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叶子的秘密 直到有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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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叶子的秘密
直到有一天，叶子突然不和男人走了，就因为那么一次，叶子拒绝的那么厉害，我们都上去劝了，所有的客人，都帮忙劝，那个男人才肯撒手。但是却说出了一番话，让叶子沉闷的很久
。
“你不就是个男妓吗？你除了会陪其他男人睡觉你还会干什么？只要你和老子走，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不是喜欢犯贱吗？那你就和我犯，我喜欢。”说着就要解叶子的衣服，这样的情景我们其实见的很多，每次叶子都可以从容的应付。但是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以最快的速度，给了那个男人一记耳光。当时我们都惊呆了，ALLEN 更是呆了，他没有想到叶子会这么做。
看见叶子这么做了，所有的客人都认为叶子是对的，看见这么多的人，那个男人有点胆怯了。接着叶子说出了我们意想不到的话。
他举起手来发誓：“我从今以后再也不和任何男人出去，再也不和任何男人上床，从今天开始，我只负责调酒，其他的我一概不管，如有违背，天诛地灭！”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所有的客人都呆了，因为他们都差不多都了解叶子的为人，突然听他说出这样的话都觉得难以接受。
那天，我和ALLEN很早的就把酒吧关门了。
我们去了叶子的屋子，看见叶子蜷着身子，靠在床上，坐在地下无助的哭着，泪从他的眼睛里留出，那么多，那么快。
这是内心最痛苦的表现，这是内心最无助的表现。
ALLEN默默走到他的身边，蹲下，“你怎么了，那个男人是谁？我知道，你一定认识他。
”
叶子的话让我们震惊的呆了好久。
“他是我爸爸！”
“什么，怎么可能，你不是没有见过他吗？”我问
“是他没有见过我，我天天看他的照片，他就是烧成灰我都认识他，他进来的时候，我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没想到他居然要对我做那种事，我真的好恨好恨他，我想过很多和他见面的情景，就是没有想到这个，我好伤心啊。我发誓，我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叶子咬牙切齿的说。表情阴森恐怖，我们吓呆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叶子。在我们的心里，叶子总是挂着笑容的。
那天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睡了，隔天，叶子又是以前的那个叶子了，于是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就让那个晚上的不愉快通通成为过去。
日子就是每天这样过着，只是偶尔有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让人忙碌一下。可是如果坐下来认真想一下，还真不知道都做了什么。也许这就是生活吧。叶子好像还是那样，每天依然在酒吧里穿梭。和这个喝一杯，和那个亲一下。不过依然坚持他那天说过的话，再也不和别人出去了。不过这样一来反而有更多的人打他的注意，据说私下里有人要5000元包他一夜。男人们永远都是这么的贱。叶子的骨子里有一种很媚的感觉，他如果是个女孩子一定是那种狐狸精类型的。可惜投错了胎，成了一个男儿身。也许在我们投胎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们一身的悲剧。秋天来了。 叶子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他总能给人一种让人怜爱的感觉。甚至在他咳嗽时皱起的眉头，我都想上去亲一下。但是他最近病的很厉害。不停的发烧，咳嗽，有时候半夜都能把我吵醒。药吃了好多也不管用，带到附近的小诊所输液也没有起色。我很着急。 那天一大早我就要带着他去大医院看看，他不同意，说自己就是身体弱，去大医院没什么用。我这次没有停他的，命令他和我走。医生问了一下病情就开了几张化验单，让我们去做化验。我发现化验单子上面印了一个红色的小脚丫，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按照化验单上的项目，我们一个个的做来下来。好像那些做化验的护士总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有一个抽血的护士看了我们拿着的化验单还专门戴了一副胶皮手套。难道她能看出我们是同性恋？我苦笑了一下，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拿着化验结果我俩又来到了门诊，那个医生认认真真看了一边化验结果，对叶子说； “看来你需要住几天医院，你先到外面休息一下吧，让你哥哥给你办一下手续吧。” 叶子出去等着了，那个医生表情很严肃的问我。“你们俩个是什么关系啊？” “哦，他是我表弟。”我急忙回答到。 “是么？”
