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下卷番外·三 访谈节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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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暑假，哈利从爱丁堡办完一桩傲罗任务返回伦敦。他带着金妮和自己的三个孩子前往位于对角巷买开学用品，顺便路过福洛林冰激凌店品尝新品。
福洛林·福斯科先生于千禧年寿终正寝，临终前将冰激凌店托付给了一个在店里打零工的小伙子——阿奇，在他的经营下，福洛林冰激凌店的热度更上一层楼。
当阿不思·波特吃着冰激凌的时候，莉莉喊了起来，“爸爸，快看！这个电视节目是最近很火的甲虫节目组诚意出品的兄妹访谈！现在在学校里讨论热度特别高。”
“什么节目？”
哈利从和阿奇的聊天中抽身看向挂在冰激凌店上的电视，阿奇也笑起来，“是啊，主要原因还是其中的一期特殊嘉宾，就是以前那个黑魔王和他妹妹——据说很久之前就已经去世的人，上了节目。罗南这人怪是怪，但是本事也确实大。”
“汤姆·里德尔！”詹姆喊了起来，引得冰激凌店的许多人侧目看向他。他的声音赶紧小下来。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他。在霍格沃茨很火的学长，后来才知道他就是那个黑魔王。起因好像是有人被罚劳动的时候擦了他的各种奖杯无数次，然后上网搜到了他的照片，然后发现他长得太迷人，再后来，就是风靡全校……我就不理解，他们都忘了他曾经是黑魔王吗！？”
“就是因为这个——罗南为了蹭这个流量，想方设法拍了这档子访谈。”阿奇说着，拿起魔杖把集数切换为最火的那集。“他的姨妈斯基特因为写《里德尔兄妹·美女与野兽？》赚的盆满钵满，因此让他发现了流量所在，访谈了那俩兄妹本人。”
“本人？”哈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肯定是找了演员了？”
“不是的爸爸，就是伏地魔。直播是在神秘事务司举行的，格兰杰阿姨在看完剧本后给了特批。”莉莉说道。
“赫敏怎么可能同意……她甚至提都没和我提过——”哈利疑惑地看向电视，电视节目已经开始：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收看本集甲虫访谈·兄妹专栏！今天的访谈节目的标题是‘恶魔回来了’！我是主持人多米尼克·罗南。”
（台下无数的欢呼和掌声）
“这不是直播吧？”
“当时是有直播的，还随机邀请了两百名幸运观众到现场。”阿奇说，“虽然最后爆出来是节目组故意透露的消息，请来的是上任黑魔王，当时报名通道卡得不行。这一期节目出来的收视率也很高。”
“这样铺垫？”哈利笑起来，“他这么有魅力啊？啊，好吧……我不会忘记‘某人’在二年级的时候把所有心事都写给伏地魔听，还夸奖他‘只有你愿意倾听我的烦恼’——”
哈利转向金妮，然后被他妻子瞪了一眼，赶忙停止了话头。
他们把目光重新投回电视。
“说道神秘事务司的死亡帷幔，我想大家都会同时想起一位故人吧？外加上‘恶魔’的标题，这个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罗南微笑着说道，把手放在耳边作倾听状。
（台下观众大喊“汤姆·里德尔！”）
“没错，二十二年前，伏地魔握住他妹妹的手，以自杀的形式，一起跨入了这个帷幔中，从此永远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中，也永远告别了这个世界。但是，今天，我将把他和他的妹妹请回来，和我们面对面，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台下响起热烈的讨论声，有感叹的，有激动的，有好奇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很好奇我怎么把已死之人请回来，要么说我满口谎话为了流量请演员——无论如何我不能控制你们所有人的思想，不然我就能当黑魔王了——”
（笑声）
“——但是等我们访谈结束后你们再决定是否是请的演员，还是为各位提供了一个在二十一世纪与二十世纪的黑魔王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欢呼声，掌声）
“那么，要让黑魔王出场，大家还记得食死徒的标志性动作吗？让我们一起来召唤他！”
