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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54章 活着到底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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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机场的早晨比市区要安静一些，落地窗外的天空还带着一层浅灰色的云，跑道上有一架飞机正在缓缓滑行。
林念宇站在出发层入口旁边的柱子旁，手里没有行李，只穿着深灰色的外套和牛仔裤，像是短暂停留而不是出发的旅客。
附近偶尔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轮子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林念宇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显示7:48，距离沈念羡说的航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没有发消息问她到哪了，只是收起手机，靠在柱子边，安静地朝入口的方向看着。
入口的玻璃门滑动开时，林念宇看到她拉着行李箱走进来，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下，然后落到林念宇这里。
林念宇站直了身子，把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朝她的方向走过去在她面前大约两步的距离停下，视线先落在沈念羡脸上的表情上，随即自然地往下落了一瞬，像是确认她没有漏带东西。
“我还以为你会卡着点来，吃早饭了吗？那边便利店还有热的东西卖，要不要买点什么带着，还是说…再坐一会儿？”
“吃完饭我才过来好不好。”
林念宇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她，然后稍微侧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落地窗外正在滑行的飞机，又转回来，开口时语气自然，“那就好离起飞还有时间，可以走走再进去？”
和沈念羡并肩往那边走去，路上走得不快，像是配合着她的步幅和行李箱滚轮的声音。
经过几排等待区，玻璃窗外可以看到停机坪上正在装卸行李的地勤车辆和指示灯缓缓闪烁。
走到安检入口前方大约十几米的地方，林念宇停下脚步。
能听到安检通道里传送带运转的低沉声响。林念宇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
“那我就送到这里了，进去之后记得看登机口屏幕，你到了B市落地了…告诉我一声。”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待会儿估计有粉丝会来。”
林念宇站在原地，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着她拉着行李箱朝安检通道走去。
通过闸机口的时候，林念宇抬起右手，幅度不大地朝她挥了一下。
等她转过弯，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的入口处，放下手，把视线从那个方向移开。
周围是机场出发大厅惯常的声响广播通知、行李箱滚轮、交谈声，混在一起形成一层均匀的背景音。
林念宇转身朝出口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像是顺着来路回去。
走到玻璃门附近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林念宇站定，拿出手机看 是一条航班确认的通知，不是她的消息把手机收回去，推开门。
走出机场到达层，在路边站定，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的时候，车内空调的冷气迎面而来。
林念宇跟司机说了公司的地址，然后靠进后座，偏过头看向窗外。
车子驶离机场区域时，晨光透过车窗落在前方的座椅上。
在经过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林念宇低头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她的聊天界面，最后的消息还是昨天那条。
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里，没有解锁，也没有发出新的消息，只是继续坐在那里，感受着车厢内微弱的震动。
过了一会儿，车子拐了个弯，路灯的光影在车内快速移动，像是重新适应了城市节奏的信号。
出租车在等红灯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林念宇拿出来，看到她发来的消息“记得好好吃饭”。
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打字回复，
“知道了，你也是。”
按下发送，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里，侧过头看向窗外。
街景在车窗外慢慢移动，行道树的枝叶从上方掠过，在车顶投下一道道流动的阴影。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出租车重新启动，继续驶向目的地。
车子在街道中行驶，林念宇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向窗外。
路灯的灯光一束一束地掠过车内，在地毯和座椅表面形成短暂的明暗变化。
林念宇眼睛慢慢合上，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时，车身轻轻颠簸了一下。
睁开眼，像是被那个微小的动作唤醒了。林念宇坐直了一些，偏过头，看到窗外的街景已经不再是机场周边的高速公路，而是市区的街道。
林念宇伸手拿起座椅旁边的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出租车在市区街道上穿行，窗外的建筑从低层逐渐变成更高一些的楼群，这个区域比机场附近更密集。
