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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8 不会无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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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久等!”
彭钱钱心情大好地朝等候多时的人搭话:“走啊,请你吃烧鸡去。”
郭琉丞皱了皱眉:“修仙之人怎能满足于口腹之欲。”
闻言,彭钱钱动作顿了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何时也搞正派弟子那套假正经了?”
他沉默了会儿,耸了耸肩:“好吧,学的还是不像。”
“先别说这个了,”他抬了抬下巴,“说说吧,这是你从哪儿抢的钱?”
彭钱钱勾起嘴角:“并非是抢的,只是一位不愿透露姓氏的好心人的心意罢了。”
距离青云大会开始明明还有三天,但南临街各个客栈的房间却早已被抢夺干净,彭钱钱他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换到两个房间。
“请问还有剩余的房间吗?”
清冷的嗓音在嘈杂环境中格外突出,彭钱钱侧头看去,便见一个熟悉的面容,白色莲花暗绣摆动着,白皙的面容被烛火照的更加通透。
“不好意思客人,最后两间房已经没有了。”掌柜稍稍弯腰,面带歉意道。
“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姑娘果断道,“走了,枷降。”
“可是师姐,我们已经走了好多家客栈了,这已是最后一家。”她旁边的少年满脸不情愿。
彭钱钱见后想了想,突然开口道:“最后两间房被我们买下,如若两位不嫌弃,可以与我们挤一挤。”
听到她的话,两人这才注意到彭钱钱,白衣姑娘在看到她时明显愣了愣。
“太好了!”旁边少年听后兴奋道,他拉了拉姑娘的袖子,“师姐,快答应啊!”
“枷降。”白衣姑娘嗓音不怒自威,少年瞬间噤声,她看向彭钱钱不好意思道,“如果可以让我们打扰一下的话。”
彭钱钱看着她做足的礼仪,面带无语,在她面前还端着自己。
“行,给你们叨扰,不过……”她话锋一转,伸出手摆在白衣姑娘面前,面带笑容道,“要收银子哦。”
“你、你怎么跟师姐说话的!”少年伸手指着她,脸上是不可置信,“你不知道我们是谁吗?!”
彭钱钱掀起眼皮看向他,扫了一下他全身:“哦,有点熟悉,郭兄你知道吗?”
两人这才发现暗处还有一个人,而他们刚刚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瞬间警惕起来,手放在了刀柄上。
郭琉丞仅仅扫了他们一眼,随后又垂下眸,语气毫无波澜:“太轩宗。”
“哦~那个天下第一宗。”彭钱钱恍然大悟,“这跟你们要出一半银子有关系吗?”
“你!”少年瞪大双眼。
彭钱钱吹了吹刘海,理直气壮道:“本人常年修炼于黄沙谷地,对你们大帮派的礼数不太了解,还请少侠见怪呢。”
“好了。”白衣姑娘出声打断,将一小袋银子扔给彭钱钱,随后带有歉意道:“太轩宗王饼芯,这是我师弟李枷降,师弟性急,还望各位莫见怪。”
彭钱钱颠了颠银子,从里面拿出一半放入锦袋里,随后将剩下的扔给郭琉丞。
“在下彭钱钱,他是郭琉丞。”
“敢问姑娘何门何派?”
彭钱钱默了默,故作高深道:“以后就知道了。”
下一秒便听到旁边传来的嗤笑,她恶狠狠地甩过去一个眼神,笑毛啊你!
王饼芯也看过去,被男子的美貌惊艳到了,她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那个……这位小姐,您有没有一个同名同姓的孪生兄弟?”
“哈哈哈哈——!”这下轮到彭钱钱嘲笑他了,她毫无保留地笑了出来。
原本郭琉丞没觉得有什么,但彭钱钱的笑声让他烦躁到额角跳动,他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手搭在腰间的软剑上。
“你,想切磋一下吗?”
笑声戛然而止,彭钱钱僵硬地转头,好似已经看到了他身后散发的黑气,她双手合十连忙摇头:“大侠饶命!小的只是个辅助!”
在彭钱钱好言好语的劝说下(并不),郭琉丞还是冷静了下来,他看向王饼芯,道:“你和她,你师弟和我,就这样。”
说罢,他便快步去房间了。
李枷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王饼芯,在自家师姐鼓励的眼神下,他还是跟着走了过去。
“唉。”王饼芯猛地松了口气,“终于解放了……”
彭钱钱戳了戳她:“你说你,端着大师姐的担子不累吗?”
“累死了……”王饼芯双肩微垂,满脸愁云,“这也并不是我能决定的,作为天下第一宗,大弟子必须有大弟子的样子。”
“好吧。”彭钱钱耸了耸肩,“甜蜜的负担。”
“出去走走吗?”她主动道。
“好啊。”王饼芯果断同意道,“我们太轩宗一直在深山里,根本没机会来这里,出任务也有师弟师妹跟着,憋屈死了。”
“我懂!我也是一直在黄沙谷地里修炼,周围什么都没有,这次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彭钱钱感同身受道。
两人对视一眼,满眼都是对自己的同情。
“不愧是西洲第一大街,繁华至极。”
“之前虽来过一次,但对我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确实会这样觉得。”彭钱钱到处躲着人,防止自己被踩,“就是人太多了!”
