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对视》季书宜

14、第二次对视 我有点太着

　　“既然成绩出来了，那赌约呢？”
　　放学铃声响起，张一硕就迫不及待的问着李茹宁
　　“放心吧，我说话一向算数”
　　李茹宁向张一硕仰了仰头，回着：
　　“行，那我今天请你吃冰淇淋吧？俊哥你和季书宜也来吧！”
　　明明是输掉的一方，可张一硕却兴奋的、着急的去兑现赌约.
　　“那个，我今天还有事，就先不去了，可以嘛？”季书宜弱弱的问着
　　“书宜，这都考完试了，你还要复习吗？”李茹宁猜测着
　　“不是，是我找她有事，所以我也不去了”郑明俊替季书宜打着幌子
　　“行吧行吧，那你们两路上慢点！”
　　“走吧，李茹宁，咱俩去！”
　　张一硕虽然脸上的表情很无奈，可他心里却很开心：
　　“正好就我们两个，可以问问李茹宁......”
　　说罢，四人很快就兵分两路了.
　　一路上，季书宜只顾默默的低头走着，不说话，也不回头看跟在身后的郑明俊.
　　突然，郑明俊走到季书宜的前面，问：
　　“你...回家有事吗？”
　　“帮我奶奶缠毛线，她喜欢钩织一些小东西，新的毛线没有缠呢！”
　　“那你忙完可以告诉我一下吗？”
　　季书宜绕过郑明俊身边回复：
　　“嗯，可以”
　　得到肯定回答后，郑明俊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另一边的张一硕和李茹宁早就来到了冰淇淋店里，张一硕为李茹宁买好了她喜欢的抹茶味冰淇淋.
　　李茹宁接过冰淇淋准备边吃边回家时，张一硕突然拉住了她，并借口道：
　　“着什么急啊？你还没兑现我的赌约呢！”
　　“行，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两人说着，就在坐在了门口一个角落里的位置上.
　　坐下去的李茹宁低头吃着冰淇淋，却迟迟不见张一硕开口.
　　急性子的她忍不住问：
　　“你倒是说啊，什么要求？”
　　这时，张一硕才缓缓开口：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昂”
　　“如果你的一个朋友对你说‘他对你有好感，很喜欢和你呆在一起’，你怎么看？”
　　一听有八卦新闻，李茹宁竟顾不上参透张一硕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迫不及待的追问：
　　“快说说，你那个朋友和你表白了？”
　　听到李茹宁这么问，张一硕也是莫名的被气笑了，否定着：
　　“不是我，我是说假如！”
　　“可别掩饰了，一般这么问的，多半是自己身上会发生的事情”
　　李茹宁一脸了如指掌的回怼着张一硕的话.
　　“没错，是自己身上的事，如果我是你的那个朋友呢？”
　　张一硕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的问着李茹宁，而李茹宁似乎也反应过来了张一硕的用意，怔怔的愣在了原地.
　　“你什么想法？别不说话啊，我憋着口气，挺难受的！”
　　张一硕小心翼翼的问着李茹宁，而此刻的李茹宁心里，早已经小鹿乱撞了.
　　“反正他也没有明说，我就当没听懂”李茹宁心里嘀咕
　　于是，她故作镇定的开口：
　　“什么想法？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经李茹宁这么一说，张一硕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沉默了.
　　李茹宁以为自己成功忽悠住了张一硕，可本应该高兴的事情，她的心里却有一点失落.
　　一种仿佛自己会错意的失落，一种自己自作多情的失落，一种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失落.
　　就在李茹宁失落感慢慢涌上心头的时候，张一硕不死的心决定再次挣扎一下：
　　“李茹宁，我对你真的有种不一样的感情，我很确定我是喜欢你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会用接下来的相处证明给你看的！”
　　即将破碎的心“噌”的一下就看见了光明，她的内心又是一阵愉悦，她还是在意他的.
　　“嗯，回家吧！”
　　李茹宁背起书包羞涩的往外走着，张一硕一瞬的开心过后，立马追了上去.
