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夜春风来》年年又余

18、曾经 赵雅就

　　赵雅就是故意这样说，其实这个香料就是公主雅之前自己调制的普通香料。
　　赵雅明明记得几天前第一次见秦太后都还好好的，突然就说自己病的很严重，秦太后喝的汤药也很奇怪，所以赵雅就去医署拿了药材，按照医署记载的各种治风热的方子熬了不同的汤药，与太后的药味跟本就不同。
　　赵雅就不得不怀疑了，往往最离谱的那个答案就是真相。这也不怪赵雅想偏，毕竟谣言也不是空穴来风。
　　看秦太后和她身边宫婢明显都愣了一下，赵雅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但要怎么跟秦王说。难道说，你妈怀孕了？
　　秦太后的宫婢收下了香包，秦太后则又回到一副标准的微笑脸:“公主雅有心了，哀家就收下了。”
　　赵雅曾听说过秦太后本是赵国人，后遇到在赵国为质的秦国公子，两人一见倾心便在赵国结婚。后来秦国公子回到秦国成了秦王，但当时的秦太后和秦临则被留在赵国当人质。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在与自己夫君为敌的他国，这样的生活要怎么熬过去，赵雅自己都不敢想。
　　“太后本是赵国人，如今在秦国也会思念家乡吧，太后是赵国哪里人？”
　　秦太后沉默了一下，看向赵雅，好像在看曾经的自己，轻笑后道:“是单城人，也不知如今的单城是怎样的？自从来阳都后就在也未曾回去过，有十年之久了吧！”
　　赵雅突然受到感触，她好像也来这里好久了，也不知道那个世界现在是什么样子。
　　“太后，雅儿从小是在边城长大的，只在单城待过几天，都是被限制在宫中没出去过，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单城还是不是你记忆中的样子……”
　　秦太后摇了摇头，感叹道:“不论怎样，都不会回去了。”
　　“太后可知，回忆中的事物往往才是最美好的。”
　　秦太后还挺感慨，这样一个才十八九岁的姑娘竟然来安慰她，是实属少见。
　　“那太后会思念先秦王吗……”赵雅问的自是前位秦王，秦临的父亲，秦太后的夫君。
　　秦临来时就正好听到赵雅问秦太后这个问题。其实他也很想问他的母亲，她对父亲是否有思念。
　　秦临记忆中，父亲和母亲很相爱。后来夫亲抛下了他们母子二人去秦国做了秦太子，再取了妻妾，还给他生了个弟弟，跟本不管他们的死活，那时他很恨这个父亲。母亲却告诉他，父亲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们母子两人好。再后面，父亲做了秦王要将他们接回，赵王不肯放人，是母亲带着他从赵国逃了回来，力排众议让母亲做了秦王后，他成了秦太子。那时，父亲与母亲之间感情也很深厚，可是为什么现在宫内外有母亲与那个男人的传言。母亲是把父亲忘了吗？
　　秦太后看着手腕上的檀香木珠沉默了，她想吗？她自己也不知道啊？可他已经离开十年了，她是一个女人，难道以后就只能待在昭寿宫过这样的日子吗？她承认自己确实很自私。
　　“哀家累了，公主雅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