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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分房初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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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等候中——
“英台,山伯,我们要成为同窗在这里三年,之前的事情就当作不吵不相识,算了
吧!”说完,他看了看我,还是和他和平共
处吧,要是他把气出在山伯身上怎么办。
我回头看了看山伯,山伯微笑着搭在马文才的肩膀上,微笑着释怀了。我也就次作罢,给了他一个勉强的微笑。
“文才兄,夫子要我们叫入学费了,我们快进去吧!”山伯高兴的看着马文才说道。
“梁山伯,有了新兄弟就把我忘啦——”我淘气的看着山伯,装作生气的说道。
“英台,怎么会呢?你一个男子汉,怎么像个女子一样啊?”山伯看着我嘲笑道。
“梁山伯,不准你说我像女子?太侮辱人了。”我生气地大步向前走在了他们前面,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马文才紧跟着后面挑衅着:“祝英台,山伯只不过说你像,没说你是女子啊,这么紧张干嘛。”
“马文才,你—不理你们了一“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正厅。
“英台——”山伯正想追过来向我解释却被马文才拉住了—
“山伯,英台不会是女子吧!”马文才试探性地看着山伯。
“文才兄你再这样说英台就又该不高兴了——”梁山伯好心提醒马文才。
“李哲清学费10两、黄裕元学费15两、胡高阳学费10两、于子堤学费20两、成敬
谦学费20两、祝英台学费20两、梁山伯学
费5两——”夫子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梁山伯,最低学费是10两你不知道吗?”夫子看着梁山伯疑惑的问道。
“夫子,在乡里的时候,乡长都说是5两,学生不知道——”
“那你就回去吧,等凑足了学费,明年再来。”院长毫不留面的说道。
“夫子,学生—一”山伯着急解释道“夫子可让学生在这里一边打杂一边读书,学生不远千里来此求学,不想这样回去。”
“院长,我们家公子为了来书院读书,夫人连自己的嫁妆、首饰都当了,院长,你就让我们留下吧!”旁边的书童着急的说道。
“是啊,夫子,刚才你出的试题,梁山伯是第一个回答出的,而且回答的很好,你
就让他留下吧!“女夫子也希望山伯留下来。
“山伯,我这里有——”看着山伯,我转
过头对玉屏说道:“再拿五两出来。”
玉屏立马从袋里拿出了五两,山伯说:“祝兄不必如此,我与你是真心相交,怎能收你的钱,山伯看叹口气准备离开。
“我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角,说道:“你就这样放弃你的追求了吗?这不是我认识的梁山伯,你不是说不能让浪费大好时光吗?可是你就想错过这次大好的就学机会。如果你走,那我也和你一起回去,我倒要问问祝伯母当初叫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英台,我——”山伯看着我动情地说道,仿佛被我看穿的他的心。
“梁山伯,我让你留下。你就在学院里打杂补学费吧。你们这样到倒显得夫子我不近人情一样。”
“太好了,山伯。”我抬头高兴地望着山伯。
“英台,是你的话感动的夫子,谢谢你。”说完,他用握紧了我的手,我一下子不知所措,脸红了起来。
马文才顺势跑过来拿开了梁山伯拉住我的手,说道:“山伯,我们都为你高兴,院长还没说完呢?你这样不是不尊重院长吗?”马文才看着山伯无奈又气愤地说道。
“是啊,谢谢文才兄的提醒——”山伯看了看马文才笑了笑。
“梁山伯,你要负责院内的各项卫生,早上要准时敲钟,知道吗?”
