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第38章 “我也想你 ...
-
A市很炎热两名女孩子始终在工作 一个在拍戏一个看着自己接的头发慢慢断了已经变成短发了在那里拍照。
女孩心里也有心爱之人，不过正在前往买冰淇淋的路上。
“变成狼尾了。”林念宇摸着自己的头发，还是有点不适应短发，“算了，等它慢慢长起。”
手里还攥着尚未放下的手机，刚准备拍下一张照片手机通知弹窗打破了，“练习生训练严重划水、歌词记不住。”
林念宇没半分迟疑，当即停下手头所有工作，脚步仓促却沉稳，径直朝着公司赶去。离的不是很远
很快，抵达二楼练习室厚重的隔音门半掩着，隐约能听见里面松散杂乱的伴奏声，没有整齐的卡点，没有利落干净的舞步，只剩下敷衍、毫无精气神的凌乱响动。
抬手轻轻推开房门
偌大的练习室灯火通明，顶侧一排排专业补光灯尽数亮起，光束均匀地洒满每一寸地板，墙角架着摄像机，镜头正稳稳对准场地中央，设备全程运转，显然是正在录制。
一众练习生没有半点偶像练习生该有的姿态。
方才还敷衍晃动的动作，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骤然齐刷刷骤停，嘈杂的伴奏余音还萦绕在空气里，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原本涣散飘忽、四处游离的目光猛地收敛，齐刷刷齐刷刷地朝林念宇这边投来。
穿着一身灰色条纹西装，里面穿的是蓝色衬衣搭配着暗红花纹领带 裤子也同是灰色条纹西裤。
没有一人敢再随意晃动身形，所有练习生立刻端正站姿，脊背挺直，整齐划一地下腰鞠躬，动作仓促却不敢有半分敷衍，清脆规整的问候声整齐响彻空旷的练习室：“老师好。”
神色平淡，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周身自带一层不容松懈的压迫感，没有多余的斥责，也没有多余的质问。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每一位练习生，将每个人慌乱拘谨的神态、方才松懈训练的模样尽数尽收眼底，沉默的几秒。
“你们不要再说话了，这是在录制知不知道吵什么吵！”
随后迈开步子，从容走到练习室侧边评价达芬的位置，缓缓落座。脊背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沉稳，视线牢牢锁住场地中央的众人，声线清冷平稳，不带半分情绪，缓缓开口：“我记得这个舞练了半天了吧，现在跳给我看。”伴奏重新响起，舞曲旋律回荡在空旷的练习室内，第一位练习生上来跳是忘词
林念宇坐在原位，脊背微微后靠，双手随意搭在膝上，视线沉沉落向场地中央。
“你们这个歌怎么练的啊，没开玩笑吧?”
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满满都是压不住的烦躁与极致的不耐烦。
有人抬手绵软无力，动作幅度缩水大半，敷衍糊弄；有人卡点全程慢半拍，肢体僵硬松散上。
“动作不好看。”
十个人九个忘词、旋律错误、破音、忘记动作。
等都跳完结束，林念宇便抬眼，清冷低沉的嗓音骤然划破室内的安静，不带一丝情绪，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字字清晰砸在所有人耳中：
“你们都没准备你凭什么上舞台啊，我想说你没有准备你凭什么站在舞台上面！”
“舞台它很残忍的你能行的就行不行就走，我是没感觉到一点你们对舞台的热情与热爱，有没有对舞台的尊重有想过吗? 我觉得记不住歌词的没资格站在舞台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练习生动作僵硬定格，伴奏余音消散，练习室彻底死寂一片。
林念宇目光冷冽地扫过所有人，唇角没有半点弧度，语气平淡却极具威慑力：
“怎么都不记歌词啊，干嘛啊? 歌词都记不住，这练习不够基本功也不扎实，我并不希望练习的时候状态是这样的。”
我微微抬眸，眼底戾气隐隐翻涌，不耐几乎快要溢出来，没有人敢抬头，十个练习生齐刷刷僵在原地，眼底盛满了惊恐与慌乱。
“沈欣妤，表现的很好那么剩下的人…”
林念宇缓缓站起身，椅脚在地面划出一道轻微的声响，这一点细碎的动静，却让在场所有人浑身一震。
“哈哈哈哈哈哈。”
好魔性的笑声
迈开长腿，步步走向站在最前排的练习生，步伐沉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林念宇抬手，五指骤然收紧，一把死死攥住她胸前的制服衣领。
