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比赛吧！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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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笑着点头：“看来我和前辈很有当朋友的缘分呢。”
真田CPU都快烧坏了，幸村说这是幸村素未谋面的朋友，难道不是柳在外边认识的前辈吗？！
意识到这一点他下意识的压低了帽沿：“实在是太松懈了！”
冰原这下才反应过来，可能自己一直叫的幸村君是这个外套少年，他木愣愣的看向妹妹头少年：“柳君？”
柳莲二鞠躬：“前辈，很抱歉上次没能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柳莲二，立海大二年级生。”
想起那天和井上先生的谈话，因为当时走的着急，他只是隔空指了指立海大的照片，现在看来应该是井上先生弄错了。
搞清楚一切的冰原点头看向幸村，最终感叹到：“幸村君真的很受欢迎啊。”
看来应该是问的人很多，一年级就能担任部长一职真的很了不起。
幸村调皮的眨眼：“比起被前辈夸奖，我更希望能真正的见识到前辈的网球呢，柳这段时间可没少说。”
被这样直接的说出来柳有些不好意思，手掌握拳抵住嘴唇咳了咳：“咳，精市。”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
幸村却疑惑的歪头，看到柳的表情后展颜一笑：“哎呀是在害羞吗？没关系的啦，在尊敬的前辈面前即使表现得坦率一点，被尊敬的前辈也会很高兴吧。”
说罢还看向冰原：“对吧？冰原前辈。”
冰原被他的笑容晃到，忍不住后退半步：“…嗯，会很高兴。”
柳瞬间脸就红了，幸村笑着点头：“所以说前辈能和我打一场吗？”
冰原想到人家都让部员带天神、平理去找切原同学了，这就算是欠一个人情，虽然不知道这位幸村同学为什么那么想和他打一场，但还好，看样子应该不是力量型选手，他最近对于力量型选手特别苦手。
这么想着冰原点头：“那就打一场吧。”
真田有些惊讶，想不到幸村也会有主动约战的一天，你是在这位前辈身上看到了什么可能性吗？幸村。
听到这大河坐不住了，只见他悄悄的跑到冰原身边，以两个人面对面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没关系吧冰原？对面这位虽然是初中生，但可是整个国中界的天花板，听部长那边说也获得了上面很多关注…”
冰原推开这个鬼鬼祟祟的前辈：“大河前辈我说过了吧，虽然我在这一途还是刚刚开始的状态，但不战而败并不是我的风格。”
大河怔怔的看着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他握着冰原的手松开了一些：“…那、那你注意一些，不要勉强自己。”
冰原点头。
来到网球场，真田弦一郎看着球场上面对面站着的两人，对于幸村来说他还算熟悉，但对于另外一个陌生的前辈，他还抱有许多疑惑。
于是他来到柳莲二的身旁：“莲二，这位前辈除了速度方面特别快，还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方面吗？”
柳眯着眼睛：“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方面，但已知的来说，这位前辈的速度可以算得上是网球界的天花板。”
天花板的速度？真田表情逐渐凝重起来，能被柳莲二这么评价，看来这会是一场很难打的比赛。
让我看看我们和高中生之间的差距吧，幸村。
*
球场上幸村笑着看冰原：“前辈，转球拍分发球局吗？”
冰原这次没有拒绝，从幸村身上他总能感觉到一些和其他高中生不一样的气质。
他不像力量选手一般有强健的身体，也不像属性选手那般有不自觉的偏好，正常的就好像是一个邻家好少年，但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深不可测，或许认真对待会是面对如今状况的最好选择。
“那就开始吧，幸村君。”
网球拍被人立起，哗啦哗啦的旋转，m朝正预示着这一局是冰原拿下了发球局。
幸村丝毫没有因为发球权旁落而产生什么不良情绪，尽管他面对的是一个未知的强大对手，尽管周围的人多多少少都露出了有些可惜的表情。
冰原将网球抛起，重重挥下时网球瞬间就如同利箭一般穿过球网。
“唰唰唰”
球落入幸村半场后带着与地面接触的反弹力朝他的右手边飞去。
太快了，甚至周围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但在冰原眼中幸村却有了不一样的举动。
只见他目光一直跟随着球，双腿在球落入半场后立即采取了行动，看样子是看到了球，只不过好像刚才的动作只是下意识的肌肉控制，并不是自身肌肉的反应，这样使得他身体与精神产生了间隔感。
