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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薛氏恩怨 其一 19 ...

  •   “那…恭喜?”箫玉雪掏出一大贴符篆送过去,反正她作为符篆阁阁主最不缺自己画的符了。

      况且人一化神期小修士最高也就只能催动她大乘期的符。

      “我没什么好送的。”林耀只是一个灵修,通灵使灵法貌似也不怎么能教人,所以他想了想送了一本功法:“《涿凌决》送给晓师侄吧。妙用的话也就是不怕灵力枯竭。你们剑修都可以试试。”

      白铭扭过头:“已经完善好了啊。”这功法他知道,林耀作为精武堂堂主,平常教习重明门门内弟子武艺功法,一般负责基础知识普及,算是门内第一夫子,这《涿凌决》早在林耀入门的第二年就开始琢磨了,算起来已经花了几十年了。

      “嗯。花在最后的运咒逻辑时间太长,不过好在已经可以推广了。”林耀笑的很开心,虽然中途推算功法肯定有所反噬,但大体来说还是收获很大的。

      重明门长老们虽然脾气古怪,但对门内弟子一向是极好的。

      白铭放心极了,林耀一向公正贤明坦坦荡荡,从不做那些背地里捅刀子背叛之事,一直以来都是一诺千金君子的代表。

      表里如一,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他翻出储物袋直接递给时更,明示道:“喏,林长老也得犒劳犒劳。”

      灵兽堂的东西没多少是对剑修有用的,那就只能给灵兽产的特产喽。

      时更自然也不会无动于衷,他直接给了剑道石给林耀:“恭喜。”

      林耀有些受宠若惊:“这…太贵重了。”他不太敢接。

      那可是渡劫期的剑道石啊!于剑修而言是瑰宝中的瑰宝,于修其它道的人也是难得的宝贝。

      剑道石是直接承载着剑修的剑道印刻的奇特古石,相当于剑修本人一生中某一阶段的自己所修的全部大道,以剑论道是剑修从一至终的修行方式,所以他们最好战也最追求道心如一,剑道石毫无疑问是剑修追捧的极品宝贝。而其它道的人也可用来防御。

      总而言之,不可谓不珍贵。

      “拿着吧林长老。”何子之胆子又回来了,笑嘻嘻道:“你值得这块剑道石。”

      箫玉雪睨了他一眼,清咳一声:“咳,对啊林长老,拿着吧。怎么说这份功法都是对整个修仙界的大贡献,这是你应得的。”

      更何况林耀作为练虚灵修第一人,他没资格拿的话那谁还有资格拿。

      “那…那好吧。”林耀终于不再推脱。

      时更收徒弟庆贺礼收了个爽,面不改色地起身拱手:“多谢诸位厚爱,时某感激不尽,来日若有何需要,尽可寻求帮助,时某会竭尽所能相帮。”作别礼场面话都是虚的,但今日承情来日回礼必不可少,在场人都是人精,对此都是心照不宣的拱手拜别。

      时大冢主心满意足地御剑去找爱徒了。

      ·

      司景回到山庄这边时已近黑夜,霞光转沉,山水园林一样的山庄浸染在暗色中,仙烛燃起点亮夜色,为山庄点上烟火之气。倘若没有那一层隐匿结界,不知会吸引多少好奇的目光聚集在这神秘建筑群落中。

      司景难得怀着忐忑又难掩激动的心情踏上此地,仿若深刻骨髓般熟悉到闭眸也能走去的那个地方,他走的轻缓又郑重。手指摹刻着千遍万遍这里垣墙的纹路早已了然于心,回廊绵延,栏架匡道,烛火悠然,是悲哀的极静亦是久违的重逢。

      掀开金帘的那一刹那,那人如画的眼眸刻在脑海中,是他早已不能奢望的风景,把自己一颗真心送出去践踏蹂躏也不能忘怀反复珍稀的珍宝。

      许是还是情怯了,他懦弱地站在门外不敢触碰不敢注视,仿佛面前的门远远不止是一扇轻推就开的门而是横垣沉重的壁垒,他没有,也不再可能有那份资格推开它。

      “进。”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又许是短短片刻,清朗如风的声音乍然响起,在心里激荡出汹涌涛浪,豁然将他唤回神。

      尽管对方语气里充斥着极度的不耐烦,但没有一丝厌恶的意味,司景还是感到一种喜悦到幸福的感觉。

      他不再犹豫,伸手轻推开门。

      贺兰循正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发着呆。

      他的阁主服已经被脱了下来,正静静躺在他身旁,大概是准备就寝了,所以只穿了一件贴身里衣,长发披散,风华无双的的脸孔掩藏在如墨的发丝中看不见神情,侧颜棱角紧绷,预示着对方并不平静的内心。

      “咻——”