罗南话音落下，带头将魔杖高举过头顶，墨绿色的黑魔标记从魔杖尖冒出，台下的观众们也尖叫着纷纷效仿，死亡厅高大宽敞的如天空一般的屋顶瞬间出现了一个绿莹莹的黑魔标记。
“他这是在干什么啊？”哈利皱起眉头，“黑魔标记可是——”
“爸爸，你已经是老古董了。”阿不思说道，“现在是2018年，不是1998年！伏地魔现在是很多人的偶像……学校里有一个俱乐部就是以他过去组建的‘沃尔帕吉斯骑士团’命名的……当然，他在魔法界依旧是头号罪犯。这里面的黑魔标记也只是一个潮流印记而已。”
“有格兰杰阿姨特批！”莉莉补充。
尽管孩子们都知道自己的爷爷奶奶就是死于伏地魔之手，他们不会加入伏地魔的后援团，但在读了这个反派一生的故事之后，他们已经能更理性地看待整件事情。
注意力重新回到节目上。
……随着黑魔标记在穹顶盘旋，大理石柱间的威严拱门内，破碎的帷幔飘动起来，随着一个漩涡的出现，一个高瘦的人影在漩涡中央由远及近，接着，一条穿着西装裤的修长的腿从漩涡中跨出。
（观众席发出惊叹和尖叫）
然后那张英俊无双的、苍白的脸从漩涡中探出，紧接着是整个人。戴在他左手上的黑宝石金戒指闪着高贵的光。
“这个戒指——”哈利插嘴道。
“嘘！爸爸！先看！”莉莉喊道。
再接着，在他身后，似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铂金链子维系着，一个有着卷曲黑发的女子也走了出来，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优雅迷人。
（罗南还没讲话，台下的欢呼和尖叫声已经盖过了一切，直到里德尔抽出魔杖并做出“嘘”的动作，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里德尔先生，里德尔小姐，请在这边落座。”罗南礼貌地朝两人做出请的动作，邀请他们坐在帷幔前的舞台的沙发椅上。
（待兄妹俩落座后，罗南坐在他们旁边的另一个沙发上）
“咳咳，好的，真的十分荣幸，也十分感谢你们愿意来参加这个访谈节目。”
“客气了。”里德尔点点头。他瘦长的手指转动着闪亮的戒指，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多亏了复活石和转换器，让我发觉了打开异世界的大门。”
（观众席发出惊呼）
“他是说时间转换器吗？我记得1996年神秘事务司大战的时候时间转换器全坏掉了。”阿不思说道。
“很有可能。”哈利若有所思地盯着里德尔挂在脖子上的铂金链子，和赫敏曾经用过的时间转换器有些像，尽管他从来没有近距离观察过。
“那么我这个节目旨在代表广大的《里德尔兄妹》书迷们向你们提问，那么第一个问题，是问里德尔的：请问您怎么看待前世的自己？或者说，怎么看待异世界里自己的结局？”罗南拿着手卡发问。
“我记得这是一个兄妹访谈？”里德尔依旧带着微笑，但是笑里带着不满。
“哦，这当然是相关的。在获得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和感受的同时，您觉得您的妹妹凯瑟琳小姐在您人生中扮演的角色区别大么？”
“好吧。”里德尔重新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这么白痴的问题。我想说——没有区别。虽然我一向不是一个直接的人，但是我真没想到丽塔·斯基特会在我离开后把我的过去扒得裤底都不剩……”
“呃，谢谢您的肯定。能再具体说说么？”
“我不想在大众面前对她说煽情的话。”
里德尔先生拒绝了。
“那么对于自己的结局……？”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对于真实的故事，我的评价是命运使然。”汤姆·里德尔说道，“离开这个世界后，我的灵魂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恢复元气。因此，我有很长时间对自己进行反思。我想，我的人生开局，几乎没有人能比我更糟糕了——就算是邓布利多也没有。最起码他出生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一个父母双全、爱着自己孩子的家庭里；格林德沃没有，他有爱他的姑婆，出生在没有矛盾的纯血家庭；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雷古勒斯·布莱克……这些所有的人，都比我的出生好太多。他们诞生于爱的结合，而我和凯瑟琳却不是，我们诞生于自私和懦弱。这是我下结论，他们比我‘好太多’的原因。现在坐在你们面前的我并不能说完全是那个你们认识的‘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也不是‘伏地魔’。因为我长大的那个时空做出了一些不同的选择，导致了不一样的走向——我想在坐的不少孩子都是在巫师大战之后才出生的吧？”
