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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3章 爱的成本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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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线越来越亮，但房间里的空气却像是凝固了一般，弥漫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沈念羡微微俯身，额头抵在了林念宇的额头上。
“等忙完了，再好好陪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的呼吸拂过林念宇的鼻尖，“告诉我，你到底在抱歉什么？”
沈念羡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林念宇，像是在无声地施压。
她的拇指从林念宇的唇边慢慢滑到了下巴上，轻轻托起。
“还是说……”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那抹笑意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危险。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抱歉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像是在说什么显而易见的事实。
“小骗子。”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宠溺的意味，拇指在林念宇的下巴上轻轻摩挲，动作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每个艺人都有权利媚粉。”
她的眸子微微眯起，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深邃，沈念羡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狡黠。
“亲我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意味，“就当道歉了。”
她的指尖在林念宇锁骨处轻轻划过，动作里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怎么样？”
她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林念宇，像是在等待回答。
“啊?”
林念宇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不敢？”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沈念羡手指从林念宇的锁骨移到了后颈，在那里轻轻捏了捏。
“还是说，你想让我先来？”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也可以。”林念宇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她的手指从后颈滑到了林念宇的后脑勺，轻轻按向自己。
“这样的话……”
她的唇贴近了林念宇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就不是你给我道歉了。”
“为什么。”
她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几分灼热，“为什么? 这是我给你惩罚了。”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她没有给林念宇思考的时间，唇瓣已经轻轻贴上了额头。
动作很轻，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的唇在额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开。
沈念羡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什么。
“诚意。”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眸子直直地看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窗外的光线更亮了，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的指尖在林念宇的唇边若即若离地游走，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在等什么？”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
“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唇角微微上扬，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张扬。
“哎呀！”
林念宇的唇在她唇角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退开。
那个动作太快了，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沈念羡没有追上去，她只是微微仰起头，在晨光里看着林念宇仓皇躲避的样子。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跑什么，是谁拿我手机在粉丝群发消息说我是小傻子。”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她没有追，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在晨光里打量着林念宇。
“这叫道歉？”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那抹笑意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张扬。
“诚意呢，别沉默。”
她的指尖顺着林念宇的颈线慢慢滑下，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
“我帮你数了，一秒都不到。”沈念羡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这也能叫亲？”微微抬起手，指尖捏住了林念宇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重来好吧。”
沈念羡直直地看着林念宇，像是在下达某种命令。
“这次给我慢一点。”
她的拇指在林念宇的唇上轻轻摩挲，动作里带着几分若即若离的意味。
她没有等林念宇反应，唇瓣已经再次贴上了林念宇的额头。
这一次比之前更慢，更缠绵。
她的唇从林念宇的额头缓缓滑向眉心，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脸颊。
每一次触碰都很轻，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最后，她的唇停在了林念宇的唇角。
没有继续往前。
就那样悬在那里，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自己想想要亲多久。”
她的指尖从林念宇的下巴滑到了后脑勺，将轻轻按向自己。
没有给林念宇思考的时间，唇瓣已经再次贴上了唇角。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
她的唇贴上林念宇的，不再移动，只是轻轻蹭着唇角。
动作很慢，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的气息拂过林念宇的唇，带着几分淡淡的香气，林念宇闻不上来的是味道，反正就是特别的香让人难以忘掉。
然后，她退开了。
这一次，林念宇没有跑而是迎了上去。
唇瓣贴上她的，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
沈念羡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瞬，她似乎没料到会真的动。
然而下一秒，她唇角便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她的手指扣着林念宇的后脑勺，将按向自己。
这个吻来得比预想中更缠绵。
她的唇很软。
她回应很慢，很稳，带着几分享受的意味。
她在品鉴。
窗外的鸟叫声渐渐变多，清晨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
但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微退开了一些。
她的眸子微微眯起，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深邃，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回味。
“……”
沈念羡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微微仰着头，在晨光里打量着林念宇。
那视线带着几分重量，从眸子上慢慢滑到唇上，再滑到下巴上。
最后，停在了林念宇的眼睛里。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
“这才对。”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指尖顺着林念宇的发丝慢慢滑下，在耳后停留了片刻。
她的指尖在林念宇的颈侧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什么。
“BB。”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宠溺的意味。
“明明心里想要得很，嘴上还不承认。”沈念羡唇角微微勾起，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张扬。
“算了。”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几分。
“我帮你说吧。”
她微微俯身，额头抵在了林念宇的额头上。
“你想要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笃定。
“想要我亲你。”
“想要我抱你。”
她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林念宇，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不是？”
她的指尖在林念宇的下巴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不用答。”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了。”
“嗯？BB有边度唔舒泰啊。”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张扬。
林念宇爱听自己说粤语也喜欢听别人说粤语，每次缠着别人说。
“以后有乜事，都唔好自己忍住。俾人吓亲就即刻揾我。”
“BB中意我抱下唔？”
“你…你不是还要去B市，我帮你收拾收拾?”