      澜月直直的冲司景冲去,锋利无比的神器带着尖锐的杀意呼啸而来,但没有对着他的头,而是径直擦过侧颊插在了旁边的门框,崩裂出一阵木屑飞尘。

      贺兰循手都没抬,像是嫌弃对方并不值得他亲自出手,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贺兰循的身材自是极好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贴身里衣勾勒出的略显瘦削单薄的身形衬出了一丝孤傲冷漠的气质。笔直的坐姿只会让人觉得他更显得冰冷漠然。

      那双凤眸里原本毫无一丝波澜,直至司景出现才出现鲜明的恼怒。

      “你骗了我。”贺兰循突然说道。“你根本没有用囚笼阵法。”

      “那个屏障只是一个障眼法。”

      “你用的只是一个隐匿阵法。”

      “司景,你就是个骗子。”

      “嗯。我知道。”司景毫无意外。先前走的如此决绝也不过真的只是要去处理事务,被发现是迟早的。

      “我讨厌你。”贺兰循眉躄着,终于抬眸用那双漂亮的凤眸怒视着青年。

      司景却微微笑了,看了一眼旁边晃荡的澜月,侧颊细微的血线转瞬合拢连血渍都消失不见。

      先前在门外还踌躇不前的人此刻却露出游刃有余的平静神态,没准只是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狼狈,背着的手指攥紧印出白痕,面上却微微笑着:“少爷说笑了,我并没有骗你。”

      他随手一挥将飞尘清理干净,伸出手却很轻易地拔下门框上的澜月剑。澜月剑光华流转,剑身银白无瑕,铭刻的篆文上金纹相接,勾勒出奇异的、类似于道文的纹路,银柄温凉如玉,手捧着剑可以清楚映出来者如玉石一样剔透的红眸,剑光微转,掩住对方眼眸里的难以置信的细微波动,转而伸手捻住剑柄上挂着的破旧剑穗。

      剑穗本身是宝剑的身份装饰以及主人的身份象征,本来是要时时更换的。

      可贺兰循的澜月剑上的这只剑穗却破旧不堪,剑穗纹理粗糙结法简陋,可以看出制作者明显初学不久,但是很认真打出这样一个在熟练者中都显得难得完美的结。

      那是一枚平安结。

      司景没有言语,手上捧着的剑也在他忽然捻住剑穗时剧烈颤抖攸然飞向贺兰循,对方握住剑柄迅速收回剑鞘,目光有些难堪的意味,显得恼怒更盛。

      “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贺兰循冷声警告道:“是我疏忽了,忘记还没有解除澜月剑对你的认可资格。”

      “该换了。”司景道。他的笑容依旧,但明显心绪不宁,只是道:“这么旧了就换掉吧。”
      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

      换了吧,那不过只是一个旧剑穗罢了。

      曾经兴冲冲与山庄里的做饭大婶学习结绳方法做成的剑穗献给少年的仆从如今依旧会反复练习,但再没能向少年送出第二只剑穗。

      “多嘴。”贺兰循瞪他道:“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说教。”

      “你藏了十年,可真是让我好找。”贺兰循下了床,莹白足尖明轻盈迅疾地点地速行,转瞬之间他猛的冲向司景,拔出澜月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我恨你。”他一字一句地道。

      贺兰循的面庞在月光下显得极为妖冶,仰面时眉间的印记的红色给他增添了不少亮色,但他的凤眸里毫无波动。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仗持着这诡异术法让我杀不了你就高枕无忧了吗?”

      “不。我从没那样想过。”

      司景听到他那句话,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难过。有的只是坦然:“不要骗自己。”

      这世上不存在绝对防御的术法,也不存在绝对防御的神器。

      说到底只是为了防止你心软罢了。

      毕竟。

      你恨不起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不,我没有骗自己。”贺兰循一字一顿地说:“我恨死你了。”

      “你是我的杀父仇人。凭什么认为我要骗自己没有恨你?”他放下了澜月。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他重新问了这个问题。

      “打算让我看看自己有多么失败么?作为贺兰山庄的少主,却连自己的山庄都没有了。”
      “少爷。不要口是心非。”

      司景看着贺兰循的眼睛,问:“你不是知道吗?”

      他也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什么都是谎话,你怎么会信。”说完脱下自己的外袍,再次走向贺兰循。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贺兰循不动,任由司景步步紧逼。

      司景把自己的外袍披在贺兰循身上,很认真的给他系上。他想去抱贺兰循,但贺兰循避开了。

      “我长大了,不是小孩子。”贺兰循的声音泛着一丝闷闷的感觉,“凭什么你要觉得我还能让你抱。”

      “你当然需要。”司景笑了笑,但不再动作,“我可以说。你想听吗?”

