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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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走向白蛇，白光一现。已取走他的性命。金丝甲到手后，阿飞转看那少年“那么，你今天打过架了么。”
十八子再饮一杯“还没。”放下酒杯的瞬间旋身而起身段快过霹雳紫光。静落于阿飞身前。以背相对。
李寻欢惊的几乎站了起来，这身法之快，如有杀念，阿飞早已横尸当场。
“小兄弟，今天别打架了。”阿飞交出金丝甲。
“多谢大哥成人之美。”煞有介事的作揖感谢。“大哥，店内已满，不妨与小弟同坐，小弟点了上好的酒。”
阿飞刚想入座却瞥见了李寻欢，于是道“小兄弟，那桌有我的朋友，如不嫌弃。跟我们一同坐吧。”
“无妨。”十八子跟着阿飞座到李寻欢的身边。
李寻欢仔细的打量着少年。分明就是个小孩子，却一脸煞气，全无圆润的娃娃面相。他的脸型唇形都似曾相识，茂密的睫毛覆盖下眼睑，就像随时会滴落的浓墨般漆黑。那蝶状的胎记成暗红色。平添了几许温美。
“这位先生为何盯着我看。”十八子言。
寻欢意外的笑道“你双眸未瞎却因何紧闭？”
“天赋异禀，相貌异于常人，只恐惊吓人群，所以不敢睁眼。”
“小兄弟，你哪里异于常人了？”阿飞横看竖看，单只觉得面熟，就是没发现哪里多了眼睛或是多了鼻子。眉心的胎记，那也不过是造型像蝴蝶罢了。
“唉……”十八子学着大人的样子叹气。
“你们千万不要害怕”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对异色的眸子，一对血红色的眸子。红色总是让人不寒而立，阿飞倒抽一口凉气。
香奈，李寻欢脑海中闪出了香奈的眼睛，不错，他这对眼睛很像香奈，除了瞳孔的颜色。那浓密的睫毛。那美轮美奂的眼形，还有眼角的上提的弧线角度。完全和香奈一样。
“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小兄弟很像一个人？”阿飞，问李寻欢。
“是啊，他很像一个人。”李寻欢和道。
“大哥也这么觉得？他真的和你很像。”阿飞感叹道。“你看他的脸型，他的鼻子，还有嘴，一模一样。”
“我？”李寻欢诧异的看向十八子。他那对红色的眸子却是让人很不舒服，让他脸上的煞气更重了。
正如阿飞所言。除了眼睛，这少年的五官简直与他同出一辙。
“人有相似，二位大哥不必介意。”十八子打起圆场。继续互相看下去也太尴尬了，毕竟一桌都是男人。
一桌人于是说说笑笑开怀畅饮了起来。
“小兄弟，你年纪还小，这酒，还是少喝几杯吧？”李寻欢也不知为什么就是看不得他没喉咙似的喝酒。
“无妨无妨，我只好这杯中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别拦着我。”他真是千杯不醉，喝了那么多脸不改色，言语有序。
“小少爷！你果然在这里，竟然敢背着你娘偷偷出关！还不快些回去。”一个丫鬟摸样的女子，急匆匆的迈入店内。直奔十八子而来。
“雪儿？！你怎么跑来这里？我娘呢？你将她一人留在家里了？她又不会武功，也不会照顾自己，你！简直昏了头了！！你叫她这些日子吃自己啊！快些回去”十八子如此焦急，可见他十分紧张自己的娘。
“想不到小兄弟竟然是如此一位孝子。”阿飞有种说不出来的羡慕。
“唉，什么孝子啊，这种娘简直就是来向我讨债的。”他说到自己的娘，酷酷的小脸上竟也泛起温柔的笑意。“娘她，天生就该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她是世间最美的女人。可怜，我那个爹，放着这么好的女人自己死了。”
“你爹过世了？”阿飞问。
“猜的，试问全天下有哪个男人舍得放下这么美的女人去和别人跑了？”
“你娘真的那么美？”阿飞自是不全信，不过按这孩子的年纪推算，他娘差不多二十六七吧，正当青春年华。