（台下异口同声的“对”）
“我出生在麻瓜的一战和二战年代——我是怎么知道的？确实，如果是这个世界的我，肯定不屑于研究麻瓜，尽管我当年麻瓜研究的选修课是O——那个‘我’还杀了麻瓜研究的教授来着。我在那个时空里并没有，我做了很多关于麻瓜的研究，学了历史和政治。战争年代，孤儿，毫无疑问，要死随时都有可能，要活着却很困难。我完全能理解我自己的行为，当然，那些更极端的做法是因为灵魂的缺失。我的出生，我生活的年代，决定了我命运的大部分轨迹。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犯下的罪行开脱，而是我自己对我为什么会做出某些选择的回顾。对于我的结局，我也许更多的是庆幸，凯瑟琳为我负重前行，如果没有她的付出，那么我将在1996年完全灰飞烟灭，再无任何转世或是重生的可能。以及，不可能在这里说话。”
里德尔话落，罗南赶紧接过话题。
“谢谢您，里德尔先生。好的，下面一个问题，还是问您的：很好奇汤姆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过自己妹妹吗？”
“这个时空的我么？”里德尔问，他在听到问题中称呼他为“汤姆”的时候意外地挑了挑眉。
“是的。”罗南说，“当然，如果您愿意，也可以加一些那个世界的。”
“有。”里德尔说，“四年级的时候，我第一次发现了放在有求必应屋的厄里斯魔镜，那个时候，我有一个完整的灵魂。我看到我是一个完美的巫师，击败了格林德沃，击败了凯瑟琳的默默然，成为了凯瑟琳以及所有巫师眼中的英雄。我的名字被永远放在巧克力画片上——当然，后面的想法就逐渐变质了，我的目标不再是名垂青史的英雄，而是永垂不朽的圣人。至于另外一个世界——咳。”
罗南想继续问，但是被里德尔的眼神吓得把话吞了回去。
（台下观众大声起哄起来）
“好的——呃——等等，观众们还想听——”
里德尔掏出了他的紫杉木魔杖。起哄声消失了。
凯瑟琳把脸捂住了。
“好吧，让我看看下一个问题——还是问里德尔先生的……”
里德尔皱起眉，“我妹妹到台上就被晾在一边，早知道兄妹节目就是我的独角戏，我们就不来了。”
罗南快速翻动着手卡。
“好的，这边有一个问凯瑟琳小姐的问题：请问凯瑟琳，您认为您和从小保护您长大的兄长的感情是怎样的？您认为是爱情吗？”
凯瑟琳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
“嗯……我想这个问题有些敏感——但没有关系——我认为我和汤姆就是紧密相连的关系吧——以前我们一直形影不离，后来默默然事件之后，他就更喜欢单独行动。先说汤姆对我，不是爱情。‘那个他’对爱情整个就是不屑的态度，更不会承认对我陪伴的依赖。再说我，格林德沃曾经让我以为我对他有不应该产生的感情——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是，也不会有结果——”
“是吗？”
凯瑟琳笑容僵住了，扭头看向说话的人，碰巧那个人也垂眼看她。
里德尔低垂的眼睑在魔法灯光的效果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打下一片阴影，俊美无双。
“好吧，不打断你了。你说的都对。”里德尔勾唇一笑，然后示意凯瑟琳继续往下说。
凯瑟琳的脸有些红了。
“我认为，我和汤姆是最亲密的好友，孩子们，我希望你们知道，很多时候，朋友并不适合做恋人，他们会是最默契、最相似、最离不开的一对，他们可以无话不谈。当然，我和他还有那条永远剪不断的血源，我是他最忠诚的盟友。”
……
“谢谢里德尔先生的回答。”在接连几个提问后，罗南将FAQ卡收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语气，用煽动性的语调宣布：“现在我们进入‘默契问答’环节！这是兄妹访谈节目的经典游戏环节，专门用来测试兄妹之间的默契程度。两位嘉宾将背对背，用魔杖书写答案。每当答案一致，台下观众的尖叫声将成为你们默契的最好证明！”
汤姆·里德尔从沙发上站起，姿态优雅，但面露不耐。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低声嘀咕：“真是小孩玩的把戏。”
凯瑟琳则显得颇有兴致，她轻笑着站起身，手扶着长裙下摆，朝汤姆轻声说道：“别太较真，汤姆，当成消遣就好。” 随后也抽出魔杖（不少观众看出是这个时空里哈利使用的冬青木魔杖）。
“在你们之前，默契值最高的是韦斯莱双子，默契值88%，最低是布莱克兄弟，仅有30%相似度。好了，挑战开始！”
两人背对背站好，魔杖微微举起，等待提问。
