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柯南之叶的旅途》现实幻想狂

39、枪击 耳鸣、痛苦

　　“calm down, come on（冷静下来。）.”我故作轻松的和她打趣道，从口袋中伸出双手举过头顶。

　　“Judith.”这时我才发现她并没有看着我，而是我身后，怎么回事，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对。朱蒂？糟糕，不是对讲器就是防弹衣里面有跟踪器，被FBI耍了啊。
　　“finally catch ya.（终于抓到你了）”
　　我微微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朱蒂正在拿着枪对着这边的贝尔摩德，情况变得不妙。
　　“抱歉，哪位？”贝尔摩德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我身后的朱蒂，

　　“Vermouth……”
　　（以下省略了朱蒂自己介绍自己为什么要杀贝尔摩德的原因。）

　　“当时证人保护计划的小女孩，一个人在异乡生活很辛苦吧。”贝尔摩德平静的说道，仿佛这些都不是她干的，我依旧举起双手站在他们的中间。朱蒂显然听到贝尔摩德这样的挑衅，有些沉不住气，追查了10年的凶手。甚至已经忘记了当时做过的事，视生命如草芥的魔鬼。
　　嗯？有什么东西反光了一下，贝尔摩德身后的这栋建筑的楼上，这让我想到了最坏的东西——狙击手。如果真的有狙击手在，贝尔摩德还能够逃生吗？照这个方位来看，狙击手是FBI这边的，该死，该死，该死！贝尔摩德显然注意到了我神情的变化，应该发现了什么。贝尔摩德继续说道，“果然你是在追随着你父亲之前的步伐在寻找我，Judith Starling FBI探员。”
　　“果然千面魔女还是记得自己犯下的罪证呢。”朱蒂听语气很正常，我看不见她的脸。
　　“朱蒂小姐，当你的狙击手狙击我时，我这边的也正在瞄准你。”贝尔摩德她开什么玩笑，她背后我仔细看了很久什么都没发现，不过这种时候只有靠心理战术了。
　　“Mark, standby.”果然听见朱蒂对着蓝牙耳机之类的通讯设备说道，“你是在威胁我吗？贝尔摩德，这次不会在放过你了哟。”
　　“sorry, 这次恐怕也要让你失望了。” 突然贝尔摩德将手枪从我额头移开，开了一枪打中了朱蒂的腹部，不是要害，但是估计一时半会站不起来。
　　“Mark！”楼顶的狙击手收到了命令，可恶，这个女人还不躲开。
　　“砰——”带有消音的狙击枪射出子弹，我看到屋顶有一阵微弱的火光闪过。如果被打中一发，身上一块肉就没了，虽然这次的行动他们肯定是要求活抓采用最小口径的子弹，但仍有很高的危险性。枪正对着贝尔摩德打出，子弹的火光和弧线因为肾上腺素再次突然的大量分泌，让我觉得周围的一切就像在海底，意外的清晰可见。但，声音为什么离我那么远？直到我从地上起来，耳朵开始不停地耳鸣，看来，我帮贝尔摩德拦了一枪。只是当时太紧张了我甚至感觉不到痛。
　　“叶——！”朱蒂估计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Mark停下！”
　　“再见了，朋友。”说罢贝尔摩德把我硬是拽上了摩托，我靠着她的背，挥手示意了下朱蒂，她加足马力开走了。
　　路上基本上没有车，我凭借最后的一点力气挣扎着脱掉了防弹衣然后把联络装置丢掉，防弹衣破了，但是至少扛住了致命的冲击力，子弹好像还在我的身体里，我大口的喘着气，腹部好热，我会不会死掉啊。
　　风刮在我的脸上怎么会没有感觉呢，我感觉到在做梦一般的体验。
　　“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血沾到了她的衣服上。
　　“……”她没有回答，因为没有来得及带头盔，她的银发被向后吹起。头发上也沾到我的血了。
　　“真是狼狈。”她默默回复了我一句
　　我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意识好像在消失，我要死在摩托车上了吗？
　　“我好困啊……”我的神志开始不清，满脑子都是如果能死在这里说不定也很好的想法。
　　“给我振作一点！——叶子期！”眼前这个骑着摩托的女人朝我喊道。脸上为什么会感受风带过来的水珠，下雨了吗？我用最后的力气拿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是和眼泪一样咸的。摩托的风声和耳鸣混杂在一起，上山的路上，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片模糊。
　　“莎朗，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累，好困，可能要不行了，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干，可是已经不行了，有点后悔也有点遗憾，但更多的是感受到放松如婴儿在子宫里。
　　“谢谢。”这是我昏迷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在同一时间的贝尔摩德。
　　就当自己喊出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为什么会哭呢？明明早在几百年前就丧失了这种功能，她心里想到。
　　为什么要那么无私？
　　为什么要救自己？
　　为什么？
　　你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即使穿着夹克也能够感受到血液和心脏的温度。贝尔摩德正在朝着市郊的一处住宅开去，十分钟的路程让她觉得异常遥远。
　　真是愚蠢，居然会帮自己挡住了那一枪。按照自己的身手轻易可以躲开，可当时是否内心真的有点希望叶子期去救自己呢？她开始看不懂自己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