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5 哪里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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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哪里不对
咚咚咚。
下午梦破碎。
敲门声打断虞炘的放空，虞炘把自己从柔软的床铺里薅出来。
门铃响过一阵后就不再响了。
这种敲门方式，没开门虞炘就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了。
——沈涧，敲门只敲一遍，虞炘听不听得到无所谓，听不到她就一直在门外等。
虞炘曾经问过沈涧为什么这样，沈涧的答案是“我担心你在休息或者在忙，没听到我也没关系的，我可以等。”
虞炘起身开门，门外果然是沈涧：“看来改天也得把我公寓的权限给你打开。”
沈涧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袱，看起来就沉甸甸的，她飞快摇头：“我才不要呢！”
虞炘觉得惊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之前都憋憋屈屈找我要的，现在给你你都不要？”
沈涧轻哼一声：“我才不要呢，你不是把权限给牧蓝了？我要是哪天来的不是时，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
虞炘拍了拍脑门，叹气：“我把这个给忘了。”
沈涧知道这一段时间沈涧很忙，于是在拿到燕时鸣的礼物后她没有立刻送给虞炘。
今天沈涧回来的时候发现虞炘已经到家了，今日虞炘回公寓的时间比她早，那就说明研究院那边已经有了虞炘的想要的答案。
于是她也有空把礼物拿给虞炘，也算是“喜上加喜”。
不想开门后的虞炘是这种身心俱疲的状态，就是和她说笑也是无精打采的。
虞炘两根手指揉了揉眼角，问道：“这是什么？”
沈涧还不知道论坛里已经发了第三次预警，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出现才让虞炘是这种状态：“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累，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虞炘又捏自己的肩膀，转了转脖子：“没事，可能这几天在研究院呆久了，没锻炼的原因吧，总觉得身体哪哪都不太舒服。”
虞炘转身走进屋内，沈涧跟在后面关了门。
虞炘在床上摊成一个大字：“看论坛了吗……”
沈涧：“又来？”
虞炘：“……嗯。”
“我来之前你在准备睡觉吗？”沈涧边问边拿出终端，眉心也蹙了起来，她把包裹放在床头，拿出终端查看。
她暂时还不知道关于孢子的事情研究院已经有了结果：“怎么又来……其他族人又是什么意思？第二条还没有头绪……”
“找到了……”虞炘坐起来，把她们研究院的结果告诉沈涧，“我们从黄沙里分离出了孢子，透明的小东西，水珠似的，可具体信息还没有分析出来，不过研究院那边应该不需要我在去了。”
沈涧消化了一番这个结果，低声道：“还真的找到了，如果是在黄沙里分离出来的，安全区的开启在沙暴之后，孢子很可能已经……”
沈涧未说完的话细思极恐，虞炘感觉这几天下来自己的头发都要愁白了一半：“我们现在想那些已经晚了，研究院在圈里研究孢子，希望尽快能有结果吧。”
沈涧指着新鲜出炉的第三条：“这第三条也很可能是真的喽？”
虞炘：“十五分钟之前，红帖预警的准确率为百分百。”
沈涧接着说：“而且都是为了我们好。”
虞炘：“还是那句话，我们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小心求证。”
沈涧有点忧愁：“可这次的范围也有点大了吧，族人，哪种定义的族人？是让我们小心极北联盟和西南联盟吗？现在安全区开启，除了线上联络，我们内部不会再发生人员流通什么的……还是说东华联盟内部有间谍？”
