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千旬和小鱼（下） 两只笨蛋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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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最后一门科目考完，俞小鱼合上笔盖伸了个懒腰。
等会儿就去找夏千旬好了，俞小鱼想着。
这时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下一刻便是一阵滚滚雷声由远而近。俞小鱼侧首望向窗外，只见倾盆大雨紧接而至，“哗啦啦”地为校园落拉下了一片雨幕。
完蛋，没带伞。
俞小鱼后悔早上没听室友的话带点雨具出来，况且这雨看着一时半会儿不会停的样子，她只能寄希望于夏千旬能聪明点带了伞了。
啊，还有俞小鱼笑弯了眉眼。一会儿要把那只小猪钥匙扣给他，正好可以扣在他喜欢随身背着的双肩包上。
俞小鱼起身把桌上的东西收好，转身走出教室。
她走到楼梯间，正要下楼，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看过去，对方也正好抬头望向她。
“小鱼？”路季一看到她，眼里便多了几分笑意，“刚考完吗？”
俞小鱼“嗒嗒嗒”往下跑，走到路季面前：“学长怎么来大一这边了？”
路季掂了掂手上两本书：“啊，我过来找以前带过我的一个教授。”然后他看了一眼俞小鱼手上的文具袋，又问：“怎么，下这么大雨没有带伞吗？”
楼外的雨势丝毫没有要减小的意思，俞小鱼耸了耸肩答道：“没关系啦，我要去找夏千旬，他一定带了伞。”
闻言，路季一挑眉：“是吗？我刚才好像看到他往北楼那边走了，可能先回去了。”
俞小鱼眨了眨眼，显然没有想到。
“啊啊……没关系，我自己回去也不是不行……”俞小鱼有些窘迫地摆了摆手，手上把文具袋握得更紧了。
路季笑了笑，用手上的书轻轻拍了拍俞小鱼的脑袋，他问：“你要不在这等我一下？我去送个书，然后送你回宿舍？”
俞小鱼瞟了一眼路季手上那把深蓝色的大伞，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么大一把伞一看就是双人的啊，虽然很有可能是她想多了……但是之前也有经常看到学长拿着这把伞……常用大伞啊，学长会不会有女朋友呢，那她和学长打一把伞会不会不好啊但是真的不想淋雨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很麻烦学长……
路季拿着书脊戳了戳她的脸，失笑道：“在发什么呆啊？放心好了，不会很麻烦的。我正好要路过那边，不用怎么绕路。”
俞小鱼回过神来，反应了一下，从善如流道：“那就谢谢学长了！”
路季道：“那在这儿等我一下。”然后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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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鱼乖乖站在原地，对着教学楼外看雨。
夏千旬怎么就先走了呢？她还是有点失落。虽说的确没有提前约好，但她怎么都以为夏千旬会等她一起的。
北楼？也是。走北楼回男生宿舍基本不用淋雨，他会往那边走也可以理解。
啧，还是好气。俞小鱼越想越烦，然而下一刻，她只觉颈后一阵微风扫过，一片阴影当头压了下来。
是一件防水的外套，盖在她头上，紧接着一只手隔着衣服拖住她后脑勺，把她轻轻往前一带——
“俞小鱼，快跑！”
就这么蓦然闯入雨幕，雨声、踩水声，还有衣服磨出的沙沙声一下子涌入耳中，但她还是听见了夏千旬的那一声喊。
俞小鱼拉住衣服的边缘，转头去看身旁的人，他的手还托在她的脑后，于是这就成了一个半将她搂在怀里的姿势。他看见夏千旬另一只手抬起来挡在额前，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
俞小鱼被他带着往前跑，也管不上踩了水湿了裤脚，她很大声地问他：“你不是先走了吗？”
“什么？”大概是雨声太大，夏千旬一下没能听清。
俞小鱼把头往他那边凑近了一点，又道：“路学长说你先回去了，所以我没去找你！”
“哈？”夏千旬望向她，“他说什么你信什么？我刚刚没来，你是不是还真让他送你回去了？”
俞小鱼冤枉，她是真不觉得路学长有什么骗她的必要，所以就信了啊！话说回来夏千寻这么晚才出现——“那你刚刚干什么去了？”她又问他。
夏千旬一“啧”，还能干什么去？不就把同学往北楼那边送了两步，回来就看见他跟那个姓路的学长打情骂俏（夏千旬视角）？他说要送她回去她还“谢谢学长”？！
思及此处，他不禁眉间一片愁云惨淡。
这么笨，以后给人骗了怎么办。
