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偶尔失落

39、离开 5.1

　　5.10学生会办公室。
　　陆目站在窗外看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此时就他一人在这，窗帘被风吹得啪啪作响，时不时有几滴雨划过他的脸庞。
　　白礼正好路过这，想着门如果开的话就去看看小鱼们，没想到只有陆目在这。
　　陆目听到动静侧目望去，本来冷漠的双眸，在看见白礼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看上去还有些温柔。
　　陆目：“来看小鱼吗？”
　　白礼：“嗯，刚好在这上课，结果突然下大暴雨了，我没带伞。”拿起旁边的鱼料一点点的洒给小鱼吃，鱼缸旁贴着陆目手写的养鱼健康喂食法。
　　陆目：“拿我的伞回去吧。”
　　白礼：“那你呢？”
　　陆目：“我要在这整理一些东西，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我的车也在楼下。”
　　白礼：“好。”
　　陆目：“在那边框子上。”
　　白礼走过去拿起雨伞，看向陆目，想看清他的脸，可是飘飞的帘纱挡住了白礼的视线，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白礼：“那我走了，拜拜。”
　　陆目：“你还有想说的话吗。”
　　白礼被问住了：“……没有。”
　　陆目：“好,路上注意安全。”
　　这个窗户能看见正门，陆目看见白礼出了这栋楼走向校门口，直到他坐上车远去才缓缓回神，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白礼也回望着那栋楼，他总感觉就这么走了好像会失去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副会。”
　　陆目回头：“嗯，你过来。”
　　卢关照：“是。”
　　陆目：“这些是正在进行的活动的方案，还有一些是端午活动宣传的初稿，你后面可以找宣传部的跟进。”
　　卢关照一一应下，他是陆目找来的继任他职位的后继人，今天是来交接工作的，陆目事无巨细的讲了很多，还教授了很多工作经验。
　　最后以一句：“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会长也会指点你的，有什么不懂的以后就问他”结尾。
　　陆目拎起自己的纸箱就要往外走，看见鱼缸思索了一下：“要是他说要拿回去养就随他，要是还在这养，你们就帮忙照顾一下。”
　　卢关照：“好的。”此人就是曾经前文出现过的社员C。
　　将纸箱放进后座，以美院毕业生身份离开了这所学校。
　　陆宅——
　　陆父坐在客厅沙厅上品茶看儿子回来了：“收拾好了？”
　　陆目：“收拾好了，今天的飞机。”
　　陆父：“嗯，过去后Einen.会接你，他就是你的生活助理了。”
　　陆目：“知道了。”
　　回到房间瘫坐在沙发上，手机传来飞机延机的消息，因恶劣天气时间改到凌晨11点起飞。
　　Mu:“今天凌晨11点的航班。”
　　段无敌：“好”
　　行李陆目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其实也没什么要带的，一个行李箱就装满了。
　　晚上十点，陆目拎着行李出门就看见一辆尤路斯停在那，段众寻坐在驾驶位。待陆目放好行李就出发了。
　　段众寻：“去哪进修？”
　　陆目：“德国。”
　　段众寻：“到柏林时替我向你外公问好。”
　　陆目：“会的。”
　　段众寻：“还记得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吗，就在柏林。”
　　陆目：“当然记得，德语不会说，英语也好不到哪去。”
　　段众寻：“那时我才五岁好吗。”
　　陆目突然想起什么就笑个不停。
　　五岁前陆目一直住在德国，父亲又忙，没几个能教他中文的，德语倒是说得朗朗上口。而段众寻土生土长在祖国，中文自然没得说，会的几句蹩脚英语还是临时学的，德语更不用说了。
　　他俩是在外公城堡的外草地第一次见面，段众寻贪玩自己跑出去了，遇到在草地画画的陆目。
　　就跑过去跟他搭讪了：“Hello.”
　　陆目：“Wer bist du?（德：你是谁）”
　　按理说这是私人领地不会有人能进来。
　　段众寻：“啊？你说什么。”
　　陆目：“Bist du so hergekommen?（德：你怎么跑来这的）”
　　两个语言不通的小屁孩在那交流半天，陆目见人不能沟通就起身拉着去了城堡，让人送出去。
　　而段众寻还在那说个不停：“我才刚溜出来，不回去。”
　　见人说不通就睁开手，用手比划，这会儿陆目算是看懂了。
　　陆目带他回到画画的地方，找出一张白纸画了个城堡和段众寻还有一个陌生人打着问号。
　　段众寻看懂了：“and dad.”
　　两人就一人一画聊起来了，段父和陆父出来看见这俩在那画了十多张画，还玩得不亦乐乎，拿起画纸一看也是哭笑不得，根本看不是很懂，特别是段众寻的，也神奇小孩的脑回路，这还能聊得有来有往的。
　　在德国玩的几天，段众寻天天找他的德国朋友玩，还向段父学了几句简单的德语。
　　不久就到了机场。
　　段众寻：“没事常联系。”
　　陆目：“难说。”估计到了德国他会为学业忙到飞起。
　　段众寻：“走吧走吧。”
　　陆目：“嗯，走了。”
　　就这样拉着行李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