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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忽悠 叽叽喳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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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过后天霄宗弟子怕是触碰了什么开关,遇事不对就喊师姐。
“秋师姐!师弟他丹炉又炸了!”
“秋师姐!师兄他们去星古森林被围堵了!救命!”
“秋师姐!那帮药修又出来毒害人了!”
“秋师姐!把林师妹婚约退掉的那帮孙子又了骚扰林师妹了!特不要脸!师姐快来撑场子!”
“秋师姐!……”
夜临归就差问问他晚上还回不回来吃饭了。
别太忙。
夜临归看他整天进进出出,感觉好无聊,他有点怀念应秋寒唠唠叨叨的时候了。
当应秋寒再次去处理麻烦事时,夜临归忍不住开口道:“仙尊,您一天天的去解决那些事不觉得累吗?”
应秋寒顿住脚步,真诚道:“不啊,很好玩,要一起吗?”
夜临归看不出来哪好玩,直接拒绝了他的邀请:“不要,我菜。”
“好吧,”顿了顿,又道:“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去弄来。”
“不用不用!我吃灵果就够了!”说罢拿起应秋寒专门留给他的灵果吃了起来,又怕应秋寒担心他无聊,连忙拿起应秋寒给的话本看,补充道:“边吃灵果边看话本,挺好!”
“那没事我走了,实在无聊可以出去逛逛。”
“好好好,去吧去吧,仙尊再见!”
目送应秋寒走后,夜临归立马丢掉手中的话本。
这些话本他才不看,里面的套路他早熟背于心,实在没什么新鲜感。
夜临归从早上坐到中午,应秋寒也没有回来,便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
既然无聊不如出去找事做?
白悠不是打他主意吗?他就出去逛逛,等她出现他就立马跑,一定很刺激。
夜临归鼓足勇气开门,靠在门上偷听的几名弟子一个不慎直接压倒在夜临归身上。
夜临归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反应过来后那几名弟子慌忙起身,顺便扶他起来,一边道歉一边替他拍去身上的灰尘:“道友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有事找秋师姐,哈哈,就不小心摔到你身上了,那,既然秋师姐不在我们就走了,再见!”
几人刚想跑就被夜临归一个闪身拦住,冷声道:“偷偷摸摸的趴在门上还想跑?当我瞎吗?”
其中一名弟子辩驳道:“道友误会!误会!我们真是来找秋师姐的!”
夜临归一脸不信:“你当我傻啊?你们来找我道侣都是一嗓子吼过来找,怎么可能那么安静?嗯?”
那几名弟子知道不好糊弄,立马认错,道:“道友,姐夫,我们错了,我们其实是来监视你的,求你别告诉师姐,师姐真会打我们,求求了求求了。”
这话到是让夜临归疑惑了,监视他做什么?他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为什么要监视我?说实话我就不告诉他。”
闻言几人互相推搡,最终最年长的那名弟子挠头道:“这个……师姐对我们很好,我们怕师姐遇到人渣,所以就派人来盯着你,因为我们听说白悠可能盯上你了,就怕……”
话虽未说完,夜临归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怕他和被白悠勾搭上的男弟子一抛弃原配。
夜临归道:“放心,白悠我见过,不会喜欢上她,她还比不过我道侣。”
这话夜临归没骗人,他未来的道侣肯定是最好的道侣,怎么可能会比不上白悠?
“真的?”
那几名弟子将信将疑。
夜临归拍拍胸脯保证,道:“当然!我才不要自卑自虐慷慨的去接受喜欢一个跟很多人暧昧不清又吊着自己的人。”
“我要为自己和道侣守清白。”
几名弟子勉强相信了夜临归的话,故做放心道:“那我们就放心了,既然如此,姐夫去忙吧,我们回去修炼了。”
说罢同夜临归告别。
待他们走远夜临归才松了口气,他就说应秋寒这么受欢迎,那白悠又那么爱搞事,怎么没人赶来找他麻烦,原来是怕被应秋寒打就偷偷摸摸观察。
也不知道刚刚他那番话他们信了没有。
夜临归一边思索一边乱逛。
没有注意到方才那几名弟子又悄悄跟在他身后,用几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师兄,我们为什么还要跟着他?他看起来不想像是会背叛师姐的样子。”
“笨啊你!是不像,但是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一,看紧他;二:保护他,万一他乱逛遇见那几个不要脸的怎么办?”