　　“你刚才是说了‘嗯’吗？”张一硕嬉皮笑脸的问着
　　可李茹宁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格此刻却安静下来了，只是一阵羞涩的躲着张一硕的视线
　　“你不是说话我可当你肯定了昂！”
　　张一硕就这样开心的走在李茹宁身旁，时刻注意着李茹宁的步伐，一个快另一个也快，一个慢另一个也慢.
　　裕华小区，张一硕站在李茹宁家楼下，宠溺的看着那个平时吵闹今天却很温顺的“小猫”，并且轻柔的说：
　　“上去吧，拜拜，明天见！”
　　李茹宁转身上了楼，张一硕就那么痴痴的望着，看着楼梯间的感应灯从第一层亮到了第四层后，他才挪动脚步，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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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闲下来的季书宜想起白天答应郑明俊的事情，便向他发去了消息.
　　“我忙完了，什么事情？”
　　回到家里的郑明俊时刻关注着手机，生怕错过季书宜的消息，因此，当季书宜发来消息的那刻，他几乎是秒回的.
　　“那个，就是想问问你可以一起上学吗？”
　　看到郑明俊回复的消息，季书宜久久不能理解个所以然，于是就冷冷的回着：
　　“嗯？”
　　见季书宜这么久只回了一个字，郑明俊意识到是自己太着急了.
　　他急于满足自己内心的感情，他急于实现每天多看她一会儿，他急于把季书宜锁在自己身旁.
　　可是，他没有上帝视角，他看不到季书宜的内心，他只是一味的考虑自己，昏了头的急于求成.
　　于是，他连忙解释着：
　　“你别多想，往后昼长不是慢慢的短了嘛，李茹宁和张一硕离的近，他两一起，我就想着咱两一起，这样大家都有伴儿了”
　　郑明俊向季书宜解释完，没等季书宜回复，就立马给张一硕发消息叮嘱着，生怕露馅.
　　而让郑明俊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帮了张一硕一个大忙，张一硕正愁没借口表现自己呢，于是，他二话没说的答应了郑明俊的提议.
　　收到消息的季书宜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解释，瞬间放松的紧绷的心，平和的回复：
　　“这样啊，那我没问题.”
　　虽然季书宜紧绷的心松了下来，可是这突如其来的独处机会还是让懵懂的少女心中掀起了一阵波澜.
　　……
　　“奶奶，我走喽！”
　　季书宜和奶奶打了招呼后就出门上学了.
　　从下楼梯到走的小区的路上，季书宜的内心一直在嘀咕、纠结、犹豫.
　　她嘀咕着：
　　“他会不会像小说里的那样，帅气的出现在小区门口呢！”
　　她纠结着：
　　“我和他一起进学校和教室，是不是不太好？可是我们走了一路，总不能半路抛弃吧？”
　　她犹豫着：
　　“我要不要主动和他打招呼啊？”
　　可是，当她到了门口时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多虑了.
　　郑明俊早就到了门口，远远的看见她时就快步的走到她身边，并且率先问候着：
　　“早啊，走吧，一起！”
　　当两人没走出多远时，郑明俊就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瓶纯牛奶，递给了季书宜，并说：
　　“给你的，刚才忘了，入秋了，你胃不好，正好现在都被我暖热了，趁热喝吧！”
　　“好，谢谢你啊！”季书宜微笑着回复
　　这样的理由恐怕只有郑明俊能说出口吧！！！
　　明明刚才还双手插兜等在小区门口，怎么能没有触摸到兜里的东西呢？而“刚才忘了”怕是“刚才还不热”的翻译吧！
　　接过牛奶的季书宜嘴角轻扬，仿佛看穿了郑明俊的谎话一样.
　　眼看两人快到学校门口了，郑明俊突然停了下来，说：
　　“季书宜，你往前走，我看着你，我晚你几步，这样不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了郑明俊的话，季书宜径直的向前走着，这一刻，她觉得郑明俊好像会读心术一样，精准的读取了她一早上的心声.