“是,谢谢夫子,学生知道了。”山伯感
激的看着院长说道。
“那好的,我们继续———”
“鲁斯男20两,子时将10两,马文才100两———”
“哇,那个马文才真是有钱啊,啊,他们家可真是财权具备啊!”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那个夫子看着马文才路出了满意的微笑,看来这个院长也还是个贪财之人啊!交完学费,我们就在被分配到书院的住所。
沿着碎石铺就的□□前行,穿过一片草木蕨获的花园,走到庭院的尽头,抬头看见一座座高耸入云、飞檐翘角的楼阁,那应该就是我们的住所,掩映在随风摇曳的花树之间,窗前和廊檐外摆满盛开的花卉,色彩斑澜,花香四溢,令人心神俱醉。在这样的书院读书、生活也是万分惬意之事。
这是一间间的精巧小室,四周挂了绘着锦绣山水的壁障,一道漆嵌百宝屏风将室内横作两面,一间房可让两个学子入住。管事的小厮手中拿着一个木匣子,朝着正厅走来:“各位学子,请留步,各位学子的住所安排为两位学子一个房间,请大家自行组合。”
说完,小厮走进马文才身边说道:“马公子,根据今年学子人数较多,会有一人没有安排到,东面最边上边是单人间,马公子可以住那里。”马文才回过头看着我,压低了眉宇,回头说道:“好的,那这个房间就回我了。”
马文才说完直径走到我和山伯面前笑咪咪的说道:“祝英台,这个房间给你住可好?”
“谢谢马公子,承不起,你自己住吧。”我立马回绝。
马文才走进我身边低声说道:“只有你承得起,难不成你想和梁山伯住。”
我回头看着他,听这话,马文才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但他既不挑明,说明不想戳穿我的身份,我便不好和他闹僵。我回过头,不好意思地和山伯说道:“山伯,我半夜会起来夜游,我怕吓着你。之前和文才兄说起过,那就谢谢了。”我转过身,微笑示意。
我们各自的厢房住下,走进房间一组嵌青白色玉瓷面的茶几旁,几上是一套清雅的莲花状茶具,后方布了一张紫檀木大床,其上悬着层层叠叠的浅青色纱账,帐前垂着如意纹镂空银球,倒是间别致文雅的小屋。
寒露渐重,清风从窗棂的间隙里划过,浮动架子床上悬着的浅青色账幔。天光灰蒙,透过层层窗纱细细晒过,洒在寝房的青砖地面上,玉屏把行李拿出来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房间的各个地方,又在屋内开始打扫了一番,我依靠在床沿休息,舟车劳顿这些天,是该好好休息了。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传来,我从床前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谁啊?”玉屏走上去说道。
“是我,马文才——"马文才将我房门推开了。
我马上从内屋快走出来: “马文才,我谢谢你把屋子让给我,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进出这个房间。”
“英台,你的房间好香啊?”他走到我的面前玩味地说道:“英台,你有体香啊,怎么跟个女子一样———”
“马文才,你太无礼了,你出去——”我生气的看着马文才,就用手将他退出房门外,却被他抱在了怀里。
“啊,放开我,马文才,你无耻。”我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
“祝英台,你紧张什么?”他突然一把放开我,看着我说道:“祝英台,你怎么会有
耳洞啊?”我被他弄得不知所措,慢慢地冷静下来,说道:“我不必想你解释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啊?你不知道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看我的脸色:“我特别好奇,你为什么来这里就学?”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因为你对我的无礼,我很生气,我并不想回答你。”我退后几步,生气地说道。
“英台、英台我们一起去散步吧!”远处听到山伯往这边走了过来。
刚踏进门口,看见了马文才:“文才兄,你也在这里啊?我看这边风景甚好,一起吗?”山伯热情地说道。
“文才兄,有点事情要办没有时间和我们一起,我们自己去吧。”我打断了马文才刚要说出口的话。
马文才嘴角上扬,继而说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既然山伯兄热情相约,我怎敢拒绝啊。”
“没必要——”说完,我跑出门去。
“英台,英台——”梁山伯回过头不解地看着马文才说道:“你知道英台这几天怎么了吗?“最近我好像总是惹英台不高兴。”
“哦?是吗?山伯,如果祝英台是女子,你会喜欢她吗?”马文才打量着问道。
“英台怎么可能是女子,虽然英台有时候是有些女孩子气,可是每个人的习惯不同啊?”山伯义正严辞的说道:“文才兄,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英台又要不开心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你会喜欢她吗?”马文才假装随意的调侃道。
“英台,怎么可能是女子呢?文才兄快走了。”说着,梁山伯跟随着我的脚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