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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车祸,恐怖的学习天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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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像是料到了未来的结局。
…………
两个月后,白家正式宣布破产,过惯了好日子的白喻烦躁地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女生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还好顾念在他身边。
他看着顾念的脸庞,突然伸手却被顾念通红的眼眶打断了动作。
“念念,你怎么哭了?”他着急忙慌地拿袖子给她擦拭这眼泪。
“喻哥哥,我……”顾念呜咽着,“我妈妈发现我们在谈恋爱了……”
“怎么可能,”他一下子急了:“我们明明那么小心!”
他心疼地搂着顾念:“念念,那女人没打你吧,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顾念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蜷缩在他怀里,“喻哥哥,妈妈她……她逼我跟你分手呜……”
白喻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念念,你不要我吗?”他语气紧张,喉咙干涩。
“不是!”顾念紧紧抱住他:“喻哥哥,我们转地下恋吧,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了。”
白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念念,幸好有你在……”
“不知道是谁告诉妈妈了……她为什么要拆散我们啊……”顾念把脸埋在他的心口,哭泣着。
白喻仔细想了想突然怒火中烧:“绝对是简榆那个贱女人!先是毁了白家,又是拆散我们,不就是要逼我跟她结婚嘛!”
“榆姐姐怎么会做这种事!”她惊讶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眶普通小兔子一般,看上去楚楚可怜。
“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在一起,我都说过了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她还要这样逼我,简直欺人太甚!”白喻脸色阴沉,突然想起前几天偶然点进去的网页,脸色缓和了一点。
“念念,你别怕……”白喻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没有人能拆散我们。……”
“谁都不能……”
…………
大雨冲洗地面,压下空气中漂浮的的尘埃,救护车和警察基本是同时来的,赶到时看到地是一个情绪寡淡至极的受害人,没有丧失理智,而是冷静、清醒地给母亲做急救。
医生上前喊她,她稳稳地将简母抱上救护车。
“简院士。”
简榆冷静对喊她的警察分析着:“事发时间是二十一分钟前,司机和副驾驶上我的父亲当场死亡,和我坐在一起的我的母亲把我搂住了,大概率中度脑震荡,可能有血肿压住了脑部血管,身上大约三处骨折。我身上只有一点儿擦伤。”
“事件定性为故意杀人案。”
警察是认识她的人。
但故意杀人罪在Y州是不受理的,所以即使报警也没用……才怪。
她为Y州物理研究院做的贡献大了,官方还不能给她个特权?
“好的,简院士。”警察向她敬了个军礼。
她挥手:“差下去,查到了,直接做掉。”
那警察愣了愣:“这……不合规矩吧……”
她瞥了他一眼,眉眼含笑:“规矩?”
那警察冒出一身冷汗。
“洲长都不敢让我守规矩。”
说完就跟着救护车走了。
“……”那警察在原地愣了半天,凉风一吹,他哆嗦了一下帮同事把车搬走。
到医院时一个未属名的电话发了进来,看见这个号码,她面无表情地接通,对面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简院士,对于今天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
“……”
见她不说话,洲长有点慌张:“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抓到人的话我会让人立即处决,绝不姑息。”
“把人给我。”
“……”洲长有点摸不清她的想法:“不用杀了?”
“人,给我就行,至于是杀是留,我做主,懂?”简榆声音平静且冰冷,“文森特洲长,我相信你的能力。”
“没问题!研究院那边……?”
“三天后。”
“好的,您等消息吧,应该会很快的。”
“嗯。”
挂了电话,她去了趟家属休息室。
不一会儿,一个金发碧眼的护士用流利的法文向她询问:“是病人家属吗?”
“嗯。”
“是这样的,您的母亲脑部血管受血块压迫,与神经系统隔得极近,本院没有医生能做到这个手术,所以……”
“谁能做?”她用法语问。
护士吞吐道:“罗斯医生,但他最近去M国交流会了……”
“她还能等多长时间?”
“七个小时。”
简榆大脑飞速转动,一个疯狂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医院现在有没有能做这种手术的医生?”
“有……但是他们达不到罗斯医生的高度……”
“让目前医院里最擅长做这种开颅血肿清楚手术的医生来找我,其他相关医生做治疗方案,一小时之后我要看到结果。”简榆语气平静中带着疯狂,护士被她吓得一个机灵,“好……好的。”连忙离开了她的身边。
几分钟后,一个邋里邋遢的老人进了。病房并向她敬了个军礼:“简院士。”
她微微点头,直接明了道:“开颅血肿清除手术怎么做?”
“这个手术其实很简单。”那老人耐心解释道。“只需要尽快找到血肿,用手术刀和镊子刮除就行。再难点也不过根据CT的图片,定位血肿的部位,将血种通过微创的方法钻孔,置入引流管中。在管腔内注射尿激酶等溶解血肿的药物就行。”
“但是——”老人话音一转,“你母亲的血肿已经压迫到了她的神经系统,只要手抖了一下,手术刀就会刺破她的神经系统。”
“她就会死。”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只需要手够稳?”简榆平静地看着老人。
老人张了张嘴:“……没错,手术过程很长,像你母亲这样的至少三个小时,手术全程手都不能抖一下。如果不是极度自信,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的……”
“我亲自来。”简榆淡淡道。
“什么?!”老人跳了起来:“你会医术?!”
“不会。”
老人吹胡子瞪眼:“简直儿戏!你连医术都不会,如何救她?那是一条人命!”
“但除了我,没人愿意救这条人命。”她讽刺地看着面前的老人,“——包括你自己。”
“……”他只是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干瞪着简榆,大致三分钟左右,他妥协了。
“行,老头子教你!”他又瞪了她一眼。“跟我过来。”
半个小时后,老人看着她手中的手术刀,再看了看她的手:“你……你当真乃临床天才啊!”
“学物理的手总要比学医的手更稳一些……”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人总是怕死的。”
学医的手不稳,丢的是别人的命,顶多让自己失去工作。然而学物理的,尤其像她这种人,若是手不稳,丢的是自己的命。
人嘛,总是自私的,别说什么大公无私,那不过只是因为他自己的利益与之不冲突罢了。
老人似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缓缓摇摇头:“大公无私者,为的是心中之志,而非一己之利。”
“而先辈们为的,是后世之人能够活的美满幸福,他们所求大公无私,乃天下大志……”
“这里是Y洲,不是H国。”
“在这里,除了医术,便只有杀戮。”
研发武器是为了杀戮,而研发的机器们是为了医术。Y洲从未研发过家用机器,无论哪种机械,或多或少都会沾点儿火药。
有人说,Y洲是罪恶之岛。
还有人说,Y洲是医者的天堂。
其实都没错,只是不同的方面罢了。
有几个国家不会批判Y洲的罪恶?
但又有几个国家不会向Y洲购买武器?
只有一个H国,他们靠的是自己的双手,而不是无劳而获。
咚咚咚……
“手术方案出来了,我先去了。”
老人愣怔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人心不古啊……”随他们去吧。
” 手术全程三个半小时,在高度精神集中的状态下,即使是她也有点吃不消。
“手术很成功。”她对着围在手术室外的医生们道。
“奇迹!这简直就是奇迹!”
“她是天才!”
那位老人看着她的手,心想,这是何其恐怖的学习天赋啊……
简母已经被推到病房了,她有些脱力,不管手术室外的疯狂,一个人,颤颤巍巍地走到家属休息室的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