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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横竖都得叫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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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美术统考那一天，一大早，薛辰希和小琴姐就陪着齐昱来到了考点。薛辰希帮齐昱背着画架，手里拎着马扎，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活脱脱一个送考的家长。
“你再检查一下，工具都带齐了没，还有身份证、准考证。”薛辰希对齐昱说。
齐昱听他的，又检查一遍，“带齐了。”
“齐昱，给，热水。”薛辰希递给齐昱保温杯，齐昱喝了一口，薛辰希接过来盖上盖子，放进齐昱的背包里，嘴里还叨叨：“拧紧了别洒了。”
“对了，”他翻开背包里面的袋子给齐昱看，“巧克力在这儿，我塞这个小格子里了，要是低血糖了就赶紧吃一块儿……”
小琴姐在一旁，看着一直忙碌的薛辰希，笑而不语。
差不多该进考场了，小琴姐和齐昱击掌，“齐昱，放松，好好发挥。”
薛辰希刚刚把话都叨叨完了，面对齐昱，忽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齐昱露出微笑，“辰希，抱一个吧。”
薛辰希上前紧紧抱住齐昱，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儿说：“老婆，加油！”
目送齐昱走进了考场的大门，薛辰希转回头来，发现小琴姐正别有深意地看着他笑。
“知道小薛总贤惠，没想到这么贤惠。”小琴姐伸出手，把薛辰希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扒拉回去。
“别取笑我了。”在“德高望重”的小琴姐面前，薛辰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取笑，是真的。”小琴姐由衷地夸赞他：“你把齐昱照顾得真好。”
薛辰希沉默一会儿，忽然傻傻地笑了，“那是因为齐昱他值得啊。”
“要不是齐昱，我也不会有今天。”薛辰希还记得两个多月前小琴姐那一句“你谁啊？”，惊天一问，把他给问醒了，细细算来，那一刻，应该是他咸鱼翻身的起点。
“哦？”小琴姐很好奇地看着他。
“我以前，从来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事情值得去努力一下，可是遇见齐昱以后，我突然发现，原来齐昱这样的人，是有梦想的。很奇怪，自从知道他的梦想之后，我也有了梦想。”
“说来听听。”小琴姐笑问。
“我的梦想，就是让自己变得有能力，来托举他的梦想。”薛辰希认真说着，满脸藏不住的小骄傲。
“哇，好感人啊——”小琴姐像个纯情少女一样，指尖捂着脸，用夹子音大声感慨：“像我这样不相信爱情的人，都觉得好感动啊——”
“小琴姐你不要演了，好尬啊……”薛辰希被她夸张的演技惊得起了一身鸡皮，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他们。
小琴姐不装了，露出了豪爽的本性，哈哈大笑起来，“我现在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工坊那些小姑娘天天磕你们两个磕得五迷三道的。”她拍着薛辰希的肩膀，笑道：“我有学生在画漫画，据说从你们这里得到不少素材和灵感呢，你们两个果然好好磕！”
“啊？还有这种事？！”薛辰希挠挠头，表面装作很惊讶尴尬，心里可别提多美了，简直乐开了花。
***
美术统考查分的时候，薛辰希比齐昱还紧张，躲在齐昱身后，捂着眼睛不敢看电脑屏幕。齐昱的成绩出来了，分还挺高，齐昱只是咧嘴傻笑，薛辰希则抱住齐昱一顿狂亲，像个猴子似的在小房间里上蹿下跳，高兴得就差上房顶儿了。
可是统考过线只是第一步，齐昱后面要参加几所美院的校考，还有文化课考试，他依然不能放松，每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地复习。薛辰希看在眼里，就觉得好心疼啊。
正巧这时薛云睿打来电话，说马上就要过年了，不如让薛辰希带齐昱回家住几天，休整放松一下，正好有些事情要找他商量。
薛辰希征得齐昱的同意，就风风光光带着老婆衣锦还乡，回家过年了！
薛二少离家几个月，如今突然回来，家里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和帮佣阿姨们差点老泪纵横，围着他问长问短好一通感慨，薛辰希礼节做得很到位，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
薛家兄弟俩的取向从来不是秘密，自从挑破关系，李昌远就名正言顺地住进了薛云睿的别墅，这次薛辰希也回来了，还领回来一个俊俏的男娃儿，一大家子人更开心了，喜气洋洋地张罗着过年。
