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花开永恒》鹿昭桐

157、在你眼中我是谁 “别把我当

　　罗丝很久没有经历过被教授质问的情况了，此时此刻，她居然有点懵。不过很难说罗丝究竟是为什么而懵圈，是刚喝下的药剂造成的，还是被斯内普教授咄咄逼人的质问造成的。

　　“……你在自己制作关于稳定身体情况的魔药？你怎么敢用你自己做实验——你的身体究竟怎么样？你需要去校医院，或者，圣芒戈医院——”

　　西弗勒斯疾言厉色，他的脸上毫无半分平静，他甚至不在她面前继续用大脑封闭术。因为，他想，罗丝·波特真的得好好反省她的问题了，她不仅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还不找专业的医师进行诊治！

　　罗丝等着斯内普教授说完，她明白这时候插话没用。待到教授发泄完怒火，准备拽着罗丝现在就去校医院看病时，罗丝终于能解释这一切了。

　　“教授，我已经研究出了适合我自己身体的魔药，我愿意去校医院检查，因为现在的我没有任何问题，”罗丝成功稳住预备拉她走的西弗勒斯，她缓了缓继续说，“我承认在身体状态这方面我确实隐瞒了一部分，但这是有原因的。”

　　“原因？”西弗勒斯冷笑一声。

　　罗丝不是很习惯他的态度：“是的，有原因。若是我去看病，我该怎么向医生解释我身体的异常状况？我不想在走之前留下一个时空穿越者的‘传说’，也不想在剩下的日子被无休止的人打扰，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仅此而已。”

　　西弗勒斯无声地看了她一会：“为什么不来找我？”

　　罗丝悄悄吸气：“教授，相信我，如果你知道，那么邓布利多教授就会知道。如果邓布利多教授知道，那么西里斯就会知道。如果西里斯知道，那么哈利和所有为我好的人就会知道。我只要想一想就会头皮发麻。我不想被当做重症患者。”

　　“在这些环节里，你最该放心的就是邓布利多的保密程度，”西弗勒斯和她对峙着，“他能做到隐瞒不同的人不同的事。”

　　罗丝只好摊手：“看，这当然是一个糟糕的事。邓布利多教授若是在我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之前知道，他会担心我，他会阻止我以后再次来到这个世界。我不会听他的，但我也不想和他争吵——就像我不想和你争执一样。”

　　西弗勒斯久久无言，他看着这个倔强的孩子，低声道：“……哪里一样了？”

　　“在我心里一样，你们都是值得尊敬的教授。”罗丝松了口气。

　　西弗勒斯不明白她在轻松些什么：“我没说不追究。”

　　“我明白你的意思，”罗丝朝他笑，“你脸上的表情和我的教授一模一样。”

　　西弗勒斯紧紧拧眉：“我不是你的那位教授。”

　　“哦——我知道，我该做些区分是不是？”罗丝发现她这里的朋友会介意她把他们和她世界的他们混为一谈。

　　“我想，你从没有真正的分开过吧。”西弗勒斯尖刻地指出。

　　罗丝不否认这一点：“我从没放弃为之努力。”

　　西弗勒斯在心里叹息：“走吧，校医院。”

　　“没问题。”

　　他们在城堡里穿梭，金妮惊讶地看着他们像两片乌云在拐角走远了。

　　“斯内普教授在这个时间点还要让罗丝帮忙？”现在可是午餐刚结束。

　　纳威对罗丝的习惯很有印象：“她不是在散步吗？”纳威觉得散步真的很好，他喜欢处在神奇植物的怀抱里。

　　“我记得也是，看起来斯内普教授找她有急事呢。”金妮耸耸肩，他们一起去往休息室了。

　　西弗勒斯在走进庭院后询问了：“……假设这件事发生在你的世界，你会求助吗？”

　　“当然！”罗丝说，“不过，我也许不会求助活人，我会求助我的一位幽灵教授，她在魔药上有许多新鲜见解。”

　　“听起来，她能做到守口如瓶了？”

　　“没错。”

　　“活人里没有一个值得你信任的？”

　　“怎么会这样想，”罗丝扭转他的想法，“我信任我的朋友们，只是这种事情他们帮不上忙，我不喜欢别人白白为我牵挂。我会问你，我是说，另一个你关于困扰我的那些内容。说实话，在魔药上，要是我加上你和我的幽灵教授都解决不了，那恐怕——那恐怕不是个小问题。”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对另一个我魔药水平的认可？”西弗勒斯冷声道。

　　罗丝只好晃了下他的手臂：“教授，我知道你们的魔药水平同样出众。我没问你只是因为——因为我自己就能解决，而且我做的很成功。”

　　西弗勒斯不想看她：“这件事你说了不算，等庞弗雷夫人给你做完全身检查之后我才能判断你做的究竟是不是‘成功’。”