　　就这样，郑明俊默默的跟在季书宜身后大概3米远的地方，就这样默默的跟着，静静的看着，悄悄的喜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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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季书宜进到了班里时，李茹宁和张一硕已经在座位上处理着自己的事情了.
　　“书宜，你没和郑明俊一起啊？张一硕不是说......”
　　没等李茹宁说完，张一硕就一把拉住了她，声称自己有个东西丢了，让李茹宁帮忙找找.
　　原来，张一硕为了让李茹宁起疑心，并且同意和自己一起上学的提议，他竟然改编了郑明俊的意思.
　　本来充满青春气息的“小心机”却被改成了枯燥乏味的学习方法：
　　现在天短了，时间不够用，郑明俊和季书宜要在早晨上学来的路上抽查前一晚的学习成果，所以，郑明俊不希望被人打扰.
　　张一硕假意在地上找着东西，眼睛还不时的看看季书宜，见季书宜不在关注他和李茹宁，便开口说着：
　　“嘘，俊哥不让说，怕季书宜多疑！”
　　李茹宁也是了解季书宜性格的，便也点头示意着：
　　“有点道理昂！”
　　这时，郑明俊缓缓走了进来，当他刚坐到位置上时，张一硕就侧过身体小声问着：
　　“俊哥，你们怎么没有一起来？”
　　“在学校门口分开的”郑明俊漫不经心的回
　　“分开？为什么啊？”张一硕疑惑的问
　　“我家‘妹妹’生性多疑，行吗？”
　　郑明俊回怼着张一硕的问题，边说边站起来出去早读了.
　　见郑明俊出了教室，张一硕自言自语道：
　　“看来我编的也不是没有依据哈！”
　　正准备出去背书的李茹宁看着愣住神、自言自语的张一硕，不禁的问道：
　　“编什么？”
　　经李茹宁这么一问，张一硕瞬间回过了神，忙掩饰着：
　　“哈哈，没什么，我能编什么啊！”
　　“奇怪！！！”
　　李茹宁小声嘀咕的说着，并向外走去.
　　留在教室里的季书宜心不在焉的回想着早上的一幕幕.
　　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本想喝口水清醒清醒，奈何杯子里空空如也.
　　索性，她拿出郑明俊给的牛奶喝了几口，专心的投入学习中.
　　日出的光晕透过窗户，打到季书宜的身上，穿过走廊，照映着认真的学子.
　　“同学们，课间活动时间到了！”
　　大课间的铃声响起，张一硕想对郑明俊说些什么，可又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迟迟不开口.
　　“怎么了？扭扭捏捏的”看透的郑明俊率先开口问着
　　“俊哥，咱出去说呗？”
　　张一硕说着，就拉着郑明俊走了出去.
　　“说吧，怎么了？”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郑明俊正声询问着，而张一硕却愁眉苦脸的回着：
　　“我把心意告诉李茹宁了，也试探的问了她的意思”
　　“嗯，然后呢？”郑明俊追问
　　“她也没有明确的回答，是不是代表着我有机会啊？”
　　郑明俊和李茹宁自小一起长大，多多少少了解李茹宁一点，于是，郑明俊耐心的回着：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极力的反对，就是可以接受”
　　“真的嘛？我跟她许诺好了，让她看我接下来的表现”
　　“那还不错，好好表现昂！”
　　张一硕悬着的心松了一点，立马转过话风，八卦着郑明俊和季书宜的事儿.
　　“你呢？俊哥，和季同学怎么样？”
　　不知是想回避这个话题还是真的害怕上课迟到，郑明俊并没有回答，而是留下一句“快上课了，回去吧”.
　　说罢的郑明俊率先向教室走去，张一硕在后面边追边喊道：
　　“俊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
　　大课间活动过后，还有两节课才到放学时间，可郑明俊却是坐立难安.