“是哦。”
“别废话了,拿好藏身法器,我们才筑基!别到时候被发现了,他不好糊弄。”
几人默契安静下来,静静的跟着夜临归。
直到夜临归走进一处密林中,几人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师兄怎么办?他进锦林了,大师兄说这几天不要进锦林,进一个他打一个。”
“……等他出来吧,我也不敢进去,祈祷他别被发现。”
夜临归看似有方向的闲逛,实则是没招了。
他迷路了……
玩心大起的他忘记了他对天霄宗不熟。
夜临归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大不了到时候让应秋寒来接他。
夜临归绕过一棵大树,余光似是瞥见另一侧有人,下意识转头去看。
沈南棋正被一男子抵在树上,下一秒男子直接吻了上去。
夜临归震惊的同时退回树后面,生怕二人发现自己。
夜临归有点不太相信,再次探出头去看。
真是‘秋霜’的师尊沈南棋!
至于另一个不认识。
夜临归没瞅几眼就缩回头。
他真怕被二人发现后被灭口什么的,虽然不太可能被灭口,毕竟他现在是应秋寒‘秋霜’这个身份的道侣,再说沈南棋一看就是好人!绝不会怎么做!
话是这么说,夜临归还是轻手轻脚的离开,生怕二人注意到他,他就装做没看到,没看到……
夜临归走远后,沈南棋一脚将正亲自己的逆徒踹飞,怒道:“你还要不要脸?”
顾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委屈巴巴道:“我这不是给那小子做一下思想启蒙吗?反正他迟早是应秋寒的道侣。”
“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应秋寒那家伙最爱看话本,夜临归在他身边那么久,会不知道断袖之癖?”
沈南棋恨铁不成钢,有时候真想把这逆徒宰了泄愤。
“我错了师尊~”顾晨上前牵起他的手摇晃撒娇:“师尊不生气了好不好?应秋寒这次回来不会呆太长时间,现在你把一些琐事交给他,那空闲时间我们就好好过我们的吧,不要生气浪费时间了~”
“我……”
沈南棋最是拿这样的顾晨没办法,只能就此作罢,道:“闭嘴。”
顾晨知道沈南棋不会生气了,便笑嘻嘻的去摘花做成花环戴在他头上。
……
夜临归离开后又不知道走去哪,迷茫的看向四周,全是树木。
这时应秋寒的声音从传音通道内传来。
“阿夜,你在哪?我这有事需要你。”
“额……”夜临归挠头,无奈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我不认识路。”
“好。”
夜临归没理解他这个好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眼前景色一变,身边突然出现一群人。
准确来说,是他突然出现在其中。
应秋寒就站在他身边。
夜临归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抬头就看见对面人群的白悠……
这场景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应秋寒忙在传音通道内解释道:“她见缠不上你临时换了个目标,看见她身边那个高大个吗?新目标,你能忽悠他过来吗?他是天霄宗在体修方面最厉害的弟子,前途不可限量,至于其他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夜临归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仙尊您是认真的?我怎么可能忽悠得了?”
应秋寒:“就试试,他还挺好忽悠,不成功也没事。”
“我……试试吧。”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困惑道:“仙尊,你突然拉一个人出来没问题吧?”
“没事,以我现在的修为可以办到。”
夜临归不由得嘟囔:“我怎么就办不到?”
“功法不同。”
夜临归还想再说什么,对面领头的男子嘲讽声强先传来:“林瑶,你以为让她找来一个男的就能阻止我?怎么?专门叫他来是演你情郎吗?我告诉你,欲擒故纵这套我可不吃,像你这种脸上长红痕的丑女人白送都没人要,也就我愿意娶你当妾,识相点就跟我走,别在这抛头露面。”
夜临归:“?”
