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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脱粉|回踩 祝星晚,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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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她只知道当她目睹着况野决绝的背影时,心头的酸涩感几乎占据了她了整颗心脏。
祝星晚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她少女时期的第一次动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落下了帷幕。
你以为你拒绝的谁的爱?
那是一个顶流的爱啊——
尤其对方还是她从小喜欢到大的偶像,是写进梦女文,都得挨广大粉丝的狂轰乱炸的程度。
痛啊,太痛了!!感觉有一百个刘德华在她心里唱冷冷的冰雨QAQ。
祝星晚红着眼睛,脸色惨白,小腹和肚子绞在一起痛得她想哭。
她好不容易撑到节目结束,况野利用警长的身份把陆羡和李辞全都杀了,平民们围着他庆祝和复盘,陆羡气得跟李辞骂了半天。
只有祝星晚没分到此男半个眼神,心灰意冷地回了酒店。
况野盯着小姑娘浑浑噩噩的背影,收到陆羡的一对完好无缺的白眼。
“变态,怪不得人家饭都不吃了,就要回酒店,你看看你给人家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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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约了一起吃饭。
姚瑶随便找了一家川菜,是江城影视基地附近的小饭馆,去年老板娘刚翻修了包厢,二楼最大的包厢推开窗正对着院内那棵参天的梧桐树。
李辞提溜着一箱子啤酒上了楼,林舒摩挲着刚做好的美甲,手机屏幕上是江轶的对话框。
舒舒没救了:【我现在吃个饭都不行了吗?】
舒舒没救了:【吃完了,你来接我。】
江轶:【别闹。】
江轶:【下次我带你吃别的。】
舒舒没救了:【你上次都为我来雪市了,为什么这次就不行?我就想你现在来找我。】
那边没了动静。
林舒抿了抿鲜红的嘴唇,余光瞥见旁边一言不发的况野,递过来一瓶酒,“装什么忧郁?祝星晚不是挺喜欢你的吗?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有你况野拿不下的人?”
况野握住酒瓶,淡淡地抬起眼,确认对方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和他说话。
“真没用,你再这样我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江轶是你男朋友,管好你自己的男朋友比什么都有用。”
“我也想啊,可他俩是青梅竹马,江轶从小到大都和她待在一起,你以为那是什么正常的感情吗?早就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利益了,畸形得很。”
“你不用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一开始就知道江轶是想利用我,江轶这个男人其实很好懂的,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跟商人是不能谈感情的。”
“他二十岁那年因为太混了被家里的老爷子弄出国,他外面的小妈就趁机给他生了个小弟弟,小弟弟从小学习就好,嘴巴又甜,老爷子就力排众议把那个私生子接回家养。”
“听人说,江轶回国以后为此收敛了不少,不过他身边的女人依旧没断过,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交往过的那些女人,要么有钱要么有价值,不过都是他脚下一块块的垫脚石。”
“可是只有祝星晚不一样,他是走哪里都要带着她,那是真正的在乎啊。”
玻璃瓶身渗出的水汽滚落,沾湿了况野发白的指节。
“他那年为了给祝星晚过十八岁的生日,哪怕那天他得在游轮上和他那些叔叔伯伯斗智斗勇,他都想法设法想把她藏在房间里,只是为了零点的时候能看上一眼。”
“二十号那天明明必须选我做他的女伴,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见她。”
“你争的过他吗?”林舒微笑地说:“祝星晚现在喜欢你,以后呢,她会一直喜欢吗?”
“像我们这种走了狗屎运才有今天的人,感情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况野看着她,晃动酒瓶。
“祝你好运。我一直很佩服有野心的人,尤其是女人。”
“你呢?”
“我?”
林舒没想到对面的男人突然笑起来。
“我只要虚无缥缈的东西。”
况野起身,窗外的胡同有一辆崭新的宾利停在饭馆门口,林舒双眸雀跃起来,“不冲突,既然如此,我也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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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晚回到酒店,火速洗了个澡上床,中途被姨妈疼醒了好几次。
迷迷糊糊中,她又梦见况野了。
梦里,他们之间维持着一种暧昧的距离,祝星晚感受到况野越来越近的呼吸,那么冷的天,他身上似乎沁着整个冬天唯一的暖意,她指尖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胳膊,肆无忌惮掠夺着他身上的温度。
她只是没忍住向他迈出了那一步,他便要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般,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
祝星晚眼泪害怕地往外掉,抱着他的身子又打又咬,可依旧无济于事,终于她在窒息的边缘挣扎着醒来。
电话在床头不知疲倦地震动着,祝星晚抬手用力拨开脸上的被子,重重呼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闻到的全是况野身上的味道。
大约她身上的衣服也用了他买的洗衣液,于是她最近总频繁地梦见洗衣液的主人。
祝星晚惊魂未定地闭上眼睛,接起电话。
“喂?”
那头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听筒里只剩下一阵沉重的呼吸声。
祝星晚啪地打开床头的夜灯,冷白的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半天才看清来电显示的名字,猛地坐起来,“况野?”
“嗯。”
男人清冽的声音多了几分缱绻。
她几乎笃定地问出口,“你喝酒了?”
