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面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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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面下肚，景星乐才感觉灵魂又活过来。
这家店二两面份量给得足，景星乐吃完后撑着肚子也喝了好几口汤，味道没得说。
肚子饱了，但嘴巴没有。
不过实在不能在吃，他有预感再吃下去没准会全吐出来。
他付了钱，站起身坐着公交车回家。
不用兼职后，他可以安心开始卷视频剪辑，他先花了几个小时看视频教程，随后信心满满打开软件。
……
几小时过去才弄好一半，他得跟着原主视频风格剪，这样才不会出现什么异样声音。
景星乐扭完僵硬的脖子又抬手捶着自己酸痛的肩膀，他还真吃不了这碗饭。
他打个哈欠，眼睛里泛起泪花，但还是有点痒痒，准备拿起手机看点娱乐放松的东西。
早到就不看了，手机屏幕一亮，点进v就看见祝璟那缠人家伙一个多小时前给自己发的消息。
Z：嗨噫—，今天你有去医院做检测吗？
乐星：刚去，拿到结果了，精神力等级A，分化能力还凑合。
回复完消息，景星乐脑海里关于分化能力的有关文字一个个浮现跳动。
他思索一下，将竹宝召唤出来。
下一秒，竹宝出现在景星乐手心里，小小一团黑白汤圆，十分招人喜欢。
不知道小团子干了什么，此刻一副困倦懵懂模样，景星乐看着轻笑一声，尾音还带着点调笑。
按耐不住的手指在竹宝的脑袋上虚挠几下，“怎么了？”
竹宝抱着竹子翻个身，扭扭屁股，哼唧哼唧，“消耗大，竹宝想休息。”
景星乐猜想也许跟检测有关，他也不再继续逗着它玩，又将它收回精神域。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
景星乐穿着一身黑色挺括西装，背上却背了个黑色书包。
本来他也想找个能和今天这身穿搭匹配上的包，但他翻遍原主家各个地方，除了塑料口袋、编织包就是书包……
朝天路1287号，景星乐正站在大厅里。
从外面望去，整体看起来竟像是大学校园一般，外围墙沿着这条街一直延伸出去，从镂空花纹中隐约可见里面花草树木，花鸟鱼虫，一副自然怡人模样。
景星乐面上一副冷静自持模样，内里却连连感叹，这工作环境也太吸引人了。
此时这个大厅只有三个人，两个前台工作人员坐在圆弧形办公桌后，景星乐正站在他们面前。
大厅里响着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整个大厅很安静。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
大多数人遇到特殊情况后，要么选择报警，由警方那边向清理者部门求援，要么就是受害者自己前来清理者部门报案。
他开口询问前台工作人员，清冷的嗓音在大厅响起，“请问一下，我来面试清理者这个职业，应该怎么做呢？”
一听见这话，两位工作人员神情瞬间不一样，两双四只眼睛直愣愣发光，看着景星乐像是看到什么宝贝一样。
“请先在这里填下表。”
其中一位工作人员从桌面上抽了张纸出来，“笔在这，填完交过来。”
这单子上也就是一长串问题，跟做什么心理测试一般，景星乐没什么压力，很快便填完交给了工作人员。
最开始递纸那位工作人员将信息扫描上传备份后又还给景星乐，“拿着这个，小方会带你去见我们的副部长。”
景星乐点头。
被称作小方的女人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这边，跟我过来吧。”
两人从旁边一道侧门出去，出去后便如景星乐先前在墙外看到那样，别有洞天。
景星乐不由细细观察起来。
小方一边走着一边介绍，“这个广场是平时活动集合的地方，我要带你去的是东边那栋楼，那是我们的办公楼，副部长在那里等着咱们。”
景星乐好奇地问，“面试都是副部长吗？”
小方摇摇头，“不是，平时是沈清专门负责招人，刚才扫描数据上传后，应该是副部长对你的资料感兴趣。”
接下来两人没再交谈，都专心赶路。
这个地方确实大，景星乐他们两人估计得走了十分钟才到了办公楼楼下。
“部长和副部长的办公室在七楼。”小方
“应该会有电梯吧……”
一层层楼直往上窜。
小方笑着回答，“肯定有啊。”
景星乐收回担心，继续跟着小方。
办公楼和前门大厅两个地方比起来显得热闹多了，来来往往，一堆堆人看起来既有工作人员也有非工作人员。
电梯一路直上，“叮”声之后便到达七楼。
小方先往前走着，景星乐步步紧跟。
这栋楼一共九层，这层是副部长办公室，第八层是部长办公室，第九层是会议室。
“扣扣”敲门声响起。
“请进。”
小方两人听到回答后打开门进去，“许部，要面试的人带来了。”
“哦，过来吧。”许炽扶了扶眼镜架，看向门口站着的两人。
景星乐上前双手递上自己的个人简历和检测报告，简历还是昨晚加班加点完工。
从景星乐的角度看过去，这位副部长很年轻，看起来年龄和他一般大，碎发偏分微遮住眉眼，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显得整个人十分阳光温良。
许炽露出个极其和善且阳光的笑容，“来来来，坐坐坐。你是来面试清理者？”
