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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晚上回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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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后,小愚是怎么也不和他俩睡了。
“我跟隔壁胖婶家的小胖说好了,今晚去他家跟他睡!”
“孩子真懂事。”看着小愚离去的背影,李莲花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几日小愚日日粘着他,睡觉时也要睡在他和笛飞声中间,他心中感动,但日子久了,一直没有跟阿飞独处的时间,总是有点儿遗憾的。
笛飞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莲花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打量着他的娘子了。
烛光中笛飞声的容颜更加动人心魄。
李莲花忽然心跳加速了起来。
“阿飞~”李莲花环上了笛飞声的窄腰,目光缠绵地看着笛飞声,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何事?”笛飞声问。
被李莲花这样赤裸裸的目光注视着,笛飞声的脸不自觉红了起来。
“金鸳盟里的事儿怎么样了?”李莲花哪怕早已心猿意马,但是笛飞声的身体依然是第一位的,想到无心槐,终究无法释怀。
“左右不过一些跳梁小丑,不足为惧。”笛飞声冷哼一声。
“还是早些处理的好,迟则生变。”李莲花忧心忡忡。
“过些时日就回去料理干净。”笛飞声点了点头。
“你痋术除了吗?”李莲花又问。
“你这样记挂着,自然是除了。”笛飞声回道。
语气中的一丝埋怨被李莲花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知道这些事根本难不倒笛大盟主,根本无需我插手,我只是想帮你做些事嘛。”李莲花立时轻声哄着。
笛飞声素来刚强自立,定是恼怒自己越俎代庖了。
“我知道。”笛飞声的声音却越发低沉。
“好好好,以后都听你的。”李莲花觉得自己越发的没用了,怎么越哄越糟糕了?今晚真是有点儿摸不准笛飞声的心思,于是干脆劝道,“别不开心了,你如今是孕夫,老是生闷气对胎儿不好。”
“我哪有生闷气?”笛飞声反驳。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不开心?”李莲花又问。
“我没有不开心!”笛飞声扬了扬声,看着李莲花欲言又止。
你濒死之际,却一直惦记着为我除去痋术之苦,我如何不领你的情?
我只是心疼你罢了。
如果为了替我做这些事而让你命丧黄泉,我宁愿一辈子不除这痋术。
烛光中笛飞声的眸子如琉璃珠子般漂亮,那一团流光溢彩里满满的都是李莲花的身影。
李莲花忽然间福至心灵,明白了笛飞声的心思。
心中大受触动。
“往后我定会好好保重身体,跟你白头到老。”李莲花将笛飞声轻轻拥入怀中,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语气却分外坚定。
“望你能一直记得自己的话。”笛飞声却对李莲花的矫情十分没有信心,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小情绪。
只是得到了保证,心情终究好了起来。
想到李莲花轻生之时选择的是曾经的江山笑,他定是怀念武林之巅的风景的。
换做自己定也无法释怀。
笛飞声心下又沉重了几分,回拥住了李莲花,沉声说:“我定会让你好起来,与我再打一场。”
武林之巅,有你才不会寂寞。
李莲花也定能长命百岁。
“好好的怎么又说起打架了?我如今娇妻在怀,可一点儿也不想再受那苦了。”李莲花闻着笛飞声身上那股如冷梅般冷冽清甜的气味,越发地着迷,忍不住将头埋在笛飞声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只想溺死在这温柔乡中,哪里还记得什么武功?
春雨羞涩,夜色缠绵。
情至浓时,笛飞声难耐地伸长了脖子,下颚至喉结再到锁骨处的蜜色肌肤紧紧绷着,间或有颗颗细小的汗珠顺着滚落,仿佛从李莲花心头淌过,是那么让他情动。
娇嫩如花瓣般的双唇快要被笛飞声咬烂,隐忍多时的他终于克制不住,有晶莹如珍珠般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被李莲花一口含住,那如冷梅般清清甜甜的味道更加刺激了李莲花的恶趣味,逐渐放肆起来。
今夜的笛飞声出奇的配合,让李莲花越发地欲罢不能。
笛飞声眼角被逼出更多的泪珠,越来越多,被咬碎在唇齿之间的破碎声响也化成了一声声低吟,在雕花拔步床上的狭小空间里反复回响着,比天宫仙乐还要动听。
李莲花终于满足。
他如美餐了一顿的猫儿,一脸餮足地拥着怀中已累坏了的笛飞声,用手一下下梳理着他略微凌乱的青丝,迷迷糊糊地亲着爱人布满细汗的额头,却发现怀中人紧闭着双眸,如太阳花般又长又翘的睫毛无助地轻轻颤动,眼角的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李莲花想到方才自己确实有些过分,胸中涌起万般柔情,捧起笛飞声的脸一边细细吻着一边轻声安抚。
笛飞声却一面流着泪一面陷入了昏睡,嘴唇微微翕动着,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刚强隐忍如笛飞声,何时有过这种时候?就连李莲花也是第一次见,大为好奇之余又觉得分外可爱,嘴角情不自禁带上了笑意。
他轻轻刮了下笛飞声挺直的鼻梁,心中实在好奇,又将耳朵轻轻贴至笛飞声唇边,细细听了片刻,终于辨认出了爱人反复咀嚼着的几个字:
“别再离开我。”
心头忽然如遭重击。
再看笛飞声的眼泪,李莲花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胸口被一股浓浓的愧疚及伤感反复冲击着,鼻头愈发的酸涩,他有些颤抖地轻轻擦去笛飞声眼角的泪珠,在他耳畔不断地轻声保证:“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终于渐渐安静下来,李莲花对着即将发白的窗外,一时间心绪繁杂。
我用了十年接受了自己这副残破躯壳,你却始终无法释怀吗?
李莲花深深叹了口气。
等李莲花醒来之时,天已大亮,窗外春雨不知何时已停了,庭中鸟雀啼叫得越发欢快。
身边床铺早已冰凉,想来是笛飞声早起练武去了。
他向来自律。
如此想着,起身穿好衣服去寻笛飞声,走到院中,也并无人影。
李莲花心中奇怪,阿飞这是去哪儿了?
又看到厨房内似有白汽蒸腾缭绕,莫不是为他洗手做羹汤了?
笛飞声系着围裙为他做早点的样子——他有些无法想象。
那画面太美……
李莲花想着想着就心潮澎湃了起来,明知道不太可能,脚下仍加快了速度,三步并作两步,闪进了厨房。
却发现在厨房忙活的人是小愚。
果然自己有些可笑。
“儿子,是你呀~”李莲花极力掩饰着语气中的失望,“什么时候从胖婶家回来的?”
可是笛小愚虽然名字中有个愚字,又哪里真的是愚钝之辈?只一眼就知道了自己那不靠谱的父亲心中所想。
“怎么?本少主亲自下厨委屈你了吗?”嘴唇一勾冷笑着反问。
还想让爹爹亲自下厨?父亲到底是在做什么白日梦?!
爹爹平日宁可不吃都不会靠近厨房半步!
“你想多了……为父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心疼你而已。小小年纪的,有父亲在哪里需要你做这些了?快快将手洗干净,出去玩吧,这里有我。”李莲花立时换上笑脸。
“不用,父亲大病未愈,还当以保重身体为要。”对于李莲花的厨艺,笛小愚早已领教,心有余悸,郑重地婉言谢绝。
再说他的饭马上就好了,只差放调料这一步了,万万不能交给父亲。
奈何李莲花非要宠爱一把儿子,硬是将他推出了厨房。
笛小愚站在庭院之中,无语地望了望天,思索片刻,为了一会儿不营养不良,他还是决定去巷子口买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