      “不了。”贺兰循毫不意外地拒绝了。“不说就算了。”

      “反正我都会杀了你。”

      ·

      贺兰循的分神飘出了贺兰山庄,慢悠悠地踏出隐匿结界。

      作为分神有着本体十分之一的实力不用担心安全,但贺兰循必定要把面具盖在他脸上,毕竟作为分神捏了别的脸本体也会有些影响,那个时候就瞒不住司景了。

      反正都不用面具遮掩了给他也无所谓。

      贺兰循的分神与贺兰循本体通感,所以本人也干脆装作闭目养神直接用分神行动。走在外界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而这仅仅只是才踏出了山庄一步。

      重明门坐落在灵溪山脉上,据传这里靠近天地灵脉,所以拥有的灵气含量极为丰富。所以这里的灵草灵植也受此影响品阶极高,贺兰循在路边都看见了好几朵高阶灵花了。

      没走多远就踏上了石板路,灵溪山少有地方无人所至,人(炼)工(废)造(产)物(品)到处都是,石板路就是其中产物之一,而且走了没多远同时也遇见了重明门里人。

      重明门标志性的花花绿绿的衣服堆里少有几个是穿着原色服的,除却剑冢弟子以外就属新入门弟子最多,而贺兰循刚好遇到了一个外出做门内采集任务的新弟子。

      重明门门服(弟子服)原始色是白色和黑色,白色与九莲门门服和芳华门门服配色几乎一致,只是与九莲门医修和芳华门祈神道的修道象征不同,重明门的原色服是完完全全的丧服。

      在仙魔大战中,因为重明门实力最强且幸存率最高,所以后续战场打扫送葬工作基本由他们负责,所以重明门有着“修仙界专属送葬人”和“守孝人”的称号。

      所以白色不仅仅是仙人的象征同时也确实是孝服配色。

      “师兄好。师兄再见。”

      那位新弟子见到贺兰循迎面行了个礼之后就匆匆离去。

      贺兰循:“…?”他一瞬间紧绷的肌肉都不知道该不该松了。

      重明门…这么好混吗?

      贺兰循并不太清楚重明门的规矩,自然不知道重明门拥有的强悍底蕴完全不怕卧底奸细叛徒的存在,毕竟这类人道心有瑕根本连门都进不来就会被护山大阵识别戳成筛子,更别提修为太低根本追不上门里进度轻易被发现这么一回事。

      贺兰阁主的分神踩在优秀弟子线上完全不用担忧呢,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这么一遭贺兰循起初还很疑惑,但接连遇到几个弟子全都是这种态度渐渐就明白他们确实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同门弟子了,连准备好要把面具摘下来这回事都不必要了,因为贺兰循在那些弟子里也看见好几个戴着面具飞走去外界的弟子,自己那奇异突兀的气质都显得平凡了。

      贺兰循:“……”早知道重明门是这种画风,也就不会被那份假请帖诈骗去那种假宗门了。

      毕竟重明门守山弟子都是金丹修士,那两个守门练气修士简直就是有辱重明门门名。(更何况人家根本连请帖都没有。)

      “我命由我不由天!自在逍遥全靠编!”

      “哈哈哈哈!!贼老天!来决一死战吧!”

      “轰隆隆!!”

      “噼里啪啦!”

      贺兰循脚步顿住,仿若看神经病的眼神望向那集体劈雷劫的峰头上传来的鬼吼鬼叫,细细聆听还发现有人貌似在背书骂脏话,然后被雷劈的越骂越大声,反倒极其真情实感来了:“我艹了,我真是我艹了!凭你是我的能量竟然还敢这么劈老子!背你妈的背啊!我这辈子最讨厌背书了!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一样!”

      “轰隆!”

      “日!你丫的还来!别以为放归天地就收不回来了!说到底你只是我淬体的能量罢了!”
      “轰隆隆隆!!”

      “娘的!”

      …

      贺兰循:“……”

      贺兰循:“…………”

      他好像明白为什么何子之变成那副德行了。

      旁边有新弟子怯怯地问那些围观评价骂的不够的师兄师姐的其中之一道:“师…师兄…那些师兄怎么了这是?”

      师兄显著的波浪卷长发甩了过来:“你是今年新入门的弟子吧?”

      新弟子:“对啊。”

      波浪卷师兄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语重心长地教导道:“怎么说呢,这是我们重明门渡劫的独特方式,很快你就会体味到它的魅力了。”

      新弟子:“独…独特?”

      波浪卷师兄:“我问你,你入门,是为了什么?”

      新弟子:“匡…匡扶正义,惩恶扬善?”

      波浪卷师兄摇手指:“啧啧啧,不对,再想想。”

      新弟子:“追求长生?”

      波浪卷师兄:“还是不对。”

      新弟子:“…师兄你别卖关子了。”

      旁边彩金色长衫的师姐红唇一扬,搁下笔把里面少儿不宜内容合上,道:“自然是追求自在逍遥,道心如一啦。”

      “你想想,既然你已经修仙了却还是困圄在世俗礼节,繁杂于道德礼义中,不觉得这仙修的一点都不痛快吗?我辈修者,与天争命,自是要自求无愧于心,本心如初,痛快一世,岂不比那些道貌岸然伪君子要好的多了?”

