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BONES遇上SNAPE》琅珍

21、 第四节 蓝天与白云

　　还有一个月就开始考试，Lily早就与我和Severus约好在课余时间里一起到图书馆温习。
　　「Temperance，妳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啊？」Lily每每在测验告考试前都会这样问。
　　─无论是大大小小的测验，她都会抱怨我的不紧张，从刚认识至现在。
　　「没甚么值得紧张的，Lily。考试的题目都是些学过的东西，我实在不明白妳在紧张甚么。」我默默地背诵着魔法史的书籍。
　　「可我总是记不住书本的内容。」
　　「那是因为妳没有去理解那些内容。」我从来没有她的烦恼─也许是拥有Max和Christine这对高智商父母的关系，我的学前启蒙和学习方法都很成功和有效率。
　　「妳们就不能闭上嘴巴，好好地温习的吗？」Severus这几天表现得有点暴燥，往往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刺意，「犹其是妳，Ms. Brennan！」
　　「你在针对我，Severus。」是因为我那次的失控？但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
　　「妳的声音很好地干扰了我的复习，我该为妳的成功而感到高兴吗？」Severus没有抬起头，但明显是在挑刺儿，我能感觉得到。
　　「那，我想我只有『离开』这一个选择。」我二话不说，干净利落的把东西都收拾好，对Lily说：「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不会来图书馆，有事。」
　　不等Lily反应过来，我站起来，转身就离开。
　　我没有和Severus不理智地较劲的耐性，也没有必要和他争执不是？─更何况，Mr. Filch说过他有东西要送给我，我得去找他一趟。
　　我绝对不是因为心里存有愧意，绝对不是。
　　该死的，我讨厌这种感觉。

　　我刚刚去了Mr. Filch那位于地窖里的办公室，但他不在，我只好回宿舍。
　　「Temperance，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回到宿舍的交谊厅后，我遇到了Rose和Anita─刚刚问话的是Rose。
　　「我有事要做，所以就早些回来。」
　　─其实也没甚么事要做，只是整理一下那本古代魔文笔记，不是甚么紧急事。
　　「是和Snape吵架了？」Anita轻声地问。
　　「没有。我要去整理笔记了。」不再多说，我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走回自己的房间─这是上辈子Booth教我的，越是回答得不在意，越是令人深信不疑。
　　「汪！」我回到寝室后，Wales就在我身边转悠，希冀的望着我，似是想我带牠出去玩。
　　「今天不行，Wales，到星期六我再带你出去。」轻轻拍了拍Wales的头。
　　Wales垂着头，走回自己的小窝─就是那张靠里面的床。
　　没有理会Wales那失望的丧气样子，我去了书房，将那本Morgause的笔记打开，继续看下去。
　　……说到有关控制另一个人行为，就不得不提及爱情魔药和魔咒。爱情魔药的种类很多，最为有效的是迷情剂，但时效太短。而爱情魔咒，听Morgana提及过，山怪所掌握的迷情咒最持久和强效，不过要受术者佩带上施有魔咒的媒介才会生效……爱情，是一件令人感到困惑的事，但要清楚知道自己的心意，除了自己去验证外，还可以透过占卜去看，虽然占卜需要有特别的天赋，如Morgana的预知梦，但是，知道方法以后，占卜就不会是一件难事……
　　直至感觉到眼睛发涩，挥了挥魔杖，我才知道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也该去礼堂吃晚餐了。
　　「Ms. Brennan！」刚走到礼堂附近，我就遇到了Mr. Filch。
　　「晚安，Mr. Filch。很高兴见到你，今天下午我曾经去过你的办公室，但你不在。」
　　「那时候我在监管那几个顽劣的Gryffindor。这是给妳的，Ms. Brennan。」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羊皮本子，递给我，道：「虽然有点破旧，但里面的东西对妳很有帮助的。」他的笑容有点狰狞─我想他这辈子都没怎么笑过。
　　「谢谢。」我掀开了本子，看了看，有点惊讶地道：「这真的是给我的？」里面都是一些编撰成诗词、歌谣的魔法史─看来应该是孤本。
　　「听说，魔法史很少有人拿到O的成绩。希望这本笔记能够帮到妳，Ms. Brennan。」他说，语中带有期望和不明的自卑。
　　「这是一本很好的笔记，谢谢你，Mr. Filch。」我记得Cam说过，赞赏别人会是一种很好的沟通技巧。
　　「这里面的是一年级要学的历史。而二年级至七年级的，在我的办公室里，要是有用的话，妳可以去找我。」Mr. Filch道。
　　「谢谢。」我由衷的感谢他。
　　「也不早了，不妨碍妳去用膳，Ms. Brennan。」Mr. Filch带着卑微的口吻，向我轻轻弓身，然后离去。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奴性心理，虽然我并不认为众生平等，但奴隶阶级不应该存在。
　　「Mr. Filch！」我叫唤道，「你可以叫我Temperance。」
　　「好的，Ms……Temperance。」他转身，带着喜悦的泪光，「谢谢妳，Temperance。」
　　我不太习惯这样的感谢，所以语气和表情都有点不自在，道：「我进去吃晚餐了。下一次再见，Mr. Filch。」向他摆摆手，然后走进礼堂。