“是啊，这还能有错。” “好，你对你表弟了解么？他平时都经常和什么样的人来往？” 我听得有点傻了，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了我，“大夫，您快说我弟弟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他到底在那么了，你快说啊。”我说着站了起来。 “好，希望你能接受这个事实，从初步的诊断和化验结果来看，他得的是‘获得性免疫系统综合症’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艾滋病。” 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我像被雷击过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中涌了出来，流过脸庞，流进嘴里。叶子居然得了艾滋病！老天啊，你为什么不睁开眼呢？医生在一旁继续说到：“这个结果的确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从目前来看这又是一个我们都不得不接收的现实。你们作为家属的一方面要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另一方面你们也要做好自身对病毒的防护。虽然一般说来在一起生活不会相互传染，但是建议你们家属最好也做一下彻底的加查。最好能查出他的感染源是什么，是由于血液问题，还是因为不洁的性行为所致。” 我一句一句的听着，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有眼泪在脸上肆意的横行，我可怜的叶子。医生最后说到：“事到如今你也不要急着哭了，最好先不要把实情告诉患者。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回去后赶快告诉他的父母，这么严重的病情父母都不陪着来，真够差劲的。” 我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走了出去。叶子在外面已经等了半天了，见我眼圈红红的出来了，不解的问：“仲溪你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么？” “医生说你的病需要住院治疗，都怪我不好，没有及时带你到大医院来看病，耽误了你治病了。叶子，对不起。” “你瞎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怪你呢，要不是你我现在都不会来。你对我是最好的了。” 我带着他办理了住院手续，押金不够，我又回去取了一次。第二天我自己也做了检查，还好我没有被感染。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这一切都是因为叶子遇到我才发生的。是我让他来到这间酒吧，他才认识那些男人。他们把叶子当作玩物，把病传染给了叶子。如果没有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想起那些常和叶子在一起的人，我突然又想起了那天晚上，想起了叶子的亲生父亲。医生让我通知他的父母，他的母亲我无法找到，也许可以找到他的父亲。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相认，但叶子毕竟是他的骨血啊，我觉得应该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于是我开始寻找叶子的父亲。我开始在那些经常来酒吧的人中打听叶子父亲的下落。有人告诉我他还经常去一个叫“特别的爱”的酒吧，于是我就每天在那里守着等他。一个周末的晚上他来了，是自己一个人，要了一杯酒就找了一个地方随便的坐下了。我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好，可以坐在这里么？” “当然可以了，我得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没错，我们见过，你还应该记着那个人吧，那个你要和他上床的人。” “哦，你是那个黑色世界酒吧的老板啊。那个小婊子怎么了？” “他现在病了，他得了艾滋病，他需要他父亲的关心！”我有点激动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有病阿？”他似乎很生气。 “不是我有病，是你的儿子有病，你的亲生骨肉，他现在得了绝症需要别人的关怀！”我说完就把那张他们全家的合影掏了出来，甩在了他的面前。他的手有点颤抖，拿起了那张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又慢慢的掏出了他的钱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张一摸一样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像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报应啊，报应啊，报应啊……” “你应该尽一个作父亲的责任，陪叶子走完人生的最后这段路”我说。他点了点头。第二天我们按照约好的时间在医院门口见了面。他买了很多的东西，看样子有些紧张不安。走到病房门口，我示意他停下等着，我先走了进去。叶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的病已经一天比一天重了。脸色苍白，两腮深陷，而且还经常的高烧不退，每次一看到他我就想哭。 “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吧？” 叶子无力的摇了摇头。 “别这么灰心嘛，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一定能够治好的。” 他还是在摇头。 “叶子，有个人想看望你，我把他带来了。无论过去怎么样，你现在很需要别人照顾，见见他好么？” 叶子有点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门推开了，他的爸爸走了进来。叶子只看了一眼，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说了一句“滚！”，然后就把头扭到了一边，闭上了眼。我看见两行热泪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他父亲把买的东西，放到了一边，走到了病床前，仔仔细细的看了叶子半天。低声说到“孩子，爸对不起你，你就原谅了我吧。”说完眼泪就流了出来。他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对叶子的忏悔。叶子还是闭着眼把头扭向一边，没有一点反应。叶子的父亲临走前给我留下了五千元钱，“这钱让你先用着，我再去想想办法，多亏了你照顾叶子，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他的。” “那就好，叶子的心情你也因该理解，毕业以前的伤害太大了”我说。 “我能理解，我做的不多，我不是人！”说完他扭身走了。等他出去以后，叶子才把头转了过来，眼泪还是在不停的流。