幸村在发现球后猛然直追，球拍借着他伸长的手臂堪堪剐蹭到了网球的侧面，唰的一声瞬间球就被击了回来。
“啪”
冰原追上网球反手一挥，网球带上了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呼啸而过。
而这次幸村没有接到。
充当裁判的男生咽了咽唾沫，幸村、幸村部长竟然在开局就被人拿下一球…他刚刚没有看清，只隐约看到部长好像去接球了，只是…
“15-0”
全场哗然。
“看来即使是幸村在面对那样快速的发球也会困扰啊。”
真田看向球场上的幼驯染，片刻坚定的摇头：“你看，幸村在高兴。”
柳顺着去看，只见球场上的幸村精市眼睛极亮，是因为遇上难以打败的对手，所以才感觉到高兴吗？
仁王抱臂，眼神瞥过球场上仿佛丝毫未觉这一球惊人之处的陌生前辈，再一看幸村，难得顺着真田的话：“puri～真是可怕的抗压力呢。”
幸村感受到刚刚网球触在球拍上的力道很快笑了：“前辈很不擅长力量吗？”
冰原表面平静，心里却有些惊讶，至今为止，遇到的人高中生也好，初中生也罢，大家大多都会被他快速的发球吸引注意力，很少会有人在瞬息间看到本质的。
这么想着他没有回答而是说：“继续吧，幸村同学。”
幸村精市站回原处，一个又一个接连的快速发球，宛如碾压王权的真神，立海大四周开始出现不一样的声音。
“真的假的？部长对于这球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吗？”
“那种球连看都看不到怎么回击…这还是我们熟悉的网球吗？”
大河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冰原，想不到这样被他看低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可怖的实力。别看这个幸村精市只是初中生，但是高中生不少都比不过他。
以前自己是在大神面前班门弄斧了吗？这么想着他露出难言的表情，手握紧了又松开。
但不同于其他人的看法，明面占着压倒性优势的冰原却越发慎重。
他能感觉到幸村精市并没有放弃接住他的球，每发出一球你如果认真观察的时候就能发现幸村的网球拍距离他的网球越来越近。
被擦网打回来的球也越来越多，他在适应他的速度，不，或许说他看的只是网球，既然是网球附带的速度，那么即使现在看不到，也总会有一天能看到的。
这是多么令人震惊的“天赋”。
“1-0，冰原前辈胜。”
冰原保住了发球局，发球权轮换，接下来会是来自幸村的攻式。不用想都觉得头疼，接下来的一局恐怕会比硬刚力量型选手更加困难。
果不其然交换发球权后幸村的网球开始带上了以往很少有的花样。
各种旋转、力量球“络绎不绝”，直逼冰原半场，更令他感到棘手的是，网球飞向左边的概率越来越高，冰原即使能通过超绝的反应速度在网球到来时接住，但也不能排除用别扭姿势接球的不适感。
此时他才意识到对方恐怕看出了他左手的弱点，曾经在很小的时候他就曾因为思维速度太快，而身体又跟不上吃过很多亏，摔倒、四肢不协调几乎是常有的体验。
但在球场外的人却感到很疑惑，特别是对幸村比较熟悉的几位正选。
几位因为幸村上场，所以丢失部长、正选职位的前辈开始疑惑的讨论：“小幸村，这是放弃了自己的网球吗？这样花里胡哨的风格可不是幸村的type啊。”
“这也没办法吧，这位的网球实在是太过“偏科”了，如果接不到球的话就一直没办法回击，在我看来咱们的小部长已经做得很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后脑勺懒洋洋的红发少年走了进来，听到他们的话后毫不犹豫的哈哈大笑：“各位前辈们啊，难道你们认识幸村那么久竟然还在认为他只是在网球技术上拥有超高造诣的天赋选手吗？”
“幸村不爱使用拥有华丽技巧的网球和力量型网球并不是因为他不会，而是因为没必要，此时如果这种网球能够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自然也是要用的。”
几位正在说话的人看见来人立刻围了上来，丝毫没有因为他桀骜的态度而产生什么不满：“毛利你来了呀，正好你来说说，为什么幸村此时要用这种网球？”
毛利看向球场：“当然是为了使用灭五感了。”
“灭五感？！”听到这个招数，几位学长都露出了难受的表情，无他，他们实在是被幸村用这个招数虐过太多次了，现在每次回想起来还会有阴影难以散去。
“用灭五感和使用这种招数之间又有什么关联呢？”
毛利有被他们的话无语到，但看见周围看来的目光还是难得的继续解释道：“你们来说说看，幸村想要发动灭五感需要哪些条件？”
真田弦一郎对于幸村的灭五感最为熟悉，听到这个立刻思考起来。
柳莲二也思索片刻答：“幸村的无灭五感施展需要时间，根据面对的对手不同，一般为3到4局完全达到五感被剥夺的状态，但面对冰原前辈这样的等级，数据不足，难以分析。”
