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哥哥他超爱》长胖不容易

28、第 28 章 悬疑电影（

　　高明人虽然抓到了，但是审讯出来的结果却让大家都不满意。

　　“不能吧。”平头警官苦着脸放下手里的记录本。

　　高明不知道孙湘在哪，是真的不知道。甚至在问起孙湘的时候，他呈现了一种奇特的轻松感，好像他在意的不是孙湘一样。

　　刘猛看着之前的案件梳理白板，陷入沉思。如果他在意的不是孙湘，那是谁？

　　从单面玻璃朝里面看去，高明吊儿郎当坐在椅子上，略微有些紧张，但整体还是松弛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躲，他的解释是，见警察的条件反射。这种老油条，各种审讯手段都对他不起作用。一时之间，场面陷入僵局。拿不出实质性证据，顶多也只能把他关在警局一两天。

　　蔡梦美已经回去了，刘猛决定明天再做一次上门调查，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临时传来了孙湘的消息，刘猛最后派平头警官上门拜访。

　　平头警官回来后简单说了下那只猫。流浪猫大都很亲人，如果孙祥经常喂那只猫，小区内的爱猫人士那里，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但是刘猛觉得蔡梦美肯定有话没说完，下午去找了她一趟，这一次，又扑了一个空。

　　房间里没有人，刘猛侧耳听了很久房间内的动静，确定人不在。想到她的性格，不由得一阵担忧，不会又去追踪孙湘了吧。

　　刘猛想的没错，蔡梦美在找孙湘。大家都有彼此的消息网，蔡梦美结识好几个写侦探小说的，凭借她对孙湘和孙祥的描述，几人抽丝剥茧，选出了几个孙湘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几人正在分别蹲点，用短信联络。可能是上天眷顾，又被蔡梦美蹲到了。

　　虽然没有直接看到孙湘，单从老大哥的表情来看，也八九不离十了。

　　他们蹲的是孙湘的“恩客”。孙湘和孙祥，一直从事网络□□直播。他们做的很小心，之前的主角是孙湘和孙祥，蔡梦美也是无意之间爬错楼层发现的。

　　那天晚上她从外面回来，真的很累，迷迷糊糊的上楼。结果来到自己房子面前，却听到了隐忍是男女声。她不是什么天真单纯的小女孩，成年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在干什么。透过微弱的光，她从玻璃处看清了孙湘的脸。兴奋的血液驱使她听了会儿墙角，这才知道他俩在直播。

　　不仅如此，后面的日子，还会有不同的男人上楼参与进来。有些是骑电动车过来的，有些是开车过来的，蔡梦美每次都记下了车牌号。

　　对于事情的记录，是一个小说家最常有的习惯，用来当作后面写作的素材库。得感谢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很多人喜欢用站在车前的照片当作自己的头像。蔡梦美几人注册了交友账号，用着装暴露的女人当头像，很快就有鱼儿上钩了。一经筛选，几人浮上了水面。

　　现在蔡梦美看到的，就是那条最大的鱼。如果自己是孙湘，一定会找一个最有能力保护自己，或者说，有最大把柄在自己手里的人。

　　和同伴发了信息后，蔡梦美装作路人，跟了上去。她一直低头玩手机，只用余光瞥男人的行走方向。

　　男人很警惕，故意走向了一个死角处。白天蔡梦美已然来蹲点过，不为所动，继续沿着正确的方向往前走。

　　两人最终在同一个电梯口碰面。蔡梦美有点诧异突然出现的男人，略微有些害怕的往后挪了挪。男人见了她的举动，顿时放下心来，笑眯眯看了她一眼。

　　蔡梦美胡乱的按了一个楼层，站在电梯门口，手机屏幕还亮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男人走出去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蔡梦美。

　　电梯门缓缓关上，蔡梦美也不装了。等到了她按的楼梯后，直觉告诉她先不要走出电梯。她直接按了一楼，假装给朋友打电话，让朋友出来接她。

　　“这有个男的好吓人，我先下去，你快来一楼接我。”

　　“你一米八大高个，你男的你怕啥呀，快点快点。”

