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码头》拧不回头

12、未来

　　人们刚开始惊奇地观望着某山码头活跃的人鱼，后来便也稀松平常，人类的医院不只有人类幼崽。人们兴高采烈地看着人鱼为每一条新生在海边举行的典礼，它们从水中跃起，在阳光下像舞动的丝绸，热烈地拥抱自然。
　　雅戈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弗克斯拿着椰子在旁边躺下。
　　"话说，让人鱼失忆的那个药，你是什么时候制的？"
　　"你给我放长假的时候，啧，现在你真成我上司了。"
　　"哦，那次的假都是斯诺道夫批的。"
　　"我以为她不管事。 "
　　"谁知道。"
　　"你和简，什么深仇大恨啊？"
　　"我很幸运，她比较不幸，父母间的那些破事呗，她真的恨我。"
　　"唉，"他们几乎同时叹了口气，相视一笑。
　　天才的时代到底有没有出现过？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有，也没有，有些事物永远无法彻底地发生，它们太过宏大和美好，无法挤入空间，它们几乎是立刻就了回去，害怕在残破的过往中失去自己的完整，即使它们真的动用了自己的资本，也会在成为肉身的过往中失去若干太阳，这时，它们很快会嫉妒地拿回属于自己的财产，下令将它收回，又恢复为一个完整的个体，然后，在我们的志书中就留下了若千空白，散发这异香的圣痕，的银色足迹，那是它们打不走过我们的白天与黑夜的遗落的，然而那溢满荣光的光却悬浮在我们头顶，不断扩张的高潮，在胜利的欢欣中一次比一次强烈的狂喜。1.
　　它曾经寄存在这，任何事物都不能走这份笃定。我们还能在舌尖上感觉到它的滋味，我们上颚的冷火，那海一样辽阔，新鲜的深呼吸，像吞下一口纯粹的群青。2.
　　"我知道太迟了，我用你做的监听器跟了你爹，在前一天才......"
　　"你也没想到是她的命题。"
　　"弗克斯，你讲演时说的，那个梦，是真的
　　吧。"
　　"我说可以当笑话听的。"
　　"哦！"
　　"什么？"雅戈感兴趣地凑这来
　　"我知道拉普为什么剃光头了。"
　　雅戈又缩了回来。
　　弗克斯凑过去。
　　"因为他知道我俩在一起了！"
　　"废话......"
　　他们看着眼前湛蓝的一片，牵起对方的手，看着打打闹闹的人们欢声笑语，海鸥，在大海上低翔。晚霞，沉在天边的火烧云，一如他们心跳般狂烈。

　　天地辽阔，大海广博。

　　注：1.天才的时代到底有没有出现过？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有，也没有，有些事物永远无法彻底地发生，它们太过宏大和美好，无法挤入空间，它们几乎是立刻就了回去，害怕在残破的过往中失去自己的完整，即使它们真的动用了自己的资本，也会在成为肉身的过往中失去若干太阳，这时，它们很快会嫉妒地拿回属于自己的财产，下令将它收回，又恢复为一个完整的个体，然后，在我们的志书中就留下了若千空白，散发这异香的圣痕，的银色足迹，那是它们打不走过我们的白天与黑夜的遗落的，然而那溢满荣光的光却悬浮在我们头顶，不断扩张的高潮，在胜利的欢欣中一次比一次强烈的狂喜。——布鲁诺·舒尔茨《书》

　　2.它曾经寄存在这，任何事物都不能走这份笃定。我们还能在舌尖上感觉到它的滋味，我们上颚的冷火，那海一样辽阔，新鲜的深呼吸，像吞下一口纯粹的群青。——布鲁诺·舒尔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