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十二 清晨的 ...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缝,轻轻漏进苏初曲的卧室,软乎乎地洒在被子上。她慢悠悠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沉得厉害,太阳穴一阵阵发涨,浑身都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靠在床头揉着发疼的额头,她忍不住小声叹气:“好累啊,头疼得要死,早知道昨天就不该跟着喝那么多,现在难受得动都不想动。”
嘟囔完,她伸手摸过枕边的手机,懒懒散散拨通白辰的电话,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随性又漫不经心:“白辰,帮我跟老师请个假,随便找个理由,就说我爸没了,回老家办丧事。”
电话那头的白辰直接懵了,当即惊呼出声:“你疯了吧?你爸那种身份,说他去世了谁信啊?想请假逃学也找个正常点的理由啊!”
“懒得想,你随便编一个就行。”苏初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半点不想折腾,“我今天实在不想去学校,没心思上课。对了,你起得来吗?昨天你也喝了不少,现在肯定也难受。”
“别提了,我头疼得快炸了,根本不想起床。”白辰蔫蔫的,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贺州估计也一样,肯定起不来,要不咱们仨今天一起请假算了。”
“随便,都听你们的。”苏初曲淡淡应着,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快了几分,“要是都请假,别在家待着,我表姐在这边新开了个度假山庄,环境特别好,还能泡温泉,正好去放松放松。”
“真的?那也太爽了!我怕我家里人不同意╯﹏╰。”白辰瞬间来的精神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了下去。
苏初曲思考了一会,要不然我给你父亲说一声吧。
“行。”白辰趴到床上坐起来,兴奋的说道,我去把贺州带上。
没多会儿,白辰和贺州就结伴赶到了苏初曲家,进门就一脸疲惫,显然还没从昨晚的酒劲里缓过来。
苏初曲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刷着手机茶几上,还放着管家给她切好的果盘看着两人,慢悠悠开口,带着点调侃:“可以啊,来得这么快,请假理由编好了?”
“那可不,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们。”贺州扬着下巴,一脸得意,随即凑过来好奇问,“咱们什么时候去山庄啊?”
“不急,下午再走。”苏初曲摆了摆手,“你们肯定没吃早饭,先一起吃点,别回头被人说,来我家连口饭都不给吃。”
两人也没客气,乖乖坐下跟着吃了早饭,屋里安安静静的,倒也舒服。
吃完饭,三人坐在客厅闲聊,白辰憋了一肚子好奇,忍不住开口问:“曲宝,你表姐到底是做什么的啊?看着气质特别好,出手又大方,家里肯定特别有钱吧?”
“就不告诉你。”苏初曲故意歪头卖关子,看着两人一脸好奇的样子,又忍不住松口,“行吧,看你们这么好奇,跟你们说说。她确实很有钱,算得上一方首富了,只不过……”
她话说到一半,语气顿住,脸上露出几分惋惜:“她身世特别惨。两岁的时候,她亲妈就生病去世了,结果刚过一个月,她爸就急着把自己的白月光娶进了门。”
白辰和贺州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安安静静等着她往下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是吧,那也是他亲生女儿啊,怎么能这么狠心?”白辰忍不住皱紧眉头,满脸不解。
“还能为什么。”苏初曲轻轻苦笑了一声,眼神淡了下来,“我表姐本来就是她爸妈政治联姻,勉强生下来的孩子,从出生就不被她爸喜欢。那个白月光带过来的女儿,是他心尖上的人,他宠得不行,这么一对比,我表姐就跟多余的一样,从小就受冷落。”
“天呐,也太让人心疼了。”白辰嘴角垮下来,满脸同情,心里满是唏嘘。
苏初曲说起表姐蓝欣雨的过往,心里也泛起一阵难受,又有些庆幸,表姐终究是靠自己熬过来了。
“那后来她日子慢慢变好了吗?”贺州轻声问道,手里的水杯都忘了喝。
“好什么,磨难还在后面。”苏初曲眼神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后来皇室的人嫉妒她的能力和势力,偷偷给她下了慢性毒药,当时就断定,她活不过二十五岁。”
贺州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一口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满脸不敢置信:“这么离谱?”
“不过害她的人,也付出了代价。”苏初曲继续说着,“我表姐彻底心死,直接起兵造反,亲手除掉了那个人。后来她扶持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就是那个人的儿子上位。从那以后她就看明白了,这世上谁都靠不住,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之后她就一个人出来打拼,一点点做到现在首富的位置,不过他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身体逐渐透析,身边无信任的人”苏初曲轻声补充,“她特别疼我,大概是因为我们命差不多,都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都不被爸妈真心疼爱着。”
“难怪你们关系这么好。”贺州点点头,满心感慨。
白辰听完,心里一阵发慌,忍不住小声嘀咕:“太可怕了,我以后死都不要接受政治联姻,万一我的孩子以后也这样,那也太遭罪了。”
话说完,她又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染上落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婚事根本由不得自己,早就被父亲安排得明明白白,半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她看着苏初曲那就流露出了羡慕的眼光,虽然爹不疼娘不爱,但至少有钱有权又有势不像自己。
贺州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难过,心里满是心疼,上前轻轻抱了抱她,低声耐心安慰着。
苏初曲坐在一旁,没多说什么,默默抽了两张湿巾,轻轻递到白辰手边,眼神里没有多余的话,却满是温柔和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