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在课后 #为什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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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哥，大课间去打篮球吗？”
“不打，没意思……”
“怎么郁郁寡欢起来了，出什么事了？”
“大事。”
段轩泽从来没有那么烦过。
“什么大事？”那人开了兴趣，“恋爱吗？听说你最近不再追林愿了，不喜欢了？”
“滚一边去……”段轩泽把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兄弟推开，“别乱说，再乱讲把你嘴用针缝上。”
的确是恋爱方面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困扰了段轩泽了一个晚上。
经过一个晚上的深思熟虑，他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貌似喜欢顾辞秋。
这正常吗？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前期他明明对顾辞秋只是朋友之间的……欣赏，可是最近这种欣赏慢慢的变了味道。
他想天天挨着他，想拉他的手，想抱他，看见他就脸红——段轩泽不是那么脸皮薄的人，甚至还有些厚脸皮，在所有人面前亦是如此。
可是在顾辞秋面前不一样，他但凡挨着他近点就脸红，看想去亲他，吻他。做最亲密的事情。
他自私的，把顾辞秋当作他的所有物，不让其他人看到。
这不对劲。
这不是朋友，是恋人才对，这样的占有欲不该是朋友之间的。
他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感情。
他喜欢他。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喜欢顾辞秋？
难道就是他好看？
他段轩泽那么好色，难道对顾辞秋一见钟情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真该死啊，太混蛋了吧。
放在平常，段轩泽应该是迟钝的那一方，但今天为什么突然意识到，还得从昨天晚自习之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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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自习结束之前，一切都还好好的。
这次守晚自习的是梗圆倾。不知道为什么，高二以后，段轩泽就极为惧怕这位年轻的班主任，和惧怕卫青弦的原因一样，都是因为这两位的一张嘴。
所以，他没有睡觉，没有走神，把前几天顾辞秋给他的语法填空的练习题写了几页。
就是这个举动，不知道把从哪里蹦出来的陈主任给逮到了。
陈鸿笙，是高中部的年级主任，一个正处在中年地中海的化学老师。
段轩泽平常见到陈主任的次数不多，在淮城中学待了那么久，也只在几次升旗仪式上见过他发过言，其余时候，像运动会什么的大型活动，他是直接旷的。
也不知道段轩泽今天是又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一个晚自习几次三番被陈主任叫去办公室，问完成绩问排名，问完排名问最近有没有学习压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化学老师改行当心理老师了呢。
段轩泽一个晚自习被他整的不自在。他思来想去也不记得最近干了什么。
难道是边舟他们那群小兔崽子打架没打赢不成报了他的名字扮猪吃老虎，被他们告了？还是卫主任最近看他太乖，看他不爽，专门插了一个人来看着他？
这这这，那卫青弦也太恐怖了吧？！
晚自习一下，陈鸿笙和梗圆倾在后门说了什么，段轩泽就看见陈鸿笙笑呵呵地朝着他走来。
——好诡异。
段轩泽拉上顾辞秋，从前门一溜烟跑了。
陈鸿笙在他们背后大喊：“你们……你们跑什么啊……”
顾辞秋疑惑，为什么段轩泽跑还要拉上他！
顾辞秋一路跌跌撞撞被段轩泽拉下楼，他想说话，却因为被措不及防地那么一拽，差点背过气去。
然后段轩泽把顾辞秋拽进楼梯间的门后，一只手捂着他的嘴。
“你是不是有病。”顾辞秋被拽的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把段轩泽的手给打掉。
“嘘……”段轩泽唔松了些，放低声音贴在他的耳边道，“陈主任在找我。”
“他找你干嘛……”顾辞秋不解，平常找段轩泽最多的不应该是卫青弦吗，“你又干什么了。”
段轩泽扶额：“竞赛的事，你们数学组不是缺一个人吗，他想让我顶。”
顾辞秋不置可否：“不挺好的吗？”
“国庆节不应该好好在家里打游戏吗。”段轩泽一脸无奈。
他其实国庆想和顾辞秋出去玩，也不知道顾辞秋哪几天在。
高中之后长假就少了，如果段轩泽想和顾辞秋多待会，周末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的，因为双方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想约顾辞秋单独出去玩一天。
“但是数学组是真缺人。”顾辞秋的声音因为被他用手捂着嘴，闷闷的，“我认为你数学底子很不错。”
“所以你是建议我参加？”
“嘘……”
没等顾辞秋说话，段轩泽就把他的嘴又捂紧了些：“在外面，委屈你一下，别生气。”
生气？
顾辞秋简直要被他整的哭笑不得，逃跑不知道往校门口跑，要往楼梯间跑，段轩泽真是脑袋包铁。
“哎？人呢？”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呢。”
等外面陈主任的脚步声渐渐小了，段轩泽才慢慢松开捂在顾辞秋嘴上的手。他侧着头，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确认外面的脚步声确实远了，才直起身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说起国庆，我们要不出去玩？”顾辞秋靠在墙边顺气，便听见段轩泽对他发起的邀请。
