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他的恐惧 岑玓最 ...
-
岑玓最终还是婉拒了唐鑫的请求,和纪云哲一起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岑儿,你们认识?”纪云哲小心的问道。
“不仅认识,还挺熟,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岑玓的眼眸垂下。
纪云哲看着岑玓暗淡的眼眸,猛的有些心疼,他绞尽脑汁,想哄岑玓开心。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他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举到岑玓眼前,“岑儿,这个给你。”
项链的造型很普通,吊坠是一朵盛开的杉树花。
“这是我在荒星时一个朋友给我的,他说,杉树花寓意着幸运和重生。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它可以保护你。”纪云哲将项链递给岑玓。
“你们还信这?”
“毕竟我在荒星长大嘛,困难的时候什么东西也愿意信,最起码有个希望。”纪云哲晃了晃那条项链,“我觉得我能遇上太爷爷应该有它的一份功劳。岑儿,你不准拒绝。”
纪云哲不由分说的将项链戴在了岑玓的脖子上。
岑玓低头看着那朵杉树花,视线不自觉的模糊起来。
“咱俩才认识多久。你……”
“太爷爷在刚捡回我的时候就教让我记住一句话: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你帮我脱离了掌控,我自然要好好报答你啊。”
岑玓再也忍不住了,他抱紧了纪云哲,眼泪无声的落下。
“谢谢你,云朵。”他哑着声音说道。
纪云哲露出笑容,轻轻的拍着岑玓的背。
岑玓没想到,未来正是这条项链救了他。
“你是被他背叛了吗?”
“……是。”岑玓处理好情绪。“还是我认为最好的朋友。”
“你这么好,他竟然舍得,啧,他的品味不行啊。岑儿,你宿舍到了。我就先回去了,拜拜。”纪云哲蹦蹦跳跳的往回走。
“苏苏,我回来了,你怎么样了?”岑玓推开门。
ξ
等陈舒夺度过发情期回到四队时,岑玓和纪云哲已经成了真正的好朋友,两人不是在一起练习就是在一起研究对战录像。实力肉眼可见的上升。
但唐鑫的实力似乎下降了,而且和岑玓的关系十分不对劲,一上午都没说过一句话。
陈舒夺产生了强烈的不安的预感。
“糖果?你……”
“我没事,你有事吗?”唐鑫的态度很冷淡。
陈舒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唐鑫直接扭头,离开了这里。
岑玓和纪云哲从洗漱室走了出来。
“糖果他……”
“嗯。”岑玓没绕圈子的回应。“他过完生日之后就成了这样,对我们满是敌意。这要不是张莞雅干的,我就不姓岑。”
纪云哲在一旁附和:“我同意。我刚刚专门去贺蒂那里问了问,贺蒂说张莞雅确实没干好事。”
“我估计他是得跟我妹妹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陈舒夺担忧的看着唐鑫。
“我们打算中午的时候去贺氏一趟,好好聊一聊这个蠢货。你要去吗?”
陈舒夺没有犹豫,“嗯,我和他做了挺久的朋友了,实在是看不得他变成这样。我顺带还想买些安抚香。岑儿,其他地方有卖安抚香的吗?”
“有,我让吱吱陪你吧,他对这里比较熟。”岑玓本来打算自己的带的,但转念一想,决定把这个机会让给洛知行。
你可别出岔子啊,洛怂包。
可惜,越怕什么来什么。
今天早上岑玓的成绩还不错,不仅成功让林晟的机甲破损度掉下了百分之五十三,还坚持了十二分钟。纪云哲就没那么好运了,一直没超过十分钟。
在林晟的教导下,洛知行和岑玓的胜率慢慢的朝着一九开发展。前者欲哭无泪,岑玓才来几天啊?
“进步不小,除了精神力,剩下全部达到三队标准。”林晟将岑玓的情况汇报给杨依莲。
“你,确,定?”即使知道岑玓天赋不小,但听见岑玓的实力在短短几天内就由勉强达到四队标准变为除精神力外的全部达到三队标准时还是产生了不小的震惊。
“我没有开玩笑的习惯吧。”林晟一脸正经的说道。
“不是,你,你让我缓一下。”
林晟乖乖的站在一旁,对杨依莲的态度没有半点意外。岑玓的进步确实是挺快,别说杨依莲了,当怀暮告诉他岑玓的成绩离进三队只差一个精神力的时候,他整个人也是懵的。
自此,岑玓成了林晟第二个关注的Omega。可惜在后面的时间中没能看到岑玓成长的全过程。林晟对此十分遗憾。
ξ
岑玓,纪云哲以及贺蒂一同前往了贺氏。陈舒夺和洛知行则一起去买东西。
陈舒夺主动去找洛知行的时候,洛知行本人是懵的,浮想联翩了一大堆东西后才知道人家只是拜托他来带个路。
讲真的,洛知行是伤心的。
“还没到吗?你怎么了?不开心吗?”陈舒夺歪头看着洛知行。后者的耳垂开始泛红。
“不是,就是没想到你会找我。”
“我本来是没打算找你的。”陈舒夺实话实说。
“???”洛知行仿佛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我是打算找岑儿的,但岑儿有事,脱不开身。”陈舒夺没察觉到洛知行情绪的变化。
洛知行:得,是他多想了。
“我们到了。”洛知行指着一个铺子。
“谢谢洛少校带路。”
陈舒夺刚踏进铺子,外边便出现了动乱。
“怎么了,这是?”洛知行疑惑的踮起脚,望着前方。
“所有人站在原地,我们来找个人,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如果你们能提供线索,我们会有奖励。”一个雄厚的声音响彻在上空。
“这么大阵仗,找谁呢?苏苏你怎么了?”
