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集训营惊现咒灵（已修建议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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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川，昨晚睡的不好吗？”带着冰原往食堂走，看到少年总是时不时愣神的入江奏多好奇的问到。
冰原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缓缓回过神来，表情复杂……
早晨，由于换了一个新环境早早醒来的冰原纪川蹑手蹑脚走出宿舍。
此时天刚微微亮，四周空气都弥漫着晨间的水汽，迷迷蒙蒙的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失真。
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打算吹吹风的冰原眼神扫过空旷的跑道，突然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东西，只见在一闪一闪的路灯下，这片黑压压的东西正一边蠕动着一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既能发出声音+乱七八糟的形状，心中陡然冒出一个想法的冰原神色凝重起来。
难道咒灵追他跑到山上来了？这么想着冰原朝黑色区域走去，随着他越靠近黑色区域，里面的声音越清晰，隐约可以听出是按耐着痛苦的少年音。
“谁！谁踩我脚了！”
“小声点笨蛋！被那家伙发现就完蛋了！”
“给我松开一点啊！你这家伙！”
默默的听了一会儿，想到乙骨曾经跟他解释过咒灵产生的原因冰原此时心情有些微妙，心想原来集训营高中生怨气这么大连咒灵都能生出来了吗？这个咒灵会是几级？按照咒术师出动的规律，这么大却还没有人到来，是三级吧？
突然咒灵说话了：“喂你们有没有听见脚步声？”
已经习惯什么类型咒灵都有的冰原见状默默抽出小刀，刚准备击杀咒灵下一秒就看见眼前的庞然大物突然剧烈的摇晃了好几下，一个个人形从其中掉了下来。
冰原这下连勉强稳定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一脸震惊：咒、咒灵能吃那么多人吗？！如果吃了那么多人，不会是一级吧？
“啊啊啊啊！啪叽！”
就像天上下人雨，冰原麻木的看着喷头一般不停掉出人形生物的咒灵：这个世界终于疯了吗？
终于一个人形啪叽一声掉落在冰原跟前，撞起烟雾。冰原仔细观察，片刻烟雾中伸出一只手：“快，快救救我，他要把我…”话音刚落手就垂落了下去。
冰原大惊，连忙伸出手握住这双手的主人一拽，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一堆熟悉不熟悉的高中生出现在他眼前。
原来这一片黑压压根本不是咒灵，而是一个一个叠上去的高中生。
面对一言不发站在对面的黑发少年，其中被冰原第一个拉出，昨天瘦高的男生深深鞠躬：“十分抱歉冰原君！我、我们在这里是在练习网球的平衡性，所以才在这里的！”
悄悄瞥到冰原手中咒具（刀）的其他高中生：“没错没错，我们技术还差的远，怕被别人看见笑话所以才在早上没人的时候练习的，绝对不会是为了抓住你把柄什么的！”
“笨蛋说的太多了！”
“嘭”铁拳（伪）指导
以上
想到早上看到的一群站在中央球场的高中生们，冰原诡异的停顿了一下：“…集训营的大家都那么努力吗？”
听到这个入江奏多走进食堂，此时正直天刚微微亮，食堂里人不算多，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缘故，当他们进来时全场的目光还是若有若无的投注了过来。
丝毫没有在意，以为这只是个常规问题的他随手拿起一支餐盘递给冰原：“嘛，与其说是所有人倒不如说是有目标的人都会努力向着那个目标前进呐…”