这是伤心的泪，还是痛苦的泪，我想这泪中包含着血的味道！
有的时候我们因该学会原谅，但是也许有些事情是无法原谅的，在没有体会过父爱的他来说，是永远无法原谅他的，在那个孤单的童年，是他心中永远心痛的回忆，他无法原谅他的父亲，我可以理解，可是他的父亲已经后悔了，为什么他还放不下
呢？
“仲溪，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是不可以拿宽容来对待每一个人的，有的事情可以原谅，有的事情无法原谅。是他毁了我，毁了我的家。既然不想要我？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曾经是那么的羡慕那些有父母陪伴的小朋友，他们的笑声永远是那么的爽朗，他们的生活永远都是那么的充实，幸福。可是我呢？我没有吃过几顿妈妈亲手做的饭，没有听妈妈对我说过一句生日快乐。没有收到过妈妈的一个礼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是妈妈把对他的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不恨我的妈妈，即使她给我了一个那样的童年，但是如果没有这样一个父亲，我的人生不会这样，是他毁了我们。你告诉我，我怎样原谅他，我为什么要原谅他，我如果原谅了他，我如何对的起自己，如何对得起我的妈妈？”他哭喊着摇晃着我，近似疯狂，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流淌出来，那么汹涌。这是一种发泄吗？还是一种愤怒的表达？
“叶子，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你现在在生病，不可以激动，有话好好说。”我尽量的让他平静下来，他终于安静下来了，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说。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像一个木头人。
这个时候，ALLEN来了。“他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阿？”ALLEN问我。
“他爸爸来了，是我叫他来的，因为我觉得他应该来看看，他有权利知道叶子的事情，因为他毕竟是他的父亲啊。你说呢？”
“你脑子进水了阿？你明明知道叶子多么的恨他，你这个时候还要让他伤心吗？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你这次真的是好心办坏事。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ALLEN这样的数落了，我倒是没有想到，平时让他多说一句话都不容易，现在居然说了这么一大堆。
“叶子，你没事吧？我和仲溪去外面谈谈，你先一个人呆一会儿。”说完不由分说的把我拉了出来。
“你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叶子不可以一个人在那里，他的情绪不稳定，你知不知道阿？我要回去了，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吧。”真搞不懂他的心理想些什么？
“你知道叶子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吗？我可以想象他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因为他心里真的很苦，很痛，他平时的快乐都是装出来的。你知道吗？”ALLEN对我说。
“他对我说，小的时候，他不知道爸爸的重要性，觉得没有什么。觉得爸爸肯定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他，因为他坚信没有不要孩子的父亲。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知道他的父亲真的不要他了，也不要了这个家，所以他开始自暴自弃，开始过着颓废的生活。还有一个原因，他希望他的妈妈注意到他，来管管他，可是他的母亲完全当作没有他这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彻底的灰心了。可是在他的心里，他还是觉得爸爸和妈妈不一样。可是当他那天看见了那样的父亲之后，他觉得天都塌了，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和父亲相遇的情景，可是没有一次会是这个样子。他对我说，他的爸爸不是同志，那天来这里也许是个以外，但是他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一个情形下见到自己的儿子，也许他真的后悔了。但是叶子相信，他的爸爸也同样的以外。”ALLEN说完，眼睛注视着前方