　　考试双周里，一年级每隔一天就有一门考试。
　　今天考的是魔法史。
　　我真的需要去向Mr. Filch道谢，他的魔法史笔记真的很有用。
　　「Temperance！妳考得怎样？别不开心，很多人在魔法史也过不了的。」显然在门口候着的Lily认为我考砸了。
　　「Lily，我没有不开心。相反，我考得很好。」
　　「妳别不承认，Temperance，那可是魔法史！我都没怎么见过妳温习魔法史。」
　　「我无须否认，Lily，我和妳的温习方法不一样。」我从上辈子到现在学习的能力都很强。
　　「真的？」
　　「我从来都不说谎的，妳知道。」也无须为自己的弱项掩饰。
　　「Temperance，有时候我真的想和妳交换脑袋。」Lily拉着我往城堡外面的小森林走去。
　　交换脑袋？
　　还真的只有Lily能想得到。
　　「以现今的医学来说，交换脑袋这种的行为只是理论，并无任何的医学技术可以令其付诸实行，加上人类在脑区域的发展还处于起步的状态，要是妳需要和我换脑袋的话，要上百年以后才有可能。」我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Lily的思维─实在是跳脱得可以，但有Booth的影子─虽然Booth绝对不会想和我交换脑袋，他觉得我的思想很奇怪，但，我同样觉得他的想法很古怪。
　　「噢！Temperance，为甚么妳总是这么煞风景？」Lily说，「我约了Severus在小树林。我们很久没有聚会了。」
　　「的确。」也有差不多一个月了。
　　「Temperance，妳是不是和Severus吵架了？」
　　「没有。」只是有点尴尬吧。
　　也许不是尴尬，而是我在逃避，他在迁怒？
　　─他的魔法史成绩不附合他的完美主义。
　　「那一会儿可不能像上一次一样走了！」她指的是图书馆那次。
　　我点点头，应道：「好。」答应得十分爽快─再尴尬再逃避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
　　「Severus！你看我带谁来了？」Lily拉着我，半奔跑到前面那槐树旁边。
　　「Temperance。」坐在槐树下的他，原本专注在书中。
　　「Severus。」
　　我们两人都没有正式的眼睛接触。
　　有时候，我真为自己的性格感到无奈。
　　所以我需要改善。
　　「Severus，我这个暑假会去Sabina家里，你要去吗？」找不到话题的我，只好这样拙劣地开始。
　　「不。」他冷淡的响应。
　　意料之中的回答，令我们之间再没有可用话题。
　　「Severus，你知道吗？Temperance说她的魔法史考得很好。」Lily走到Severus的身边蹲下，鼓起了脸。
　　「魔法史？」Severus似乎被Lily提起了兴趣，「真的？」他抬头望向我。
　　「是的。」我如往常的坐到他的身边。
　　「书呆子。」他忽然道。
　　「要是说起书呆子，你比较神似，Severus。我是一个天才，并不用像你一样死背书。」其实我蛮讨厌这个称呼的。
　　他「忽」的一声，站了起来。
　　倨高临下的看着我，道：「成绩出来了以后，才知道是不是名属其实。」
　　「你会不知道我的才能？Severus，这不像你。」我说，拉了拉他的衣摆，又道：「你可以坐下吗？」
　　他轻轻的「哼」了一声，坐回刚才的位置。
　　「你们两个的相处真奇怪。」Lily「噗」的一声笑道。
　　「这很正常，并没有奇怪的地方。」我往后一躺─我没有背靠槐树─直视蔚蓝的天空，闻着淡香的青草，听着沙沙的叶声。
　　Lily将头搁在我的肩头上，一起望着蓝天，道：「Sev，Tempe，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一朵玫瑰？」
　　我观察了那朵云一会，道：「从形状来说，像。」
　　「Severus，你也躺下来嘛！」Lily坐直了身子，一把将Severus拉倒，然后躺回我的肩上。
　　「这很愚蠢。」Severus说。
　　Lily没有理会，只道：「要是永远停在这一刻，你们说有多好？」
　　永远停在这平静的一刻，有多好。
　　我难得的没有说话破坏气氛。
　　「Temperance，Severus，我们会一直都是好朋友吗？」Lily轻声问。
　　「会的。」Severus说。

作者有话说

　　抱歉.....卡文了........所以,....偶也不知道自己在寫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