　　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常年混迹于社会的蔡梦美，对这些小套路已经很熟悉了。

　　要不直接报警？虽然很有把握，但也不是百分百。迟疑了一下，决定让另一个小伙伴去报警，自己现在这块蹲着。

　　蔡梦美选的是对面楼，用随身携带的望远镜，观察情况。

　　这里的房子是一梯二户，每两栋楼之间有一个阳台，两边都有门隔开。蔡梦美站在柱子处，静静等了十来分钟，才探出头拿出望远镜。

　　除了望远镜，还有她从朋友那借来的摄影机，几百米的距离，还算清晰。男人的窗户是乳白色，拍不清楚是谁。蔡梦美耐心的蹲着，把摄像头架在阳台围栏上，自己不露头。

　　终于，一个人影打开窗透气，远远有一点猩红的光，看动作是在抽烟。

　　蔡梦美咔嚓咔嚓一顿拍，等人进去后靠在墙上翻看照片，果然就是孙湘。

　　剧情一点一点的往后移动，一晃一个月已经过去。期间于洋来探过几次班，都是安静站在一旁，然后在休息室和她聊聊天。

　　粉丝的情况夏眠已经无暇顾及了，她必须尽可能的拍好这部戏。随着在片场越呆越久，她觉得自己也逐渐进入状态。

　　又是新的一天，电影继续拍。

　　蔡梦美其实也有些困惑，一开始，她以为凶手是高明。

　　如果高明是凶手，那为什么只是躲着呢？在超市抓到他的时候，甚至凶器都没带。当时情况危急，让她忽视了一些细节。

　　假设，一个人已知自己是杀人犯，他会干什么。首先，他会带样东西防身，以便在警察抓捕的时候，拉一个垫背的；其次，他会尽可能的去主动收集消息，把握案件的进展。最后，他极有可能回到案发现场，去破坏或是销毁，那些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高明不太符合这些条件。孙湘就更加奇怪了，死去的是她哥哥，仅仅是怕□□直播的事被抖出来就一直不出来吗？毫不关心哥哥是怎么死的？当一件事情脱离常人的思考方向，那大概率是当事人，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信息。

　　蔡梦美觉得自己要再和刘队互相分享一些信息了。晚上，天已经彻底黑了，像是一顶假发盖在了光秃秃的头顶。推开走廊的门，刘猛已经在那等候多时。

　　蔡梦美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形容，面色如常甚至隐隐有点愉悦。

　　“进来吧。”她推开房门，“啪嗒”一声，灯光照亮了黑漆漆的屋子。

　　这是刘猛第一次进来，由于空气不流通，房间很闷。蔡梦美却像毫无知觉，直接关上了门。房间的布置很简陋，一个衣柜，里面只有几件衣物几双鞋子；一张书桌，摆满了画稿和书，堆不下的放到了地上。另外有一个小沙发，一张床。除了桌子，其他的地方都很空。

　　蔡梦美给刘猛倒了杯水，自己在沙发里坐下，半躺着，看样子是有些累了。

　　“今天怎么一直都不在？”刘猛发声质问。

　　蔡梦美食指轻点虚空，示意“你稍等”，随即抓过来旁边的包，翻出来一堆照片。

　　“刚洗出来。”蔡梦美把照片递给刘猛。

　　刘猛迅速翻看了一下，是孙湘。他抬头看了眼懒懒躺在沙发上的人，突然觉得警队没招她很可惜。

　　这侦查能力，反应速度，心理素质，都是一流。

　　蔡梦美主动说起了寻找孙湘的整个经过，十分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孙湘要躲起来呢？看高明的反应，我就知道两人绝对不在一块，不是高明控制了她。”

　　迎着蔡梦美探究的目光，刘猛叹了口气：“孙湘和高明，是情侣。”似乎觉得这个词不太恰当，又更正道：“是高明的情人。”

　　这还真是出人意料，蔡梦美来了点精神，之前她主要在观察孙祥，孙湘倒是遗漏了。

　　孙湘借了高利贷，没法偿还当了高明的情人这能说的过去。事发清晨，从电锯声消失到她出门听情况，有十几分钟的间隔。那之间，那么安静，凶手是在干嘛呢？新闻上说死者临死前饱受折磨，除了四肢被锯，还有刀伤。藏匿四肢，用不了多少时间。清洗电锯刀上的指纹，也不可能，没有管道下水的声音。

　　一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凶手在观察孙祥的死状？也可能那时孙祥还没有死，凶手看着他慢慢咽气。

　　这个想法让蔡梦美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决定把这事说出来：“事发那天，我在家里。那天早上突然响起电锯声……”

　　蔡梦美说完后抽出一张画纸，上面是一双男鞋，大约42码。

　　刘猛接过来仔细查看，确定案发现场没有见到过这双鞋，当即决定搜索高明居住的地方。

　　至于蔡梦美说的，也很奇怪。为什么会冒着被看到的风险，去观察她呢？如果仅仅是想知道她有没有看到些什么，在她回到屋子后也应该离开了。且地面干干净净，没有血迹。难道犯罪的人，有多个？

　　犯罪现场的指纹实在太多了，在数据库进行比对，耗时太长。还是先找一下，看穿这双鞋的人，是不是高明。

　　刘猛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在木质桌面轻敲。孙湘那边的抓捕计划，明早就可以实施，但是总感觉漏了一环。

　　之前董莉对于性玩具的检验报告反应非常大，但更多的是悲伤。她的确怀孕了，刚有身孕不久，才两个多月。

　　“明天早上我们就去抓捕孙湘，也会去搜寻这双鞋子的主人，你不要再私下调查了。”刘猛说道。

　　“好奇怪，这里面，没有想到任何一个人有杀他的理由。”蔡梦美从沙发上坐起来，身子往前倾：“孙湘是他亲妹妹，董莉怀了他的孩子，高明和孙湘有关系，但是他是债主。如果说他爱孙湘爱到无法自拔，气不过把孙祥给杀了，也没必要，他完全可以直接带孙湘离开。杀人必被追踪，他之前早就犯过事蹲过局子，这种冲动的事，不像他能做出来。”

　　刘猛一顿，问道∶“你怎么知道董莉怀了他的孩子？”

　　蔡梦美干笑两声，说：“孕妇嘛，很容易看出来的。走路都会下意识扶着肚子，容易恶心和不舒服。”念头一转，又问：“不过你说，为什么高明不跑啊。去乡下，躲一阵子，这是很难找到的。他还在这里，是不放心谁呢？”

　　回忆了一下高明警局的表现，刘猛也疑惑。事情发展到这儿，只能等孙湘被抓到后，进来审问来填补其中的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