瞬间想起昨天袏木对徽章的'趋之若鹜'，冰原接过餐盘：“目标？是指那个徽章吗？”
可是入江奏多这次却没有正面回答，听到他的回答后只是轻松的笑笑：“嘛…谁知道呢，除了徽章也有可能是世界之类的吧…”
听到这个词冰原纪川愣愣的看着橘色头发的少年，直到对方走开一段距离才喃喃自语到：“世界吗？那天种岛修二也这么说了吧，规则是胜者为王的世界，总觉得…意外的有些严肃啊，毕竟是能让那么多高中生天刚落就起来提升能力的目标。”
*
广播处传来黑部由纪夫冷淡的声音：“现在开展个人替换赛，请点到名字的选手在中央球场集合。”
通过与入江奏多的交谈冰原暂时明白了所谓的洗牌战代指的一般有两种类型的比赛。
第一种是由教练指定的个人对战，每天进行，第二种是由团体为对象的自发团战，一周一次。
“奏多现在还陪着我没关系吗？”冰原看着逐渐集结起来的、跃跃欲试的选手们问到。
入江抱臂站在冰原身旁：“没关系哦，个人赛结束后才进行团体赛呢，况且像我这种比较靠后的球场一般没什么人会来挑战的。”
正所谓树大招风吗？听到这冰原思索着点头：“原来是这样。”
在他们谈话间，今天被指定的8人已经以两两的方式找到了比赛的场地，没被选中的高中生们四处观望，似乎是希望能找到那场对自己提升有益的比赛亦或者是找到自己正在比赛的朋友，为其呐喊助威。
“哔——”哨声响彻整个中央球场：“现在开始Under17国家集训营个人替换赛。”
入江奏多眨了眨：“去看看？”
冰原看着台阶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心里稍微有些震动：“啊，走吧。”
正经比赛的氛围和私下的摩擦十分不同，此时四周都弥漫着有些严肃的气氛，冰原暗自琢磨着这次比赛的名头，个人替换赛，那岂不是输掉的人会被替换掉吗？
这么想着看向已经开始环顾四周兴致勃勃的入江奏多：“奏多，如果这个比赛输掉了会有什么惩罚吗？”
入江奏多见冰原对比赛感兴趣带着他往其中一处人流适中的场地走：“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如我们去亲眼看看吧？”
不远处裁判正高高坐立在正中，下方写着参加选手的名字和其归属的球场号。
两人刚一走近就听到来自高中生们的讨论：“真是糟糕啊，教练们的指名，由一军袴田伊藏来对战三号球场的双打选手鹜尾一茶，要知道鹜尾那家伙最苦手的就是对球的反应速度了吧，没了和铃木惷的配合，碰上袴田的那一招真的有胜算吗？”
“唉。”
听着耳畔的谈话，入江奏多朝冰原眨了眨眼：“个人替换赛，与团队赛不同，参赛人员都由教练们指定，换言之。”
“换言之遇上谁、和谁合适比赛全部都由掌握着全体成员资料的教练们指定，所以遇上完全克制自己的对手也就不奇怪了。”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传来，冰原回头就看到一个相比其他高中生看起来有些青涩的金发少年。
金发少年看见冰原微微颔首：“冰原纪川，男，国中毕业于英国威廉姆斯中学，全优学生，曾获中学生科技大赛金奖、文学创作一等奖…”说到这他探寻的看着冰原突然诡异的停顿了一下：“…关于网球方面数据不足，无法分析，以上。”
听见自己的经历像数据一样从对方口中被报出，觉得十分奇怪的冰原探究的看向金发少年：“…你好…”
金发少年鞠躬：“你好，我叫三津谷亚玖斗，和你一样，今年高一。”
冰原看着自顾自开始自我介绍的少年神色更加奇怪了，半晌才说：“…很高兴认识你。”
但金发少年单手夹着笔记本的样子实在像极了优秀学生代表的类型，这么想着冰原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补充到：“…但在未经过他人允许的情况下将他人私人信息公之于众是犯法的，你看起来是个好人，希望下次不要再知法犯法了。”
正在脑中尝试着靠昨天收集到的信息分析冰原可能说出的下一句话的三津谷亚玖斗瞬间就像机器故障后卡壳了一下一样，拿着小本本的手微微颤抖，身后话外音在扭曲：糟糕，是数据不足被打乱的感觉！
