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私设在决战中同样殉职的降谷,转生警五入学警校的顺序是:
急吼吼跳级的零+早熟早了一年上学的班长 → 独自的松 → 多考虑了一年的萩+景
→景光真的在看电视,电视上被表彰(发了奖章)的人是转生的零
景想起来得很早,捡到萩之后也猜到了这世上恐怕还有另几个人的转生存在,但一直没有做好去找零的准备,也认真地在思考如今的自己该怎么面对上辈子最后的结局,在此基础上采取被动策略,不拒绝相关信息,但也不会主动去寻找
直到那天突然看见被公开表彰的降谷警官,这辈子第一次明确知道零的消息,那一瞬间好像是命运推来的时机——所以心下落定了:去做警察吧 我们该见一面的
→松知道萩还对自己陌生,但他也偶尔克制不住会有突破距离感的动作,例如塞杯子,也是无意识地在捕获自己熟悉的萩的部分
→萩这辈子开放而自由的家庭环境,以及景潜移默化的保驾护航,某种意义上的确最大限度地保住了作为“萩原研二”的人格,没有产生强烈的割裂感,也让他天然地愿意继续相信爱……或许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萩在黑暗里组装全新的模型,松在光明里重组倒走的时针,某种意义上是他们相对应的状态
→转生萩有着非常强烈的警醒自己“这件事是我想做的我才会去做”的倾向,这种审慎与直觉并行的状态某种意义上也是松残留的影响
个人认为转生萩的状态无限近似于:从空中楼阁般的二十楼想也不想地凭着直觉拼命往下跑……是那场逃跑的延长线,等他真正踩在实际的地面的那一瞬间他就会见到他的目标,他会见到他
所以他在保证完整的自己的意志与选择的前提下,一步也没有放弃过
他在确定每一个选择都是我想做,当我是我独立的自己,我依然想见你,我会证明这一点
虽然还不知道,但我会去见你的
→与之相对的,松此前的状态就像是还在高高的摩天轮上不断地规律运转,没有停止,但也没有真正往前走
等赴约的人来了,或许会接他下来的
→千速来买花是在转生萩二十二岁的秋天,她最初想买的是上墓的花——因为那天是十一月七号
→但她最终买走了一支玫瑰花
→研二和阵平都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