骤然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狠狠往前一拽，单薄的身形瞬间被扯得前倾，脖颈被衣领勒得微微发红，整个人僵硬地垂着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念宇手腕抬起，力道干脆利落，不带丝毫迟疑。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狠狠回荡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刺耳又清晰。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不偏不倚落在她脸颊，林渊序头被打得狠狠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泛红的指印，耳尖瞬间通红发麻，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却死死咬着牙不敢躲闪、不敢出声。
林念宇面无表情，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松开她的衣领，转身走向下一个人。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停顿，不偏袒、不姑息，一字排开的九个练习生，林念宇挨个上前攥住衣领、抬手落下。
一声声清脆凌厉的巴掌声接连响起，此起彼伏，响彻整间二楼练习室。
所有人尽数垂着头，肩膀剧烈颤抖，眼眶泛红发酸，死死憋着眼底的水汽，无人敢哭、无人敢躲，更无人敢有半句辩解。
林念宇打完最后一人，收回手，指尖微凉，神色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周身戾气未散，冷冷睨着眼前整齐垂首、噤若寒蝉的十个少年。
练习室内死寂无声，只剩众人慌乱压抑的细微呼吸声。
我唇瓣轻启，声线冷硬如冰，带着不容反抗的绝对威严在所有人耳边。
“这段剪掉，今天练到凌晨三点。”
“不准休息，不准离开这间练习室。”
林念宇还要赶着去场馆里，因为还有5分钟签售会就要开始了，走的很急。
⼀⼀⼀
签售会场馆不大正好能容纳八百个人。
林念宇迟到了一分钟，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桌子。
“你好。”
粉丝上前把专辑递到她面前“这个是给你的信，我ID叫宇终相见。” 粉丝坐在她面前，“好。”
上她低头先把签字写上，“你给我画一颗爱心好不好。”
林念宇没说话按照她说的画了爱心，“谢谢。”
“最后20秒。” 工作人员提醒了
“嗯嗯嗯…林念宇我是你梦女我特别特别的喜欢你。”
她笑了出来“啊，哈哈好好。”
“哥哥，如果我做你十秒女朋友。”她正好抬头盯着粉丝，“你会对我说什么。”
林念宇往前挪了一下距离拉近和粉丝对视了几秒反问这个问题，“你会对我说什么。”
“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念宇还在看粉丝，“来那个扇巴掌互动，快快快还有5秒。”
粉丝伸手拽住她的领带，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林念宇顺从偏头。
“哈喽小宇，我是碎碎念这是我们第一次见。”
“你好。”林念宇把专辑拿过来低头，“宝宝你觉得我多大了?”
“十五吧。”林念宇没抬头，“我十六了，叫姐姐。”
“什么?”她听到这句话瞬间抬头，粉丝声音大了一点“你快叫姐姐！”
“没大没小，乖点叫我姐姐。”林念宇签完就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姐姐，你看一下那边。”
点头顺着粉丝指的方向看过去有部手机在拍。
“小猫爪卖萌好吗? 就是你握拳对着那边的镜头。”
林念宇点了点头，握拳差不多离脸有点近，撇起嘴，“好了好了。”
“那你帮我录个音。”
“你把耳朵捂起来。”林念宇拿起粉丝的手机。
给她录了一个音“虽然不知道你还能爱我多久，但我还是希望你身边有一直可以陪伴你的人，也…也有你值得去爱的人。” 说到最后林念宇声音有点哽咽。
抬手拿过桌边的矿泉水，指尖发力拧开盖子，仰头灌下。水流顺着嘴角漫出一点，顺着下颌线滑落，喝好几口才放下来，手背随意蹭了蹭唇角水渍。
和粉丝聊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提醒时间到了，林念宇才把专辑递给她。