“噗”这一幕看得在一旁观望的入江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小三津谷的网球是数据网球哦，以专门收集对手数据为对敌手段的网球类型。”
见前辈主动帮忙澄清三津谷亚玖斗立刻收回错愕的表情，有些掩饰的侧头推了推眼镜：“抱歉，下次会注意的。”
冰原眼神打量着三津谷亚玖斗刚刚手中一直下意识往他视线盲区处藏的东西，脸上严肃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伸手，抬头，动作一气呵成：“那么很好，请把你记录着别人隐私的笔记本上交吧。”
以为道歉就能翻页的三津谷亚玖斗脸上的淡定再次像瓷片要碎掉一样开始一块一块掉落，三津谷握笔：可恶数据又出错了，果然凭借贫瘠的信息量试图分析还是太勉强了吗？
冰原见他一副生怕被夺走宝贝的模样以为他是在害怕自己抢他东西，眉眼柔和了一些：“放心，我不会私藏的，只是把他交给这里的教练们，没问题就还给你。”
三津谷震惊：交给教练们？这跟把自己的命脉交给恶魔有什么区别！
于是藏得更紧了。
试图寻求帮助的他甚至乞求的看向正在一旁看戏不嫌事大的入江奏多。
在入江奏多欣赏过这个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宛如AI有条不紊的后辈如今慌乱的模样后，才终于在冰原拉着三津谷去自首前站到了两人中间：“嘛，纪川，三津谷收集的信息一般都是大众意义上的公开信息，教练们都是知道的，只是下一次不要当众念出来就好了。”
冰原听到入江奏多的话，介于之前其可靠的形象听过后了然的点点头看向三津谷：“既然这样是我误会你了，如果有需要的话下次还是在公布前向那个人寻求同意吧，要保护公民的知情同意权呐。”
三津谷亚玖斗想象了一下自己每次比赛前都要拿着一张纸向对方征询同意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赶紧离冰原远了一些：“…知道了，多谢。”
在三人闲聊途中，属于鹜尾一茶和袴田伊藏的比赛已经不知不觉进行到了单方面压制的局面。
袴田伊藏看向对面面色严肃做好接球准备的人：“其实无论怎么样都看不到吧，看到了也反应不过来。”
“啪”
网球顺着他击球的动作飞速的越过球场，黄绿色的网球在飞入鹜尾一茶半场后猛然下坠，开始在原地摩擦起来，卷起一股一股的烟尘。
有人惊呼：“是袴田的「消失」!”
“又是这个球，如果鹜尾一直反应不过来的话袴田不是就赢定了！”
第二次见到所谓网球绝招的冰原惊讶的看着那个在他眼中不断打着圈的网球，转了足足半分钟都没有停下的样子。
“这个网球是通过卷起烟尘来达到消失的效果吗？”就在这时后方有不熟悉这个招数的人朝周围人问到。
可是周围的高中生听到都是一脸迷茫的样子，估计是动态视力不太好的缘故，见状三津谷善意的解释到：“不，应该是通过烟尘来掩盖球弹起的时机，人的视觉是有限度的，在长时间专注于一定范围内的小球运动时眼睛就会因为疲劳而产生暂时性的盲区，也就是所谓的'失明'。”
话音刚落原本前方看比赛的人纷纷转过头来，见是一个金发少年都有些意外。
一般来说观看比赛对选手的成长有一定好处，可是高位选手的比赛一般隐藏了太多需要门槛才能看懂的细枝末节，看得懂的人不一定有空为他们讲解，可是光靠他们站在这里的话又只能隐约看出一些浮于表面的东西，此时见有人解释完全忘记了前后辈之别，纷纷朝这边靠拢过来。
甚至有人开始问站在三津谷身旁的冰原：“哇，这样的话就只能不看网球了，可是不看的话又怎么回击呢？”
说话的是一个剃着刺猬头的少年，冰原起初还觉得有些惊讶，可见对方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眨呀眨，似乎十分好奇的样子。
于是思考了一会儿即使是对网球不太熟悉的冰原还是凭借着超好眼力和思维答到：“个人之见，第一种方法是加快速度，全部接住。”既然这个网球消失了，就把整个网球场都变成可以照顾到的范围吧。