“嗯。”
“你在哪里?”祝星晚翻身下床,又清醒过来,“你助理呢?经纪人呢?有人送你吗?”
“我在你房间门口。”
祝星晚心头一惊,“你找我有事?”
“你门口挂的什么?”况野提溜起门把手上的塑料袋,翻出小票,“卫生巾,你来月经了?”
“……你别乱看啊。”
这么一折腾,祝星晚彻底睡意全无了,她小跑着打开门,门外的人正拎着袋子看着她,衣衫凌乱。
祝星晚扫了眼空荡的走廊,将况野连人带东西拽进屋里。
况野一个没站稳,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耳根是醉人的红,他上半身微微蜷曲着,闷哼了声,抬起的一双眸子里沾染着湿气。
“你这是喝了多少?”
祝星晚伸手去摸他的脸,被他偏头躲开,她生气地按住他的脑袋,颐指气使地教育起人来,“躲什么?你也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难堪吗?别怪我总跟你抬杠,你那点酒量就不要在我面前逞强了——”
况野眯起眼睛注视着她,没再动。
祝星晚凑近在他身上嗅了嗅,不知道为什么,况野看着像喝了很多酒,但是身上却没有什么浓重的酒精味,一点也不难闻。
相比之下,他的身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和她衣服上的一样。
况野垂下头,任由她贴在他胸前,唇角勾了勾。
“我去给你倒杯水。”
祝星晚转身,被面前的人一把拽回来。
“我不渴。”
“和你渴不渴没关系,喝点热水可以暖暖胃。”祝星晚推他,“松手,你喝醉了。”
况野的头低下来,埋进她的颈窝,“祝星晚,你想我吗?”
祝星晚一怔,“你在胡说什么?”
“回答我。”
“……我们不是才见过吗?”
“你不说没关系,我想你了。”
祝星晚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一张嘴巴张张合合,然后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喝醉了。”她动手去掰况野垂着的脑袋,“你喝醉了,况野。”
“我没喝醉。”
况野直起腰,眼神慢慢清明,在理智彻底倒戈之前松开她。
“你在装醉?”祝星晚打量着他,确认他确实没喝醉以后有些生气,“你这人怎么骗我?”
“我骗你,你会生气吗?”
“当然。”
“照片是我故意发错的。”
祝星晚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地“啊”了声。
“什么?”
“江轶看见你送我钥匙扣很生气,故意拿结婚戒指刺激我。”况野顿了顿,“他做得很成功,我真的很生气。”
“……幼稚!”
“东西是我特意买给你的,你现在闻起来和我一个味道。”况野倚在那扇黑色的大门上,双手慢慢抱胸,“你闻到这个味道会想起我吗?”
祝星晚懵圈地看着他,“那搜索记录?”
“搜索记录我本身就没想过要删。”
冷白的光穿过男人黑色的发丝,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笑,“你不是我粉丝吗?你怎么连我擅长游泳都不知道?”
“朋友圈也是我让陆羡发的。”
“你怎么能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有察觉?”
祝星晚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你……”
况野不容置喙地向前逼回了那一步。
“你现在还觉得在我身边乖乖地当一个粉丝,就够了吗?”他那张漂亮的脸找不出任何的破绽,一错不错地望着她,“你根本不了解我,抛开你那些粉丝滤镜,看着我。”
“你疯了,况野。”
“我没疯。”况野上前一步,扣住她的胳膊,“祝星晚,你接过吻吗?”
“没有。”祝星晚赌气地看着他:“你想问什么?”
“你想过和我接吻吗?”
“没有。”
两个人贴得近,牵一发动全身。
况野单手框住她乱动的腰,女人腰又细又软,他的手堪堪一握就化成水了。
“骗子。”
况野啪地打开灯,四周昏黄的灯带缓慢地亮起来。
他的视野逐渐恢复清明,而眼前的人近在咫尺,红着脸,头发丝都泛着深色的光。
小姑娘着急忙慌地退回安全区域,用手挡在身子前面。
况野眸色沉了沉,“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抬头望他。
况野唇边的声音不起波澜,没有任何感情,像一个专业演员在片场走戏,“姐姐,求你别再离开我。”
祝星晚疑惑的眸子愣了一秒,慢慢放大,随后奔涌而来的记忆在这一刻淹没她。
【况野的吻霸道地落下来,动情之时我抚摸上他眼角的那颗泪痣,叫着,“小野,我很早就想这样叫你了。”
我推他,试图清楚地说完这句话,可是下一秒就被他堵住嘴巴。
“姐姐,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姐姐,姐姐,姐姐。”
一声,一声。
“求你再也别离开我。”】
“这是一个长达十五分钟的吻。”况野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视线顺着她的脸颊往下,一双眼睛却冷冷瞥着她,“接下来是不是该到颈窝了?”
她想起来。
【这是一个长达十五分钟的吻,他的唇一路向下探索,声音埋进我的颈窝。】
“你,你……看过?”
那昏黄的光纷纷扬扬掉落下来,祝星晚这才真真切切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冷静,玩味,势在必得。
“我应该没记错吧,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