众然没了解具体情况,夜临归还是被这不要脸的程度给惊讶到。
林瑶见不得他这么造谣师姐的道侣,怒道:“你少在那胡说八道!那是我师姐的道侣!”
男子不屑道:“道侣?就她那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女人能有道侣?搞笑。”
这下轮不到林瑶出口,她身边的弟子就抢先骂了起来。
敢嘲讽他们师姐?找死吗?!
“打打杀杀怎么了?那叫霸气!”
“诋毁女人还给你整出优越感了?真给我们男人丢脸!”
“妾妾妾你个头!真当自己是皇帝了?皇帝都没你不要脸!”
“林师妹强怎么了?碍你眼了?不好拿捏了?妨碍你三妻四妾了?人渣,呸!”
“有痕怎么了?秋师姐说了,林师妹骨相美,这红痕就是锦上添花!配不上的是你!”
……
吵吵嚷嚷间,夜临归朝众人在口中的“林师妹”看去,只见林瑶正愤恨的看向白悠那边。
虽然只看到半张脸,却能清醒看见众人口中的骨相美,下半张脸爬满红痕,似烈火灼烧。
这不挺好看吗?那男的瞎了吧?
在魔界,有些魔会因为体质或者功法的原因,身上的魔纹会很明显,形成特有的纹路,不过这些魔无一例外实力都不错。
因此魔界对有魔纹的魔另眼相看,有时候甚至是实力的象征。
与林瑶这红痕很相似,怎么说也不难看啊,这男的眼瞎了吧?
在般想着,夜临归还是偷偷摸摸戳戳应秋寒的胳膊,在通道内道:“仙尊啊,林瑶和对面那群人什么关系?”
应秋寒解释道:“简单说吧,林瑶做为商贾的女儿,和一个官宦的嫡子相识,说是官宦,也不过是个小官,钱财自然没有多少,那嫡子为有一个长期的摇钱树,利用林瑶对她的好感故意引导她,让她觉得他也喜欢她,只是家中不允许,后来听说林瑶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就提出商官联姻互相扶持的主意并定下婚约。”
“林瑶的父母本就担心她往后的生活,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当时那人并没什么不良嗜好,后来林瑶父母发生意外双双身亡,偌大家业便只有她一人操持,那嫡子为了她家的钱财,想提前成亲,只是杖着林瑶刚没了父母又喜欢他,便改妻为妾,毕竟当时他们只是口头答应,没什么证据证明他之前说的是妻,不怕流言蜚语。”
“有了这些底气,他便开始暴露本性,与别人暧昧不清,想妻妾同娶,林瑶也不是傻子,知道他从未爱过自己,只是想吃绝户,所以她当即雇了当时在正邪两道间游走的慕寒阁来解决她父母留下的家业。”
“她父母本意上就是让她过得好,所以她不傻,除了留重要的东西做留念,其他的都跟慕寒阁换了修炼资源,并来到天霄宗拜师学艺,她知她一个弱女子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至于婚约,他都不当回事她又为什么要在乎?都顶多给点补偿息事宁人,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有修炼的资质。”
“她本以为她做到这么绝那人不会再来找麻烦,结果她低估了那人的厚脸皮,竟追到天霄宗来闹,因此才有这局面,她脸上的红痕不过是修炼时出了意外,后面会消。”
夜临归:“???”
夜临归一脸震惊。
也就是说那人骗感情骗钱,没正式确认关系就惦记别人的钱,别人拒绝了还舔着脸说别人欲擒故纵,脸上有痕就是错,给个妾就是恩赐?
没见过这么自大的人。
按应秋寒刚刚说的,林瑶有钱有颜,世上比那嫡子好看有钱有责任的人多的去,占一点都比他强,怎么可能一定得选他?全世界男人死光了不成?他哪来的脸啊?
人界已经这么疯了吗?
“那白悠又怎么掺和进去了?”