刺猬头听了恍然大悟，一个劲的点头，可是看向站在袴田对面的鹜尾一茶、对方并不像有这种超凡速度的样子又开始失落起来：“啊，可是对面那个小哥没有这种天赋啊，难道除了这个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输掉比赛吗？”
冰原疑惑，明明这并非自己的比赛啊，对于可能完全不认识的人的比赛也会这么感同身受吗？
少年在听完冰原的话后实在是太失落了，整个人蔫嗒嗒的，恰好此时球场上原本算得上勉强稳住的形式也开始出现同步转变。
原来是不知何时耐力很好的鹜尾一茶额头竟也开始渗透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这记发球完全克制了他的能力，而为了接消失后还会突然弹向球场四周的网球，被袴田伊藏在球场溜的他已经耗费了太多的体力。
“啪。”又是一球「消失」，鹜尾一茶一下跌倒在网球场上，手背、膝盖各处都被各式各样的擦伤占满。
冰原环顾四周，发现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愤怒或者是不忍心的表情。
这种表情十分生动，就像是他们共同在这球场比赛一般，随着网球的主人起起伏伏。
突然心里涌动起一股陌生感觉的冰原重新看向那个刺猬头少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刺猬头顺着冰原指的方向疑惑的看向球场，冰原说：“第二种方法，在多次试探后总结发球的规律，缺点是耗时多，优点是…”
就当裁判看见摔倒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的鹜尾一茶，准备让医疗人员去判断他是否已经失去比赛能力时下一秒就见明明已经遍体鳞伤的少年微不可查的嘶了一声后居然又重新站了起来。
比预想的伤口还要多，连脸上都是，红彤彤的看得人莫名的也能感受到那一阵想象中的火辣。
鹜尾一茶抻着球拍站起来，脸上原本被压制后的难受表情尽数散去，眼神很亮：“我还能打，袴田，我已经掌握你这记消失的原理了。”
原本表情可以算得上平淡的袴田在听到对面人的话后脸上居然也露出一丝桀骜的笑来，他球拍向前一指：“哦？你以为这记发球这么好找到规律的吗？那就来试试看吧。”
“啪。”
黄绿色的网球被袴田伊藏狠狠挥出，“pang”的一声砸到地上看得出比前几次都还要用力几分，可就当众人以为这球又会像前几次直接得分时原本站在原地的鹜尾一茶突然以左脚为支点倒转半圈。
“啪”原本趁人猝不及防不规则弹起的球下一秒就撞到了他的网上，球网与球面摩擦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
意识到这球力度还在不断加大后鹜尾又加了一只手，双手握拍回击了过去。
瞬间维持了整场球局呈压到势比分前进的发球就被这样打了回去。
“干得漂亮！鹜尾！”
“就这样一直赢下去吧！！”
刹那间整个球场响起热烈的声音，在不算炎热的季节，他们各个面红耳赤，呐喊声伴着网球击打声。”
“15-40，鹜尾发球得分，袴田领先”
“30-40，鹜尾发球得分，袴田领先”
“40-40，鹜尾发球得分，比分平”
势如破竹，被压着打了半场的鹜尾一茶猛然反击。
四周都热闹起来。
终于，裁判宣布到鹜尾一茶得一分，现在比分5-2，看到反击希望的人都开始欢呼起来。
“真是激烈的一场比赛啊！”
“不知道袴田有没有找到破局的办法？”
不出意外，新的一局，两人又开始了缠斗，找到机会鹜尾一茶朝着袴田伊藏的左侧方打出一击挑高球，一改之前硬碰硬的正面回击。
众人眼看着这颗网球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悠悠的飞跃半场，直到网线附近。
可是稍微有些网球阅历的人都有些惋惜的叹到：“鹜尾这一球发的不错，可惜力道稍微大了一些，这下袴田不去接都一定能得分了。”
