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BONES遇上SNAPE》琅珍

13、第四节 老地方，从此不往

　　第二天的清早，我还在半梦半醒之际，忽然听到窗子上的玻璃被敲击的声音。
　　「唔…」半睁开眼晴，往窗外看去，只见到一团白色的东西。
　　伸手揉揉了眼睛，我便坐了起来，再望向那团白色─原来是Lily的猫头鹰Sunny。
　　「汪！」Wales也醒了，牠在我的床边兴奋的看着Sunny，并打算往我的床上跳。
　　「Wales！一边去！」我伸手推开Wales，「那是Sunny！」
　　「呜……」牠不甘愿的往自己的床走去。
　　没有再理会Wales，我打开窗让Sunny进来。
　　Sunny「嘟─呼」的一叫，然后我就知道了牠在说：我在外面等了好久了！
　　「是Lily有信给我吗？」我实在不明白巫师界怎么就没有类似电话一样方便通讯的东西。
　　「是。」Sunny将爪子上抓着的信件递给我。
　　「你可以回去了。」我接过信，边将之打开，边打发Sunny。
　　「甚么？！」Sunny那愕然的口吻，令我想起Snape说过猫头鹰信差都是一些贪财贪吃的家伙，不像得Magne─我送给他的黑巨隼那般不收分文，只要求基本的尊重。
　　「我相信Lily已经给予了你足够的饲料，要是我再给你的话，对你的健康并没有一丝的好处。」我实在不太喜欢这样的信使，对比起去猫头鹰塔寄信，我较为喜欢直接向Snape借用Magne─要是有需要的话。
　　「我不管！不给吃的别想让我离开。」Sunny撒拨的倒在我的床上。
　　我忽然想起牠的主人Lily，他们都很喜欢这样胁逼我去妥协。
　　「Sunny，我相信你不会想Wales和你一起玩。」我知道Sunny很怕Wales，即使Wales只是单纯的对会飞行的禽鸟感到好奇。
　　Sunny听到我的话，生气的「哼」了一声，不发一语地飞出窗户离开了。
　　牠比Lily更加的麻烦！我心想。
　　不再花心思在Sunny身上，我摊开来自Lily的信件：
　　To my Sweetie Temperance：
　　今天是一个天气很好的星期天，我和Sev约好了，九点整在老地方野餐，希望妳出席。
　　Love,
　　L.E.
　　野餐？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活动。
　　我心里想着。
　　便起床洗刷，然后换上便服，带着Wales就出门了。

