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金壓卡》濟南老梁

691、人類測試者 卡雷恩州，

　　卡雷恩州，卡雷恩市。
　　納卡塔工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專用機場的天空被午後陽光照得發亮，跑道盡頭的熱氣微微扭曲視線，一架大型運輸機停在停機坪中央，灰黑色的機身在陽光下反射出沉穩的金屬光澤。地勤車輛來回穿梭，遠處還能聽見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塔凱伍奇·塔卡熙與塔茨達·金塔並肩站在機場旁的安全區域內。兩人今天都穿著便於移動的輕便服裝，風吹過時，衣角微微晃動。
　　金塔抬頭看了一眼運輸機尾翼，吐了一口氣後說：「總覺得每次出發前都像要去打仗一樣。」
　　塔卡熙笑了一下說：「我們本來就是去打仗啊。」
　　金塔聽完後苦笑：「也是。」
　　旁邊的工作人員確認完航線資料後，向兩人點頭示意。
　　塔卡熙與金塔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抬起右手，把食指按在各自手錶的錶盤上。
　　塔卡熙與金塔同時開口。
　　塔卡熙說：「祕多力·瑪吉庫帕瓦啊——梅伊庫·阿普。」
　　金塔說：「阿伊·瑪吉庫帕瓦啊——梅伊庫·阿普。」
　　下一秒，白色光線瞬間從兩人的手腕爆發。
　　強烈的白光像流水般包覆全身，外部完全看不見裡面的身影。空氣中響起細微的能量震動聲，光線在兩人身體周圍流動旋轉。
　　白光內部，塔卡熙原本的衣物消失，白色連身緊身衣迅速貼合全身，隨後深綠色三角褲覆蓋腰部，深綠色長假髮從頭部垂落。亮綠色女士胸甲與短裙依序形成，長靴沿著雙腿向上延伸，手套覆蓋雙手，頭飾也在額前構築完成。假髮兩側的亮綠色蝴蝶結微微發亮，中央寶石散發淡淡綠光。
　　另一邊，金塔也在白光中完成變化。亮藍色三角褲、亮藍色長假髮、深藍色女士胸甲與短裙逐一形成，長靴與手套完成裝備。兩側深藍色蝴蝶結輕輕晃動，頭飾上的亮藍色寶石反射著天空的光芒。
　　白光散去後，兩人重新出現在停機坪上。

　　附近的工作人員雖然早已見過這種場面，但還是下意識移開目光，表情有些不自然。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向運輸機。
　　金屬登機梯在腳下發出清脆聲響。進入機艙後，內部空間十分寬敞，兩側固定著各種貨櫃與裝備箱。機艙尾部還停放著幾輛準備運送的測試車輛。
　　運輸機艙門緩緩關閉。
　　數分鐘後，引擎推力提升，整架飛機開始滑行。
　　伴隨低沉轟鳴聲，運輸機離開跑道，朝著天空爬升。
　　塔卡熙坐在固定座椅上，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
　　金塔則靠在椅背上說：「真快啊，耦托納壓卡決賽居然已經快到了。」
　　塔卡熙說：「肯婁他們應該已經在海瑪加斯泰克市等我們了。」
　　金塔說：「不知道那邊最近有沒有新的入侵者機器人。」
　　塔卡熙笑著說：「你這句話很像立旗。」
　　金塔立刻皺眉：「不要亂講。」
　　兩人沉默幾秒後，同時笑了出來。
　　運輸機持續朝西南方向飛去。

　　而此時，卡雷恩市另一側的納卡塔工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研發部內，另一場測試也正在進行。
　　大型會議室裡，數面顯示器同時亮著。
　　螢幕上密密麻麻排列著高速飛行數據、射擊軌跡、關節負荷與衝擊分析圖表。
　　納卡塔·托拉希托雙手抱胸，安靜地站在螢幕前。
　　他的前方，娜蜜科正穿著男士黑色西裝、黑色背心與白色襯衫，金黃色領帶整齊垂在胸前。黑色禮帽下，那張精緻的人造面孔沒有太多表情。
　　她的後背裝備著大型雷射狙擊步槍。
　　會議室另一側的研究員們正在低聲交談。
　　「高速轉向時的負荷比預期低很多。」
　　「衝擊吸收也很穩定。」
　　「射擊後座力沒有對脊椎造成明顯壓力。」
　　托拉希托一邊看資料，一邊開口：「第三次完整測試的結果已經很清楚了。」
　　一名研究員點頭說：「是的，目前判定高速飛行、近身戰鬥與重火力使用，都不會對人類造成嚴重傷害。」
　　另一人補充說：「至少在安全範圍內。」
　　托拉希托沉默幾秒後，把視線轉向娜蜜科：「娜蜜科，關閉賽弼羅諾奧托廓。」
　　娜蜜科立刻點頭：「了解。」
　　她抬起右手食指，按在手錶錶盤上。白色光線迅速從手腕擴散。男士西裝、背心、襯衫與所有武裝在白光中消失，重新露出底下的人形機器人矽膠外殼。人工皮膚的質感在燈光下顯得十分接近真人。
　　白光消失後，娜蜜科將手錶摘下，雙手遞給托拉希托。