毛利点头：“对呀，施展需要时间，那如果根本碰不到对手的球呢？”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陷入沉静之中，因为之前一直没有遇到这样的状况，所以现在见到这样的情况才会下意识的忽略网球最基础的要素。
能回击才能施展招数。
柳点头：“所以幸村现在施展这样花里胡哨的招数，其目的并不是回击冰原前辈的网球，而是利用复杂的旋转使网球能够在前辈的球拍上停留尽可能长的时间，以此来达到灭五感施展的基础条件。”
毛利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揉乱柳莲二的头发：“不错嘛，反应挺快的。”
而球场上的状态也正如柳所说的，在发现冰原的弱点是力量和左手迟钝后幸村立刻采取了战术，使用力量球和带着各种旋转的网球，然后再将这些球打向冰原的左手边。
这样按照冰原的速度，虽然接到网球只是时间问题，看似幸村好像在做无用功，但没有硝烟的战争从未结束。
终于在幸村发球局结束前夕，冰原出现了异样。
只见他仿佛有些疑惑，伸出自己的手掌在眼前晃了晃，幸村见状笑着说：“看来前辈您的视觉已经被剥夺了呢。”
听到身旁立海大几人说话的大河一脸震惊，这个他在部长那里听说过是精神力网球啊，想不到小小国中介竟然出了这样一个天才，也无怪他能坐上当之无愧的国中生第一的宝座了。
可冰原怎么办？他不会要输吧？如果连球也看不见，应该怎么打网球呢？
球场上的冰原此时也非常惊讶，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招数，能够封印别人的五感什么的，再一回想幸村刚才反常的举动，他瞬间悟了。
原来对方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接住他的网球，但现在只是失去了视觉，接网球对于他来说并不算困难。
这么想着大河就看见冰原失去视觉后仍然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活跃在网球场。
“35-0”
“40-0”
“2-0”
即使失去视觉后冰原依旧拿下了属于幸村的发球局。
“天呐，真是令人惊叹的比赛。”
“失去视觉依旧能继续比赛，这位前辈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不知道部长的灭五感彻底生效时这位前辈是否还有抵御的能力。”
其中一个少年听了立刻敲了身旁的人一下：“我们要相信部长呀，失去了视觉还靠听觉，五感没被剥夺尽当然就能接到网球，但当五感都被剥夺了呢？”
周围听到他话的人都露出坚定的表情，不知道是谁起的头，瞬间整个网球场上就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呐喊声。
“常胜立海大，常胜立海大！”
“Let's go，Let's go 立海大！”
幸村听到这如浪潮一般，一波一波涌来的声音回过头来朝身后笑了笑，瞬间正在呐喊的学生更加用力的为他们的神之子呐喊。
冰原处于浪潮的正中心，听着这些声音，突然觉得有些可惜起来，这样专心致志为一个人欢呼呐喊的盛况，看不见真是可惜呀…
但很快他就连这些如雷贯耳的欢呼声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归于平静。
直到轮到冰原发球局时众人就惊讶地发现黑发少年如同木偶一般站立在球场中央，一动不动。
1秒、2秒…时间一点点流过。
裁判：“超过发球时间，0-15”
“0-30”“0-40”“0-1”
“game，2-1”
幸村拿下的这一局，在球场外的大河心急如焚，即使是冲着网球场大喊，失去听觉的冰原依旧毫无所觉。
胜利的天平仿佛正向立海大这一边倾斜。
而对外界毫无所知的冰原此时只感觉自己仿佛到了一个十分玄妙的世界，眼前一片漆黑，他正站在一条漆黑的道路上，被什么牵引着往前走。
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宁静，没有咒灵也没有人群的声音，网球什么的仿佛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内心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平静。
他如旁观者一般看着这段时间的经历，网球就像天外来物，降落在他的身边，向他展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但如果说失去这一切的话，好像一切只是又回到了原点，在现在的他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好。
但就在他即将沉溺在这片永恒的宁静中时一双手抓住了他，冰原抬头去看，只见这个人面庞有些模糊，甚至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他”拉住冰原，两人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冰原疑惑出声：“你是谁？”
