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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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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疼痛中醒来的莫玄宇有些恍惚,因为他看到了那张脸。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莫玄宇有些好笑,怎么那个人连出现在梦中的都是一脸不曾卸下那层冷漠呢?!
不对,怎么自己的身体如此疼痛呢?梦中还会感到疼吗?
“醒了。”冷淡的眼撇向床上。
“我---”莫玄宇眨眨眼,已经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了,那么自己眼前的情况是......?
这是在自己“醉卧楼”的房间没错,他记得他惹怒了刑部尚书,然后被绑在床上......。
身上的疼痛证明了他的记忆!只是为什么朱晟会在这?隐约记得自己昏迷前似乎看到了他的脸,难道真的是他!
暮地睁大眼,莫玄宇挣扎着爬了起来。不,他不要他看到自己那时候的样子,在别的男人身下......
“没事了”,朱晟轻轻按住他“没事了。”
看着朱晟,莫玄宇冷静下来,他是在安慰他吗?就但做是吧!
其实就算他看见了又怎么样呢!原本自己就是个人人可以骑挎的男妓,不是吗?他知道,自己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啊!这只是个事实而已。
“玄宇恐怕今天没法服侍爷了,让爷败兴了”,莫玄宇垂下眼,“下次玄宇一定好好补偿爷的。”
朱晟没有答话,但莫玄宇却感觉得到他正看着自己。
“愿意跟着我吗?”良久,从那削薄的唇中吐出这句话来,语气一如以往的淡漠。
莫玄宇却惊愕地抬起头来,看向朱晟冷淡的脸。他说了什么?要自己跟着他?
他要帮他赎身吗?怎么可能?想要自己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说要为自己赎身的也不是没有,但莫玄宇只是一笑了之。他不会当真,那些人也没有当真。
“醉卧楼”的红牌价钱自是可观,但更麻烦的是自己是有罪之身,根本没有权力赎身。不然凭这些年客人给的赏赐他早为自己赎身了。
不过对真正有权有势的人来说这些都不是真正的问题,玩玩还可以,但真要买他回去不但有损自己的名声,更可能成为别人的笑柄。毕竟,他是一个千人骑、万人挎过的妓啊!
“不愿意?”
为什么?可怜他?同情她?还是......
看向朱晟始终冷漠的脸庞。他很好看,刚毅的骨骼、坚韧的线条,浑身散发着男人的刚强,除了冷漠外找不到任何缺点。但是,这个集天地精华于一身的男人似乎也在忍耐着什么、隐藏着什么。这是莫玄宇的直觉,多年风月场所待下来的敏锐。
可是他还是无法从这张脸上看出什么,它依旧是那样平静无波。
“玄宇以后会好好服侍爷,报答爷的大恩。”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对莫玄宇来说,这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事---脱离“醉卧楼”和待在朱晟身边,能够只属于他一个人。
听到回答,朱晟点点头,“三天后我会派人来接你。”说完,径自离去。
容亲王朱蒂是当今圣上的胞兄,除了在朝中的势力外还手握三分之一的兵权,因此连皇帝也忌他三分。毕竟哪天如果他要反,恐怕没人能挡得住。荣亲王妃是当今宰相之女,身份显耀,可见一般。而容亲王唯一的册妃却只是当年太后身边的一介婢女,出身卑微,却甚得荣亲王的喜爱。在产下二世子朱晟后就更是得王爷的欢心了,母凭子贵,被封为册妃。
荣亲王虽平日喜爱寻花问柳,家中妾婢也不在少数,可身边真正得到名分的却只有这位册妃。至于其他的,即使有所出,最多也只是在王府种置个住处,子嗣名字皆不入宗祠。
可见,容亲王对血统极其重视,反过来,也由此证明了王爷对那位册妃的宠爱程度。
可惜的是,这位册妃终是个无福之人,在一次容亲王远赴西夏和谈时突然得了疾病,没来得及见王爷最后一面便撒手人寰,留下年仅八岁的儿子。
可以想象,当时仅八岁的朱晟在丧母后是经历了多少波折,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有得今日的成就,能够与那容亲王妃所出的大世子平起平坐,甚至胜出一筹。
虽说有名有份,但身为庶出,娘亲本身不但没有权势而且身份卑微,想要在朝中占有一席之位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更遑论像如今这样深受皇上的赞赏,封为御使,能够自由进出皇宫,就是荣亲王也未能有这样的荣宠。
相比之下,二世子朱晟十三岁令科考状元拜倒其文采,冠盖京华;十四岁侦破菜花疑案,才智惊人;十六岁考得武状元,远赴海南一带水灾地区,起筑水坝,救民于水火;十八岁任命将军,先打地敌人落荒而逃,再不费一兵一卒招降边关女真等部落,其才可见;更难得的是,年仅二十一岁的朱晟不畏强权,力排众议,查办早已天怒人怨却无人敢对抗的国舅爷,大快人心,其勇非一般人可比。
如此种种,相比之下,那大世子朱正熙根本毫无可较之处。这样的话,即使大世子的后盾再强厚、名分再正,将来的袭位也极有可能为朱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