“夏千旬，夏千旬？”俞小鱼见他不答，反而皱起了眉，一时不解。
还不等夏千旬回应，俞小鱼又想起：“哎！不对啊！我这不就放了路学长的鸽子吗？夏千旬你得负责！！”
夏千旬一阵无言与她绕树三匝的反射弧，继而对她大声道：“怎么？能爽我的约就不能放他鸽子了？”
俞小鱼败下阵来：“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等会给他发个信息说一声算了——快点，你都要成落汤鸡了！”
两人跑到宿舍楼前的雨廊才停下。俞小鱼扯下满是雨的防水外套，抖了抖水，又往头上摸了摸。
“嚯，一点也没湿。”俞小鱼说着，又对夏千旬道，“你带毛巾了没？赶紧把身上的水擦一擦，别一放假就生病了。我一会上去给你拿把伞来。”
夏千旬甩了甩头上的水，又伸手拨开额前的刘海，一面“唔”了一声。
“我包里好像有毛巾。”夏千旬一边认真地折腾自己的头发，一边将挎了包的那一边转向俞小鱼，“帮我找一下。”
俞小鱼把防水外套搭在臂弯上，拍了拍夏千旬包上的水珠，嘟哝道：“还好你这包也防水，不然书要全湿了——哇，你把毛巾放哪儿了啊？”
夏千旬转头向她道：“就在最大的那一层里啊，没看到吗？”
“啊！”俞小鱼眼睛一亮，“看到了！等——”
话音戛然而止。
“……”
“——怎么了？”夏千旬不明所以地望着俞小鱼凝固住的表情，不住问道。
然后下一刻——在他看见俞小鱼从他的双肩包里拿出一把伞时——他的表情突然一片空白。
夏千旬：“？？？”
俞小鱼：“？”你这么茫然干什么我还没问你怎么回事呢？？
夏千旬：“……那个，俞小鱼，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我包里会有这么个玩意儿……”
俞小鱼把伞往他脑门上一敲：“所以呢所以呢？这就是你拉着我往雨里头冲的原因？？笨蛋啊夏千旬你就是个笨蛋吧！！”
四.
从小和夏千旬一起长大的俞小鱼曾不止一次觉得夏千旬的确是笨的没救，尤其是在为人处事上
他们上高二那段时间，两人周末经常会约着去小区附近的球场打球。但是有一次他们打到一半，来了一群男生，其中一个披了件校服外套，俞小鱼认得那是小区附近一所职高的校服。五六个来人面色不善，为首的一个男生指了指球场：“场子是我们的了，快点走开。
俞小鱼当时一脸震惊，这么中二的话他们也好意思一脸嚣张地说出来，她还没想好怎么给他堵回去，只听见一旁的夏千旬更加嚣张地来了一句：“你们，挑个最厉害的跟我来一场。输了滚蛋，行？”
俞小鱼：“？？？”夏千旬你也没过中二期是吗？？
对面大概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应，但中二少年的词典里大概没有“谦虚”和“不敢”，他们很快回应：“行，来，你输了就你滚蛋。”
俞小鱼很想逃离这个中二病斗法现场。
最后对方那个应了战的男生站出来和夏千旬……打了一场（球），俞小鱼其实看得出来夏千旬那一场打的并不是很轻松，但她不知道夏千旬怎么想的，从头到尾嘲讽没停过。他最后带球过人的时候躲得太巧，对方一下子没刹住，整个人滑了出去。
而夏建群看都没看他一眼，兀自“噔噔噔”一个上篮，落地的时候还朝俞小鱼比了一个“V”，一面喘着气，一面还要喊一句：“耶呼！我是不是很帅！”
俞小鱼：“……”
“是不是是不是！”
俞小鱼简直败给他了，一面点着头“是是是”，一面拿了瓶水，拎着他的外套向他走去。
摔倒的男生被同伴扶了起来，俞小鱼把水和外套递给夏千旬，然后转向那一伙男生：“愿赌服输？”
他们瞪了夏千旬几眼，然后带着东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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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么个小插曲，过就过了，俞小鱼都没往心上放。结果有一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夏千旬由于社团活动留在学校，俞小余就一个人回家。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她听见里面传出来很大一声“揍到他站不起来为止！”
俞小鱼脚步一顿往胡同里一看，嚯，这一看吓一大跳，六七个不良少年（俞小鱼视角）围在一起高高低低地骂着。俞小鱼眯起眼睛仔细一看，不得了，这几个人她还见过。
胡同里的正是那日来抢场地的几个人，俞小鱼当时便觉得不妙，只见那几人转身就要往胡同外走，俞小鱼情急之下——
闯了进去。
那几人明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俞小鱼，都愣了一下。
“你们要去打人？”俞小鱼皱眉望着他们。
其中一人仰起下巴，似是很不屑：“对啊，打你的小男朋友啊。我就没见过那么会说话的人。”
另一人上前几步，靠近俞小鱼：“哎，你说他要是女朋友被打了会不会很丢脸啊？——要不…从你开始？”