沈念羡没有回答的指尖顺着林念宇的颈线慢慢滑下，在锁骨处停留。
………
下午五点 XY运动会。
粉丝并不知道林念宇来了，看台沉没在一片蓝色、黄色、银色、绿色、粉色、紫色、青蓝的世界里。
灯牌铺满了几乎每一个角落，“颖澜” “栩” “序栩”的字样在昏暗的场馆里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
不知道的以为在办这四人专场。
现最火的成员林渊序、林栩临、张禾颖、沈茗澜。
但林栩临压根都不想卖cp看都不一眼 巴不得对方从公司消失，巴不得让她去死，而对方恨林栩临不看自己恨来恨去只是恨她不够爱。
两人私下谈过暧昧过也是大势cp，但突然之间避嫌了。
怨来怨去还不是怨怎么突然不爱我了。
恨海情天说到底就是怨多怨她不爱，怨自已还爱她。
但爱多只是爱没有理由，恨也有理由，慢慢的就变成了怨。
没有爱过难道能恨成这样吗？
只有爱过才会恨对方。
是在用恨意来掩饰对林栩临的爱意吗？
既恨又爱。
开场前走的队伍由红队蓝队橙队白队每队有十六人。
但幸好她们的口号没有很中二。
"林栩临一一林渊序”
“序栩99！”
“下面要出场的是我们的XY第一代练习生，有请。”
整齐划一，响彻场馆，声浪-波接一波，“下午好，接下来向你们走来的是任何东西都打不败我们除了梦想不要我们没有什么理由离开舞台我们是XY第一代练习生！”
“我们是彼此的养成系呜~我们的时代正式开始！”
林念宇坐在休息室里，能听到场馆内传来的山呼海啸。
啥意思啊这是
“举牌的正是我们的一代预备队长沈欣妤！”
“我是非常开朗很热情的沈茗澜。”
“接下来是我们的每天装高冷的林栩临！”
“我旁边的是清冷学姐宋羽。”
“以及每天浸泡在练习室的张禾颖。”
“还有我们的冷脸萌钟妤涵。”
…
“最后一位是我们的气势非常大且爱吃巧克力林渊序！”
运动会开始，林栩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她知道林渊序就坐在斜后方不远处，但不能回头看，因为林念宇在看着。
“在开始之前，咱们先来个热身一一随舞。”主持人说。
熟悉的前奏一响起，少女们立刻沸腾起来。自
站好队形，非常松弛地开始跳舞。
所有人都转头去看某两个人，大家都会，但都没上去。
而林渊序一听到前奏，立马就跑到中间跳。
另一边林栩临开口说话很生气的样子，看口型像在说“我不喜欢她，你们不要再喊了。”
林念宇好奇是啥关系，让自己一天啥都不干净赚六百万。
202迎来了全场最期待的环节蒙眼撕名牌。
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抽签箱:
“接下来是蒙眼撕名牌，每队派出两名代表，2v2v2蒙眼入场互相撕名牌。”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主持人打开手里的纸条，念出了第一个名字，“红队一一宋羽钟妤涵。”
“橙队一一”主持人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全场，“张禾颖，沈欣妤。”
“蓝队林渊序，林栩临。”
林栩临站起来，把外套脱了扔在椅子上，她走到场地中央，站在林渊序对面两个人隔了
大概两米的距离。
林念宇在休息区，翘着二郎腿看着场地中
央的两个人，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这俩咋了?”
“不知道。”江铭妤咧着大牙看热闹，“你怎么还没有回香港？”
“你管我?”
“规则大家都清楚了，”主持人退到场地边
缘，
“开始!”