　　Lily所说的老地方，在霍格沃兹边上的小树林里─不是禁林。
　　一开始在城堡里的时候，我给Wales系上了狗链子，但到了人烟稀少的草坡上，我给让牠自由自在的跑去了。
　　好笑的看着Wales左看看右闻闻的样子，像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似的。
　　我往小树林走去，扬声对Wales说：「Wales，再不跟上来，你今晚上别想在床上睡觉。」
　　「汪！」Wales吠了一声，赶在我之前跑进了小树林。
　　「汪！」Wales在进入树林后，不到三分钟，又再次吠了一声，然后传来一下扑倒东西的声音。
　　「Wales，你这笨蛋给我起来！你知道你的体重堪比巨怪吗？」
　　我听到Snape很有活力和特色的叫骂，不禁露出喜悦的微笑。
　　加快脚下的速度，不一会儿就见到被Wales压在身下的Snape。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Lily还没来到─现在才八点多，我原本打算和Wales在小树林里玩一会的。
　　「Brennan，要是妳有脑子的话，就该叫这只可恶的狗起来！」Snape可没Wales力大，只好涨红着脸对着我道。
　　「Wales。」我向Wales招了招手。
　　「汪！」牠立刻起来，跑到我的身边。
　　「自己到一边玩，去！」我手指向右边的空地，牠乖巧的跑了过去。
　　我走到Snape身边，伸手想拉他起来，但他却将我的手拍开，低着头道：「我还没有到需要别人施以援手的地步。」说罢，便利落的站了起来。
　　「抱歉，Snape。我也不知道为甚么Wales总是这样喜欢扑向你的。」
　　「哼！那只笨狗做事需要理由的吗？」
　　「Snape！Wales一点也不笨，牠比起很多的动物聪明，牠还小，所以才对甚么事都很好奇。」
　　「Brennan，宵禁以后，妳最好留在塔楼里。」Snape没有和我争论下去，反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甚么？」我不解地问，「别告诉我那是学校的规定，Snape。」也不会听从校规这一套，因为只要不被教授们或Mr. Flich抓到就可以了，这是校内的默示规条。
　　「……最近霍格沃兹的晚上不安全。」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脸色带着不自然。
　　「只有这个理由的话，并不能说服我。」虽说昨晚上差点被Mr. Flich发现的我，在宵禁以后，应该会乖乖的呆在宿舍里好一阵子，但，在听到Snape的警示以后，我反而对夜游这行径有点热衷起来。
　　Snape紧紧皱着眉，眼中似是透露出无奈─他对我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不对我说清楚原因的话，我一定会照着自己的意念行事。
　　「妳只需要听我的就可以了。」Snape的脸色突然一冷，「Ms. Brennan，好奇心太过旺盛并不是一件好事。」
　　「噢！我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但我是一个懂得自保的人。」我说得十分轻松─没错，就是轻松。面对杀人犯的时候，我也未曾害怕过─除了我没有了反抗能力外，「我作为一个科学家，需要保持一定的好奇心。」
　　「要是妳认为妳是一个成年人的对手，妳可以照着自己的意愿去做！」他的语气中带着烦燥─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和有耐性的人，除了对着书本和魔药的时候。
　　「好吧，我听你的。」我也不是牛脾气的人，「但这不代表我不是一个成年人的对手。」
　　「汪！」突然，Wales警戒的跑到我和Snape身前，恶狠狠的盯着前面的树丛。
　　「Lily！Lily！妳等等我们！妳不能单独去见那个鼻涕精！」
　　不一会，树丛的某处就传来了James Potter的声音，还有杂乱的步行声。
　　「James！不要那样叫Severus！我说过了我还约了Temperance。」树丛里有几个黑影，越走越近，并渐渐清晰起来。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Lily，她带着怒意和不满的面孔。
　　然后分别是James Potter、Remus Lupin、Sirius Black和Petter Pettigrew。
　　「Temperance、 Sev，你们真早。噢！还有Wales呢！你有没有想我啊，Wales？」Lily刚一见到我们，便向我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走到Wales旁边，想逗Wales耍玩。
　　可惜Wales的注意力都放在防备James Potter等四个陌生人身上。
　　「鼻涕精！是你违反了校规，制作迷情剂用在Lily身上了！对不对！」James Potter对Snape叫嚣着。
　　我听到了以后，不禁笑了出来。
　　「妳笑甚么？！」这次他的对象转换成我。
　　不等我反驳，护主心切的Wales已经扑倒了James Potter，凶悍的吠着：「呜~汪！」
　　「Wales！」Lily惊声呼叫，「快从James身上下来！不可以咬他！」
　　那个James Potter也该受点教训。我心里想。
　　所以没有去干扰Wales的行为─谁叫那个James Potter自视过高，以为自己最了不起？哼！要是我还是上一辈子的Temperance Brennan，我一定一拳打在他的脸颊上！
　　「Temperance Brennan！妳别以为有Sabina在背后给妳撑着，妳就很了不起！妳只是Black家的一个附佣而已！」Sirius Black─我的那个Cousin─突然对我咆哮，「妳最好让妳的狗从James身上滚下来！」他抽出了魔杖，并将之指向Wales，用以威胁我。
　　我没有在意他的魔杖所向，反而十分不满他的言论，皱着眉，稍微提高了声调，道：「Sirius Black！请你认识清楚，Sabina Black只是我的监护人，我没有接受她所给予的照顾，也不需要你从小就得到的照顾和光环！我所有的才干，都是依靠我自己的努力以及天份所得！」我真的很讨厌被曲解自身能力的出处，明明我就是一个天才！
　　「这是妳找来的！」他很是生气的瞪了我一眼，随即扭头注视着Wales，手中魔杖开始画圆，而口中亦开始念咒：「昏昏……(Stu……)」
　　「Expelliarmus (除你武器)！」Snape念咒和使用魔咒的速度明显比Sirius Black更加迅捷和流畅，他的缴械咒打在Sirius Black的魔杖上─Critical (准确)！我不由的赞叹出声。
　　「鼻涕精，你是要插手进来吗？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Sirius Black倒也恩怨分明，没有过份的迁怒他人。
　　「Wales！回来！」我不想再与这些野蛮的人呆在一起，召回了Wales，然后向Snape问道：「我一会儿会去图书馆自习，你要来吗？」
　　Snape微微颌首─我知道他要来。
　　「Lily，我先回去了。妳要是还有兴致野餐的话，可以自便。」我没有邀请Lily一起前往图书馆─她在考试前的一个月才会安静并乖巧的坐到书桌前温习。
　　「Wales，走吧。」没有理会其余的人，我就带着Wales往学校的主建筑走去。
　　Snape悄静无声的在我身旁走着─就像以往一样，我们两人都没有交谈，但却令我的心感到温暖。

　　14th Dec 1974，魔咒教室，一年级Slytherin与Ravenclaw，
　　「在这两个星期内，我将会教授第二个简易魔咒。」Prof. Flitwick站在特地垫高了的讲台上，「这是令人双脚不能移动的咒语，有谁知道吗？」
　　他从演讲笔记中抬起头，四处张望，然后将视线锁定在我的身上，说道：「Ms. Brennan，请问妳知道吗？」
　　「不好意思，Prof. Flitwick，可以重复一次你的问题吗？」我刚刚走神了，在思考圣诞假期的去处。
　　「Ms. Brennan，魔咒课不留神的话，后果很严重的，我想妳应该知道。」Prof. Flitwick向我忠告，并再次提出问题。
　　「那是锁腿咒。咒语是『脚立僵停死』，在施咒时要注意手腕转动的角度，应该不少于七十五度。」我简单的述说出我对这个咒语的理解，「中术者双脚会僵硬的贴合在一起，令人不能行走。」
　　当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咒术的时候，心里惊讶了好一会─世界上竟然会有能施在人体上的魔咒─我起始认为魔法只能够控制死物，而不能影响人体，所以才有魔药的出现。
　　「谢谢，Ms. Brennan，很独到的见解。」Mr. Flitwick带着嘉许的神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讲课：「接下来，我们先去理解咒语的意思和音节……」我没有再仔细听课，因为我已经将一年级的咒语都学会了。
　　今个儿的圣诞节，究竟该回家、留校还是答应Narcissa或者Sabina去她们的家去看看？
　　真是令人难以决择─照理说，我现在是孤身一人的，应该不会想回家孤孤单单的，但，我有我放不下的人。
　　我还是选择去找Snape问问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