“来人啊!有人赖账啊!快抓住他!”
不远处传来的喊声让两人愣了愣,王饼芯神色一凌,快步往声响处赶。彭钱钱有些意外,随后便了然。
“大宗门教出来的正派子弟吗……”
她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王饼芯刚过去,便看到一个人从拥挤的人群中窜出来,她下意识认为这便是那个偷盗之人,抽出佩剑指向他。
“劝你尽快还账,不然便交由天渚司来处置了!”
说罢,她才看到长剑所指之处,不过是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年脸上满是惊恐,手中紧紧攥着什么。
他忍着恐惧,声音颤抖地反驳:“我、我没有赖账!这就是我自己的东西!”
王饼芯顿了顿,似乎在辨认其话的真假。
“放屁!那是你能买得起的东西吗?!看看你那一身烂布样!”从后面追出一个男子,听到少年的话后便破口大骂。
刚赶到的彭钱钱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有些无奈:“所以说是正派弟子啊。”
“这么热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青云大会提前开始了呢。”
彭钱钱悠悠渡步到王饼芯身边,视线一扫,便看到那个少年看到自己时不自然的神情,她挑了挑眉,看来还有些意外收获。
“既然没人能证明孰真孰假,那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吧。”她往人群最后方看了眼,抬高声音道:“可以吧,天渚司的大人?”
“什、什么?”
“天渚司?!”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人群自动向两遍散开,露出了后面路过的男子,那身带有银竹暗纹的玄衣表明了他的身份。
王饼芯看到男人身侧的长剑,神色微变,恭敬地弯腰作揖:“晚辈太轩宗王饼芯,见过天泽仙尊!”
听到这一名号,饶是彭钱钱也不禁冷汗直流,怎么是他?!
原来这位长相精致却令人不寒而栗的人便是天渚司手段狠辣不怒自威的司主。与别人不同,她是真的见过他审人的场景,给小小的她留下了大大的阴影。
秦觞朝王饼芯点了点头,但眼神一直落在彭钱钱身上,浅色的眸子一动不动,似是打量又像是审视。
就算你长得帅也不能一直盯着人看吧!你们大人物都这么没有礼貌的吗?!
“天泽仙尊,这样盯着别人看十分冒昧哦。”彭钱钱强装镇定,指了指前面,“您该做正事了。”
听到她的话,王饼芯脸色一变拉了拉她的手,满眼都是对秦觞的恐惧和对彭钱钱所说话的担忧与震惊。
秦觞侧了侧头,出声道:“林桑。”
下一秒,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彭钱钱瞳孔猛缩,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腰间的锦袋。她从不会把自己置于毫无把握的境地,内心一直催促她赶快离开。
天渚司……很危险!
“去处理。”
“是。”那人手指微动,刚才闹事的人悉数消失。
看热闹的人早已不见,现在只剩下她、王饼芯和秦觞。
“阿饼,你先走吧。”彭钱钱果断道。
“你!”王饼芯睁大了眼,“可、可是……”
“没事,我见过他,他没理由伤我。”彭钱钱朝她笑了笑,“回去帮我买点桃花糕,稍微有点饿了。”
等王饼芯走后,彭钱钱的笑容立刻消失,她警惕地看向秦觞,语气冰冷疏离:“天泽仙尊,您有事吗?”
秦殇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彭钱钱的心脏突然狂跳,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是瞬间,她手指一转,五铢钱迅速刺了出去,与那道危险的剑气相撞。
“我早就想说了,第一次见面你就毫无理由地攻击我,我和你有仇吗?”彭钱钱愠怒道,“第一我们从未见过,第二你与我毫无瓜葛,随意攻击别人便是你天渚司的行事风格吗?”
“呵。”秦觞低声吐出几个字,“油嘴滑舌。”
下一秒,银光一闪,名为‘残雨’的黑剑直冲面门,彭钱钱几乎是擦着剑光躲过去的。
可恶,他是没理由伤我,他这是想直接把我杀了!
彭钱钱手腕一翻,白色的雾气骤然四起,秦觞眼色一暗,长剑横扫将雾气吹散,而那里早已没有人。
秦觞沉默一会儿,嗤笑一声。
“跑的倒快。”
“仙尊。”林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刚刚那个少年是被冤枉的,不过……”
秦觞抬眸看他。
林桑低下头解释:“那个少年一踏进寒芜殿,天梦泽便有了反应,所以我们怀疑……”
秦觞垂眸,低声道:“我知晓了。”
变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