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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病娇男主 “陛下每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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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严重警告!检测到宿主违反指令,启动惩罚】
话音未落,一道幽蓝电光自他后颈炸开,像有千根银针沿着脊椎穿刺而下。他踉跄摔下床,电流在五脏六腑间游走,每一根血管都成了烧红的铁丝网,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瓷器龟裂般的脆响。
“陛下,您怎么了?”海公公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
“滚”他嘶吼着蜷缩在龙纹地砖上,冷汗浸透的里衣紧贴着皮肤,此刻竟蒸腾起诡异的白烟。系统冰冷的播报仍在继续:【惩罚剩余时长:27秒。】
【还剩15秒。】系统音调陡然拔高,电流从幽蓝转为赤红。江祁安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见自己左手不受控地抽搐,电流的灼烧感与银针刺脊混作一团。
“休想让老子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被电击总比去送死强,老..子..不..去..”他瞥见铜镜中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深处竟泛着与电流同色的诡谲蓝光。想让他去太师府,绝不可能,区区电击比起自己的小命,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即将启动终极惩罚...】
闻言江祁安瞬间从地上弹射起步,鎏金龙纹地砖的寒意渗入掌心,他不自在的拍了拍手;“打住,你要不要先看看原装货都干了什么?”
【宿主,男主迄今为止以及经历泻药,罚站,罚跪,夺妻,羞辱等】
江祁安一边听着系统在耳边絮絮叨叨,踱步至案桌前坐下,倒了杯茶缓缓开口:“哟,你知道啊,我还寻思你不知道呢?”
【已回答宿主的问题,现启动终极惩罚..】一道赤红的闪流从尾椎窜上来,江祁安猛地攥住案角青玉酒壶,冰裂瓷器在掌心炸开,鲜血混着琥珀色酒液滴在地上。
冰冷的播报还在继续【本次惩罚时长无上限,直到宿主彻底..死..亡..】
江祁安踉跄着扑向床时,恍惚间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在汉白玉地面迅速放大,额角撞上冰冷龙纹玉砖的瞬间,电流恰好攀至峰值,他蜷缩在玉砖上的模样,如同被剥了麟的蛟。
喉间泛起的铁锈味让他意识到系统没有和他开玩笑,和着喉间的那丝腥甜发出一声暴力低喝;“去....”
脑内的机械音终于停歇,江祁安缓缓爬到床边,倚着床边贪婪的呼吸的周围的空气,好一会才平缓下来。
系统音带着诡异的欢快,【友情提示:下次不要违反命令哦!】
喉间仿佛塞着滚烫的炭,每次呼吸都撕扯着灼伤的奇观,抹去嘴角的鲜血,垂眸看到自己被冷汗浸透的明黄寝衣,湿漉漉的贴在腰腹间。
“海德福!”沙哑的嘶吼惊飞檐下的乌鸦。
“摆驾...咳咳..摆驾太师府!”
刚被江祁安吼出去的海公公一直在门口跪着,听见里面传来声音,他几乎是摔进寝殿的,慌乱间撞翻香炉,拿着浮尘的手抖得厉害:“陛下,丑时刚过,太师怕是....”
“要朕把玉玺砸你脸上才听的懂人话”江祁安冷冷看着海公公,紧紧攥着的手溢出丝丝鲜红,强压着未消的电流刺痛感:“半炷香到不了,你就去涣衣局刷恭桶!”
江祁安踉跄着扶住床沿站起来,盯着宫墙外太师府方向的星火。
銮驾碾过青砖的咕噜声打破了寂静的黑夜,坐在上面的江祁安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忽然低笑出声;“呵,话说暴虐值是什么?”
【暴虐值是主角被虐身虐心的体现,只有前期暴虐值足够高,后期主角打脸反派的爽度才会翻倍!从而提高观众期待值】
“那也就是说我要顶着原装货的皮使劲作死呗!”
【理解正确!】
【任务剩余倒计时:一盏茶】
“呵,还一盏茶,那是任务倒计时吗?那是老子生命倒计时。”
【宿主请严格完成任务】
“呵,我谢谢你啊!”
别人穿越不是有金手指就是手拿主角剧本,他好不容易赶时髦穿了回书,没有金手指不说也没有主角剧本,既不能抱男主大腿,还要反复在男主的雷区蹦迪,那和作死有什么区别。
太师府的青砖浸着丑时的月光,晏临渊披着狐裘倚在梧桐树下,脚边的药炉腾起的白雾缠住他散落的发尾。
江祁安掀开銮驾纱幔时,正撞见那人仰颈吞咽汤药的模样——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滑动,像玉刀挑开一段素绸。
“看够了?”晏临渊将青瓷碗盏扣在案上,腕骨从素纱广袖里探出来,白的能瞧见底下黛青色血脉,像冰裂纹官窑里盛着的一汪毒酒。
走近了看才发现这人睫毛上海沾着药雾凝成的水珠,眉骨投下的阴影像是把开了刃的弯刀,偏生瞳仁里嵌着圈琥珀色晕轮,烛火一照便流转成佛窟壁画上那种悲天悯人的光。
啧啧啧,这长相,这身段,怪不得是男主啊,一瞬间脑海里涌上铺天盖地形容长相的词语——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这该死的男主光环,他居然把持不住。
江祁安忽然嗅到了龙脑香,等等,有什么不对,他怎么会闻到龙脑香,回过神来,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嘴角抽了抽,心说:死手,你在干嘛?要死啊,要死啊,你居然摸了男主,要知道男主最讨厌别人触碰,立刻后退一步道:“嗯,孤来看看太师。”
江祁安转身欲离开的刹那,手腕被抓住猛地一拽,一个不稳跌倒,晏临渊的膝弯卡进他的两腿之间,将人死死钉在案几之上。
一把匕首落在江祁安被迫后仰的喉结上。
“陛下这是看上臣的眼珠子了?”晏临渊俯身时,刀背忽地上挑,迫使江祁安仰出脆弱的角度,调动的喉结撞上冷铁时,竟发出玉珠落银盘的清响。
江祁安看着眼前一点一点放大的脸,喉管在刀刃下鼓动如龙:“放..放肆...”未尽的话语化作更剧烈的滚动。
一阵风吹过,未束的发丝扫过他的锁骨:“陛下不防猜猜,现在抵着你的是刀背还是刀刃?”
“朕...朕若说是刀刃....太师可舍得让孤血溅三尺...”喉结的起伏倒映在太师眼中。
“别动。”晏临渊突然用拇指按住他颈侧动脉,“陛下每吞咽一次,臣的刀就多认一寸龙骨。”
指腹下的凸起猛然僵住,血珠顺着喉结的沟壑滚落,在刀面拖出蜿蜒的朱砂色色尾迹。那颗被刀尖抵出凹痕的喉结,正随着晏临渊刀柄转动的频率震颤。
“原来陛下也会怕。”晏临渊的犬齿忽地擦过他跳动的命脉,吐息烫过渗血的伤口:“陛下这儿抖得..可比漠北叛军投降时举得白幡还热闹。”
晏临渊收刀是甩出的血珠子正巧溅在江祁安抽搐的嘴角。
“陛下可要传太医?”晏临渊有白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的匕首。
江祁安薅起龙纹袖口猛擦脖子,丝绸摩擦伤口的刺痛让他倒吸冷气,心说还传太医,传你妹。
“无碍...”
【宿主据完成任务还有最后10秒....10....9....】
江祁安这才猛地响起,他还有任务,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在出手不合适吧。
【8...7..】
这这这,这要打下去,他,江祁安会死,真的会死。
【3...2...】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