陈舒夺的身体发着抖,掌心不停的出着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仿佛要逃离这具身体。
“苏苏……苏苏……苏苏!”洛知行从背后抱紧了陈舒夺,“别怕,有我在。”
洛知行的信息素将处于惊恐中的Omega包裹起来,安抚着他的情绪。
“放轻松,苏苏。”洛知行大胆的在陈舒夺耳垂上落下一吻。陈舒夺转过身,将头埋在洛知行怀中。
洛知行的心跳猛然加速。
“喂,你们在干吗?”一名白衣男子着店内的两人。
“看不出来吗?我的Omega不舒服。”洛知行扭过头,审视着外面的人。
“你有没有见过他?”那人拿出一张图片。
洛知行瞥了一眼,认出了那是年轻时候的陈舒夺。他拍了拍陈舒夺的后背,“嗯,我在酒吧见过他,他长得挺好看,印象比较深。”
“走,”那人挥了挥手,“去酒吧蹲着。”
“是。”一群人整齐划一的说道。
等人走远了,洛知行就偷偷的在陈舒夺发间落下一吻,这才松开了手:“没事了,人走远了。”
陈舒夺一动不动。
“苏苏?”
“嘘,你让我缓会儿。”陈舒夺轻轻的出声,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
洛知行:他该说什么?
一番思想斗争后,洛知行决定保留自己的脑细胞。
洛知行:岑儿,我该怎么办啊
洛知行:啊啊啊啊啊
还在路上的的岑玓:“……”
这人疯了?
洛知行仔仔细细的讲事情讲了一遍。
洛知行:我现在该干嘛?
岑玓:自己的人自己哄,我帮你会让他误会
洛知行:QAQ
岑玓没回洛知行,倒是有某段尘封的记忆突然打开。
陈,舒,夺。
舒夺,舒是舒服,夺是夺走。
“是你吗?顾舒。”岑玓喃喃着。
如果陈舒夺是顾舒,那么……
“唉。”
“怎么了,小岑岑?”纪云哲坐在岑玓旁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发现四队的Omega没有一个是好好的。”
纪云哲:“?”
“你看啊,你被人附身,干了那么多坏事;我呢,有过一段痛苦的回忆;陈舒夺呢,是有不知名的团伙找他;唐鑫就不说了。”
纪云哲无法反驳。毕竟这是事实。
“太爷爷说过,先苦后甜,现在越难,往后越甜。”纪云哲想了一会儿。
“你见谁做到了,我见到的大多数人一直有着烦恼,年轻的时候得养家,老的时候得预防儿子啃老。”
纪云哲无言以对。
前面的贺蒂陷入了沉思。
“我们到了。”旋风出声。
“走吧,先把相对来说最容易的唐鑫解决掉。我和陈舒夺的事之后再说。”岑玓走下车。
“岑儿哥哥又好看了。”门口,贺龙渊笑意吟吟的看着三人,“这是哥哥的新朋友吗?你好,我是贺龙渊,龙飞凤舞的龙,学识渊博的渊。”他向纪云哲伸出手。
“纪云哲,云朵的云,哲理的哲。”
“云,哲,挺好听。好久不看啊,岑儿哥哥。”
“挺久不见,依旧招蜂引蝶。”岑玓没好气的看着贺龙渊。
贺龙渊:“……直接拆我的台啊。”
“不拆怕你从上面掉下来摔死。”
贺龙渊:“…………”
贺蒂憋笑憋的很痛苦,自己在这位面前不知道打了多少次败仗,如今看着他吃瘪,简直不要太爽。
纪云哲已经站的离贺龙渊远远的,似乎是害怕沾染上什么。
“你挺闲的啊,竟然有时间晃悠。”岑玓打量着贺龙渊。
“不闲,我每天都很忙的,好不容易……”贺龙渊卖惨。
“呵,”岑玓一点也不相信,贺龙渊的嘴里可以说基本没几句实话,“忙着娱乐?”
贺龙渊:“………………”
“哥,我错了。”他垂下脑袋。
“错归错,下次还敢。”
“噗。”贺蒂实在是憋不住了,笑出了声,遭到了贺龙渊的一记眼杀。
可惜眼神再锋利也杀不了人。贺龙渊只得自己吞下苦果。
看来岑儿哥哥还跟之前一样,谁敢调戏他的朋友,他就让谁当场社死。
唉,这脾气能改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