“意外,只是刚好同一时间闹事,遇见之后就合起伙来。”
夜临归突然觉得这事他也不一定要掺和,两个麻烦又缠人的家伙。
白悠看见突然出现的夜临归,心中五味杂头。
这几日她尝试去找他,创造点相处的机会,奈何夜临归一直不出门,他附近还有几名弟子盯着,实在是不敢弄出什么大动静,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这个体修。
叶雾她暂时搞不定,等她攒够气运值加强万人迷光环她就不信拿不下他!
那嫡子同时被那么多人骂面子挂不住,索性拉白悠下水,指着她道:“林瑶,你就不能学学你师妹?她都知道体量我们身为男人的不容易,你还在这学什么屁的修仙!赶紧跟我回去成亲,把你那些资源换成钱财!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赌气卖了那些铺子让我受了多大的苦!其他同撩都笑话我穷酸!”
话音一落,全场安静下来,连白悠都躲在那体修弟子后面不敢看他。
懊悔一开始为什么要说劝林瑶回去的话,早知他这么不要脸还不如直接走人。
夜临归一脸不可置信,愣愣的指着那人转头直接问应秋寒:“他爹是不是被劈腿了?当官的能有这样观念的孩子?”
一话激气千层浪,迎接他的是更凶猛地谩骂:
“艹,谁跟你是我们男人?我跟你可不是同一类的男人!”
“少给我师妹按无莫须有的罪名!你的穷是你本来就有!”
“修仙碍你事了管这么多!有种被邪祟缠上的时候自己解决啊,别求仙问道喊救命!”
“不想废话了,抄家伙!打!”
“滚出天霄宗!”
众弟子纷纷拔剑向那嫡子砍去,如从前一样将他赶下山,场面顿时混乱一团。
嫡子将雇佣而来的散修推搡到前面,自己却先跑了。
独留夜临归,应秋寒,林瑶,池夏意四人与白悠对持。
白悠故做无辜的对着身边的体修道:“师兄,我,我是不是闯祸了?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呜呜……”
那名体修顿时心疼不已,手忙脚乱的安慰:“师妹不怪你,是他自作自受,你只是不知情才帮他说话。”
白悠哭唧唧的抹眼泪,嘴上说着明白了,目光却紧紧盯着眼前系统面板,嘴角忍不住上扬。
系统:【检测任务目标好感度百分之六十五,距离气运收取条件还有百分之五,请宿主加油。】
哇哦,边哭边笑。
那体修看不见白悠这表情,从夜临归他们这方向却能看得见。
这跟把他们当瞎子没区别。
应秋寒适时开口:“王师弟,过来。”
王师弟不仅不听,还挡在白悠面前,辩驳道:“师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白师妹真的很可怜,你们都欺负她,我只是想保护她……”
越往后声音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他无颜面对秋师姐,师姐对他很好,给他资源修炼,如今他却与师姐对着干。
白悠生怕他好感度下降,赶忙道:“师姐,求你不要为难师兄,一切但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师兄为我担心。”
王师弟一时间感动不已。
应秋寒悄咪咪的用胳膊肘捅了捅夜临归,传音道:“快,忽悠他过来。”
夜临归无奈上前,他就试试,成不成功再说。
夜临归反复琢磨王师弟那几话,很快懂了其中的要点,学着他道:“这位道友,身为你师姐的道侣,我还是有必要说几句,你总觉得这位白师妹被人欺负,可你有没有想过,林瑶与池夏意二位过得比她还惨?”
池夏意下意识的指了指自己,不明白夜临归说的是什么事,林瑶却一脸淡定。
只听他继续道:“池道友原本在清潭峰上师尊不喜同门不友好,一个人熬过来多少日夜好不容易才离开,结果他们有事没事就上赤峰堵人,你这让她一个弱女子该如何生活?林道友被人渣骗心骗财,父母又双双身亡,一个人无依无靠,好不容易有了归宿,那人渣又上门死缠烂打,她们这般凄惨,却明天都在坚强的活着。”
“不像你口中那位白师妹,一进师门就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吃喝不愁,不用为生计发愁。”
“啊……”
王师弟呆愣在原地,这话没毛病,这二位同门的遭遇他略有耳闻,师姐说男人就要保护弱小,他不能因为白悠看着可怜就忽视真正悲惨的人啊。
池夏意借着林瑶的肩撑着憋笑。
她真佩服仙尊这位道侣,三言两语就能知道王师弟的思路,直接把她们后面所遇到的好全忽略,着重强调白悠的团宠生活反过来忽悠他。
好办法,下次她也要这么干!