“他”也跟随着冰原的动作歪歪头，紧接着握住他的手开始一点点融化为胶着的液体，然后朝冰原猛的倾泻而来。
冰原仿佛整个人都被沁入这道湍急的黑水中，在黑水的深处，一片片细碎的画面正闪着光漂流而来。
【冰原前辈，请指导我们的网球吧！】
【前辈你或许说的是对的，数据只是数据，而重要的是使用数据的人】
【冰原君你是不是运动特好啊？我真的很解气！】
【为什么打网球？】
回顾这段时间，他主动的次数寥寥无几，反倒是各种各样意外认识的少年围绕着他。
他们会笑着和他说话，在他冷脸时热情的凑上前来。
意识到这一点冰原才看看自己的手，此时灭五感依旧在生效中所以什么都看不见，但好像看得见看不见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他有了新的答案。
因为遇到了大家，遇到的感情太过真挚，所以即使是完全背离了自己的初衷、将柔软的腹部再次露出，他也还是舍不得网球。
根本不是没了网球也可以，而是因为网球，所以很感谢遇到大家，这样热烈的感情，他舍不得放开。
他太高傲了，一味的享受着别人的关心，却把真实的自己藏在谁也不能触及的深处。这是不对的，交流应该是发自内心的真正平等。
于是就当幸村奋起直追，比分直达2-3时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的冰原突然动了起来，幸村有些震惊。
因为从未遇见过被灭无感后还能继续打网球的人，即使是毛利前辈，也是在第二次遭受灭五感时才顿悟出了以自我催眠的方式来回击他的网球。
但清醒着的和完全沉睡着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状态。
“真是一下都闲不得呢。”幸村如此说到，眼中的光芒却愈发亮。
觉醒了什么的冰原仿佛完全丢掉了之前防守反击型的网球，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如刀尖般锐利，仿佛此时才是他的真正状态——速度型的超攻击型选手。
冰原开始不再保留，一球的速度超过另一球，如同利刃般穿透来自神之子的防守。
“啪嗒”
网球落地预示着比赛结束，作为裁判的少年彻底被后半场冰原毫不留情的反击震慑住，他整个人汗毛直立，勉强了自己好几次才颤抖着大呼出声：“g、game won by 冰原前辈，6-3”
周围的空气宛如停滞了一般，只有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内荡来荡去，肆意的撩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他们神一般的部长输了，立海大神一般的部长竟然输在了这个前辈的手上。
幸村虽然看起来温柔，但之前不是没有挑战过高阶的学长。以大比分的优势赢过前任部长，而重新带领立海大扬帆起航的传奇部长，此时竟然输了？
幸村露出一些无奈的表情来：“真是可惜呀，要是灭五感能在第一局就生效就好了。”
冰原也伸手握住了这个值得尊敬的小学弟，说实话他还应该感谢幸村。
从一开始他就因为超高速的发球得到不少人的称赞，因此从未真正的正视自己的内心。比起像今天这样酣畅淋漓的进行一场比赛，更多的是被动反击的防守。
看似坚不可摧，其实一戳就破。
这么想着冰原朝幸村点头，第一次露出真正意义上的笑容来：“不必可惜，你的网球很强，有些时候我想说是天赋，但是又觉得光光只说天赋的话是对你的侮辱。”
“刚刚的旋转加力量型网球是为了施展那个招数吧，你的网球技巧和经验很丰富，期待下一次的比赛。”
被冰原夸赞了，原本因为输球多多少少会有些失落的幸村怔愣了一瞬，在看到来自前辈发自内心的尊重时展颜一笑：“下一次我一定会赢的。”
见状刚刚还在讨论幸村的一个前辈立刻朝观众席那边招了招手：“喂，还愣着干什么？人家都向咱们部长宣战了，立海大的气势呢！”
话音刚落原本怔愣的人群纷纷回过神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再次响起：“常胜立海大！常胜立海大！”
刚刚来到网球场就被这样宏大的气势震惊到的小海带头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他扒在围栏处左看右看，受周围情绪的影响原本脸上挂着的那一丝不甘不愿消失的一干二净：“那个部长？这里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一定很激烈吧，真是太可惜了！可恶！”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比赛吧！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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