俞小鱼满脑子都在痛斥夏千旬的惹事本领，她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
“哟哟？怕啦？你求个情，我们也不是不能放过你啊？”不良少年一阵哄笑。
“哦。”俞小鱼把头发草草扎起，“那就没有办法了。还有，我不是那个笨蛋的女朋友。”
她话音才落，离她最近的不良少年便觉眼前一糊，脸上一痛，直接被她一拳打偏了身子，撞在墙上。
“你他……”那人半句脏话没骂出来，俞小鱼第二拳就招呼上了他的鼻子，把他打得连连后退。
俞小鱼随手抄了个废钢管，往胡同里走了两步。她收了收袖子，向一众不良少年道：“干脆点，一起上，包治不服。”
————
那天的晚自习俞小鱼迟到了。进教室的时候她戴着黑口罩，连帽卫衣的帽子挡住了她一部分脸，一进教室回到座位她就趴下开始睡觉。
俞小鱼的座位是单座，靠窗，为了避免被年级组抓到，她还特地关了窗，拉了窗帘。
晚一下课的铃声一响，俞小鱼就醒了。她转了个头打算继续睡，一旁的窗户却突然打开，一只手拨开窗帘伸进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俞小鱼？俞小鱼？”
俞小鱼烦躁坐起身，一转头对上窗户外夏千旬的脸，一肚子的气突然哑火了。
“出来。”夏千旬冲她勾了勾手。
俞小鱼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经大脑反应就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一出门俞小鱼就被夏千旬扶住了肩膀，他问：“没睡醒吗？看着就要倒了一样。”
“唔……”俞小鱼揉了揉眼睛，问他，“有什么事吗？”
夏千旬一脸担心，拨开她的刘海，冰凉的手心贴上了她的额头：“嘶，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俞小鱼扒开他的手：“笨蛋，你手那么冷，当然烫了。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哦。”夏千旬收回手，将刚刚暂放在窗台上的一个小盒子递到她的手上，“刚买没多久的慕斯，试试？”
俞小鱼捧着手上还带着冰意的纸盒，问：“你在哪里买的啊？”
夏千旬笑着说：“社团学妹送了我一个，我本来打算带给你。但是后来被我同桌偷吃了，所以我就问了下，学妹说学校外面新开的蛋糕店有卖，我就去买了一个。”
俞小鱼听得怔怔的，半晌也笑了。
亏得夏千旬还记得她喜欢吃芒果味的慕斯。
幸好她把那几个人打了一顿，不然今天晚自习迟到的就是夏千旬了。
“啊，对了。”夏千旬戳她的额头，“你晚自习是不是迟到了？之前找你都没在。”
“啊？啊。”俞小鱼下意识应道。
“怎么了吗，还戴了个口罩来。”夏千旬伸手拉掉她的黑口罩，愣住了。
俞小鱼嘴角和下巴上各贴了一个创可贴，她连忙用手挡住：“夏千旬！！”
夏千旬皱起眉：“怎么回事？和谁打架去了？”
“没有没有！”俞小鱼拉起口罩，“走路没看路，撞电线杆子上了！”
闻言，夏千旬“噗”地笑了出来：“俞小鱼你怎么这么笨啊？”
俞小鱼一听夏千旬说她笨就气不打一处来，到底是谁先不会说话惹事了啊？现在还来说她！
俞小鱼气得一把揪住了夏千旬的刘海。
“哎哎！我错了我错了快放手！”
五.（时间线回到大学）
夏千旬瘫在沙发上玩手机，以庆祝夏千玫不在家的难得清净时光。
说起来俞小鱼怎么也不在家，他还想着拉她一起写论文来着。而且上次末考俞小鱼的数学没考好，他还答应了给她补习的。
夏千寻玩着玩着就出了神，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就在夏千旬神游天外之际，他听见“咔””的一声开锁的声音，然后家门被“砰”地打开、摔在墙上。
“哥！不好了！小鱼姐在购物中心碰到了路季！路季手上还捧了一大束玫瑰花！他一定是要趁生日表白啦！！”夏千玫急吼吼地冲进了门，对着夏千旬喊道。
“什么？！”夏千旬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真的假的？！”
夏千玫道：“骗你干什么啊？快跟我走！”
夏千旬连忙换了鞋子和她一起往门外跑。
————
夏千旬跟着夏千玫跑到购物中心，他问夏千玫道：“这么大一个商场上哪儿去找啊？我们要不用广播叫她？！”
夏千玫一脸惨不忍睹地看了夏千寻一眼：“亏你想得出。去天台看看，他们之前就在那儿。”
然后夏千旬就往楼梯间冲。”
“夏千旬！有电梯啊夏千旬！！”夏千玫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夏千旬消失在楼梯口。
“……算了。”夏千玫默默转身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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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旬一口气冲到五楼，定睛一看，果不其然！俞小鱼和那个姓路的！！还有姓路的手上的一大捧玫瑰花！！
