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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秘书（9） 纸上谈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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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带鸟，走人。
戚玉抱着纸箱，拿出钥匙插入锁孔，顺便剜了一眼某人，冷淡道：“我倒要看看，小甲小乙能干什么坏事，让一只鸵鸟狂奔五公里来告状。”
入目是两只乱窜的小鸡小鸭，戚玉心里一跳，发现瓷砖布满星星点点的痕迹，有些干了有些没干，场面相当壮观。
两个小小的肚子，吃了拉，拉完吃，把家里造的一片狼藉。
“我的沙发，我的地板，我的桌子！”
戚玉崩溃，“它们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上去的。”一想到庞大的清洗工程他就要晕倒了。
“顾觉，顾觉你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戚玉摘掉小鸵鸟嘴巴上的皮筋，抱着鸵鸟使劲摇晃。
“嗡。”
——“它们从保温箱越狱，我没有手抓不住。”小鸵鸟跳下箱子，找了块干净的地板站好。
“顾觉你怎么不早说。”戚玉还站在门口，屋内简直无处下脚。
“嗡。”
——“你不让我说话。”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小鸵鸟身躯顿时伟岸，高贵冷艳地“嗡”了声，甚至做作地扭头不看戚玉。
“我错了我错了，”戚玉熟练哄着，蹲下身使劲搓搓鸵鸟头毛，好声好气道：“不该不听你解释的，主要前科实在太多……”
——“哼。”
“错了错了，”戚玉举双手投降，家里这战况，确实该出去躲躲。
——“晚上吃鸡肉和鸭肉。”
简直得寸进尺，不能溺爱。
顾觉：盯——
“行行行，”毕竟自己理亏在先，冰箱还有点冻肉，先答应再说。
“现在消气了？”
顾觉矜持点头。
戚玉从玄关处拿了块抹布，用刚解下来的皮筋把布料拴在小鸵鸟脖子上，最后掏出包里的水杯浇了些水。
“好，那我就能没有心理负担地使唤你了。”
抹布从后背延伸到爪边，像披着条裙子，顾觉对外表并不在意，他头顶的小杂毛们微微晃动，好奇戚玉的动作。
要打扫吗，他可以趁小玉不注意，偷偷用触手，很快的。
“顾觉，在家里跑五圈，把地擦干净的任务交给你了，去。”
顾觉：“……”
这副身体很弱，被看着只能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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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下班，上班，下班……
最近林佑一切正常，每天来公司送饭，自己适时进去，看见衣衫不整的两人，被忽视，接着他随便报告一下医院林母的状况，离开。
戚玉坚持汇报林佑近况给秦家兄弟二人，终于在月初拿到了双份工资加奖金，他立刻买了个全自动扫拖一体机器人。
小甲小乙不喜欢穿尿不湿，关在保温箱又太委屈，他白天要上班，所以打扫的重担落到宅家顾觉头上。
收到扫地机器人的顾觉并不高兴，用力啄了两下机器，心道别想取代我。
于是在戚玉烧菜时，藏在沙发下的一截触手悄咪咪滚出来，柔韧弯曲的触手卷着抹布，在地板上迅速移动。
另一头触手也不是无事可做，它捆着叠好的干抹布在后面及时擦拭，才几分钟，客厅地板就亮的能照镜子。
最后，触手把洗干净的抹布放好，把机器人的包装盒也合上封好了。
顾觉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分身的劳动成果，满意点了点头，危机解决，他踱步离开沙发，又跑去和戚玉贴贴。
分身不甘心地原地弹了两下，细细长长一条又咕噜噜滚回沙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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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气很冷，但屋内暖呼呼的，窗户挂上一层水雾，月光透过窗台玻璃洒进，一人一鸟在睡觉，两个系统进入休眠状态。
突兀铃声再次打破平静，手机跟抽风了一样不断传来通知声，几秒没收到回信对面就等不及地打来电话。
戚玉脑袋埋在枕头下面，在大床上艰难蛄蛹几下，最后在床头的鸵鸟窝里掏出手机，“喂——”
好烫。
“戚秘书，我就知道你没睡觉。”秦辰声音激动，他对戚玉的表现很满意，现在自认为两人已经处成了朋友。
戚玉：？
他眯眼看了下时间，半夜两点。
“……”
秦辰那边背景音很嘈杂，他扯着嗓子说：“戚秘书，我哥铁了心要联姻，下周就要办订婚宴了，怎么办，我愁的睡不着。”
你们不愧是兄弟两个，都喜欢半夜扰人清梦，戚玉服了，怒锤两下枕头撒气，随后心平气和道：“结婚是你哥自己的选择，谁也不能左右。”
那头的秦辰好崩溃，“可是我长那么大一直都在打扰他做决定。”
戚玉长长打了个哈欠，语气平静，“那他听你的吗。”
“不听。”
秦辰好难过，“他一直让我少做自己。”