“嗯哥哥。”
“你好。”林念宇把专辑拿过来。
“其实我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爱人，因为我钱跟爱还有陪伴时间我都给了你嘛，每一次的线下活动预算都差那么一点点，我都会选择把我刚买的衣服裤子都退掉，买你的生日周边，每次买周边都会想这次不买万一就差我这一份你的待遇没有那么好了怎么办，万一让你落后了会不会怪我，还有帮同担抢票的时候没抢到我也会感到愧疚我会觉得没能让爱你的人见到你，少买一份周边都好愧疚。
“如果我想见到你呢？爱我的同时先照顾好自己，先把钱花在自己的身上再去追我。”
…
互动环节
“真的没有必要骗你们。”拿着话筒，“骗人是小狗！”林念宇无奈指了指粉丝，“汪汪。”
旁边的助理拿粉丝送的头饰稀奇古怪的东西往她头上戴，一会往眼睛戴一会往头上戴，属于三秒一个。
有横幅、拼起来的的小提琴、有送的短袖。
“这我自己可以穿。” 是一件黑白色的校服接过来。
先套进左臂，再缓缓抬起右臂穿入另一只袖筒，后背挺直。
“学姐谈恋爱不！！”
“检讨我来写。”有人大声喊着，“学姐！”
底下始终没有安静过，林念宇皱了皱眉刚穿好，“是c市的校服吧。”
“对。”
“学姐谈不谈恋爱。” 当然有不少的相机的咔咔声。
摆了摆姿势。
慢条斯理褪下身上的校服，把校服递向身旁的人。
瞟了一眼工作人员手里东西…是一把黑色贝斯，“没必要送真的，我贝斯有五、六把了真的没有必要送。”
林念宇压根都不缺吉他与贝斯，她自己也是有乐队的。
和昨晚沈念羡送的不一样，这把看起来是九百一千左右像是用过的，而沈念羡送的是三万多以上的。
“老公！澳门演唱会有没有粤语歌。”
“一些中年人喜欢听的吧，可以叫爸爸爷爷过来一起沂，比如傻女、半点心目前只买了这两首歌的版权。”
………
另一边的沈念羡对戏快要疯了，大棚子里周围是绿色幕布。
工作人员拿了一桶的红墨水一点一点倒后在她的衣服上 白衬衫瞬间被染成红色。
比了一个OK手势，沈念羡调整好情绪这是另一个副本，是“陈羽眠”分身。
“这是第十次轮回了。”
她犹豫了来到了房间门口，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插进了门锁，咬着牙说道，“随便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不能用江昱夏耍我……”声音越来越小，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咔哒---
沈念羡盯着眼前的韩欣妤，她想笑但奈何在拍戏。
“抱她。” 导演开口了。
沈念羡再也忍不住泪水，冲上前去拥抱了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做了很可怕的噩梦。”
“噩梦？”
“梦到杀人犯了？”
摇摇头，“我梦到我把你杀了。”
摄影师把镜头给了沈念羡，感觉有把刀刺进了肩膀。
“你…你不是江昱夏。”声音颤抖的问她。
“过。”
沈念羡松开她，“那个十刀二十洞…能拍吧。”
………
回到家
一堆的礼物摆放的地下，头饰放到了箱子里，衣服在犹豫要不要扔了，不是嫌弃粉丝送的礼物而是林念宇压根穿不上去也只有十件衣服能穿上去。
“这十件放衣柜里面吧。” 客厅东西放的都很乱从林念宇回来就在整理了。
今天刚买了收纳柜还没放自己的零食，就要粉丝送的积木、娃娃、帽子、杯子等霸占了。
不过粉丝给我送避＊套是啥意思。
沈念羡刚好回来，刚推开门就看到了地下一堆的礼物但她已经习惯了换好拖鞋走过来一起收拾。
“快拍完了吗?”
“快了。”
把最后一个东西整理完。
沈念羡松开林念宇的手，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探头往里看。
“吃什么。”她自言自语似的，声音懒洋洋的。
冰箱里的蔬菜很少，因为两人不怎么做饭平常都也忙回来倒头就睡了，冰箱里有很多的水果、酸奶、汽水、果汁、牛奶、矿泉水，沈念羡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翻了几下，拿出几个鸡蛋、一袋青菜、还有一小块豆腐。东西被她搁在台面上，冰箱门“砰”地关上了。
“会做饭吗?”她转过头看林念宇。
林念宇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跟进去。她已经挽起袖子开始洗菜了，水流哗哗地冲下去，把青菜叶子冲得干干净净。
“会一点吧。”林念宇说。
“一点是多少。”沈念羡问，没回头，“泡面算吗?”