我知道了，也明白了。多年没有相见的父子在这样的情形下见面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冷静。叶子的个性是那么的开朗，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是这么的敏感，寂寞，我本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了，没想到我什么都不了解。也许我们这群人的内心深处都是那么的不平静吧。
回到病房，看见叶子正在吃苹果，我看看ALLEN笑了。
“我还以为你绝食了呢，看来还是吃货一个。”在叶子的面前，我们还是得尽量的装出快乐的心情，这样他才可以开心。
“谁让你们都不给我买饭吃，我饿了，当然要吃了，我还不想死。”叶子笑着说。
“死，你怎么会死呢，不要瞎说，这个字以后不许说了。”当叶子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特不是滋味，我不知道应该告诉他吗？只是我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病情的时候会怎么样？
“仲溪，你怎么了？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干嘛那么紧张阿？”叶子好奇的看着我。
“就是，仲溪，你怎么了？”ALLEN也奇怪的看着我，我知道自己的反应太过强烈了，但是我真的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仲溪，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阿，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要回去。”叶子又向我撒娇了。
“我去问问医生，因该快了，你得休息几天。听话阿。”
“ALLEN你去问问医生好不好？我好想出去。”ALLEN转身出去了。
“仲溪，我知道自己是什么病，我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没有什么可伤心的。只是我觉得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我有点无法接受而已。你不要自责，这和你没有关系。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应得的报应。你对我很好了，ALLEN也是。我们回家吧，我好想回去。好不好？”
“好，我们回家。”
“我估计ALLEN也会知道，我不想成为你们的累赘，我还是以前的我，什么都没有改变，你们不要特别的照顾我，我会不自在的，好不好。”
“可是你是病人阿，我们怎么可能不照顾你呢？”说话的是ALLEN。
“你回来了，医生说什么？我可以出院了吗？”叶子兴奋的问道
“可以了，但是你得定期的回来作检查，而且要休息，我看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屋里呆着，哪都不要去，酒吧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那怎么可以，我会憋坏的，你知道我最爱玩了，不行，仲溪，你说呢？我知道你会向着我的，对不对？”叶子满怀期望的看着我。
“好吧，但是你不要太累了，而且不可以和客人有太亲密的举动，你明白吗？”
“明白，最好也不要靠近你们，我知道我现在是另类。”
“你闭嘴，胡说！”我和ALLEN异口同声。
叶子静静的看着我们，半天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一定补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他得的不是普通的病，他能不能看的开，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是我们都不希望他欺骗自己，也不希望他欺骗我们。
回到了酒吧里，叶子告诉我们，这里是他的家，他在这里尝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他说，他一直以为家与他无缘，但是现在看来，老天待他不薄，至少给了他一个栖身之所。他很感激我，也感激ALLEN。
“仲溪，我希望在我死之前，可以一直呆在这里，我不想在失去家了，你知道吗？失去家的感觉好痛苦，就像失去生命一样，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答应你们，我今后一定乖乖的，觉得不在和客人作那么亲密的举止，我也知道我现在的病到底意味着什么，你们相信我，我会好好对待自己，我不是以前那个自暴自弃的叶子了，因为现在叶子有根了，不在飞翔了，该歇歇了。”说完走进了屋子里，很久没有出来。但是我们听见了他的哭声。
他就是这样一个好强的人，即使是在我们面前，他也总是在硬撑，不愿意表达出来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有的时候哭是一种发泄，哭完了之后就会很清爽，你知到吗？”
“好像你对人生有种感悟，是我们都无法理解我，是吗？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难道你还是不肯说吗？有的时候说出来，心里就好好受些，告诉我，好吗？”看着迷茫的ALLEN，我知道，他的身上一定经历过什么，一定是我们没有经历的。
“是啊，也许到一定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但是不是现在。因为时候还没有到。也许到时候，你会改变你所有以前对我的看法。我不是一个好人，你明白吗？”
“每个人对好人与坏人的定义是不一样，就像我一样，我不相信世界上有绝对的坏人，也不相信世界上有绝对的好人。每一个坏人都有变坏的理由，而每一个好人都有变坏的可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我知道。你有你的无奈，我们是朋友，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是朋友，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当我决定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变坏了，可是我们还是自己，还是幸福的，不是吗？”我说。