哨声一响，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动。
林栩临微微侧着头一脸不情愿，林渊序也没有动，站在原地，双手微微张开保持着防御的姿态。
宋羽快步上前，撕林渊序。
她立刻侧身躲开，但林栩临的也手顺着她的
肩膀滑下来抓住了林渊序的手臂。
两个人的手臂缠在一起，台下爆发出尖叫声，
林渊序试图挣脱林栩临的钳制，但林栩临的力量比她大，手臂像铁箍一样扣着她。
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换了个策略，她往前一顶，用肩膀撞向林栩临的胸口想撞退。
林栩临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但没有松手。
她稳住重心，手臂收紧把林渊序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林渊序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林栩临快速闪躲，看着林渊序撞进了宋羽怀里。
林栩临趁机把两人的名牌撕掉。
“六六六。”
“林念宇这就是你想看的cp大乱斗? 这万一伤到眼睛怎么办。”
林念宇没理她，沿着看台边缘走了一圈，跟粉丝们要吃的。
对着几个举着手机相机的粉丝比了心。
“扔下来。”
“我怕砸到你宝宝。”
“没事。”直到观众区扔下来一个沙琪玛“谢谢。”林念宇跑江铭妤面前去炫耀。
“我也要。”
“不。”
“你掰开。”
“不。”
江铭妤再怎么要 始终还是一句"不"
“你看，那里有你的饭撒牌。”她的声音平缓，尾音却轻佻地勾起一个钩子，视线在林念宇看观众区时把林念宇手里的沙琪玛抢了过来。
“?”
……
第一天运动会结束后和艺人一起去海底捞不想被打扰就选择了在包间里，圆桌总是热闹。
怎么都点生菜…
林念宇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空位，对左手边的江铭妤开口:“坐我这。”
“哦来了。”
钟妤涵咕嘟咕嘟喝完-杯可乐，指了指江铭妤:“老板，她昨晚一直抢我的薯片。”
张禾颖点点头:“抢了我三包。”
江铭妤瞥了一眼身边的空位，没有说什么，直接坐了下来。
艺人们的谈笑声像潮水般涌来林念宇正侧身和小孩聊着听不懂的话术，像是在拐人。
江铭妤的碗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剥好的虾，“你觉得自己跟以前变化大吗?”她每一次说话略显生疏，接下来江铭妤碗里出现了许多的香菜、生菜。
“大，变成熟了在经历一些事情之后好像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吧，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没办法干下去了，支持我的人不能比过远远不支持我的人，大家认为我不适合做这一行嘛。”
她对林念宇突如其来的郑重其事有些许的讶异，但她很快便收敛了面上所有的玩味情绪,“无论在哪用什么设备，你总能三秒找到镜头。”
她扬起下巴，目光顺着林念宇的视线直视过来。
“十二年那时候支持我的人很可怜，她们要浪费很多时间来喜欢我，浪费时间帮我说话，帮我解释，我觉得她们好不容易啊 经常在信里面说我累不累那她们累不累啊。”
“我觉得很不值花了几百万让我当第一 可我却总想逃离公司，我二零一年退团当时热度挺高的再加上是第一嘛，违约金就有点高一个亿。”一声轻叹。
“吃好了吧，给你们拍个合照好吗?”林念宇站起身，示意让旁边的人往后退。
“无论是一起出去玩吃饭又或者是颁完奖之后，我希望你们一定要拍张合照。”林念宇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最左侧的林渊序靠在卡座，右手抬起比出松散的剪刀手，身旁钟妤涵手臂自然搭在她肩膀上，左手对着镜头比耶。
第三位戴着黑色连帽帽衫与白色短袖挨着，
中间的沈欣妤穿着黑色短袖，单手托着下巴，指尖轻抵下颌看向镜头，她右侧林栩临手臂搭向旁边，端正看向镜头。
再往右张禾颖的举起手，比出清晰的V字手势。
最右边两位宋羽，沈茗澜先后抬手，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所有人面向镜头，肢体相互依靠，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合照定格下来。
“一定要让全世界注意到我们。”