薛辰希兴冲冲地带齐昱参观他的家，他拉着齐昱，扑在卧室的大床上颠了两颠，拍着喷香柔软的被子，“这是我的卧室，晚上我们就睡这儿。”
“这是我放玩具的屋子，你看，这些是我从小到大的收藏。”另一个房间里，薛辰希如数家珍，指着满满四面墙的手办展示架给齐昱看。
他们又来到一个房间，里面放着好几台高端的游戏电脑。“这个屋子是专门玩电竞的，我们可以在这儿打游戏。”薛辰希殷勤地把齐昱按在椅子上，“来，你试试这个鼠标。”
“这里是个小型的电影院，你有喜欢的电影我们就在这里看。”下一个房间里，薛辰希放下巨大的投影屏幕，打开价值不菲的音响，“听听这个音质，是不是很不一样……”
转过一圈之后，薛辰希拉着齐昱来到三层的角落，这里藏着一个陡峭的木制扶梯，顺着梯子，他们爬上了高处的一个阁楼。
“小心点儿，别撞头。”薛辰希先钻进去，回身帮齐昱挡住阁楼的门框。
阁楼不大，木质的地板上放着一个彩色的小帐篷和几个毛绒靠垫，角落里摆着一个旧旧的小书架，地上散落着几本儿童绘本。
“这是我的秘密基地。”薛辰希一骨碌坐在地板上，朝齐昱挤挤眼睛。
齐昱微笑着，在他身边坐下，好奇地打量这个隐秘的、小小的空间。
“我小时候觉得委屈了，就躲在这里哭。”薛辰希回忆起往事。
齐昱仿佛看到当年那个幼小的薛辰希，委屈巴巴地抹着一脸的眼泪鼻涕，趴在地板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可奇怪的是，每个人都觉得我没有什么可委屈的，我要什么就有什么，大家都觉得我应该开心。”
“他们说的没错，我想要什么，都不用开口，就送到我眼前来。”薛辰希看着齐昱，“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什么？”齐昱问。
“后果就是，我懒得说话。”薛辰希苦笑，“都快三岁了，还不愿意说整句话。结果到了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喜欢我，说我是怪人，所以很长时间，我都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
“我那时候就想，要是能有一个人陪我一起，躲在这里看绘本，吃糖，说些天马行空的废话，该多好。”
“对了，糖。”薛辰希把手伸到书架背后，掏啊掏，掏出一个漂亮的铁皮小罐子。
“这是我小时候的糖罐。他们怕我牙齿坏了，不让我吃糖，我都躲起来偷偷吃。”薛辰希打开来，里面一下子花花绿绿的糖果，他把罐子捧到齐昱眼前，“我最爱吃巧克力，你呢？”
“我喜欢吃这个，奶糖。”齐昱说。
薛辰希拿出一颗大白兔，“放心，没过期，我经常换新的。”
他把奶糖剥开递给齐昱，自己拆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两个人相视一笑，一时间，空气里充满了香甜的味道。
阁楼的窗子透进来冬日午后的阳光，笼罩着他们，暖洋洋的。薛辰希干脆拉着齐昱躺倒在地板上，相对着蜷成一团。阳光下，齐昱皮肤白嫩清透，长睫毛的影子像扇子一样，扑扇扑扇的，真好看，薛辰希看久了，忍不住慢慢凑过去，亲一下齐昱的嘴唇。
齐昱害羞了，脸蛋红扑扑的。
薛辰希喜滋滋地钻到齐昱怀里，枕着齐昱的胳膊，齐昱轻轻抚摸着薛辰希的头发，时而亲吻一下他的额头。
薛辰希像一只窝在主人身边的小狗儿，简直舒服到了极点，就差用尾巴拍打地面了，他嘟嘟囔囔地，“我有点困了呢……”
齐昱一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绘本，翻开，“小希希，今天的睡前故事叫作：《猜猜我有多爱你》。”
“小栗色兔子该上床睡觉了，可是他紧紧地抓住大栗色兔子的长耳朵不放，他要大兔子好好听他说……”
齐昱的声音好温柔，薛辰希满足地闭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甜蜜，好像跟着时光的脚步回到了童年，重新走进了一个没有做完的梦。
他紧紧抱住齐昱，“老婆，你真好……”
***
夜里，薛辰希把大浴缸放满了热水，要和齐昱一起泡澡。
两个人一开始还规规矩矩，薛辰希先起的头，使坏撩水泼齐昱，齐昱开始反击，他们俩索性放开手脚，像小孩子一样嘻嘻哈哈地玩闹，扑腾扑腾打水仗。
薛辰希搞偷袭，冷不丁一捧水眯了齐昱的眼睛，趁机蹿到他身后，一把将他抱住，“哈，抓住了。”
齐昱被他捉住了手腕，他想挣脱，反而更深地拱进了薛辰希怀里，薛辰希搂着齐昱，“不闹了不闹了，好好泡澡。”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安静下来，薛辰希当人肉靠垫，让齐昱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说好不闹了的是薛辰希，心猿意马的也是薛辰希——肌肤相碰，滑滑痒痒的，他不起邪念才怪，没一会儿，他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齐昱泡在热水里，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被蒸汽蒸得晕头晕脑，反应也慢了很多，他虚弱地捉住薛辰希的手，“辰希，不要这样……”
