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夜春风来》年年又余

52、母亲 卫姜替

　　卫姜替沈玲倒上茶水。
　　说来真怪，来这么多回，这次竟像待客人一般奉茶。
　　“下官明日便回赵国，雅夫人不必担心，只是走之前有话同雅夫人说。”
　　赵雅让屋中的宫婢先行退下。
　　“这次回去……可能就不回秦国了，夫人也不必担忧，秦王对夫人很好，定不会为难夫人。”
　　赵雅说不上的胸口闷，好像积压着什么都在胸口处，“你说不会为难就不会为难吗！你人都走了，你知道会发什么吗！”
　　沈玲轻笑缓解一下，她知道赵雅平时大咧不成样子，其实她比所有人都看重情分。
　　“下官是想着走之前告诉夫人一件事，本不打算的，但想以夫人的性子，你应该有权知晓……我不是沈家正房所生，但母亲待我是极好的，当初得知母亲有你时，我很气愤，我觉得你的出现会分走我所有的一切，甚至在听说你一出生就要被送走时，我一个人偷偷的在私底下开心。可是后来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我才明白都是我的错。母亲走前告诉我，不论是我还是你，她都感到深深的愧疚，因为她没有做好一个母亲的责任，但我从不这样认为。我知道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母亲。所以我下定决心要找回你，要对你好。”
　　她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可惜你的女儿在也回不来了。这是一个只有赵雅知道的秘密。
　　但赵雅还是很想知道她的母亲是个怎么的人，“她是个怎样的人？”
　　沈玲说起母亲，就如同回忆着美好，“她温柔善良，照料人也很细心，是个美人。你们真的很像。”
　　到沈玲离开云祥宫，赵雅也没在多说其它。
　　月光明亮，灯盏中点着小火烛，银儿提着灯盏跟在赵雅身后，不知不觉中走到湖边院亭外。
　　一女子手拿长剑，亭中起舞。起势力度劲度都很好，是会用剑的人。
　　王良人察觉到了有人朝她这边来，收好手中的剑，转身看见两女子走来。
　　前面位身着华丽，如今在秦王宫内可没除她外的第二个人了。
　　王良人收剑背于身后，向赵雅点头示意代替行礼。
　　“你就是雅夫人？”
　　赵雅还挺好奇这位王良人，毕竟可是武将之家出来的。
　　赵雅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怎么？我不像吗？”
　　王良人摇了摇头，准备走人。
　　赵雅看出她的意图，先转移话题:“你刚才是在跳……什么舞？”
　　“这是家乡愿出征之人得胜归来的祈祷舞。”
　　“你……担心他们呢？”
　　王良人轻轻地点头回应。被困在秦王宫内，能多做一些便多做些，这份藏在心底的担忧，只愿父兄平安。
　　“你也会用剑。”
　　王良人露出满脸的自信，“兄长都比不过我，若不是女儿身，我也可以上战场。”
　　她很骄傲，是为自己，因为她很厉害。
　　赵雅向她展露笑容，毫不吝啬地夸奖她:“我在那边看了，我也觉得你很厉害。你就该上战场。”
　　王良人被赵雅突来的夸奖搞的又不知所措又害羞，脸上也展现出赵雅见的第一个笑容，“你是第一个听说我练过剑，与男人比过剑后，夸我的外人。”
　　“我一直都觉得女子会用剑是一件很酷的事。”
　　“酷？”
　　“额……就是帅气，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