　　罗丝无奈地晃了下头，时空旅行是一个精彩万分的研究项目，她反复陈述这件事没有危险——真正的危险不是时空旅行本身，是由时空旅行带来的身体崩解和变化。

　　罗丝就是研究魔药的呀，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稳定剂和修复剂对长时间的时空转换用处都不大，罗丝在这两种药剂的基础上把配方进行全新升级，她的不适症状完全消失了。

　　据罗丝估计，要想真正征服时空旅行，还需要应对两个世界转换过程中的强风冲击，那里没办法用魔咒，只能再研究一些新的药剂了。不然等她回去后岂不是要在校长面前吐血？

　　她要考虑校长的承受能力。

　　庞弗雷夫人在西弗勒斯的黑脸下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罗丝的身体：“她没有任何问题，西弗勒斯。我觉得我该给你检查检查，你是不是又熬夜做魔药了？”

　　罗丝偷偷看了眼斯内普教授的黑眼圈，觉得那其实是巡夜抓人导致的。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她的问题，”西弗勒斯拒绝了庞弗雷夫人递过来的仪器，“既然她没有问题，那我要把她带回去了。”

　　“当然，”庞弗雷点头，她给了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同事一个忠告，“让自己放松点。”现在又没有神秘人了。

　　西弗勒斯细微点头，他的脸色比方才好多了，他伸手让罗丝走在前面。暂时，西弗勒斯觉得这更有利于平复他的心情。

　　庭院里夏意渐浓，六月中旬的风比其余时间要干爽不少，西弗勒斯看了会老实走在他前面的罗丝背影。

　　“……你前面说，我的表情和你的教授一样。”

　　“是的。”

　　“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罗丝忍不住回头对他笑：“表情的意思是，如果你坚持。”

　　西弗勒斯垂下眼睛。

　　哈利对罗丝突然被教授叫走很关心：“他找你有什么事？”

　　“我们研究魔药呢，我之前跟他约好的。”罗丝揉了揉哈利健康而有光泽的黑发。

　　哈利任由她揉：“那你的散步时间就被压缩了。”

　　“我晚上会多走一会补上来的，散步对我来说是灵感的迸发期，我不能没有它。”

　　“晚上我有空，我们一起吧。”

　　“好啊，不过，你们快考试了，你确定不去复习吗？”罗丝想到学期末的N.E.W.T.s，要是她在这里直接跟着七年级生考完，她的世界能承认这个成绩吗？

　　估计不能吧。

　　哈利大手一挥：“我有的是时间复习。”

　　在他们散步的傍晚，罗丝再次看到西奥多在石窗内看他，在上次谈话后，西奥多就有了这个习惯。

　　罗丝照例向他挥手，西奥多远远地对她露出一个笑，直到罗丝和哈利重新回到城堡，西奥多才从石窗后离开。

　　国王十字车站充斥着云雾缭绕的蒸汽，放暑假的巫师们如一群出笼的小鸟快乐地叫嚷着。罗丝悬浮着行李和哈利踏出列车，小天狼星大笑着上来拥抱他们：“准备好了吗？我们的旅游马上要开始了！”

　　“我期盼了很久。”罗丝笑意盎然地说，她没跟这里的哈利、西里斯、莱姆斯长期旅行过呢！

　　赫敏悄悄捂嘴笑着，她先跟她的父母回家了，现在她和哈利也有一对双面镜——小天狼星能找到所有的渠道——在旅行过程中，赫敏能随时随地跟他们通话。

　　罗恩颇为幽怨，他的父母没同意他和哈利他们一起旅游，“那是他们的家庭聚会”。罗恩只能对唯一在学校的妹妹抱怨着：“我就是哈利的家人啊！”

　　“是吗？没看出来你还打算嫁给哈利，或者罗丝？”金妮高扬着眉。

　　罗恩不觉得这两个有什么联系：“可是莱姆斯也会去。”

　　“莱姆斯和西里斯的父母都去世了，又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他们相当于一家人，”金妮敲了下罗恩的肩膀，“让他们享受下家人相伴的乐趣吧！连赫敏都没去。”

　　“那是因为赫敏有双面镜！”

　　“他们会给你写信的。”金妮相当残酷地镇压了罗恩其余的嚎叫。

　　就像现在，金妮拽着依依不舍的罗恩离开，今天谁来接他们？哦！是比尔！

　　西奥多只犹豫了一秒就靠近了罗丝：“你们要去哪里旅游？”

　　“意大利。”

　　西奥多让自己无视布莱克投来的目光：“国外……我暂时没法去国外……”

　　“你也想旅游吗？”罗丝贴心地给出建议，“国内的话，圭迪尔森林你也许会喜欢。”未来的你可是深更半夜在哪里散心呢！

　　西奥多笑了笑，他凝视着罗丝的脸庞：“别把我当成他。”

　　罗丝怔然。

　　西奥多握起她的手，轻轻吻了吻罗丝的手背：“回见。”

　　“……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