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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甲 郎华尘: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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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蓝同夜临归和秦晋讲他那些遭遇的同时,郎华尘正在与周肆对骂。
周肆因为麟蓝的区别对待气红了眼眶,说起话了更加没脑子。
“明明我才是阿痕一见钟情的人凭什么他对我避如蛇蝎,对你们,甚至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细心解惑!”
“凭什么你不清楚?人渣就是好没什么心理负担,把错都归咎到别人身上,也不知道想想自己的原因。”
“我说了我那是爱而不自知!”
“那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爱你就活该被你伤害?”
“那是考验!那些情情爱爱不都是分分离离最后都在一起了吗?况且我弥补了!他凭什么不能原谅我!”
“弥补什么?你那没用的招魂?因你后悔而被你伤害的青梅竹马?还狗屁的分分离离,又没人离间你们。”
“她自食其果!若不是她装我会一步步误会阿痕?不会!”
“切,说的跟真的一样,她装没装你看不出来吗?咋滴?修炼这么多年你没受过伤吗?还误会?他们解释了你也不听啊,自个在那上演青梅对天降,真以为你是灵石人人爱你爱到死去活来非你不可啊?真自恋。”
“跟你这只屎壳郎没法讲,屎屁臭还自以为是。”
“那咋了?臭也有人喜欢我啊~羡慕吗?嫉妒吗?唉~你没有~”
“你!不跟你这不讲理的屎壳郎计较,也不知道是谁教出你这么没教养的东西,跟你身上的屎味一样恶心。”
闻言,郎华尘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连回怼他的兴趣顿时烟消云散,咬牙切齿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见郎华尘控制不住情绪,周肆便知道他站了上风,满脸得意:“怎么,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顿了顿,特意往应秋寒那看去,道:“我说……你那废物师尊跟屎一样臭,教出你这个听不懂人话又臭的东西,恶心!”
郎华尘眼中闪过寒光,随即轻笑一声。
一直在周肆身边默默看戏的宗门弟子查觉气氛不好,拼命往后退去。
应秋寒将郎华尘摆出来的躺椅收起来,来到夜临归三人身边,听完麟蓝的讲述,夜临归与秦晋气愤不已,还没准备去骂周肆就察觉气氛有点不对。
只见应秋寒默默另设结界将他们护住,彻彻底底将他们与郎华尘他们隔离开来,郎华尘与周肆之间的结界早已被怒火中烧的郎华尘收回去,如今周肆与郎华尘之间已然没有任何阻碍。
夜临归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还未等周肆想明白那些弟子为什么后退时就见郎华尘不知何时掏出几颗圆球向他砸来。
郎华尘:“吃屎去吧你!这么喜欢羞辱屎!屎都比你有用!!你特么屎都不如!!!”
圆球速度之快,周肆只是随手挡了几下,见郎华尘这般辱骂他气得不行,刚想开口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强先闯入鼻腔。
“呕~”
周肆被臭得干呕几下,不曾想更多的臭气被他下意识吸入更多。
郎华尘趁机把剩下的粪球丢在他身上。
夜临归:“……”
有点反胃是怎么回事?
这时,麟蓝嘚瑟道:“叫你惹他,活该!你同门都知道我师兄是唯一一个能让整个修真界禁止参加任何比试,禁止进入秘境的人物,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不敢与你扯上关系,生怕他的粪球丢自己身上!”
秦晋恍然大悟,他还以为是什么毒药,结果是屎,不过也就配周肆了。
应秋寒故意让麟蓝的话穿过结界传入周肆耳中。
周肆一脸震惊,随后继续吐得昏天暗地,身心受到严重打击,一时让他乱了阵脚。
一口接一口,不能闭气逃离,气味已经黏他身上,再则那气味直冲天灵盖,他一闭气那恶心感下一秒就会涌上来让他忍不住想吐,一张口只会吸入更多。
就在郎华尘丢得起劲时天空中出现几道身影疾速御剑而来。
人未至声先到,语气十分焦急:“道友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有话好好说!”