顾辞秋犹豫了一阵，并不是在想有没有时间，而是在犹豫有没有必要出去。如果朋友之间在平常会时不时出去溜达，那他也就没有别的理由去拒绝了。
可是，顾辞秋整个国庆都有事。
“可能不行。”顾辞秋理了理被段轩泽整乱的衣领，回答，“国庆前三天，我要去参加学校的竞赛。”
“后几天呢。”
“要帮我妹补课，帮她应付月考。”
那就是代表，整个国庆他可能都不能见顾辞秋几面——一想到这个，段轩泽由不得有些失落。
哎，顾辞秋好忙。
但如果他参加，会不会能和顾辞秋待一会？
段轩泽看顾辞秋的眼神待着些许期待，但顾辞秋并没有注意到。他推开段轩泽，两人长时间挨在一块在狭小的空间里有些闷，另一只手腕也因为段轩泽太用力抓的显了红痕。
“抱歉。”段轩泽直勾勾盯着他，看着他被自己抓红的手腕，又不免在心里感叹顾辞秋好白。
一抓就留痕迹。
“看我做什么？”顾辞秋有些意外，但现在的确也不早了，眼看外面要下雨，现在又闷又热，“回去吧。”
“好……”段轩泽偏开头，有些心绪地默默鼻子，也挡住了他通红的脸，“回去吧。”说着，他上前一步拉上他的手。
“很热。”顾辞秋皱了皱眉，说着想挣开，却被段轩泽拒绝了。
“我喜欢，就拉着吧，顾辞秋。”
“待会要是看见陈主任，你带着我跑。”
“……”
拉上他的手，给顾辞秋一种满足感。
回到家意识到不对的段轩泽后知后觉。
他陷进去了。
段轩泽彻底陷进去了。
不可自拔的那种。
他好像喜欢顾辞秋。
而且喜欢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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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轩泽在得知现在自己的想法以后，夜晚彻底失眠了。
他想过自己为什么总缠着顾辞秋。
其他什么都好，就是没想到过是喜欢。
他从来就没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
他喜欢顾辞秋，这个设定一但自己承认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顾辞秋。
自己为什么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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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段轩泽只当是一时冲动的情开出窍，但是因为发现了一个“秘密”之后，开始整夜失眠，第二天起来，眼底的淤青怎么也遮不住。
段轩泽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他需要勇气去直面自己的内心。
勇气从何而来？
段轩泽有些紧张地按着笔，尽管目光在课桌上的语法填空上，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怎么了？”顾辞秋应声而来，看见段轩泽在一道题那停留很久，凑过来看，问道，“哪个不会？”
“这个……”段轩泽其实连题目都没看，但顾辞秋问了，就又给了他一个搭话的理由。
顾辞秋看了眼题，皱了皱眉头，抬眼看他：“就这？”
段轩泽心虚地又看了看，以为自己问了什么弱智的问题。
“接to啊，to grow ，the first + 名词 + to do sth 不定式作后置定语，实在不行的话，grow是动词，前面有be动词，动词和动词之间用to来连接，很简单的，不记得固定搭配的话就用做题技巧，把笔记本拿出来吧，我给你写上。”
段轩泽看着他的侧脸一下子失了神，一时没听顾辞秋说什么。
“怎么了？”顾辞秋敲了敲桌子，让他回神，“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段轩泽汗颜，点头，突然道，“我出去一会，你……”
“你去哪？”顾辞秋拉住他，“快上课了，你要旷课？”
段轩泽沉默了一阵，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顾辞秋拉着他衣服的手：“有点烦，就说我去医务室了吧。”
“没事吧。”顾辞秋皱皱眉，关心道，“要请假吗？”
“不用了。”
段轩泽匆匆走了，留下一脸不解的顾辞秋。
在顾辞秋眼里，今天的段轩泽只是有点反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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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段轩泽今天旷课的事情被卫青弦逮了个正着，直到下午体育课，顾辞秋才看见段轩泽。
此时的段轩泽靠在，外面的栏杆上，正和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感受到顾辞秋的视线，也只是撇了他一眼，然后匆匆移开。
顾辞秋突然感觉不是很舒服。
他感觉段轩泽有意疏离自己。
顾辞秋没有什么主动交友的经验，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也不清楚为什么段轩泽会突然疏离，这样的落差感有点影响他。
他今天应该没有做什么事惹段轩泽生气吧……
不知道怎么的，他心底突然有些慌，但面上一切如常。
段轩泽是不知道顾辞秋在想什么的。
天他只是觉得很糟糕，想先弄清楚现在的心理，想先保持好作为朋友和顾辞秋之间的距离。
他如果喜欢顾辞秋的话，那顾辞秋怎么想？他们还能做朋友吗？
嘶……
好烦。
段轩泽微微皱眉，耳边的几人正在侃侃而谈，而他的心思早就飘去了九霄云外。
高子唯说了一会发现段轩泽压根没在听，拍了拍他：“段哥，你听我说话没有，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那么沉默。”
上午赵一阳找段轩泽打球也听说了最近段哥心情不佳貌似是——受情伤了？
“没事。”段轩泽说道，“就是烦。”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在课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