确实，在冰原眼中这个球如果继续这样大概率会出界，作为获益方的袴田根本就没必要去接这个必输的回球，毕竟前半局一直打出消失发球也耗费了他很多体力，此时连握住球拍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可就当众人都这么想时，原本隔着还有一段距离的袴田伊藏却像猛兽一般突然奋起直追，双腿一蹬凭借超强的弹跳力硬是险险将这个即将出界的球打了回去。
“袴田袴田！nice fight！”
见网球又重新被打回鹜尾半场后全场人又再次热闹起来。
“即使是出线球我也会全部回击的！”落地后喘着气的袴田说到。
网球飞跃，几经波折鹜尾因为一开始被袴田的绝招困住太久，虽然后几场殊死搏斗，最后依然还是由先累计起优势的袴田伊藏获得了胜利。
“game won by袴田，比分6-2”
在裁判宣布完比分后原本站在球场旁观看的其他高中生开始开心的大叫。
那个有着刺猬头的少年第一个跑了出去，看见伤痕累累的鹜尾一下抱了上去：“啊！大哥你好棒啊！特别是最后的那个截击！”
原本还有些失落的鹜尾惊讶的看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少年，见对方一副比他本人还激动的样子不知不觉刚刚因为输球的沮丧稍微散了一些。
于是冰原就看见名叫鹜尾一茶的少年愣是站在原地让刺猬头少年蹭了好久才把他推开，临走时还能听见刺猬头少年一边抱怨一边跟随：“大哥你忘了吗？我来集训营的那天是你救了我啊！要不然就再也不能打网球了！”，有些惊讶。
阳光照射到选手的身上，鹜尾拖着少年往球场外走，而袴田则夹着球拍朝球场外一群红衣少年那走去，那是一军的部队。
两全其美的结局总是让人发自内心的愉悦，更别提这是一场毋庸置疑的好比赛了。
可是即使是这样看见身旁仿佛与自己割裂开来又蹦又跳的少年们冰原还是忍不住想，为什么这群少年可以为了网球这般拼搏？这样鲜活的生命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自己是其中的一员…
回忆他的咚咚咚，是胸腔里激烈的心跳。意识到这一点，冰原最终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来。
“啊嘞？看来已经完全结束了嘛。”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回过神的冰原偏头就看见黑皮少年正挠着脑袋朝他们走来。
入江奏多无奈：“比赛早就结束了，修桑，你还记得教练交给你的任务吧？”
种岛修二听了有些心虚的笑笑：“嘛嘛，有你的话没问题的啦。”
说到这他突然有些新奇的凑到冰原身前仔细打量，两人贴近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种岛修二点点下巴顺手撸了一把冰原柔顺的黑发：“不错的笑容，没骗你吧，网球很有意思！”
被突然袭击的冰原脑中原本的放松、释怀等情绪尽数褪去，又恢复了一脸正色的表情：“种岛君。”
害怕被训的种岛见状赶紧摆摆手先溜了：“啊呀一军的大家在叫我咯，先走了！”
说罢一溜烟跑了，留下顶着乱糟糟头发的冰原和笑眯眯的入江，在不知名角落看到这一幕的三津谷亚玖斗悄悄摸出微型摄像机：“虽然冰原君出乎意料的有些难缠，但是这种数据实在是难以拒绝。”
“咔嚓”
伴随微型照相机微不可闻的声音，这一幕被永远收录。
可就在皆大欢喜之际，属于教练冰冷的声音又再次顺着电波传来。
“三号球场，三号球场鹜尾一茶对战一军袴田伊藏，鹜尾一茶失败，降至五号球场。”
话音刚落一改热闹的氛围，全场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般，一片寂静。
见状，监控室里抱臂观看的男人缓缓露出一抹微笑：“所以说是个人替换赛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集训营惊现咒灵（已修建议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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