一直不肯出现的宗门长老终于现身。
念在他们没有骂他孽畜,愿意好好说话的份上,郎华尘停手了。
双手一摊,手中粪球瞬间被收了起来,手中干干净净,就连臭气也沾不到他一点,好似方才丢的人不是他。
郎华尘老老实实回到应秋寒身边,夜临归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几步。
秦晋凑上前两眼放光,真心实意道:“师兄你那个球好厉害!看着太解气了!”
郎华尘略微惊讶道:“你不嫌弃那是屎?”
“?”秦晋道:“不会啊,乞丐堆里我都住过,能有多臭?”
看着这个新来的师弟这般天真无邪,郎华尘想到了个坏注意,只是还没等他计划好应秋寒就不轻不重的敲他的头,警告道:“你要是害他嗅觉失灵我拿你是问。”
“知道了……”郎华尘撇撇嘴暗道可惜,转头就见离他几步远的夜临归,直接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揽住他的胳膊,似笑非笑道:“道友离这么远做什么?莫非体验过我这球的威力?”
“略有耳闻,略有耳闻罢了……”夜临归心虚道。
总不能说他就是之前在小青峰上占着应秋寒的身体的时候闻过吧?
“那你要不要闻闻?保证臭不晕人,你想的话可以给你闻最臭的。”
闻言,夜临归吓得连连摇头。
“哎呀别拒绝嘛~”
郎华尘揽着夜临归的手越来越紧,突然手臂一松,夜临归直接消失不见。
急得郎华尘四处张望,最后发现夜临归站在自家师尊身边。
只听应秋寒道:“他也不行,我极其重要的朋友。”
“好吧好吧,呆身边总行了吧?”
郎华尘期待的看向应秋寒,应秋寒一口回绝:“不行,没看见他害怕吗?至少等你们互相熟悉之后再说。”
“那就听师尊的。”顿了顿,郎华尘朝夜临归方向笑,尽量表示自己的友好,解释道:“道友,虽然我的手刚刚刚丢了粪球又去触碰你,不过你不用担心哦,气味不会沾你身上的,我用师尊教我的空间法术隔开了我与粪球的触碰,所以不会留味道。”
夜临归道:“嗯,嗯……了解了解,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抵触……”
这下郎华尘终于放心了。
这时,星辉宗长老终于找好位置将一颗风气丹丢在周肆上方。
风气丹一稳住就朝山下吹风,正好吧周肆周围的臭气往山下吹去。
在下山路段躲着的星辉宗弟子:“!!!”长老!
看热闹的星辉宗弟子四散逃离,被迫寻找新藏匿地点。
长老们这才落在周肆与风气丹之间。
略表歉意的行了一礼:“仙尊,实在是不好意思,门下教导无方还望仙尊莫要计较,当然,燕无痕道友的苦不能白受,本宗会给予补偿,还望仙尊让郎道友手下留情!”
星辉宗长老清楚知道一件事,郎华尘身为燕无痕的师兄,郎华尘的事迹人尽皆知,若不加以阻止,他们能肯定,郎华尘绝对能让他们星辉宗臭上三年以上!
这无论是对于他们修炼的心境、生活的环境还是门派新弟子招收都有很大影响。
谁愿意在满是屎味的地方修仙?
没人!
“哦。”应秋寒不紧不慢的把郎华尘方才坐的躺椅拿出来坐下,道:“既然你们有意要谈,那我们就先谈谈为何你们先前不出现,非要我大徒弟动手了才着急忙慌的出现?是觉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够不成威胁还是知道他们是我的弟子,就以为我不受清玄宗待见那他们就一样不受待见,笃定清玄宗不会出手相护,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手搞臭你们星辉宗?”
