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IP&SEPTEMBER》休息一下

18、第 18 章 两个人

　　两个人绕了几条街在一家咖啡店面前停下。
　　他观察着四周，我等待着咖啡做好看着他。
　　“现在怎么办？”
　　“去大使馆。”他说。
　　“今天星期六。”
　　“那又怎么了。”
　　“大使馆休息，没有人。”而且大使馆也是时灵时不灵的。
　　“你还有没有别的快速一点的办法啊，找谁可以解决这件事，我现在脑袋还发懵，怎么就翻到我的公寓去了。你的同事呢？”
　　“回香港了。”
　　“跟你联合办案的法国警官呢？”
　　“被枪杀了。”
　　“哈？！”
　　“我找你的这两天，案件陷入了僵局，所有知道这个案件内情的人……”
　　“都死了？”
　　PHILIP沉重地点点头，握着我的手也用力了起来。
　　“那这条手链现在是关键物证了？”
　　他点头。
　　“……我现在就取下来还给你。”我说着挣扎起来。
　　“别乱动，如果被人发现……”他说着手上用力让我镇定下来。
　　他没说后果，但我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你现在已经被卷进来了，他们正在找这条手链，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你的。”
　　“他们不是在找这条手链，是在找这条手链里藏着的东西，你确定这条手链没有GPS定位？”
　　“应该没有。”
　　“能不能拆。”
　　“嗯？”
　　“里面的东西，能装进去，应该就能拆出来吧。看这个形状，”我转了转手腕，手链也跟着转着，“没猜错，里面应该是储存卡。”
　　“是。”
　　“你们就不能网络传输吗！非要人工运。”
　　“原先我们的想法是，让证人带着证物一起回去。没想到飞机坐到半途要转机的时候证物被人偷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直盯着我。
　　“你的意思是我不偷，你们就已经安全抵达香港了？”我心血来潮造成的后果这么严重？
　　“不是，证物消失还有证人，也可以定罪。但是就在转机当晚，证人死了，其他知道内情的人也消失了。”
　　“你们到底要定谁的罪？法国人还是香港人？怎么就到法国来了？还扯上了法国□□。”
　　“我是ICAC，当然是定香港人的罪。”
　　“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什么资料啊。杀人的资料吗？血腥吗？暴力吗？”
　　“你不用知道那么多。”
　　“你都把我扯进来了，还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总之，现在只要带着这个回香港就好了对吧。现在就去机场，买张机票。”
　　“我证件没了。”
　　“什么？！”
　　“一个不小心，被人偷了。”他的声音突然心虚起来。
　　我无语了，我无奈了。
　　我仰天长叹，“难怪你要去大使馆。亏你还是ICAC。”
　　“初来乍到，防不胜防。我没回去也是为了补□□件。现在就剩一张ICAC的工作证了。”
　　“……不然我们寄回去，夹在我的衣服里，应该很有隐蔽性。”
　　“国际快递，很容易丢失的。”他认真解释。
　　……别说了，我刚提出来就想到了。除了人工运回它，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有证件，不然我帮你带回去。”不过我的证件也在公寓里。
　　“我之前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们都找到你的住所了。不知道你危不危险。”
　　“……那你还要这么牵着我牵多久啊，你的手出汗了。”
　　“不好意思。”他说着松开手，手链一下掉下来露在了外面。他又条件反射般的握住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坐以待毙啊。”
　　“等我的证件补办好。”
　　“你知不知道法国的效率有多慢啊！还不如叫你的同事坐最快一班的飞机来法国，即刻来即刻走都比大使馆补办的快。”
　　“好像有道理。”
　　“有道理吧，那还不快点通知他们。”
　　“但是我怀疑有内奸……”
　　“那我们就一起等死吧。”
　　正好咖啡好了，我甩开他的手去拿咖啡，手链不知怎么开了，甩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