“…算吧。”
她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懒洋洋的、觉得什么东西很好笑的笑。
林念宇把鸡蛋磕进碗里，动作比平时慢了几拍。
“姐姐。”
她的刀在砧板上顿了一下。青菜被切成整齐的小段，堆在一边，她没抬头。
“奖励到底是什么。”林念宇把鸡蛋液搅了搅，筷子碰到碗壁发出轻轻的声音。
她还是没抬头。电磁炉的开关被按下，锅里倒了一点油，滋滋的声音开始从锅底升起来。
“问那么多。”她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急什么。”
“我没急。”林念宇说，手里的筷子搅得更快了一点。
“没急?”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林念宇一眼。那眼神懒洋洋的，从林念宇脸上扫到手，再到林念宇手里的碗，“那碗都快被你搅散了。”
林念宇低头看了一眼，确实，蛋液被自己搅得起了泡沫，蛋黄和蛋清都快分不清了。你把碗放下，动作有点僵硬。
“我帮你打蛋器。”林念宇转移话题。
“不用。”沈念羡把青菜倒进锅里，滋啦一声，白色的油烟升起来，“你这打法，搅出来一锅泡沫。”
林念宇抿了抿嘴，沈念羡没回答林念宇的问题，反而在挑剔林念宇打蛋的方式。
想再问一遍，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一一她明显在故意绕开话题。
锅铲在青菜里翻了两下，她往里面加了一小勺盐，动作很随意。
“这么想知?”她忽然开口。
林念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
“想什么?”她追问，铲子在锅里转了一圈，“想清楚再说。”
林念宇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想什么? 想奖励是什么，想睡觉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想知道她说的 "不会让你失望" 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一可这些话串在一起，说出来就显得林念宇一直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想知道......吃完饭干什么。”林念宇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吃完饭…干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像在咂摸这几个字。
油烟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轮廓。她把火关小了一点，转过身看着林念宇。
“过来。”她说。
林念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了，站在她旁边，隔着一小段距离，锅里的青菜还在滋滋作响。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林念宇，目光从眼睛移到鼻尖，再移到嘴角。
“先吃饭。”她终于说，"“其他的……”
她伸出手，在林念宇脸侧停了一下。指尖碰林念宇的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晚上再说。”
又是这四个字，林念宇的耳垂被她捏得有点发麻，热度从那一点蔓延开，顺着脖子往下爬。
“可是…”林念宇开口。
“可是什么?”她的手指从林念宇耳垂上滑开，落在林念宇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你这么想提前知道?”
林念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这么乖?”她笑了一下，“主动说想知道。”
林念宇的脸又热了一点，她在说"乖"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给你一点提示。”她说，手从肩膀上收回来，转身把青菜盛到盘子里。
“提示?”林念宇问。
“嗯。”她把盘子放到一边，开始处理豆腐。
刀在豆腐上切出整齐的线条，动作很稳，“今晚的东西，和昨天上午不一样。”
“不一样?"重复了一遍，“你说的是在床上躺着那个?”
“躺着那个。”她笑了一声，“还会概括了。”
林念宇的耳根更热了，她在说"躺着那个"的时候，语气特别随意，像在说什么再普通不过的事。可林念宇知道她说的不是那个。
“不是那个，那是什么?”试探着问。
“想知道?”她把豆腐倒进锅里，油烟升起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想。”这次很干脆。
“想就对了。”她用铲子把豆腐翻了个面，“表现这么好，当然要给你点不一样的。”
愣了一下。表现好?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是昨晚跟着她做了四个小时，这也叫表现好?
“四个小时也叫表现好?”
“那叫什么?”她转过头看林念宇，眉毛挑了一下。
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那…晚上具体干什么?”又问了一遍。
“这么执着。”她笑了一声，把火关掉，开始摆弄调料瓶，“说了不一样，那就肯定不一样。”
“不一样是什么......”林念宇的声音越来越小。
“想知道?”她忽然转过身，目光落在林念宇脸上，带着点很熟悉的味道。
点点头。
“想知道就对了。”她把调料瓶放下，擦了擦手，走近了一步，“不过一一”
她停在林念宇面前，距离很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光，还有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过什么?”
她说，"这会你怎么表现，决定了晚上是什么奖励。”
林念宇的心跳又快了，“怎么表现…”
“自己想。”她说，然后从林念宇身边绕过去，把菜盘子端起来，“先吃饭。”
林念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往餐厅走。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话。表现好晚上就有奖励? 那怎么才算表现好? 她没说清楚，就留了一个悬而未决的谜题。
“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从餐厅传来，“菜凉了不好吃。”
林念宇回过神，端着蛋液跟上去走到餐桌前，她已经坐下了，筷子摆在一边，正看着。
“蛋液给我。”她伸出手。
把碗递过去，她接过去，又走去厨房先热锅倒油往锅里倒，动作很熟练。
油和蛋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不一会儿一盘炒蛋就出锅了。
“吃饭。”她坐下，拿起筷子。
林念宇在她对面坐下，看着桌上的菜。
青菜、豆腐、炒蛋，简单却带着点家常的味道。她已经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
“怎么不吃?”她看了林念宇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
“姐姐。”忽然开口。
“怎么才算表现好?”终于问出口了。
“自己想。”她头也不抬。
“想不出来…”林念宇说，声音闷闷的。
“想不出来?”她笑了一声，“那就慢慢想。不着急。”
碗筷碰撞的声音停下来，桌上的菜只剩残渣。沈念羡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放下筷子，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姐姐。”
她抬起眼皮，看了林念宇一眼。
“睡觉时做什么?”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没立刻回答站起来，把碗筷收进水槽，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林念宇的心跳快了半拍，视线跟着她的背影移动。
“睡觉做什么啊…”她终于开口，背对着林念宇，声音懒洋洋的，“不做什么。”
林念宇愣了一下，啥都不做? 就这?
