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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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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塔克倏而停在了门口,背后的莉莉妮特因为惯性硬是撞在了史塔克的后背上,她揉着通红的鼻尖,拳头反射性地挥了上去,毫不犹豫地砸在了史塔克的头上,打了还不怎么解气,又愤愤地来了一句,“大叔你神经了么?!很疼啊!”
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史塔克一反常态地没有理睬女孩,他揉着头上被打的部位,眉头紧皱,缓缓转过头来,“大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么……”
“啊!!!”
露琪亚和日世里的声音尖叫声猛不防间响起,全员皆是一脸戒备地转过头去,却不想看到了让人极为震悚的一幕,抓住露琪亚和日世里的是一只浑身赤裸并且散发着恶臭的真正的怪物。
没错,它是怪物,幽红的眼中没有眼白与瞳孔的泾渭分明,只是一片邪恶而疯狂的红,口中是尖长的獠牙,尖端明显带着致命的剧毒。铁绿的诡异肤色,更是让人不由生出一股恶心的感觉,口中不断流出的黑色涎水以及异样扭曲着的利爪,标示着此物种绝非什么善类。
同一瞬间,葛力姆乔,赫丽贝尔,史塔克,莉莉妮特的剑也是同时出鞘,乌尔更是直接,干脆举剑砍了过去,明显是一幅全副武装的战斗姿态,相较于还处于呆滞状态中的死神众,两边的实力差距不言而喻。真不愧是在数不清的实战中被磨练起来的魔界高层,无论是在速度或反射神经哪一方面,都不是普通的物种能够比拟的。
然而,乌尔的剑却是硬生生停了下来,他迅速拉开距离,退回原位,他仔细端详着面前的怪物,脸上竟隐隐浮现出一丝惊讶,再看魔界众,惊讶程度更甚于乌尔。
一护纵使打败过蓝染,也毕竟是年少轻狂,实战经验远远不够,更何况此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最爱的妻子和曾经欲血奋战过的伙伴被当作人质抓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怎么可能继续冷静地旁观下去,提着那把菜刀一样的斩月就冲了过去……不过结果当然是还没跑多远,就被乌尔一脚给干脆地踹了回来,顺带砸坏了背后那堵印着古朴雕花图案的银灰色墙体……
“乌尔奇奥拉,你……”一护撑着剑站了起来,刚准备辩驳就被赫丽贝尔的一声冷喝打断。
“闭嘴,你想死么?!就算你现在冲上去又有什么用?只会将自己的浑身的破绽暴露给敌人吧?!”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眼看着同伴被杀死么?!”貌似赫利贝尔的一番话不但没有浇醒一护,而且起到了反效果,更是让这家伙的头脑彻底热了起来。
赫丽贝尔苦恼地抚额,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单细胞生物存在?!亏他这样子也赢过了蓝染?!简直无法想象啊……
“哼……”一声闷哼,白哉利落地一记手刀砍晕了一护,虽说如此,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漠视着自己的妹妹死在眼前凶残的怪物手中,只不过现在还是听这些家伙的话比较好,毕竟他们若是死了对魔界没有任何的好处,就相信他们一次吧……
赫丽贝尔一瞬间的错愕,却不想让眼前的怪物钻了个空子,挥舞着利爪就冲了过来,另一只手中还牵制着露琪亚和日世里两人,赫丽贝尔拔出大刀,勉强地抵挡着它一波又一波愈加猛烈的攻势。
也许是顾及到两人质的安全,赫丽贝尔并未使出全力,葛力姆乔和乌尔随之也加入了战局,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朽木白哉,快带着他们赶回尸魂界!朽木露琪亚及猿柿日世里的安全,我们会负责,总之快走啊!!史塔克,你和莉莉妮特带他们去穿界门那儿。”无论怎样,这些家伙也不能出事,否则冬狮郎那边要他们怎么交待啊……
“我知道了,朽木队长,平子先生,乱菊,我们快走。事到如今,也只有相信他们了!”早川从容不迫的声音响起,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平子等人均是一震,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点下了头,一行人立刻准备瞬步离开此处,却不想古堡周围早就被人设下了坚固的结界,即便是众人合力,要打开结界也不是一时半伙儿就能完成的事。
猝不及防间,怪物像是接收到什么讯息一般,停止了攻势,丢下面色苍白已经昏厥过去的露琪亚和日世里,畅通无阻地破窗而出,完全视结界为无物。
到底是谁?史塔克大脑飞速运转着,既然能设下如此强大的结界,那就说明它拥有与冬狮郎比肩甚至高于他的的实力,将他们困在这里,但目的又不是伤害他们,而现在除了他们以外,只剩下蓝染、市丸、冬狮郎在外,蓝染目前去办[那件事]了,而[那件事]与冬狮郎有着密切联系,再根据此次意外,大致可判定幕后主使人正是他们这段时间一直背着冬狮郎所查的“神秘人物”,也就是说,死神们遭袭只是一个诱饵,一个用来吸引他们注意力的诱饵,对方真正的目的,莫非……是夜王大人?!