　　托拉希托接過手錶後，看了幾秒。
　　會議室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下一階段，改成人類測試。」
　　幾名研究員同時抬頭。
　　其中一人猶豫地問：「現在就直接進行嗎？」
　　托拉希托回答：「數據已經足夠了。真正重要的是人類操作時的身體負擔與心理反應。」
　　就在這時，站在旁邊的娜娜科微微愣了一下：「……我嗎？」
　　托拉希托轉頭看向她：「妳之前接受過基本訓練，而且反應速度符合標準，由妳測試最合適。」
　　娜娜科雖然明顯有些緊張，但還是點頭：「了解。」
　　托拉希托把手錶遞給她。娜娜科接過後，小心地戴到左手手腕上。
　　金屬錶帶自動收緊固定。兩人離開會議室，走向外部測試區。
　　外面的天空十分晴朗，遠處能看到數座大型測試場與機庫。
　　數名工作人員已經在周圍待命。
　　托拉希托拿出手機，一邊操作，一邊說：「正在給妳臨時授權。」
　　幾秒後，手錶發出輕微提示音。
　　托拉希托點頭說：「可以了，啟動吧。」
　　娜娜科深吸一口氣。
　　她抬起右手，按在錶盤上。
　　下一秒，耀眼白光猛然展開。
　　白色光線將她整個人包覆其中，強烈光芒甚至讓周圍研究員下意識眯起眼睛。光線內部，娜娜科原本的衣服逐漸消失，黑色男士西裝開始形成，黑色背心貼合身體，白色襯衫與金黃色領帶整齊出現。黑色禮帽在頭頂構築完成，白色男襪與黑色男士皮鞋也隨之形成。緊接著，她後背兩側浮現武裝固定架，雷射狙擊步槍自動展開，光束跟蹤彈發射器固定於背部，腰帶位置則出現小型衝鋒槍。

　　白光散去，完成裝備後的娜娜科站在原地，神情明顯有些錯愕。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裝，又摸了摸金黃色領帶：「這感覺……好奇怪。」
　　旁邊一名研究員忍不住說：「意外地很適合。」
　　另一人低聲說：「真的像電影裡的特工。」
　　娜娜科試著走了兩步，皮鞋踩在地面發出清脆聲響。她稍微活動肩膀時，後背的武裝也跟著同步調整角度。
　　托拉希托觀察著她的動作：「身體有不適感嗎？」
　　娜娜科搖頭：「沒有……比想像中輕很多。」
　　她抬起手，注視覆蓋在手腕上的裝置，隨後又慢慢握緊拳頭。
　　某種陌生卻清晰的力量感，正沿著神經傳遍全身。
　　風吹過測試場，黑色領帶在風中輕輕晃動。

　　娜娜科頭上的黑色禮帽被風吹得微微晃動，金黃色領帶輕輕擺動。後背的大型雷射狙擊步槍與光束跟蹤彈發射器反射著冰冷光澤，腰間的小型衝鋒槍則隨著呼吸輕微晃動。
　　幾名研究員站在遠處觀察。
　　納卡塔·托拉希托低頭看著平板上的數據：「開始第一階段，高速長距離飛行測試。」
　　旁邊的工作人員立刻回應：「了解。」
　　娜娜科稍微吸了一口氣，她雖然已經完成變身，也能感受到這套系統帶來的力量，但真正開始測試時，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加快。
　　托拉希托抬頭看向她：「不用太緊張，按照系統輔助行動就好。」
　　娜娜科點頭：「了解。」
　　下一秒，她腳下突然爆出白色氣流，轟！強烈推進力瞬間把她整個人送上天空。
　　娜娜科先是被突如其來的加速度嚇了一跳，身體幾乎本能地繃緊，但系統立刻同步調整平衡，她很快便穩定下來。
　　風聲在耳邊急速呼嘯，地面迅速遠離，測試場、高樓、公路、停車場，全都開始縮小。
　　娜娜科低頭看著下方的卡雷恩市，忍不住睜大眼睛：「好快……」
　　她的聲音甚至差點被風吞沒，耳邊立刻傳來通訊器聲音。
　　托拉希托說：「繼續加速。」
　　娜娜科咬了咬牙：「了解。」
　　下一瞬間，背後推進裝置再次爆發，她整個人像黑色流星般衝向天空。雲層被高速穿過，陽光從側面照在黑色西裝上，白色襯衫領口在強風中獵獵作響。
　　娜娜科開始沿著卡雷恩市外圍高速飛行，高速公路像銀色線條般延伸，港口區的巨大貨輪停在海面，遠處山脈與城市交界清晰可見。她飛越市區上空時，甚至能看到下方一些民眾抬頭看向天空。
　　娜娜科逐漸習慣速度後，開始放鬆下來：「比想像中穩定很多……」
　　托拉希托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接下來進行高難度機動。」
　　娜娜科立刻回答：「收到。」
　　下一秒，系統自動浮現飛行軌跡，她按照引導開始翻轉。整個人高速向上爬升後，突然在空中完成一次完整翻滾。天空與地面瞬間顛倒，強烈離心力壓迫身體，但系統同步穩定內臟負荷，讓衝擊大幅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