齐昱这软糯的声音听得薛辰希更是难以自持，他已经忍了很久了，一是心疼齐昱学习太累，二是不想让齐昱分心，今天难得放松一回，怎么也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老婆，我想得要命，可不可以嘛。”
齐昱拉长了尾音，哼出一声长长的疑问，“嗯？”
“老婆你就答应我嘛。”薛辰希抱着齐昱撒娇。
齐昱知道薛辰希这些天忍得很辛苦，他迟疑了一会儿，“好吧。”
得了齐昱的允许，薛辰希激动极了，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老婆，去床上。”
薛辰希先给齐昱吹干了头发，让他去床上等着。
等他自己整理好，走进卧室，发现齐昱躺缩在大床的一角，埋在宽大的被子里，双手捏着被子边缘，只露半个脑袋，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薛辰希觉得齐昱简直可爱死了，他刚想一个饿虎扑食扑上去，忽然想起来，他没准备必要的用品。他就算再心急，也不想齐昱受伤，于是急中生智，胡乱套上睡衣就往外跑。
他跑到薛云睿的卧室门口，咚咚咚敲门。
开门的是李昌远，“什么事？”
“那个……”薛辰希一手叉腰，一手抹了一下鼻子，“那个，昌哥，我想跟你借点东西。”
“借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你懂的……”他手足无措地比划着。
“？”李昌远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看着薛辰希这刚洗完澡急三火四又强作镇定的样子，完全秒懂，但就是故意想逗逗他。
薛辰希挠头，支支吾吾地，“就是，你跟我哥，那个什么时候，用的……”
“什么时候？”李昌远一脸的诚恳。
薛辰希看着李昌远过于淡然无辜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耍弄自己，可是他有求于人，只能无奈又可怜地看着李昌远，哭兮兮地耍赖，“昌哥——”
李昌远这才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等着。”
他回身走进房间去，不一会儿，拎出一个纸袋，递给薛辰希，“拿着，东西挺全的，够用了。”
“谢谢昌哥！”薛辰希抓过袋子，跳起来就往回跑。
***
“老婆，我回来啦！”薛辰希冲进卧室，跳上床。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哗啦啦地倒在床上，突然愣了。
他终于明白李昌远那一句“东西挺全的”是什么意思——里面除了一盒银色小方包和一瓶液体，还有一堆全新的未开封的小玩具。
“这什么？！”他拿起那些小盒子，念着：“电动，马达，按摩，XXX……”
“什么？”齐昱也凑过来。
我的个老天奶，昌哥你搞什么鬼！薛辰希心里大喊。
他尴尬地看着齐昱，“这些不是我弄的，是，是昌哥给我的。”
齐昱慢慢反应过来这些东西大概和什么有关，脸红了，“啊这……”
薛辰希看到齐昱害羞了，忽然高兴起来，眼睛都亮了，“老婆，不如我们试试吧！”
俩人抱着一堆玩具开始认真研究，真是眼界大开，简直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连连感叹原来还有这么多花样……
薛辰希举起一个柱状的小玩具，按下开关，那玩具开始一边旋转一边发出诡异的嗡嗡声响。
他的视线从玩具慢慢转向齐昱，齐昱愣了，“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薛辰希嘿嘿一笑。
齐昱扭头就跑，往床里面躲，薛辰希坏笑着靠近，威胁他，“叫老公。”
“……”齐昱扭扭捏捏叫不出口。
薛辰希拇指一动，不怀好意地把开关往上推了一个档，嗡嗡声陡然变大。
齐昱吓得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老公——”
薛辰希得意极了，“你是想要我，还是想要玩具？”
齐昱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薛辰希，“你，你吧……”
“亲爱的，从现在起，想要我，就得叫老公。不想要玩具，也得叫老公。”薛辰希挑挑眉毛，“明白了吗？”
齐昱：“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那天晚上，齐昱喊了整整一晚上的老公，幸好房间大，距离远，隔音好，不然真的要羞死了。
可惜薛辰希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坏种，齐昱即便喊老公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能阻止薛辰希在他身上试各种玩具。薛辰希成功地把齐昱逗弄得面红耳赤，浑身上下都泛着粉红色，看上去更加诱人，无限春光引得薛辰希兽性大发，两个人玩得是大汗淋漓，不亦乐乎……