想到此处,史塔克呼吸一滞,丝毫不顾及风度直接吼了起来,“你们不快点儿破坏结界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啊?!冬狮郎他……夜王大人他有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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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
锁链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突兀,偌大的房间内,光线明亮,有种刺目的眩晕感,若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房间内竟是没有任何可供通风的门窗,纯白无瑕的墙壁上没有一丝污垢,犹如自天而下的六瓣冰雪一般,美丽,但不真实,让人有一种恍惚的、即将失去的错觉。
没有桌椅之类多余的装潢,房间内唯一有存在感的,莫过于是位于房间中央,与周围色彩及不搭调的暗红色结界空间。
暗红色的咒文在结界表面不规则徘徊着,疏密有间地排列着,而在结界之中,银发孩子赤脚蜷在结界一角,双眸紧闭,眉头紧蹙,暗红色的浴袍松垮地搭在孩子纤细的娇躯上,同色的腰带轻巧地宽过孩子的腰部,在右侧无力地挽成一个活结,一方妖异的血红之中,孩子的脸色被映衬得苍白羸弱,耀眼的银发在周在氤氲的寒气中更加熠熠生辉,隐隐还挂着些璀璨的冰晶……
值得一提的是,孩子胸前那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真是令人遐想无限呐……[跑题了跑题了跑题了啊……]
由结界中伸展出的枷锁若隐若现,几乎是与周围环境融于一体,暗红色的锁链自孩子脚腕缠绕而上,以一种柔韧而强硬的姿态将孩子锁在里面,颈间看似有一条淡红色的勒痕,实质上谁知道是什么破玩意儿啊……[众:乃T T这个作者都不知道?!(挑眉)口胡吧!]
只是在下一瞬间,微不可闻的呻吟自孩子嘴角溢出,轻如蝶翼的睫毛颤动着,冬狮郎强打起精神,努力地将上下眼皮分开,略带混沌的碧色双眸呆滞了几秒,缓慢恢复着清明,孩子原本模糊的视线也在瞬间清晰开来。
紧皱着眉头,冬狮郎望着周围暗红色的扭曲空间,心中一瞬间闪过一丝强烈的不安,下意识性地想要移动双臂,却发现身上那可憎的禁锢竟是随着自己身体动作的变化而愈加收紧了……
“切!”愤恨地望着身上那该死的锁链,在尝试多次依然未果后,冬狮郎暂时放弃了挣脱的打算,转而开始清理起自己纷繁冗杂的心绪,强压下心中莫名的烦躁与不安,冬狮郎深吸一口气,现在惟有尽快回忆起来之前所发生的事,才有可能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吧,再说了,像这种不痛不痒的东西,和那帮老家伙以前的手段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般的远……
努力将自己脑中有如破碎的地图一般残缺不全的记忆拼凑到一起,冬狮郎双眸再次紧闭,心神沉静,他细细回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事,记得好像是在尸魂界的一群人来了之后,遇见了珀西,然后……然后自己的灵力莫名其妙的是被封了吧,再然后……自己好像是和银在浴室里……
一想到这里,冬狮郎的脸上就不可自持地出现一阵可疑的红晕,该死的,市丸银那混蛋,等自己回去后绝对要宰了他,……嗯,大概吧, [蝶:小白,乃这话底气不足哦,果然还是喜欢银子的吧~~ 白:闭嘴!!] 不过前提是自己能回去再说……
苦恼地呼出一口浊气,冬狮郎眉头也是皱得更深了几分——至于之后的事,毫无印象,或者说,那部分记忆完完全全是一片空白才对。
“嗯~~小白你已经醒来了么~~”
冬狮郎心中一惊,并非是为声音里传来的戏虐,也并非是为声音的凭空出现,只是……这声音太过熟悉,正是这个声音,陪伴着自己走过以前那段备受折磨的日子,而声音的主人,在某一天,同样是用完全相同的话,完全相同的语调,唤醒了沉睡中的自己,协助自己登上了魔界的最巅峰,再初成夜王的那段时间,只有他和冰轮丸陪伴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抵抗着诸多的非议,帮助自己树立威信……
只是……为什么会是你……背负着我毫无保留信任的你……
背叛我了……么……
墨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