这臭是物理意义上的臭。
待应秋寒说完郎华尘还凑过去笑嘻嘻道:“师尊怎么坐我椅子了?我还以为不坐呢。”
应秋寒只道:“想坐就坐,少嬉皮笑脸,干正事。”
郎华尘这才老实。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不免心虚起来,应秋寒说了一半,另一半原因,周肆乃星辉宗天赋第三的弟子,年纪轻轻就已是金丹后期,他若能自行解决也少他们废心思,他们算不上大门派,如此天赋的弟子自然要护着些,他们怕清玄宗,却不怕应秋寒及门下弟子。
应秋寒,众所周知,修为掉到了金丹期,早已不是那个拥有渡劫期修为的清琼仙尊,他在清玄宗的口碑无一不是被同门厌弃,被师兄弟追杀,他们笃定清玄宗不会管应秋寒。
门下弟子除了已叛师门的白虎妖王炎无拥有大乘期修为外,其他弟子在各个天赋榜上皆籍籍无名,还非常奇葩,玩屎的屎壳郎,一朵残花,一棵败柳,一头会犁地的水牛,整天神经兮兮的说要种树盖房子的人,更有甚者连符箓都不会画,没人知道他们的具体修为,但如果实力强大,出名的就不可能是这些。
因此他们甚至有些看不起应秋寒他们,故而先前任由周肆胡闹,直到郎华尘真敢丢出粪球他们才怕。
他们以为应秋寒的那些弟子会顾及应秋寒的脸面不敢造次。
结果不仅动口还动手了!
如今他们要谈判,应秋寒还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他们自然不敢认,认了不就是在他们面前低一头吗?他们打心底还是看不起他们。
只好尴尬道:“仙尊哪里话?您为修仙界的付出我们一直牢记,怎么会看轻您呢?仙尊莫要以一面之词引得他人误会我们。”
郎华尘双手环胸,听到他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我们又不瞎,我和我师弟来这几天了,和那人渣又吵又闹,你们星辉宗弟子来了好几趟,也没见你们管事的来,不是看轻是什么?真看得起我师尊会看不起我?”
“长辈说话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插嘴,没规矩!”
“有没有规矩用不着你管,你若真没有看轻我师尊也不会这么对我说话,我乃清玄宗清琼仙尊首席大弟子!论宗门背景你还得礼让我三分,而不是当我是个毛头小子!”
“清玄宗便是这般教导礼术的?对长辈一点礼貌也没有!”
“看看看!我说什么来自!只知道拿辈分压我!一点也不把我是清玄宗的人,乃至我师尊弟子的身份放在心里!”
“少胡言乱语!”
星辉宗长老们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们怎么竟挑这些刺话来说?这种事他们绝对不能承认,更不能传出去!
对尊者不敬,这是大忌!修仙界强者为尊,门下弟子无论何种辈分都要礼让三分,应秋寒至少曾经是大乘期强者,是一位仙尊,如果因为他修为倒退就轻视他甚至忽略他身后的宗门,难免不会让其他宗门觉得他们会在他们势弱之时背信忘义。
这很不利与他们建交。
他们这等小宗门还是得靠攀附大宗门才行,虽说如今有五大宗门压着不让其他门派随便灭小门派抢夺资源,可若是因为私事而被灭门,五大宗都不好插手。
郎华尘与长老这几句来回下,周肆靠着风气丹吹走气味,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只是他还不能离开风气丹的风,一离开身上的气味又会吸入鼻腔。
周肆恶狠狠地看着应秋寒。
若不是他多管闲事抢先救下阿痕,他也不至于没有弥补的机会,若不是他的徒弟拼命阻拦,阿痕早就回到他身边了!
此刻见应秋寒悠闲的在他徒弟后面听他徒弟骂人,周肆嘲讽道:“仙尊好算计,自己挑起火来就让别人去送死,美名仙尊有了,后果却由自己的徒弟承担。”
“你说的什么玩意?”
郎华尘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的。
周肆道:“我说,仙尊挑起两方矛盾让自己的徒弟去怼,自己却美美隐身在后面事不关己,虚伪。”
“隐身?你不识字还是眼瞎?我师尊不就在这?”