“明晚呢?”林念宇追问。
"会…吧。"她从水槽边转过身，靠在台面边缘，双手抱在胸前，"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林念宇没想到她会反问，脑子里转了一圈，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做的事情太多了，可没有一件敢真的说出。
“我…”张了张嘴，“没有。”
“没有?” 她眉毛挑了一下。
林念宇咬着嘴唇，视线躲开了。
“那跟我有关吗?”她问，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耳根又热了她总是这样明明知道答案还要问。
“有。”林念宇小声说。
“那就想。”她说，从台面边缘推开身子，走到林念宇面前，“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用憋着。”
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厨房的油烟气。
“想不出来怎么办?”林念宇问。
“想不出来?”她伸出手，指尖点了点林念宇的额头，“那我做什么你就想什么，我说什么你就想什么。”
她的指尖在额头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林念宇感觉那一块皮肤微微发烫。
“能猜到吗?”她问。
林念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她笑了一声。
“意思是…我不确定。”声音闷闷的。
“没关系。”她说，“猜错了又不会怎么样。”
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林念宇知道她不会让自己真的猜错。
“那…现在去睡觉吗?”
“急什么。”她转身往浴室走，“碗你洗。”
她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林念宇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我洗?” 林念宇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不然呢?”她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懒洋洋的，“我做的饭。”
林念宇站在水槽前，看着那一两个碗和几双筷子，她说得理直气壮的，林念宇竟无从反驳。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碗筷，林念宇的脑子还在想她刚才说的话。跟我有关吗?想做什么?
当然想。
林念宇想了一晚上，加上一个上午，现在脑子里全是她。
碗洗好了，林念宇把水擦干，走出厨房上楼。
沈念羡正窝在房间里，手机拿在手里，头也不抬。她换了个姿势，腿交叠着，T恤的下摆微微皱起，露出一截腰线。
“洗好了?”她问。
林念宇走过去，站在沙发旁边。
“嗯。”
“那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念宇扰豫了一秒，然后坐到她旁边不远不近，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么远?”她没抬头，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林念宇又挪了挪，靠近了一点。
“再近点。”
林念宇又挪了挪，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了。
“这还差不多。”她说，终于放下手机，转过头看你，"睡吗?"
林念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又是什么意思?”她的嘴角勾了勾。
“想睡…但是睡不着。”林念宇说，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为什么?”
林念宇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脑子里都是你?”她自己接了下去。
林念宇的脸腾地红了。
“这么直接?”她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否认。”
林念宇想否认，可她已经说出来了。
“我说对了?”她问。
林念宇抿着嘴角，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嗯。”林念宇轻声说。
她的视线落在林念宇身上，没有说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断断续续的鸟叫。
“那怎么办?”她终于开口，语气还是懒洋洋的，“我也想你，行了吧?”
林念宇抬起头。
“什么?”
“没听到?”她眉毛挑了一下，“那算了，当我没说。”
林念宇的心跳乱了。
“听到了!”林念宇急忙说，“我听到了…”
“那就行了。”她重新拿起手机，“睡吧。”
林念宇愣在原地，不知道她说的睡是指什么。睡在她旁边? 还是回自己隔壁房间?
“姐姐。”林念宇小声叫她。
“嗯?”她没抬头。
“睡哪里?”
“这里。”她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肩膀，“枕这。”
林念宇的心跳又快了，她是让自己枕在她肩膀上睡?
昨晚给她弄肿了可能是太用力了所以林念宇今天才老实。
“这…可以吗?”林念宇问。
“不可以吗?”她反问。
林念宇咬着嘴唇，慢慢地靠过去，把头埋在她肩窝里。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很快放松下来。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肥皂的清香。
“这样舒服吗?”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林念宇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就睡吧。”她的手抬起来，落在林念宇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拍了拍，“明天再说。”
她的手掌带着一点温度，从林念宇的发顶慢慢滑下去。
林念宇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的呼吸声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小。林念宇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包裹着，安全而温暖，睡意慢慢涌上来。
在睡着之前，林念宇听到她又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这么乖。”
林念宇想回应，可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她的手还在轻拍林念宇的后背，节奏很慢，像是在哄什么。
林念宇的意识渐渐模糊。
睡着之前，林念宇想起了她刚才说的话。
我也想你。
她说的。
不是做梦吧。
应该是真的。
带着这个念头，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