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桥逸》紫晨夫

7、海的语言A 挂

　　　挂了电话，我发现华客他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你会日语，华客说。

　　我和段笑说的是家乡话。

　　罗果甜糖冒油恩，抹不去甜糖。这是什么意思。周珏吃力地说。

　　真像日语。我望着华客。

　　是的，华客慢慢地说。

　　那我以后多用它来骂人。

　　不早了，该回去了。华伊说。

　　于是我们都起身。送她们出楼的时候。

　　周天，什么是甜糖冒油。周珏转身向我喊。

　　与你无关，我转身进了寝室楼。

　　*

　　凯海依旧没去陪他近在咫尺的女友，而是和我们一起去逛街。

　　去逛街是我和欧阳雪的主意，可逛一会就逛不下去了。北方的街是真正的街，没有南方街上胡里花哨的东东。

　　怎么回事。欧阳雪问我。

　　北风萧萧。我双手一摊。

　　风是很大的。欧阳雪说。

　　只有风之子才能每天站在街上灌着西北风喔。我一笑，刚刚说过的那句话中的之字被一阵风刮跑。

　　疯子。华客道。

　　我朝后瞅一眼。

　　瘦小的凯清被风吹得眼泪低垂，周珏头发散乱，眼睛却似乎装着屏风，依然闪亮，欧阳梦把包放在前面，护着胸口，欧阳雪看到后撇了撇嘴，是对着我的。

　　去逛商场吧。华客和华伊同时说，肯定是预谋的。

　　好耶。周珏她们齐声叫好。

　　欧阳兄，冷，是吧。我说。

　　关键是风啊。

　　去商场。

　　恩。

　　*

　　商场里的人特别多，热浪袭人，外面较于里面真的是冰火两重天。

　　华客抓住我的袖子。周珏则抓住我的衣服后摆。

　　别散了喔。我们都说，我顺手抓住华客的裤带。

　　楼上人应该少吧。凯海说。

　　上了楼才知道那是卖衣服的地方。

　　女生见到衣服就疯。

　　华伊拿起一件低胸的连衣裙跑进试衣间后，我们赶紧守在试衣间门口。

　　快点喔，华伊，换出来我看看。华客喊。

　　几分钟后，华伊出来了。我们嘘嘘几声各自散开。因为华伊直接把裙子套在了窗着大衣的身上。

　　去死呢，你们。华伊笑着说。

　　也许，我可以挑件衣服给段笑的，我想着，眼睛开始去寻找。

　　找了半天，终于瞅见了一件淡绿色的上衣。

　　华客，你看看这件衣服如何。

　　喔，马上过来。

　　好是好，挺漂亮的，可这是女的耶。华客说。

　　给段笑的。我脸微红。

　　你女友吗。

　　对喔。

　　还以为我们寝就我没女友呢。你们过来，华客对着华伊她们喊。

　　她们该知道她要啥。华客说。

　　段笑多高啊？华伊问。

　　跟周珏差不多。

　　多胖？

　　我指指周珏。

　　多胖！为何这么问，我胖吗！周珏一脸无辜地说。

　　没说你胖，你试一下。华伊把衣服递给周珏。

　　你不要把衣服直接套在你的大衣上。我朝着向更衣间去的周珏说，遭华伊一通白眼。

　　哪知周珏却忽地一转身。

　　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好则试。

　　好啊，你问吧。

　　甜糖冒油是何意思。

　　天堂没有。我淡淡地说，目送着周珏走进更衣室。

　　从更衣室传出几声怪叫，华伊马上跑进了更衣室，又传出另外一个声音的几次怪叫。

　　之后，周珏穿着衣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身后是一脸艳羡的华伊。

　　周珏的脸羞红，我估计刚才那几声怪叫是因为从没发现自己原来如此美丽可人。

　　甜糖冒油吗。周珏笑着看我。

　　是喔，是喔。美得甜糖都为你冒泡。凯海两眼发光，我手足无措。

　　周天。周珏叫我。

　　这！是！天堂没有。我低下头。

　　再帮我挑条裤子吧，周天。

　　可这！这衣服不是给你的啊。我申辩。

　　不要夺人所爱。华伊说。

　　我斜白她一眼，算是还她刚才那一通。

　　要成人之美。华客添油加醋。

　　我也给他一眼，然后望向周珏。

　　忽然感觉到春天。

　　绿绿的河流，流经之处是绿绿的柳，彼岸吹过来微微的风，轻轻地拂过绿绿的叶子，不寒喔，怪怪的温暖。

　　裤子自己去挑。我不愿彻底妥协。

　　你不能光顾上身，不顾下身。华客说，我发现华客比我还不会讲话。

　　周珏一跺脚，一切齿，一怒目。

　　华客马上逃之夭夭。

　　什么是不顾下身。华伊朝着华客的背影喊。

　　周珏本已羞红的脸此时已经气得跟衣服的颜色差不多了。周珏生气时，我有看到皇甫婕的影子。

　　不说话

　　目光抛到别处

　　手指勾来转去。别计较，我帮你找。我说。

　　喔，好吧。周珏看着我笑了。

　　女人好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