“要站在世界的同一边。”
“要做最好的朋友。”
此七位是林念宇见证过的最好的友谊群像陪伴彼此两年，她们是未来可期的每登场就要用尽全力炸翻全场只有一个目标全员出道。
任何东西都打倒不了七位，所有人都要顺着天命走，林念宇在她们眼中看到了 "不识抬举带着当练习生和队友一直走下去"
“那你们希望自己的组合名字叫什么呢。”她们像是同时说出来“XFY。”
林念宇想到当初自己也是有团体的，好几个人聚在一起嘻嘻哈哈说说笑笑，有人难过时一群人温柔安慰，现在九位退团不走娱乐圈这条路一位自杀离开世界只剩下林念宇孤零零的待在娱乐圈内。
但现身边有顾谨年、林言涵、祁初逾、江铭妤、陆郁丞、季奕言、宋婧昕，是最好的朋友 是会陪伴彼此的永远，无论出什么事 会站出来替自己出口气。
“好，那你们接着吃我和江铭妤先走了。”
“老板再见。”
“林念宇，"信笺诉"就是你对吧? 嗯其实双女主也是有市场的对吧？”
顿了一下，“…我是"信笺诉" 不能说出去，因为写的是我和沈念羡嘛就你懂的总不能光吃爱豆这条路，能挣钱就不错了。”
“有只能在环大陆播吧，这方面我不懂，很难拍好，导演那些审美，一不小心就给拍成路人甲乙丙丁再好的剧本都给砸手里，最近看好多的采访其实内娱一些女明星还挺想拍的，奈何市场打不开。”
她的目光落在林念宇的背影眼神没有停留，“内娱多cp都是假的不是? 别信任何cp因各自都有女朋友 有老婆了还要幻想什么磕友情得了，拍吻戏看对方的眼里全是金钱渴望。”
“你说句粤语给我听听行吗?”
她眸子直直地看着林念宇，“你會唔會對個個都咁上心。”
“江铭妤，我还想听。”
“那你叫爸爸。”
“? ”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如果喺內地過得唔好同我返香港好唔好？”
林念宇轻笑了一声，笑声很淡，“要是我丢了通行证会怎么样。”
她听了林念宇的话，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想好英文名了吗? 叫你Nathan吧。”
“去附近的警署申遗人家会办个临时的。”
“油麻地警署吗?”林念宇道。
“无论去哪个警署，都可以办理证件报失，当然呢也能遇见明星取景，有不少提前来和警方交流办案流程 就想活成演角色吧。”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该说的不说，沈念羡来油麻地警署期间媒体报告说什么带动了本地旅游经济，这怕不是带了一个百亿投资团。”
“陈羽眠我有写去这里了? ”林念宇声音很轻。
“你傻啊《深渊之地》她饰演的高级警司谢肆声啊与总警司林昭禾，这部剧快播了我跟你讲五个人把工作证举起来走很爽啊持证上岗。”林念宇的沉默似乎让她更加满意。
林念宇的声音恢复了那份熟悉的、懒洋洋的调子，“《深渊之地》我写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
“? ? ?”她攥紧了拳头。
而B市另一端的片场，却是截然不同的氛围。
“很伤感失去爱人。”
“开机。”
入戏很快。
她双臂向后环紧，牢牢托住背上韩欣妤，
咋这么沉?
“我想见你。”
每向上挪动一级台阶，浑身便骤然袭来一股沉重的重压，双腿微微发颤，依旧挺直脊背，一步，一阶，缓慢而固执地向上行进。
阶梯层层向上延伸，没有尽头每登上一格，膝头便不受控制下沉，重重叩在冰凉的石阶表面，额头轻磕台阶，短暂俯身，再咬牙撑着地面缓缓起身，继续迈向更高一阶。
膝盖与石阶反复摩擦，鲜血一点点浸染台阶，留下一路蜿蜒的血痕。
背上的韩欣妤安静伏着，她垂着眼，目光执拗地望向阶梯尽头，重复着攀登、叩首、起身的动作。
从未停下脚步，一阶一阶，向着通天路的顶端不断前行。
“恳求陈铭衍主人求求我爱人江昱夏。”
沈念羡就像被压制的状态，左顾右看又被突然的压制抬起头。
“抬起头来。”
猛地抬起头，视线向上望去半空之中，那人被威亚悬在高处，身形凌空，她静静垂着眼，目光直直落向沈念羡。
“陈铭衍。”
眼底漫开一层显而易见的不耐，自上而下垂落的视线沉沉锁着沈念羡。
“为什么要救她。”
“因为江昱夏早已是我的半颗心脏。”
蓝眸死死锁定江丞/陈铭衍，被死死压制，眼底却不曾浮现半分怯意。
沈念羡/陈羽眠还在竭力稳住摇晃的身形，陈铭衍几乎没有片刻迟疑，淡淡开口，语调漫不经心，带着一丝玩味“这是游戏啊宝贝。”
方才松弛的语调冷了下来，目光沉沉锁住对面的沈念羡，开口说道：“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有能力保护爱人…我只是那个短暂的昏迷而已，没就这么着急见我?”