　　“怎么张一硕这么迅速的和李茹宁摊牌
　　了？”
　　“是啊，我和季书宜怎么样了？”
　　郑明俊虽然人在课堂坐着，可是心思早都不知飘去哪里了.
　　“我要不一会试探一下口风？”
　　“可是，她像个小仓鼠一样，胆子那么小，万一吓到她怎么办啊？”
　　郑明俊的心里就这样嘀咕着.
　　不知不觉中两节课过去了，禁锢了一天的同学们身心俱疲，在听到下课铃声的那一刻，仿佛超市大抢购一样，一窝蜂的向自己该去的领悟冲着.
　　可唯独郑明俊显的格格不入，他静坐在座位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俊哥，走啊！”
　　早早收拾好的张一硕催促的叫着郑明俊，还没等张一硕反应过来，郑明俊猛的一个起身，开口道：
　　“季书宜，跟我去个地方，我有事问你”
　　“哎......不是，俊哥，你这......”
　　季书宜跟随着郑明俊的步伐，两人很快的离开了教室，连影子都没有留下来.
　　“嘿嘿，李茹宁，咱两一起昂，这机会挺难得！”
　　张一硕像个小姑娘一样，突然娇羞的说着，可他完全没发现自己竟然把“机会难得”这句心里话也说了出来.
　　“什么机会？”
　　李茹宁询问着张一硕，可当张一硕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甚至耳根微红的时候，李茹宁笑了.
　　她的笑里充满了故事，是看破后的假装，是想法的赞同，是明知的故问.
　　看着被自己问的不知所措的张一硕，李茹宁突然调皮的一个跨步上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张一硕感到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似的，“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
　　“什么机会啊？说啊！”李茹宁依旧追问
　　张一硕察觉到自己马上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了，于是匆忙的转过身离开，并留下一句：
　　“真没什么，我说错了！”
　　“哎，你这个人，开玩笑的，等不等我了？”李茹宁边叫喊着边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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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店门口，郑明俊郑重的叫了一声：“季~书~宜~”.
　　“嗯？怎么了？要买书吗？”季书宜立马回应着
　　“不是买书，是寻找宝藏！”
　　“啊？你丢东西在这里了？”
　　“是啊，确实丢了，我把心魂丢在这里了！”郑明俊喃喃自语的说着
　　“什么？”季书宜并没有听清，追问着
　　“你还记得在这里遇见蔡轩的那次吗？”
　　“记得啊，怎么了？”季书宜不解的反问
　　“那是我第一次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也是第一次想对你发火，想质问你为什么和他走那么近，但我又没有资格，我总是小心翼翼的，害怕你疏远我，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季书宜，可不可以多看看我，少看看别的男生”
　　季书宜从来没有面临过这种场面，她只是注视着眼前这个男孩，这个平日冷漠，可对自己却很耐心的男孩.
　　看着郑明俊认真的样子，季书宜眼见微红，泪珠在眼眶打转，却迟迟不滚落.
　　还没来得及安抚自己的情绪，郑明俊率先看见了季书宜眼角的泪珠，于是，他开口安慰着：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太唐突了，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你不要哭，好嘛？”
　　季书宜并没有说话，只是把头低了下去，看着地面.
　　“季书宜，都是我不好，你一哭我真慌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季书宜依旧没有给出回应.
　　突然，郑明俊弯下大半个身子，季书宜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瞳孔.
　　两人的双目在一刻对上了，就是这一刹那的对视，季书宜看见了郑明俊眼里的真诚与担心.
　　于是，季书宜缓缓抬起了头，并开口说着：“郑明俊，我懂你的意思，但是现在都还小，而且有更重要的事情，况且现在许诺不了未来，所以我们以同学的身份慢慢走进彼此的未来，好嘛？”
　　郑明俊预料了百种结局，可唯独没有想过季书宜会这么说，这段话让他很感动.
　　180的个子，此刻却像个小孩子一样，频频点头回应着季书宜的话.
　　二人的目光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对了上去，瞳孔里少了几分稚嫩，多了几分稳重以及对未来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