这几天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姜黎不行，姜牧之也不行，太倒霉了，影响他哥的事业怎么办。
“少做自己，听哥哥的话，”好困，戚玉闭着眼，迷迷糊糊应和。
【宿主！你在说什么！！！】8848刚开机就听见非常不利于任务的话，【订婚宴必须发生，但订婚宴也必须在发生时被搅黄】
戚玉一个beta造不出多大影响力，但是秦辰不一样，精神病发点神经太正常了。
戚玉被吓得一激灵，瞬间找回理智，“小辰，我刚才说错了，你的想法很好，不要改，坚持做自己。”
秦辰好感动，“我听过最多的建议就是他们让我少做自己，连我哥也是，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坚持本心的，戚秘书，我们真投缘，”
嘟嘟——
秦辰还想继续说，却发现电话被挂断了，他看着四周昏暗的天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点打电话有点不合时宜。
戚秘书居然接了，他真是个好人，秦辰好高兴，决定明天就开始实施计划，邀请戚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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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半夜给秦辰当了一回“心灵导师”，戚玉悲催地发现自己被缠上了。
或许因为离订婚宴那天越来越近，秦辰在医院都不安生，这天半夜又给戚玉打电话。
“戚秘书，我就知道你没睡觉。”秦辰相当自信，把戚玉当成统一战线的盟友，“事关我哥的幸福，我彻夜难眠，你也睡不着对吧。”
死过很多次，破防成习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戚玉实在受不了他了。
小子你怎么回事，两个要联姻的人都没你操心。
他耐着性子，咬牙切齿道：“小辰，现在是凌晨两点半，明早八点我要上班。”
秦辰彻夜难眠是事实，但他不用上班，每天白天都在补觉啊！
牛马打工人落泪。
秦辰当然知道，戚玉上班意味着秦寻也上班，他担心地问：“我听说姜黎还没辞职，她有没有打我哥啊，我哥才出院没多久。”
戚玉又好声好气安慰人几句，扔开手机钻进柔软暖和的被窝中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没精打采的戚玉晃晃悠悠踏入公司，他脸色灰败，看起来像被吸干了精气的野人。
昨晚秦辰确实没打电话了，但他长了手，会发消息，可怕的很，自己被害得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里他犯了ooc重罪，被下放到阴间扫大街，然后发现工友是长着鸵鸟头的顾觉，上司是顶着秦辰脸的活阎王。
简直太可怕了。
戚玉飘到位置上，开始翻看昨晚秦辰发来的消息。
我哥，我哥，还是我哥……
中间不时穿插几句对姜黎的不爽和对林佑的诋毁，最后一条消息发送于凌晨4：35。
【戚秘书，为了感谢你对我的支持，我决定邀请你来飙车】
【定位：某九曲十八弯的盘山公路】
正在吐魂的戚玉：剧情都不想让我死，你却想让我死。
最终，犹豫是否要拒绝的戚玉姜黎口中得知一个好消息。
秦辰进医院了。
“这一家子，和医院过不去吗。”他纳闷。
“最搞笑的是，秦辰差点因为无证驾驶被抓，”姜黎乐了。
原来这个世界有法律啊，戚玉默默想。
【宿主，我早说了，这是遵纪守法的好世界】8848正在用收集来的无用数据编家具，它又捡起一截数据，习惯性先检查一下，突然惊喜道【宿主，任务完成了！】
桌上手机又双叒叕震动，果不其然，还是秦辰。
非常好弟弟，使我睡眠减少，话费增加。
戚玉起身走远，接通后开门见山道：“联姻的事，你告诉林先生了？”
“对啊。”
秦辰得意，他今天想出去走走，突然看见楼道内有个人很眼熟。
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原来林母也住这层楼，不用费心去找，他当场叫住林佑，在来来往往的医务人员眼皮子底下问：“我哥要订婚了，外面的野花野草就早点死心吧，你说呢，养来消遣的小玩意。”
戚玉：“他什么反应？”
“没反应，转身就走了，”秦寻回想起那个轻飘飘的眼神，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成就感。
两人又说了几句，戚玉挂断电话，对脑海中的8848严肃道：“我有一个重大发现。”
【什么什么？】
最近走剧情非常顺利，8848相信自己和宿主都时来运转了。
“主角O根本不爱主角A。”
【……他们拿的就是强制爱剧本】
“不，他们之前谈过，现在又纠缠在一起，没有爱总不可能没有恨，但我从主角O眼里看不到一点他对主角A的感情。”
这么说或许也有点不准确，“主角O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的感情似乎，时有时无？”
【宿主，应该是你想多了，他们情侣之间的事复杂的很，尤其是这种剧情，爱恨都在一瞬间，你又没谈过恋爱，怎么会清楚】
戚玉不说话了，继被NPC们蛐蛐后，他的系统终究也开始蛐蛐自己了。
没谈过才是纸上谈兵的专家，OK？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