林瑶轻轻扶住憋笑一抽一抽的池夏意,免得她真笑抽倒地,随后转头看向应秋寒。
暗道:如果有人愿意抚平伤口又何常不是件好事?至少她们不用活在过去。
系统:【好感度下降百分之十,目前好感度百分之四十。】
白悠暗暗咬牙,非常不甘。
眼见王师弟准备回到应秋寒身边,白悠立马拉着他的胳膊可怜巴巴道:“师兄,你也要丢下我吗?”
闻言,王师弟脚步一顿,随即将胳膊从她手中抽出,道:“抱歉师妹。”
王师弟来到应秋寒身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师姐,我错了。”
应秋寒只淡淡道:“嗯,一边站着去。”
王师弟乖乖站在应秋寒身边,应秋寒不计较,池夏意可不打算放过他,半开玩笑道:“愣块头回来了?”
“师姐那你就别取笑我了,秋师姐都不计较……”
“得吧,那你说说师姐我是怎么样的人?我要听真话,不然拳头伺候!”
说罢,将拳头举到他面前,殊不知她越是这样王师弟越觉得她可怜,好像只没能力保护自己却假装自己很凶狠的小兔子。
王师弟认真道:“师姐看起来很弱小,不过师姐放心,我是体修,会保护师姐!”
池夏意真是气笑了,这什么跟什么?谁弱了?算了,不跟小孩子计较。
王师弟见池夏意听他说完后不再理他,也不敢问什么,就静静的呆着。
夜临归没想到应秋寒说的好忽悠是这么容易,怪不得能上白悠的当。
白悠见王师弟真过去,知道若是她现在争辩只会引起他的反感,这样只会百害无利。
气运夺不成,至少还有好感度加成。
这般想着,白悠擦去眼角的泪水,故做失落道:“师兄,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一个人也可以……”
说罢跑似的离开,却没注意到王师弟听到那话时怪异的眼神。
麻烦一解决,应秋寒拉着夜临归走了。
池夏意等人连忙跟上,负责看应秋寒动静的弟子见应秋寒要走,立马跑去提醒其余人赶紧将人渣踢出宗门,随后屁颠屁颠的回去跟在应秋寒后面。
夜临归不经意间回头就见应秋寒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排起了长队,下了一跳。
见他停下脚步,应秋寒转头看了看后面的长队,又看了看夜临归:“有什么问题?”
夜临归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道:“没事,走吧。”
应秋寒只好继续领着众人回去。
众人有序排成一条长龙跟在应秋寒身后,步伐异常整齐,连摇晃的幅度都大差不差,看起来活泼极了。
……
被赶出天霄宗后,男子拖着一身伤和红肿的脸来到一处悬崖边,一蒙面人正静静观望悬崖边的风景。
男子来到她身后,口齿不清道:“仙子……我又失败了……”
蒙面人缓缓转身,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道:“多少次了?我给你灵石让你去雇佣散修将林瑶带出来,结果都失败了,一点小事也办不好,废物。”
男子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仙子饶命!是那贱人该死!非要去修仙,下次我一定能喊她出来!”
“贱人?”蒙面人轻笑道:“你平时就用这个态度去带她出来?怪不得一次也没成功,白白浪费我的灵石!”
“仙子饶命!下次,下次一定成功!”
“下次?呵,没下次了,天霄宗大比将近,没机会了。”
还不等男子说什么,蒙面人便用灵力拖起他将他丢下悬崖,无视那一声声求饶。
只道:“秋霜……为什么天霄宗无一人怀疑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