“我偏不救，我就是要强行唤醒让她死！有种你和我战啊。”
“咔，这条过。”
导演的喊声骤然穿透片场，紧绷的氛围瞬间松懈下来。
沈念羡松开环在身后的手臂，韩欣妤挺直身子，慢慢站起身。
“这些阶梯的镜头是要给的，接下来都吊威亚吧。”
“对的，那接着拍吧。”
“换替身换替身…3 2 1 走。”
替身张余丞-江昱夏
“来啊。”
“看把你急的，看看那是谁。”
“江昱夏。”
身躯被巨大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来不及哦。”
陈铭衍率先挥起剑劈杀而来，利刃裹挟漆□□光直斩她脖颈。
张余丞侧身迅猛闪避，镣铐随动作哗啦震颤，借着侧身之势猛地抬臂，绷紧锁链狠狠横抽出去！
“再来！”
身着白衣被染红衣，被一股力量击飞，身体在空中呈后仰姿态，衣袂与长发在狂暴气流中剧烈翻飞，周身萦绕着炽热的红色血气。
江昱夏嘴角渗血，缓缓抬头，眼神从涣散重新凝聚出坚定的，撑着身体站起，身上的伤痕清晰可见，漫天的血色，“再来…再来！”
眼神锐利如刀，脸上的血迹更添悍勇，猛地攥紧右拳。
陈铭衍被击中，嘴角溢血，身体因冲击力微微弓起，江昱夏则带着满身伤，依旧保持着战斗姿态，眼神狠厉，“我们之间必须死一个！”
陈铭衍拿起弓箭瞄准沈念羡射在脖子上血包喷出，脖子那处有海绵没有什么大碍。
“这呢? ”
“陈羽眠? 陈羽眠！”
张余丞/江昱夏嘴里不停的说“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好痛我好痛啊…本尊啊！本尊。”
随后仰头怒喊:“来啊！本尊！”
两人在空中近身搏杀，最终倒在地上两败俱伤，天地落血，天哭。
工作人员着水管里面装满了红色染料。
刚说完吊着威亚韩欣妤，“你敢?” 破空降临，抬手一拳轰出。
“陈铭衍，几十年不见还没死? 把主身叫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没资格。”
“聒噪！”双剑骤然相撞，“铮”的刺耳金属鸣响炸开。
剑锋交错，你来我往不断碰撞，剑气四下横飞，碎石被激荡的劲风掀得漫天飞舞。二人进退辗转，挥剑格挡、劈刺回击，每一次交锋都力道十足，剑刃持续摩擦迸出细碎星火，缠斗不休。
“这什么破世界。”
几番激烈交锋，江昱夏眼底战意滔天，一声长啸响彻云霄，体内神力尽数沸腾：“再战！”
“好，咔。”
“后期就是要把这个分身江昱夏两条胳膊下半身p掉。”
口袋里的手机震颤一声，短促的提示音响起。
抬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窗静静显现。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沈念羡垂眸，安静看向发来的内容，“什么时候回来啊…好想见你好爱你啊˶˃ᵕ˂˶。 ”
还有颜文字…
沈念羡回:“凌晨到，在浦东机场来吧。”
又补一句“爱的成本太高了林念宇。”
林念宇回“但我想说的是我爱你，距离不是问题而是你心里，我的心从始至终选的人是你，那你呢也有我。”
沈念羡穿着蓝色条纹衬衫搭配老钱风条纹西装裤，和导演打个招呼就走了。
即要时间也要见面要担心，会掉眼泪，会胡思乱想，会没安全感，可拥有对方的真心是幸福。
“可是林念宇啊…我的心只属于你，看不到我的心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