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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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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两人发生十几年来最严重的一次口角冲突后,舅甥两人已经很多天冷战,互相不搭理对方。
只是每天都会同时在一间游戏直播间出现,在直播里两人倒是话都很多,不过大部分都在互相阴阳怪气。
谢遇帘原本想让管理把其中一人拉黑,管理说根据他观察了这么多天,他发现房其邶对谢遇帘本人根本没有任何恶意,谢遇帘便说算了,看个热闹也挺好。
房司引偷偷观察,在谢遇帘下播后,房司引睡觉前,房其邶在屋子里打游戏,而他睡醒上班,房其邶还在打游戏。
还以为这孩子真的志向要做白衣天使,他还反思自己,为他骄傲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孩子依旧更想和主播学习怎么打游戏。
这样的日子好像持续了很长,也似乎根本没两天。
某天,直播间看热闹的其他人发现两人站在了统一战线。
理由很简单。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直播间来了其他不速之客。
在每个行业,只要同类型就会有对比,在游戏直播这里,谢遇帘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同样也是众矢之的。
处于升无可升,所有人都想把你拉下来,取而代之的位置。
经常会有其他同类型的主播粉丝过来反串,阴阳怪气,不过被禁言拉黑后也不影响其他人,而今天人格外多。
ace:“哟哟哟,这次不得了,之前只能算是踩到屎了,这次这是捅到屎坑了吧!”
落落:“你的意思是不止一家的粉丝?怎么看出来有好几家粉丝的?”
ace:“很简单,看他们主页啊!”
香菜糖果:“等,等一下,我刚看过了,他们粉的这几个主播我好像都知道哎!”
ace:“想知道,介绍介绍!”
香菜糖果:“都是晚上播的主播,直播间人数都不少呢,不过和我们直播间还是差的远。”
“一个叫花拳,这人游戏前喜欢放大话,自己一定能多少杀,一开始很多人看他乐子,可后来发现人家一个个都做到了,就和爽文似的。”
“一个叫成壁,这人名字文绉绉的,杀人最猛,哐哐哐贴脸就是干,有实力的莽夫。”
“一个叫修英,这个爱讲笑话,幽默搞笑抽象,可以一整局话都不停的。”
“最后那个是晴天,他的风格温柔,如沐春风,细水长流,却有力度。打游戏不上头,被打死也不发怒。”
玻璃鲤鱼:“你说这些,感觉我们主播身上都有啊!”
谢遇帘:“……”原来我在你们心中是这样的形象啊!
房司引:……可爱的想笑。
其他粉丝:“?”
“?”
“?”
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们说他们几个不会是抄袭我们主播的吧!”
“只是抄了我们一个特点就这么火,还有这么多粉丝,那我们主播真是太牛了吧!”
不过还没来得及发酵,便被谢遇帘及时制止:“打住打住,这种事情,空口无凭,不要乱说。”
弹幕上鸦默雀静。
对面忍不住:“某些人真是脸大,不要以为你们真是天下无敌了好不好,敢和我们打PK吗?”
玻璃鲤鱼:“你们才是不要脸,敢在半夜这个时间段和我们比?你不知道吗?我们主播可是夜场的神。”
什么叫“夜场的神”?
谢遇帘被逗笑了:“怎么感觉这个词怪怪的?”
“不怪,不怪,怪你长得可爱。”
谢遇帘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总之五方来了个友谊赛。
ace:“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香菜糖果:“一起上,我们能应付过来吗?”
玻璃鲤鱼:“怕什么,我们有大佬在,是不是?”
“时刻准备着!”
另外几个主播和谢遇帘联系上的时候,声音急迫又激动,本来谢遇帘没怀疑的,以为大家都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娱乐场,现在却隐隐嗅到一种蓄谋已久的味道。
看来不得不正视一下了。
花拳:“既然大家都是游戏博主,大家堂堂正正,不靠粉丝,不要大家砸钱,都凭自己的硬实力,我们真真正正在游戏里打一场怎么样?”
晴天:“可以。”
修英:“没问题。”
成壁:“就等着这一天呢!”