***
第二天早上，餐厅里，薛云睿和李昌远在吃早餐。
薛云睿穿着丝质衬衫，戴着眼镜，慵懒随意地靠在豪华餐椅里，捏着叉子的手指细长白皙，显得特别文弱贵气，让人很难将他与生意场上运筹帷幄大杀四方的王者联系起来。
李昌远知道薛云睿不爱吃蛋黄，他把煎蛋的蛋黄挖出来，把蛋清放到薛云睿面前的盘子里。
薛云睿抬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几点了，还不起床。”
李昌远知道他说的是薛辰希，“他们俩估计累坏了，让他们睡吧。”
“你怎么知道他们累坏了？”
“……”李昌远神秘一笑，“猜的。”
“哥，昌哥……”薛辰希拉着齐昱走过来，他睡衣歪歪斜斜地挂着身上，迷迷瞪瞪，哈欠连天，好像连眼睛都还没睁开。
齐昱比薛辰希讲究多了，早已经穿戴收拾整齐，他礼貌地向哥哥们问好：“大哥早，昌哥早。”
看着这两个小东西挂着的大大的黑眼圈，李昌远忍住笑，“早。”
薛云睿是真看不上薛辰希这邋里邋遢的做派，可是大过年的，齐昱又在场，也就忍住了差点冲出口的一通好骂。
“早，过来吃早餐。”薛云睿招呼他们，他问齐昱：“昨天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挺好的，大哥。”齐昱跟着薛辰希在桌边坐下。
薛云睿笑着对齐昱说：“这儿就跟自己家里一样，以后有空就和小希回来多住几天。”
“谢谢大哥。”齐昱说。
薛辰希拎起奶壶，给齐昱倒上一杯热牛奶，“哥，你不是说找我回家商量事情吗，什么事儿啊？”
“过完了年，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你提前做一下准备。”
“打仗？”薛辰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谈判。”薛云睿解释。
“跟谁谈判？”
“跟吴氏集团。”薛云睿说：“他们看上我们一个做无人机配件的子公司，我们本是竞争关系，但因为我们手里有独家研发的技术，价格一直比他们有优势，让他们很恼火。他们企图搞横向并购，如果能吃掉我们这个公司，他们在这个领域就可以一家独大。”
“切，凭什么让他一家独大。”薛辰希撇嘴。
“跟你说实话，技术更新这么快，不断有新的赛道出现，其实那家公司，本就已经没有很强的竞争力了，只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看透。”薛云睿淡淡一笑，“所以他们想买，我也有意卖，还是可以谈的。”
“跟谁谈，吴家那个老爷子吗？”
“据我所知，这块业务是吴家大公子负责的。”
“那个吴非宇？就是白不呲咧特招人烦那家伙？”薛辰希跟吴非宇在夜店里碰见过，不过是点头之交，他总感觉那人阴阳怪气，让人莫名地膈应。
薛云睿倒是很有格局，“个人恩怨先放一放，谈判桌上，利益为大。”
“哥，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当然不能这么容易就让他们一口吃掉。”薛云睿思索片刻，“其实不管从那个方面看，现在都不是一个收购的好时机，但吴非宇执意要在这个时间点来做这件事，多少有些蹊跷……”
齐昱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暗暗握紧了手中的牛奶杯——
薛云睿和薛辰希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地聊起这些机密，足见他们对他的信任。可是这份信任，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让他又慌又怕——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知道了他的养父原来是……
“齐昱，齐昱。”薛辰希推推齐昱，“嘿，我叫你半天了，你咋发呆呢，你想啥呢？”
齐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很久，他胡乱找了个理由：“我，我突然想起了一道数学题。”他红了脸，“抱歉，对不起……”
薛辰希面露得色，大拇指一指齐昱，跟哥哥们显摆道：“瞧我老婆，随时随地想着做题，妥妥的学霸！”
薛云睿淡淡一笑，“哼，你要是在学业上有齐昱十分之一的用心，怕也不会被学校退学。”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薛辰希挠挠头，讪笑：“哥，哥，给点面子，你都看见了，我现在已经不那样儿了。”
看着薛辰希可怜兮兮的德行，薛云睿决定放他一马，不揭他的老底了。他沉吟片刻，“小希，这样，我给你个任务吧。”
“什么任务？”
“跟吴非宇有关。”薛云睿理顺了一下思路，大致把他的想法说了一下。
薛辰希认真地听着，神色慢慢变得严肃，能看出他大脑飞速运转，已经在开始琢磨了。
“怎么样，小希？”薛云睿看着他。
薛辰希拍拍胸脯，“哥，放心，我一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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