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小狼狗后》白粥粥粥子

10、委屈的小狗 若头颅滚到

　　若头颅滚到不被爱的人脚下

　　包厢里烟云缭绕，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手上都搂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女人面色含春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捏着男人的衣领同他调情。

　　安炘搞不懂这些女人怎么对着这几张脸下得去嘴的。男人个个油光满面，脖子上的肉层层叠叠，快要荡到胸口了，像一个秃鸡皮。

　　坐在这群人中间的应该是那个所谓的王老板了，他的身影被被黑暗吞噬，怀里倒是没有抱着女人，嘴里叼着根雪茄，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眯着眼沉思。安炘站在一旁，默默等候男人的吩咐。

　　“唉，你们这有没有妹子，来两个骚一点的给大哥玩啊。”坐在旁边的马仔们扯着嗓子起哄，还有几个直接站起身意图走到安忻身边

　　“我看你长得就不错，我还没有玩过男人呢。大哥！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就收下了”一个马仔猥琐的用手在安炘的大腿上摩擦，嘴里模拟出下流的声音。

　　安炘不动声色地避开他，走到王老板身旁，给他空了的酒杯加上酒。王家朝看了他一眼，目光阴冷，他伸手从安炘的手背摸向酒杯，拿起来一饮而尽。后甩在那个马仔的头上

　　“傻春，知道现在在干嘛吗？长点脑子。”

　　那个叫傻春的马仔惊恐地看着座位上的人，他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当即，四下无声。安炘冷漠地看着他们，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托举酒盘。王家超示意闲杂人员都离开，安炘正要动腿随着他们离开

　　“你，留下。给我坐这儿”

　　他搂过安炘的腰，强硬地把他按在包厢的真皮座位上。安炘忍着恶心极力想要忽视男人搭在他腰上的手，马仔清了场，在包厢里待着的。

　　这个包厢里现在只有王家超的心腹和莫名其妙被留下的安炘。安炘知道，他们要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了，可能和安然密切相关，这是一个获取线索的最好机会。他装作顺从地靠在男人肩上，耳朵一字不落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曹总出事了，他女儿三天前在J港劫了他的货，现在泰国那几个鬼佬在到处打听他的下落，足足损失了三千万”

　　他把酒杯重重一撂，马仔门面面相须，谁也不敢吱声，小五不顾老大的黑脸抢着问“她女儿是什么人？曹老大怎么不搞她。”

　　“你懂什么？谁敢搞她，那个女人就是个变态。你还记得阿强吗？就因为货在路上迟两天，就被她生生砍下了小拇指，最后让他痛了三个小时，才叫人把他带到医院给接上。”傻春想到那一天那个女人阴森的脸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啧，那个女人是个麻烦。黄彪前几个星期搞了她店里的一个店员，那个女的也是个狠角色，直接砍了黄彪一条胳膊，老黄派手下把她的店给砸了。”

　　另一个马仔凑上来，殷勤地说道“听说前些天她来南市干嘛？真为了调查她弟弟的事情？别逗了。曹公子的命哪有赚钱重要，那个女人从此后失踪了，她还赔给老黄两个更骚的货……”

　　“闭嘴！那个女人不是好惹的，先别动她。曹总的货丢了，是他自己看管不力，最后这批货是谁走的，那就不一定了”王家超勾了勾嘴，笑了下。马仔们听出了老大的言外之意都猥琐的笑了出来。

　　包厢里刹那变成一片热闹的海洋，马仔们放肆地欢呼，他们叫来十几箱酒对着吊灯开瓶庆祝。

　　“别高兴的太早，曹老板还养着两只狗，他们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个叫“膺”的女人”王家超喝两口酒。

　　他又点起一根雪茄，吸了一口朝安炘脸上喷去，见安炘皱着眉偏过脸，他得意的笑出了声，声音越笑越大，最后他靠在软垫上喘着粗气。安炘心里有些着急，听了半天他们都没有提起过安然，倒是讲了这些人以后的事。

　　不过他们知道就算被人听到了，也没人敢说出去，通过这些天安炘从同事中听到的传言知道，整个国家内开设的几百家“夜色”，背后的老板都是曹老板，而王老板又给他做事。

　　料谁也不敢将今天包厢里的事对外乱说，更何况他还只是区区的一个服务员。王家超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放心将安炘留在包厢。

　　整个包厢都弥漫着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在叮咚杯壁碰撞间，半杯洋酒从王老板杯里倾斜而出，撒到安炘的制服上，随着k歌声响起，灯光变成暧昧的红色，小五拍拍手，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嫩模又鱼贯而入，娇滴滴地躺在男人身上。

　　暧昧的声音此起彼伏，安炘感觉到男人搭着他肩的手紧了紧，王家超转过头，迷离地看着安炘，好似下一秒就要吻下来了。

　　安炘在在那时已经想好对策，万一男人真的想要对他做什么，自己该怎么逃跑了。可男人只是看着他的脸，不言语。

　　撇去其它因素，王家超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有着优越的五官和健硕的身材，眼窝深陷，给人一种神情的感觉。自身因是混混的原因，还带着一种痞气，是很多女人喜爱的类型。

　　他似乎是醉了，像是把安炘当成了另一个人，他的头抵在安炘颈窝里，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嘴里嘟囔着一些什么

　　“呵，你好狠的心，在包厢里把你调戏了两句，隔天转头就走……”

　　安炘意识到他说的女人很有可能是安然，心底忍不住升起一阵酸楚。他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吗，换了一种更柔和的声音诱导男人

　　“我没有走，我就在这里”他的手插进男人的指缝中，看着他，男人似乎认不清前面的人是谁，他捧起安炘的脸“走之前给我留了张字条说要去J市，我……”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捧着的是个男人的脸，他一把甩开安炘，指着大门

　　“滚开”安炘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捂住心脏，装作受伤地夺门而出。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南市距离J市区足足两千多公里，飞机要不停歇的飞上十几个小时。

　　他们要分别这么久，安然却不肯告诉自己她到底去了哪。前些天，他去警局蹲了好几个晚上，终于见到上次给他做笔录的安迪，旁敲侧击地问安然最近的安排，得到的是她现在属于休息时间，并没有被委派任务。

　　当安迪反应过来，想反问安炘安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时，他搪塞了两句骗过安迪警官。安炘回到家，抱着大王蹲在没有开灯的卧室里。

　　远近的房舍屋顶上洒满了皎洁的月辉，抬头望天，但见苍茫的夜空呈现出一种神秘的蓝黑色，显得遥远而深邃，一条稀薄的云影浮漾在西方天际

　　新年临近，家家户户弥漫着迎接新年的喜悦氛围，有些顽皮的孩童已经迫不及待拆开除夕夜才燃放的鞭炮，肆意的与朋友欢笑玩乐。

　　安然的家地势极好，客厅有一堵巨大的落地窗，从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南市，夜幕被点缀上缤纷的烟火，一切夜的孤寂似乎都流向了这三尺见方的小地方。

　　大王被烟花的爆炸声吓得喵喵直叫，它炸着毛缩在安炘怀里，安炘吸了吸鼻子抱紧大王。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