林念宇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前方座椅边缘的织物纹理上，像是在看一个具体的点，又像是没有真的在看任何东西。
街道的嘈杂声隔着车窗传进来，变成一层模糊的背景音。
我在想一些事情，算不上具体的问题，更像是一些轮廓，比如接下来的日程安排，新曲的节奏部分还有一些需要调整的细节比如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车窗外经过一家便利店的招牌，林念宇扫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出租车在路边停稳，林念宇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公司大楼，林念宇拿出手机，打开支付界面，付了车费，然后对司机说了一声“谢谢。”，弯腰下了车。
车门关上的时候，出租车重新启动，汇入车流。
站在路边，手里握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转身朝公司入口走去。
自动门感应到有人靠近，缓缓向两侧滑开，室内凉意扑面而来，与室外的温差在门边形成一道短暂的边界。我继续往里走，穿过大厅，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走进电梯，按下写着“4”的按钮，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逐一亮起，伴随着轻微的机械运转声，电梯在上升过程中短暂停顿了一下，门打开，有人走进来，朝林念宇点了一下头，
我然后电梯门重新合拢，继续上升。没过多久，显示屏上的数字停在了“4”，提示音短促地响了一声。
林念宇走出电梯，沿着走廊走向练习室的方向，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关着，只有几扇半开着，从里面透出光线和偶尔的说话声。
……
练习室里的音乐刚停，林念宇正站在镜子前调整呼吸，放在音响旁边的手机亮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沈念羡发来的消息“我到酒店了，等会要去吃饭”。
林念宇站在音响旁，低头打了一行字回过去，“到了就好先去吃饭吧，别饿着。”
发完消息，把手机放回音响旁边，然后拿起地上的水瓶，喝了一口水。
手机又亮了一下，林念宇放下水瓶，拿起手机看到她的新消息。
林念宇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窗外的光线将手机屏幕照得有些反光，微微侧了一下角度，才看清上面的字。
低头打字回复，速度不快，像是在确认措辞，然后按下发送键，把手机重新放回窗台上。
林念宇发的“今天没有直播，可以打视频。”
手机亮了一下，看到她说晚上九点打过来，林念宇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知道了。”
林念宇放下手机，但手指在机身边缘多搭了一瞬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编曲老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个笔记本。
她走到音响旁边，把平板连上播放器，然后示意林念宇过去听一下新歌的编曲段落。
走过去，在音响旁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耳机戴上，耳机里传来的音乐初步成型，鼓点和合成器的层次清晰可辨，和人声的配合段落在几处过渡部分还有待调整。
林念宇摘下耳机，跟编曲老师沟通了一下我的感受，指出其中两处需要调整衔接的位置。
她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一下，然后重新调整了音轨，让林念宇再听了一遍。
在第二遍听的时候，微微点了一下头，“可以。”
摘下耳机，站起来，回到镜子前，编舞老师走到林念宇面前站定，她手里没有拿平板也没有拿手机，只是像往常一样用动作和节奏来引导。
音乐的前奏在房间里响起来，她开始示范第一组动作，林念宇站在镜子前跟着她的动作走了一遍，在第二个八拍里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幅度。
她停下来，侧过身用手势比划了一下节奏的切分点，林念宇点了一下头，把那个位置记下来。然后音乐重新开始，跟着节拍把整段走了一遍，在最后收尾的时候，编舞老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房间里的灯光均匀地分布着，把地面照成一片柔和的亮色。
停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等着下一段音乐的衔接。
“撩衣服的时不要很快，要慢慢的。”
林念宇停下动作，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的位置，然后调整了一下手势的节奏，把原本快速的撩衣动作放慢了半拍。
编舞老师在旁边看着，没有立即给出反馈，音乐重新开始，林念宇在那个动作位置放慢了速度，让动作在节奏点上多停留了一下。
完成之后，停下来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编舞老师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表示认可。
站在镜子前，重新做了一次那个动作 林念宇只觉得自己不顺心的事好像很多。
解决完一件事 另一个烦心事又来，感觉永远解不完。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居然让一群孩子每天想着该怎么赚钱什么时候成年什么时候可以去厂里好想出去打工，为了梦想来当练习生。
有一部分人都不敢主动去找父母要钱。
不读书又后悔 读了又不开心出社会了又累又想回去读书 读书了又想去打工。
林念宇之所以想写小说是因为那时候的自己很缺钱失败的面试，临期的面包身上又有那么多债。
因为知道背后没有依靠也知道这个世界没钱不行
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活着的意义是不是让爱人有家可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