“幸福？也许你还会有幸福，但是我不会有了，幸福已经随着那个凤中的承诺逝去了。可是我是那种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人，可是我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无法放下，曾经那么刻骨铭心的爱情，让我一下子放下，我做不到。仲溪，当你心爱的人对你们的爱情誓言做出背叛的时候，你会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也许我真的没有真正的爱过，既然不在乎天长地久，又为什么在乎背叛呢？”我走到吧台，拿了两杯橙汁，打算和ALLEN好好谈谈。
“我们好好谈谈好吗？自从开酒吧之后，我们还没有真正的谈过，可以吗？”我认真的问他。
“可以阿，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问我，关于我爱情的故事，我还没有想到如何的回答你。”他喝了口橙汁说。“嗯，味道不错！”
“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现在还是没有把你看透。”我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么说吧，我是一个怪胎，一个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怪胎。没有了爱情，我的生活没有了意义。但是我却缺少死亡的勇气，也许哪一天，我可以亲手把我的爱人送进地狱，却无法随他而去。但是我现在的心是死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活在这么世界上，也许是死亡的时候还没有到吧。”说话的时候，他很平静，但是我却无法平静，他说的话我不太懂，但是我知道他把爱情当作生命，这太恐怖了。
“你真的会那样做吗？既然他是你爱的人，为什么还要把他送进地狱？难道你就不会心痛吗？”
“不会，因为他对我做出了背叛，背叛誓言的人都该死，而且我也不会再找下一个，我的心也随他而死。这并不好吗？这样的话，我们的誓言就会得到印证，就不会失去效果。”看着ALLEN，我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好恐怖，好阴冷。
“你知道吗？当你杀死你心爱的人的时候，你会得到一种爱的解脱，当他倒在你的面前，你就会永远和他在一起，灵魂永远的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这不是很好吗？他既然背叛了你，就不应该活在这么世界上，我无法原谅对爱情的背叛。正如你所说的，我把爱情当作生命。甚至比生命还重要。所以，也许你们会看到另一个我，一个血腥的我。你明白吗？”他说完，眼神死死的盯着我，看的我发毛。
“你怎么了？你做过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你让我觉得你十分的陌生，你别吓我好吗？”我快哭了。
“吓你，我没有这么心情，也不会那么无聊。这就是本身的我，你明白吗？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一种人吗？我就是这样的一种人。他人害怕，让人觉得恐怖，难以接近的一种人。如果你后悔和我认识，我可以走。”说完，他转身就要出门。
“ALLEN。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是一体的了，你，我叶子。我们是亲人，我不管你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朋友，亲人。哪怕你是杀人犯，我们还是朋友。”
他静静的看着我，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我不再问你了，我知道你心中有秘密，可是我是关心你，这里是你的家，你离开家要去哪呢，我们自己的家已经没有了，难道我们还不真心这个家吗？ALLEN别走，我求你了，别走。”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无助的蹲在地上。
过了许久，ALLEN走过来，蹲在我的面前，说“仲溪，不是我想走，只是我是一个罪人，我怕我会玷污这个圣洁的地方，这里是我们的天堂，我怕我会使他肮脏，你相信我，我没有离开你，离开叶子，离开这个家的打算，只是，我迟早要离开的，迟早~~~” 他小声地说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他要离开，他要去哪里？他真的好奇怪阿。
“仲溪，我最后要和你说的是，你太善良了，早晚一天，你会被你的善良所害的，要坚强起来，要坚强的去面对所有的人，尤其是爱情。你太软弱了，这样的你，很容易受到伤害。我说我会离开，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很快，也许不会，但是，这不是我所能决定的。相信我，你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不是现在！”
说完，他回屋里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迷茫了，这个是我认识的ALLEN吗？这才是真实的他吗？真实的他让我们感到了不安与矛盾。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叶子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