“大哥看看我的眼睛，我脸上只有眼睛最像娘，娘的瞳孔是正常颜色。难道你觉得她不美么？她若站在你面前，你肯定当她是个小妹妹，她看起来只不过十六七岁的样貌。”十八子也许有些自负，但他说的不错。
“嗯，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若非是这红色的眸子有些邪气，还真是相当漂亮。”阿飞吃了一口菜。这少年真是生的俊俏，若说长大以后，看看李寻欢就知道了，他们除了眼睛其他都很相似。
李寻欢的心七上八下的，他为什么觉得这少年……似乎……
“我真希望自己的眼睛也能像爹。”他又喝了一杯酒。
“哎呀小少爷，别喝了，快跟我回去吧。”雪儿着急啊。
“你怎么还在这儿？快回去照顾我娘啊。我去关外办点事，事情办完立刻就回。你快去啊！”十八子打发了雪儿离开。
“小兄弟，你爹是什么样的人？”李寻欢问。
“说他爱喝酒，是高手中的高手，娘也很少提到他。”十八子再给自己斟满酒。
“哈，那你喝酒习武，与你爹有关？”阿飞忙问。
“不错。我要尽我所能与爹一样。我要代替爹照顾娘。”他干了最后一杯，起身作揖。“今日有幸结识二位大哥，小弟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陪，他日关内再遇，当尽地主之谊。在此别过。”十八子手握金丝甲转身离开。
“看那孩子的身手，怕已能挤入武林排行。”阿飞望着十八子远去的身影感叹。
“兄弟并未与他交手，怎知不敌”寻欢故意一问。
“眼见我杀死黑白双蛇的手段，竟然还敢背对我。他的身法速度在我之上，武艺虽不得而知，但他是个孩子，无论如何我也不能与他动手。”
“这孩子亏得本性善良，若是从恶，此时不除，恐怕后患无穷。他那一身内力来的古怪，分明只得十来岁，倘若四岁习武也只得六、七年。可内力浑厚丝毫不逊于我。”这点是寻欢百思不解的。
“依我看，十之八九是拜了名师，从什么地方承传了内力。”阿飞还是很在意那金丝甲，可惜目前看来是与他无缘了。
寻欢与阿飞一同启程。
“大哥入了关，我要去哪里找你？”阿飞问
“兄弟是要与我分手？”寻欢反问。
“有些私事要处理。”阿飞答。
“找我就去山西李园。”寻欢微笑着与阿飞告别。
漠北
“师傅，徒儿不孝，来看您了。”十八子将祭品一一放在坟前。
“您究竟是不是我爹呢？您对孩儿这么好，对娘更是体贴温柔，孩儿若是您的儿子您和娘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恭恭敬敬的叩拜了三下。那碑铭只有“恩师之墓”寥寥四字，落款处则是一蝴蝶印记。
梅二先生的家
“二先生，我好饿啊。什么时候开饭。”香奈有气无力的问。
“奈奈，你也可怜可怜我一把年纪了。帮淘个米总行吧？”哎，这小祖宗没别的大本事。这，管三管四、指手画脚、挥奴喝婢的本领到是挺强大。想他梅二活到今天，把谁放在眼里过？遇到这小祖宗可算是遇到债主了。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她什么。被她是呼过来唤过去的，自己还全无脾气。真是冤孽。
“景清呢？怎么好些日子没见他了。”梅二想起景清立刻面露笑容。
“不知道上哪去啦。”香奈无奈的撇嘴，去打水洗米。这孩子也不好好跟梅二学医，不好好帮着给人看病，整天就知道往外跑。
“景清他也不容易。这孩子虽然不像平常孩童，但总归还是个孩子，贪玩儿也难免。你也是，从来不管他。偶尔也要像个娘一样管管他的生活。”
“我不会……”香奈底下眼眸“你知道吗。在自然界也是这样，动物们抚养长大的小动物与人类帮忙抚养大的小动物有很大的不同，人类抚养大的不知道该如何照顾下一代。我是那样，没有父母示范，我也不知道如何照顾他，如何爱他。要不是梅二先生，这孩子和我早就死在一块了。”
“都十年了，还提那些个陈年往事做什么。对了，孩子的爹你还打算找他么？”梅二择着菜，一边嘴也没闲着。
“不需要去找，他自然会来这里。”香奈说。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六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