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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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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姜木槿声音冰冷。
黑衣人没有动手,而是将姜木槿的下巴抬起,细细的看着,他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低声说道,“你这样的美人,我有点舍不得了。”
“是吗?”姜木槿笑了,笑容灿烂的让黑衣人有些迷了眼。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她将膝盖顶向他的下半身。
“嘶!”
男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反应很快,但还是无法避免受伤的命运。
他皱起眉头,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却硬是没有伸手去捂住伤口。
他紧咬牙关,强忍着疼痛,说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充满了对姜木槿狠辣的感慨。
“我记住你了。”
姜木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
然而,当她看到他突然有了动作时,不禁紧张起来,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出手,她紧紧握着拳头,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攻击。
可是就在她做好准备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像一道闪电般迅速消失在了空气中。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姜木槿愣住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四周。
她原本以为会面临一场激烈的战斗,但现在却只留下一片寂静。
姜木槿不敢放下戒心,缓步走向男人消失的位置,手里紧握着刀十分警觉。
走到那处,只看见了一个玉牌子,她将牌子捡起,细细看着上面的纹路和字。
“辰”
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人身份不简单,绝对不是一个护卫,可能这人和自己来的目的差不多。
不管怎么样,只要有这个在,她就能大致查到这人的身份,然后想办法杀了他。
她将玉牌收进怀里,在这密室之中翻找起来,密室中的东西不多,数量不多的刀剑,应当是配给府里侍卫的,再有就是一些调,情用的。
长公主与驸马早年和离,长公主府没有再嫁,只是养着些面首以慰寂寞。
在翻找这箱不可描述的箱子时,一张压底的纸箱映入眼帘。
“这是?”
姜木槿将这张纸掏出,随后身体猛然颤抖起来。
这张纸有些发黄发皱,有些字都已模糊不堪,但最最关键的是…
这是哥哥的啊!!
竟被用来垫着这些污秽之物。
姜木槿眼泪控制不住落下,心里的恨意愈发浓郁,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迅速将纸收好,飞身离开密室。
……
长公主府前庭
姜木槿急匆匆的跑到长公主身边,将披在身上的外衣脱下批到长公主身上,扶着她逃离了火场。
长公主此时还有些惊魂未定,身体有些哆哆嗖嗖,嘴里不停嘟囔着:“救本宫,贱婢,救本宫……”
“殿下,奴婢在,奴婢守着殿下。”
姜木槿扶着她,大喊到:“快来人救驾,殿下出了什么事你们通通都得陪葬!”
此时此刻没人比姜木槿更恨长公主,恨不得她死无全尸,整整三年来的忍辱负重,只为找出证据,找到她勾结朝廷官员诬陷姜家的证据。
结果除了一张她哥哥亲手写的诗外,再难找到多的线索。
她当然想让这金枝玉叶的长公主就此葬身火海,但是那样又怎么利用她进太子府,只有站在更高处她才能有能力去找答案,就算洗脱不了冤屈,也要知道当初陷害她父亲的都有谁,她势必要让他们也感受一下灭门之痛。
暗暗压下心思,姜木槿看着涌来的婢女侍卫将她挤开,团团围住长公主的样子,眼神晦暗,深深凝视着长公主身后。
大火在她身后张牙舞爪,火光衬着姜木槿,好像从地府深渊爬出来索命的冤魂。
这场火燃烧了整整一夜,一场雨浇灭了大火,整座府邸只留下一地残骸。
姜木槿在火外不远处看着长公主府的方向,脸上身上都被雨水侵袭。
大雨浇的灭火,洗的清暗藏地底的污浊吗?
她恍惚之间,似乎看见年幼的自己在草原上骑马奔驰,听见父亲爽朗的笑声,母亲慈爱的面容,看见哥哥,祖母,嬷嬷…
……
“救本宫,快来救本宫!”
长公主此时仿佛还身处火场,火势蔓延上她的衣摆,逐渐将他吞没。
这种被灼烧的窒息感让她痛苦不堪,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殿下!”
姜木槿和几位婢女守在床边,红杏上前安抚受了惊的公主。
“公主,火灾已经过去了,咱们现在在皇宫里。”
长公主安静下来后显得整个人都有些呆愣,她环视一圈,推开红杏,勉强直起身子,摸摸脸,摩挲双臂,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后,瞬间喜极而泣。
“本宫,本宫没死?”
“殿下,您安然无恙。”红杏蹲下身子靠近床沿,小心翼翼的说着。
“啪!”一巴掌将红杏扇倒,长公主面目狰狞,“贱婢,本宫出事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在哪!?”
“不忠的贱奴,一个个只顾着自己逃命不顾本宫的死活。”
红杏连忙跪好,姜木槿深蹲下,藏在几位婢女的后面。
长公主发疯着,把枕头被子一概扔到面前这些人身上。
“本宫一定要了你们的脑袋,你们都给本宫死!”
“要了谁的脑袋?”一道清冷的男声传入长公主耳中。
“皇姑母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在皇宫里都敢杀人,这些婢女都是你从宫里带出去的吧,随便要打要杀,是要明目张胆的违背祖宗律法吗?”
男子一身金黄色长袍,身高挺拔,手持折扇,面容俊美异常,他嘴角含笑,“再说了,你都给杀了,这皇宫里谁来伺候你啊。”
“不如本宫亲自为皇姑母侍疾可好?”
“不敢劳烦太子,”长公主看见太子瞬间安静了下来,面容有些僵硬,“姑母并非是嗜杀之人,只是这些贱婢和那些侍卫眼睁睁看着姑母葬身火海,姑母一时气急…”
长公主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妹妹,但也只是不亲近的庶妹,因为是宫里唯一存活的公主,踩了狗屎运才被封为长公主,看似风光,实际实权不大。
“姑母说的有理,本宫也明白这些道理,但最终救您的不还是这些宫女侍卫吗?”
端木辰心中嗤笑,这个长公主啊,平日里怎么对待下人的,他心里一清二楚,不过连从小陪伴的贴身婢女都不想救她,还是让他“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