景星乐在他面前位置坐下，小方很有眼色地退出去并且带上门。
景星乐：……
怎么又问一遍。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
许炽看着手中打印出来的资料，提问，“你这个能力怎么样？”
景星乐摇摇头，“昨天才检测出来，还没用过。”
噗，许炽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二十四岁还没用过分化能力？！
果然活得久什么都能遇见。
许炽咽下水，咳嗽好几下，“你这是……什么情况？”
景星乐无辜道：“据资料来说应该是百分百契合精神力，我前几天才遇见。”
许炽唏嘘不已，这人怎么跟部长一样，还真是稀奇，这么稀奇的事让他碰见两回。
许炽接着问，“对工作方面有什么要求吗？”
“钱多一点事少一点自由一点。”
景星乐笑眯眯回答，没想到捡垃圾这个工作还可以提要求，为了显得他不那么猖狂，他给每个要求都加了个限制词。
许炽点点头，脑海中却在疯狂比对。
钱多，确实，毕竟这工作是玩命，这钱相当于买人身保险；事少，确实，一次只解决一件事；自由，这个也对，天天出去跑任务，东跑西跑，行动非常自由。
比对完后，许炽长舒一口气，不错，景星乐这个能力看起来很奇葩，实际上却能够在关键时刻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更何况他的精神力等级为A，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苗子。
清理者部门不知道有多久没进来过精神力等级这么高的成员。
思及此，他立马拍定，“行，我这边没问题。刚开始实习期工资一个月十万，等正式成为员工后一个月三十万，立功另赏。关于放假，平时不用到这上班，接任务后完成就行。这个条件可以吗？”
景星乐心下虽然奇怪接任务这三个字，但一想到工资这么高，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去做。
“我接受。什么时候来报到？”
许炽想了想，干脆打电话到人事处。
不一会儿门口便进来一位干练短发女性，“许部，你找我？”
许炽站起身，拍拍景星乐肩膀，“你带景星乐去熟悉熟悉。”
“行，小景是吧？跟我来吧。”
景星乐就这么又被领着到了二楼人事处办公室。
“清理者，顾名思义，咱们干的就是在城市里扫垃圾的活。清理者协会在每个地区有分属部门，刚才那个是许炽，许部。部长今天出任务去了，等你们见面再介绍。”
景星乐来不及多想，只得先把这些信息在脑中消化一通。
“我叫莫心，在人事处工作，你可以叫我小莫。”
短发女生停顿住，“你精神力等级多高？”
忽然发问，景星乐还没反应过来，“我记得好像是A吧……”
“A？不错。说实话我还挺羡慕。”
景星乐没搭这个话题，“话说回来，莫姐，咱们这个扫垃圾的工作怎么工资那么高？是扫的地方不一样吗？”
听到这个问题，莫心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随后又把景星乐从头到尾打量一番。
景星乐有点尴尬，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他甚至感到自己的助听器在发烫。
“你是……没上过学吗？”
沉默之后，莫心小心翼翼地问道。
景星乐：……
莫心看着景星乐发愣的神情，还以为自己勾起别人内心伤感，赶忙打住话题。
“这个也没什么……这个扫垃圾啊，不是真的扫垃圾。精神力强弱代表能力强弱，精神阈值代表精神健康程度，精神阈值濒临底线的人称为污染者，一旦越过那道红线，人就会变成危险体。危险体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总之生活中你是不会想遇见的。它们千奇百怪，它们奇形怪状……清理者的工作就是将这些危险体彻底灭杀。”
景星乐：……
消息量太大，他该从何说起呢。
“莫姐，我真上过学，你信我，你看着我眼睛。”
还是这个重要。
他卷生卷死考了大学，这不能出错啊。
不过，怎么扫垃圾跟自己想的扫垃圾不是一个东西……
难怪工资那么高……
霎时，景星乐又想起那个帖子下的回复。
钱多事少自由，他们说的好像不是一个意思吧。
莫心满腔热血忽然卡住。
“噢噢，误会啊，那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呢？”
景星乐冷静解释，“可能是前不久父母双亡，大脑受刺激，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回家后躺在床上的莫心：我真该死啊，我怎么能问别人这个问题呢。
“那你现在知道了，清理者这工作很危险，工资高也是因为风险高。我跟你讲，其实工资不是大头，奖金也不是大头，重要的是有些有钱的雇主，动不动就上百上千万，我就不多说你懂的。”
听到上百上千万，景星乐狠狠点头。
他忽然又想起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莫姐，你在这工作这么久，有碰到过什么清理者的能力是时空穿梭，或者时间跳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