      “修者路数千万条,自求无瑕者却了了无几。”

      “飞升者中,有十恶不赦草菅人命的大魔头,自也有惟求正义惩奸除恶的卫道者,却独独没有工心算计道貌岸然的艰险小人与视天地万物为炉鼎的糟滓。”

      “你知道为什么吗?”

      新弟子渐渐明白了一些:“因为他们道心有瑕,体脉秽乱。”

      “没错。”师姐打了个响指:“那些小人既想提升修为成为大能无威不做,又想得天地美名与大道仙人齐名,可自己的内心又有愧于他人,迷失自我本心,自然无法得证大道,而合欢道本是毫无害处的大道,可使用者偏偏贪心不足追求迅速,与多人同修结果却因无法调解自身灵脉与其他人同融,杂质太多紊乱自身本来极好的灵力平衡,所以,死的翘翘喽。”

      “人本来就只能与一人定终身,偏偏有浪荡者与多人一起,这种就是死不足惜,短寿都是好命了。”

      新弟子:“那…倘若是被人强迫的呢?”

      波浪卷师兄看了他一眼:“那就是合欢道邪法事件了。”

      新弟子表情空白。

      合欢道邪法事件。距今已有七年时间,对于这件事,凡人只会为那些被拐卖的青年妇女感到遗憾唏嘘,但对于修仙者而言,这是赤裸裸的恶性事件。

      利用无知者的纯澈本心诱骗其去往青楼馆舍,利用其一颗真心与多人共享,强迫、囚禁、殴打羞辱,奸/(:-)/淫。

      该事件是在修者与凡人间都称得上极为影响恶劣深远,范围极广。作案者与官府与权贵勾结,与修者中名望甚大的势力勾结,经历此事者,道途崩毁一生污名相随,是后天魔修与鬼修的诞生温床。造成了两界动荡战争四起,几乎一度将凡界灭亡。

      至今死去者的尸骸堆出的乱葬山高度仍旧每年都在增加,远远胜过仙魔大战堆着的基土高度。隐晦来说就是现在的第三次仙魔大战的无声硝烟。

      剪不断,理还乱。重明门干脆顺水推舟推出魔修三大法则任其发展,至今重明门人仍对此深恶痛绝以此为戒。

      新弟子抱拳道:“多谢师兄师姐们指点。”

      ·

      贺兰循收回视线继续往前。

      重明门整体呈梯形分布,从高空中望去可以很轻易地发现重明门的大部分建筑分布在灵溪山山脚下,自成一座小镇规模,是弟子们休憩的舍屋。而山腰处却是讲学习武的地方,大大的圆形练武台上画着一个奇异的龙凤逆转相生图,看来是重明门的门徽。

      重明弟子外出会隐去这一标志方便行走,只有遭遇危险之时才会显出,所以看上去与别的门派几乎别无二致的衣服或者与凡人衣服一样其实都是伪装。所以他们的衣服看上去都很花花绿绿。

      最高处的山峰处也不是没有建筑,听说是重明门历任牺牲先贤的牌位供奉地。

      重明门建立万年之久,其上的每一道牌位都点着长命灯,熄灭的就放在高处,没有的就放入暗室。

      贺兰循没有上前察看。只知道山巅的建筑前面是一道道山门连贯,长长高悬的锁链连结其上,每一道门柱都刻印着他们的门徽,长阶千阶与平台相连,构筑成宏伟壮丽的景观。

      其下各峰分别设有重明门的七阁五堂两冢,贺兰循走出来的地方位于觅息阁的所领地,作为情报搜集处,这里的每个弟子都带着笔墨纸砚,时不时拿出来练习修炼。

      虽然主修剑法辅修笔道,但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法修。

      也就是说,他们攻击力最强的是他们的法术。

      剑大多数是用来迷(装)惑(逼)别人的。

      ·

      简依一好像有点眼花,刚刚有个戴面具的师兄拉住他问何长老在哪里,他指完路之后看着人走了才后知后觉的觉得对方长的有点像在兰掌门家乡遇到的那位前辈。

      他有点好笑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就刚刚那人修为来看,除非有人把他的本体困在重明门里,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与何长老差不多。

      哈哈,真逗,这年头还有人玩囚禁这种大能们玩剩下的东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薛氏恩怨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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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好想一次性写完再发啊…但是那样的话我再写又要大修了(无语)锁着的都是偏离剧情幅度太大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剧情,事实上我是要把一直到最后更的都要修,但是那样的话就上不了自然榜了,所以我得一点点修,别看老子黑历史了好不!!!!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