周肆看他看像傻子一样,道:“被人买了还给别人数钱,愚蠢。”
郎华尘:“你脑子真是被屎臭没了,我是师尊的人,不帮我师尊数钱难道帮你数钱?”
夜临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提醒道:“他说的是仙尊在利用你。”
郎华尘无所谓道:“我知道啊,我为我师弟讨公道,骂他怎么了?非扯我师尊身上,说得好像师尊不是来帮我一样,有毛病,还关心起仇人有没有被利用。”
周肆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应秋寒此举无论是为了什么,他们始终是一伙的。
秦晋挠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谁是蠢货了,感觉他们说的都好有道理,不过……师尊比人渣好!
星辉宗长老们冷静下来后一个头两个大,道:“仙尊,您做为他们的师尊,还请你莫要再讨论其他,我们是为了解决燕无痕道友和门下弟子周肆的事。”
应秋寒道:“一直在讨论,只不过你们不明白,本尊要的是你们认真赔礼道歉,而不是一句教导无方,简单赔礼道歉就过了,麟蓝非本尊友人,有些话本尊不想说太多,麟蓝乃本尊门下弟子,有些事本尊必揪。”
“仙尊这话何意?”
郎华尘:“我师尊说,骂你的话他不会说,我们来说,你们的台必拆,你们门下弟子周肆对我师弟干的那些事要么补偿要么打回去,别想敷衍过去。”
一听这话周肆仿佛看透一切,热潮冷讽道:“说白了就是虚伪,自己不敢骂,怂包,阿痕,他们不过是被清玄宗抛弃的废物,护不住你,你回到我身边吧,我定会好好待你。”
“?”
麟蓝头一回觉得他病得不清,他懂不懂打回去是什么意思?自家师尊要不是看他面子上直接打得他满地找牙,还轮到他在这吃屎?
他知不知道哪怕师尊真只有金丹期修为,光凭师叔师伯给的那些法器都够送他去轮回了,师尊要是再叫师祖过来那不是炸了吗?
“怂?废物?护不住?”应秋寒不紧不慢掏出一把折扇把玩,还非常有闲心的将折扇展开数上面的扇骨,扇中画有一条青龙穿梭于彩云之间:“你看本尊叫不叫得动清玄宗其他人。”
周肆这时候还只是觉得应秋寒在嘴硬道:“谁人不知清琼仙尊被师门厌弃?还搁这装。”
夜临归怜悯他三秒,仙尊那不能是叛逆气到师门中人吗?没谁规定说被追着打是厌弃啊,你见过被厌弃的人一出宗门就被师门的人追着打的吗?都弃了还盯着干嘛?
他在应秋寒身边呆了这么久,知道他被他那师兄追着打的原因,纯没事找事干非凑上去。
周肆在自以为看清应秋寒时没有注意到星辉宗其中一名资历较老的长老在看到应秋寒手中那把折扇时愣住了。
折扇隐隐散发神息,有如此神性的折扇只有神器青骨扇,青骨扇扇骨乃神兽兽骨制成,存在了不知几万年,是人界为数不多的神器。
数千年前,清玄宗先祖靠着青骨扇将清玄宗发扬光大,时至今日,青骨扇依旧选择在清玄宗内选择持有者。
青骨无主,亦无需主人,不过是各取所需,而青骨只选择清玄宗的人为持有者。
因此,在清玄宗,青骨扇不仅是神器,更是身份的象征,清玄宗先祖为青骨开了道先例。
清玄宗门下有掌门一人,副掌门二人,其中,持青骨者无论修为年龄高低,都将是清玄宗的副掌门,无需处理宗门事物,凭青骨扇亦可号令清玄宗一半修士。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现在与应秋寒作对就是和清玄宗副掌门及清玄宗一半修士作对。
星辉宗长老感觉自己有点死了,应秋寒,清琼仙尊,小青峰峰主,清玄宗副掌门,身份叠叠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