“第一题！”罗南兴奋地宣布，“第一个问题——呃——请写出对方的生日？这谁出的题！？”
（台下发出爆笑）
汤姆连眼也没眨一下，魔杖轻轻一挥，空气中浮现出清晰的字体：1926.12.31。
凯瑟琳的魔杖也不紧不慢地书写出相同的答案，字体漂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恭喜！首题正确！”罗南大声宣布，“不过，第一个问题只是热身！”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第二题，”罗南稍稍提高声音，“请写出对你们来说意义最深刻的饮品。”
汤姆稍稍抬了抬眉，淡然地挥动魔杖，写下了“牛奶”。凯瑟琳看了一眼背对的兄长，嘴角带笑，同样写下“牛奶”。
金色光芒再次亮起，观众席一片惊叹。
“第三题来了！”罗南顿了顿，试图增加些难度，“请写出红色、绿色，还是红和绿？”
汤姆嘴角微微勾起，挥动魔杖，写下“红和绿”。
凯瑟琳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随后也写下了“红和绿”。
光芒闪过，观众席再次沸腾。
“不可思议！”罗南夸张地喊道，“看来兄妹俩的默契已经超越人类理解的范畴了！”
凯瑟琳莞尔一笑：“红色代表汤姆的眼睛，而绿色……”她看向自己的兄长，“是索命咒的颜色。这些颜色，我们再熟悉不过了。”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好！那么下一题：温馨，浪漫还是宁静？”
两人写下答案，字体一次又一次地亮起。
……
一路绿灯来到最后一题。
“下面是最后一题，尽管现在你们的默契已经排在第一，但是最后一题依旧可能有不一样的结果！”罗南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出一丝神秘，“请听题——‘爱’，还是‘魔法’？”
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汤姆的手蹲在半空中，而凯瑟琳也迟迟没有抬起魔杖。
观众们屏住呼吸看着这对兄妹。
半晌，当罗南准备问他们是否弃权时，他们终于又同步地抬起手开始书写。
“爱。”
当答案浮现时，观众席一片哗然，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这是今天最令人动容的一刻！”罗南激动地说道，“汤姆·里德尔先生，您为何选择‘爱’？”
汤姆微微低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些许复杂：“因为我曾轻视它，而那是我失败的原因。”
凯瑟琳轻声补充：“爱比魔法更早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它带来了希望与冒险。对于我们兄妹而言，爱是所有故事的起点。”
“非常真诚的回答。”罗南评价道，“那么，我代表甲虫节目组宣布里德尔兄妹在‘默契考验’环节的比赛中，以百分百默契率位居榜首！！！”
观众席再度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隐约能听到尖叫声。就连一向觉得游戏幼稚的汤姆也露出得意的申请，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他的紫杉木魔杖。
“接下来的环节是……专门为里德尔兄妹设置的快问快答！”罗南愉悦地宣布。
“什么？”汤姆小声嘀咕了一句，眯起眼睛，对这些“幼稚的规则”感到不屑。
“快问快答，分别对兄妹俩提问，必须在三秒内给出答案，否则就要遭受‘倒挂金钟’咒的惩罚；必须诚实回答，否则鼻子会像匹诺曹一样变长；不能拒绝回答，不能跳过，否则会不断呕吐鼻涕虫。”
（观众席发出爆笑，很显然大家都知道规则是针对汤姆的。）
“再次重申！所以题目都由今晚的幸运观众们提问。”
“……”
汤姆英俊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下来。
一整个晚上，他似乎都在被迫跟着这个毕业于拉文克劳的神经做一些哗众取宠的游戏。想到这里，他不耐烦地翘起腿，把双臂枕在脑后。但殊不知他的这个动作在女生们眼里却带着不经意的优雅和英俊。
“听起来挺有意思。”凯瑟琳微笑地说道，然后用手戳了戳她哥哥的腰。
里德尔把手放回膝盖上。
“……最后一个游戏。结束了我得回霍格沃茨备课了。”
他宁可听邓布利多叨叨也不愿意在这里当罗南的跳梁小丑嘉宾。但看着凯瑟里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妥协了。