夏千旬当时什么都没来得及想，人已经冲了上去。
“俞小鱼！！！”
俞小鱼听见有人喊她，转过头来，然后就看见夏千旬向她奔来，向她伸手。
“夏千旬！”俞小鱼也下意识伸手，然后他就那么扑在了她身上。
夏千旬想也没想就冲她道：“俞小鱼！不要收他的花！”
“——啊？”俞小鱼半扶半抱着夏千旬，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不管他和你说什么了，不要答应他！”夏千旬一脸焦急。
俞小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脑袋一下子短了路。
下一刻她就感觉自己被夏千旬抱紧了，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间，说话的声音小得像梦呓。
“俞小鱼，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会吃醋啊。”
“俞小鱼。”
“如果你缺一个男朋友，能不能是我？”
“你这么笨，我怕别人欺负你。”
俞小鱼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这辈子转不过来了。夏千旬这是在和她表白吗？他是这个意思吧？
等俞小鱼反应过来，她已经伸手抱住了夏千寻。
她轻轻地和他说：“比我还笨的家伙，要怎么保护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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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心意互通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还有一个路季在。俞小鱼一下子就脸红了，她拍了拍夏千旬：“你先松开……”
夏千旬微微松了手，一脸敌意地盯着路季，路季就那么抱着花站在那儿，不尴不尬地看着他们。对上着夏千旬的目光，路季笑着一摊手：“都追到了还那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还能折了有主之花？”
说着，路季脸上的笑意突然更浓了，他捧着花向两人一步步走来——
然后绕过了他们。
“不先祝我生日快乐吗？”路季问。
“生日快乐。”刚从电梯走出来的夏千玫笑着道，“记你一功。”
然后夏千旬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路季把那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递到了夏千玫的手上。
夏千旬：“？？？？”
“你也快乐。”路季抬手揉了揉夏千玫的头发。
夏千旬：“？？？姓路的你干什么呢？！！！”
“啊。”夏千玫抓住路季的手，“哥，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路季，我们去年在一起的。”
夏千旬怔了半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想不太明白：“所所所所所以……”
“所以，”夏千玫郑重其事地道，“别对他有意见。”
“我是看你像个木头一样，喜欢小鱼姐自己又想不明白，等你主动表白估计你们都毕业了——所以给你点刺激啊旬小呆子。”夏千玫笑着如是道。
路季则一脸抱歉地冲他笑：“不好意思啊学弟，我也是被迫营业，绝对不是要和你抢人。”
“？？？”夏千旬简直是万万没想到，“那去游乐场？？”
“我让他约的。”夏千玫道答，“叫你去也是故意的。”
“哈。”夏千旬明白了。
“所以鬼屋？”
“问他的。”
“共伞？？”
夏千玫愣了一下，望向路季，路季摊手：“不是你让我在他面前表现得主动一点、暧昧一点的嘛，当时学弟你不是躲在走廊尽头那里偷看……”
“住口！！”夏千旬顿时炸了毛。
这时候，一旁的俞小鱼突然笑弯了眼：“真好啊。”
夏千旬望向她：“…怎么？”
她牵住了他的手。
然后他听见一阵铃铛声从俞小鱼手中传来。他定睛一看，是一只小猪钥匙扣。
“送给你的。”俞小鱼忍着笑道。
“因为长得很像你，所以一直想给你。”
“你要记得，我为了它——为了你，进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鬼屋。”
“我也喜欢你，夏千旬，从来都是。”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千旬和小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