结果不出意外,谢遇帘从无败绩。
谢遇帘谦虚开口:“险胜,险胜。大家都很厉害呢,我看到每个人都有第一的实力,有时候一局战局的输赢也和运气也有很大的关系。”
花拳:“不不不,你第一当之无愧,是我们输了。”
晴天:“是的,我们技不如人。”
粉丝预料中输家的气急败坏,恼羞成怒,针锋相对都没有发生,反而心平气和交流了起来,甚是怪异。
其实他们来挑战,输赢都不吃亏,赢了可以直接把谢遇帘踩下去,而输了,输给第一本来就不丢人,还获得了不算负面的曝光,有曝光就有流量。
粉丝们更不吃亏,几个主播比赛哎,含金量比之前那些高了不知道多少。可以观赏到这场难得一见,实力高超,精彩绝伦,心惊肉跳的比赛,没有不全神贯注的。
唯独只有谢遇帘吃亏,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只有他知道,高处不胜寒,他“孤独寂寞”的病症又发作了,好想找个人来打败他。
看着谢遇帘赢了,房其邶激动的拍椅子尖叫,声音大到住的不是同一个楼层的房司引都能听到。
而房司引的庆祝方式就“朴素无华”多了,又是三百个嘉年华。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弹幕又疯狂起来。
ace:“大佬就是大佬。”
玻璃鲤鱼:“大佬是早就准备好了吗?发的这么快。”
北耳:“呵,抢风头而已,本来厉害的是主播,大家都在为主播庆祝,现在他来显眼,所有人的关注点从哥身上变他那里了,这人真有心机。”
弹幕:“……”
房司引:“……”
谢遇帘:“哈哈,你们两个真是太有意思了,和你们两个一起生活一定很热闹。”
“不过,真的谢谢大佬了,祝你心想事成!”
“不用谢,如果抢风头了我很抱歉。”
“主播,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谢遇帘:“请讲。”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夫,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像是一颗地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轰隆隆,五感暂时失效,脑浆都被炸乱了。
谢遇帘倒是镇静,他思考半晌,说:“这……这听起来很大胆,很有麻烦了,不过,如果你非要走这条路,我觉得至少应该征求他丈夫的意见。”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纪严疲惫的躺在总统套房的床上,心累身体也累,更让他耿耿于怀,梗在心头的是出发前谢遇帘对他说的那些话。
翻身,回想,
谢遇帘好像变了。
又翻身,
他好像不在意自己了。
这时,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响起。
“喂?”
“是纪严纪先生吗?”
声音冷峻与傲然,满是自信与志在必得,他很熟悉这种语气,和他一样的上位者的声音。
但他听不出这是谁?
“是我!”
“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问你,我想要你老婆,你有什么意见吗?”
?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吗?
纪严宁愿相信有人诈骗,他也不敢相信有人光明正大来要他老婆。
他不是不相信有人觊觎他老婆,毕竟人家在长相这方面有绝对的长处,有吸引人的资本。
但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偷着来嘛?再让他听到一些风声,都比这有可信度。
于是他断定,这是诈骗,妥妥的诈骗。居然妄图用谢遇帘为饵来钓鱼吗?也许吊别人行,他才不会上当。可恨的诈骗犯,居然在纪严刚和谢遇帘吵架离家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情更不好了。
于是,他抽象回答道:“你要的全拿走。”
听完,房司引心里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有现夫哥支持,他什么都不怕了。
纪严觉得这还不够让对方死心,防止他之后继续会打电话骚扰他,他用冰冷的语气说:“不管你要从我这里诈骗什么,我重要的东西都会牢牢把握在手里。”
“我不要的都是对我来说不重要的,就像谢遇帘,你以为我很在乎他吗?你以为利用他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
“简直痴心妄想,我告诉你,别说你想要他,就算你绑架他,我也不会为他花一分钱,撕票随意!”
纪严一通发泄,果断挂了电话。
房司引一头蒙,谢遇帘那么个幽默有才的帅哥,居然有个眼瞎的毛病。
这是嫁了个炸药桶吗?发什么颠?
不过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在乎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