，“吩咐下去，各个出口堵人。”
他走出几步，又站定补充，“必要时候，可以注射点东西，别闹出太大动静。”
但他们毕竟没有生活在这里多年的蒋思斐熟悉出口，再加上蒋思斐跟戴世恒溜得很快，最终没被逮住。
随着剧目结束剧院散场，剧院出入口的人流更是爆满，魏学彬领的那行人皆空手而归。
魏学彬打开定位，突然发现原来固定不变的定位突然开始缓慢移动起来。他便带着几个人朝着对应方向过去。
定位比他们到达前先停了下来，等魏学彬他们到达定位点，蒋思斐的旧手机早被许岳君锁在了准备室门口蒋思斐常用的柜子里。
魏学彬沉着脸，命他们各个通道再去找。途中他们当然遇到了许岳君，但他们彼此毕竟不认识。
这还不是魏学彬最生气的时候，等到散场人流将要散尽时，热搜上突然冒出来个蒋思斐个人专访。他不知道蒋思斐在那视频里点出那么多是在挑衅他还是威胁他，总之他真的被惹毛了。现在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蒋思斐，特别是在她实名举报魏氏之前。
追踪旧手机定位无果早就表明了蒋思斐已经换了新号，但毕竟现代社会人不可能离开互联网生活。他动用了一些关系直接查到了蒋思斐的新号，再委托技术骨干破解了通讯加密，又查到了蒋思斐新机的通网轨迹。
S市xxxx大酒店。
看到结果魏学彬又忍不住笑了出来，“还在S市啊，这么舍不得这儿，怎么就不知道早点回家呢？回哪个家都可以的，反正我都能找得到。”
魏学彬一行人径直前往S市xxxx大酒店。下车后魏学彬隐约觉得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因为在S市xxxx大酒店对面，正对着的是S市公安局。
“呦，魏先生您好！好巧，来喝茶？”一名警官带着个准备好的手铐正面迎上魏学彬，嘎哒一声手铐扣住他一只手。
另一名警官展示警官证，一边宣布：“魏学彬先生，您因涉嫌境外黑产利益转运，现在依法控于我局拘留调查，请配合。”
魏学彬身后跟着的秘书等人都忘记阻止，直接愣在原地。
警官先生很友好，又把秘书等人也请进去喝茶。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定风波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