“好的，好的！那么我宣布游戏开始！我的魔杖会随机投影心中准备好的观众的问题！里德尔先生，您先来——请问您的职业是？三——”
“曾经的黑魔王、现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回答判定中……此为真实回答！下一题——还是汤姆·里德尔先生，请问您的人生目标是什么？三，二——”
汤姆冷冷一笑，抬起头，语气淡然随意：“不朽。”
“回答判定中……此为真实回答！下一题，凯瑟琳小姐，请问，您认为您哥哥最优秀的品质是什么？三——二——”
凯瑟琳稍稍停顿了一下，柔声答道：“智慧。”
“回答判定中……此为真实回答！”
台下观众讨论声高涨，谁也没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汤姆在这个回答被判定为真实答案时，表情有微妙的变化。
“下一题，汤姆·里德尔先生，您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谁？三——二——一——”
汤姆目光微动，沉声回答：“自然是凯瑟琳。”
但是他微微泛白的指节暗示着他的怒气已经在积蓄。
“回答判定中……此为真实回答！”
罗南看到观众的热情被点燃，故意提了个刁钻的问题：“凯瑟琳小姐，您对您的兄长有什么未曾说出口的话吗？”
凯瑟琳抬头看了一眼汤姆，微笑着说道：“谢谢你。”
汤姆微微皱眉。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掩藏自己对这个答案的触动，低声说了句：“没必要谢我。”
又是几轮快问快答。当轮到汤姆时，一个观众的提问引发全场的期待：“如果您必须结婚，您会选择谁？三——二——一——”
问题出来的那一刻，汤姆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低声咬牙：“……我不结婚。”
“回答判定中……呃，是真实回答……”罗南笑着说道，“但这个回答似乎没有完全满足观众的期待哦！”
紫杉木魔杖从汤姆的袖口被拔出。
“再问这个问题，我就——”
“下一题——如果必须结婚，您选择的结婚对象是？三，二，一——”
“阿瓦达——呕——”
里德尔对罗南的魔咒还没念出，就开始吐鼻涕虫。
“咒立停！”凯瑟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甩出咒语，走到汤姆和罗南中间出声打圆场：“罗南先生，我想游戏到此为止了。”
她微笑着站起身，挽住汤姆的手臂，对观众点头致意：“今晚非常愉快，谢谢大家的陪伴。但我们还有其他要务，不得不告辞了。”
汤姆冷哼一声，掏出时间转换器，在光芒中与凯瑟琳一同消失在死亡帷幔内。
观众们欢呼雀跃地纷纷举起魔杖发射黑魔标记送别黑魔王，随着漩涡消失，飘飞的雾气重新回归，舞台上，罗南收拾起手卡，无奈地耸耸肩：“好吧，今晚的访谈只好到此结束了，感谢观众们的热情参与，我们期待下次再见！”
詹姆在屏幕前轻声评论：“我觉得凯瑟琳是为了节目来的，汤姆是为了凯瑟琳来的，罗南只是为了节目的人气。里德尔也完全不是黑魔王时期那个坏人——要知道，坏人不够坏，整个故事都会变得没意思——一句话总结——这就是个蹭流量的网红节目。”
“完全get不到这个节目哪里精彩，”阿不思皱着眉说道，“全程强迫嘉宾配合，真是没意思。同为斯莱特林，我倒是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
“可是这就像和偶像见面一样！”莉莉有些激动，“至少我们我们终于知道凯瑟琳为他的付出没有白费，他重新获得了灵魂，现在过得很不错，他有爱的人，有珍视的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这时候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是她的母亲金妮。
“我同意你的看法。”金妮说，“但是詹姆、阿不思，你们说的也有道理。多米尼克在制作节目的质量上有待提升，但他同时确实为我们带来了更多的信息。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到一个故事中的反派，无论是否是真的，都是一个有趣的角度。”
“你比我想的深刻多了。”哈利说道，他吻了吻金妮的脸颊，然后又对赖在电视机前不想走的孩子们说道。
“走吧！该去买新学期的书了。”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下卷番外·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