虞炘想了想牧蓝是鲛人这件事，不知道该从哪一段给沈涧讲起，只能先说：“我会尽快写建议信给联盟长的，他来调查这件事比较方便。”
她其实不觉得第三次红帖预警里的“族人”会指的是极北或者西南联盟的人，怎么把鲛人的事情讲给联盟长倒是很让人为难。
虞炘又和沈涧说起另外一件事：“但是以后的情况还不得而知，虽然目前红帖预警对我们都是正向的引导，但不能排除幕后人一开始只是给我们点甜头，等我们完全信任红帖预警、依赖它的时候，再给我们挖坑，我们估计不仅自己走进去，还得自己给自己埋起来。”
沈涧吐槽：“如果这预警是实打实为了给我们提醒的，那为什么天天整那么玄乎的文字迷？而且每次就这几个字？”
虞炘：“而且它只是提出需要我们注意的问题，而并没有给出解决办法，如果红帖预警真的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指出一条路，反而舍近求远。”
沈涧半开玩笑道：“如果最开始它直接提出解决方案，你也不会信吧。”
虞炘反而正经道：“也可能它也没有正确的答案，它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人类活下去。”
沈涧又想到另外一件事：“联邦信息部没办法处理红帖预警，我联系了嗯哼，联邦现在形同虚设，这个奇女子也不知道背着她的设备藏哪里去了，连信息都不回……诶，姐，你说既然没人能解决红帖，有没有可能幕后发帖人就是嗯哼？”
嗯哼，和燕时鸣同等级的人才，只不过燕时鸣是机械天才，这位是天才黑客。
燕时鸣长期定居在东华联盟，嗯哼此人，神秘的只剩下一个性别，甚至连“嗯哼”这个代号都是虞炘给人家起的。
如果问虞炘为什么给人家起这么个算不了名字的名字，虞炘会表示她在这件事里也是无辜的，因为某位天才你不管和她说什么，她的答案都是“嗯哼”。
虞炘沉思：“我也找了她很多次，她现在自由了，连于是连一句嗯哼也不给我发了。”
沈涧反思：“……有没有可能她烦咱俩了？”
虞炘：“……非常可能。”
沈涧点点头，不再多言，把包裹又拿进手里，打开之后递给虞炘看：“给你的，上次去找燕时鸣她送我们的礼物。”
新历人几乎都不认识冷兵器，虞炘拿在手里，铁器冰凉，很有分量，但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找到操作面板在哪里：“这是……她研究出来的新武器吗？”
沈涧把自己去的时候看到的情况告诉虞炘：“那人说什么担心未来热武器不管用，冷兵器说不定还能出其不意，还特意不知道从哪里淘了本纸质书来看，自学打铁，你别说，还像模像样的。”
虽然它的诞生基于它的制造者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可是同时也是燕时鸣静心准备的礼物，也很可能是她成功做出来的第一对就送给她们了。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虞炘和沈涧经常收到燕时鸣送的各种礼物，但是质量什么暂时不能保证。
因为虞炘和沈涧两个人被燕时鸣的创造炸过不下十次，每次都是她俩凭借自己的灵活身手死里逃生。
可下次燕时鸣送她俩，她俩还要，还继续用。
虞炘把小臂长短的铁器摸了又摸，发现铁器最细的一端并不锋利，正好可以握在手里，铁器上还刻了个“刀”字：“嗯，不错，我喜欢，最起码这个不会炸，所以看起来更靠谱了。”
说到这个，她对这个应该叫做刀的铁器更加满意了，笑着说：“还说她像模像样的，说的好像你见过正经打铁什么样似的。”
沈涧看得出虞炘很喜欢这把刀，她也很喜欢自己的那一把：“燕时鸣锻造的时候应该我们俩的体型力量的都考虑进去了，我的那一把比你的轻一点，刀身长一点，我用着也比你的这一把顺手。可惜了，没有使用教程，用法得我们俩自己钻研了。”
虞炘点头表示赞同：“的确很顺手，话说她怎么想起来冷兵器的？我以为真有世界末日外星入侵的那一天的话，她也会用她那满场满地破烂做出来几个激光炮嘞。”
沈涧开怀大笑：“你对她有期望是好的，但是你要先明白，那位只是个机械天才，不是造物主，不能点破烂为激光炮！”
虞炘：“诶，我知道我知道，那句古话怎么说来着？机械天才难为无能源之激光炮。”
说笑间，公寓内气氛轻松很多，虞炘又问起她交给燕时鸣的任务：“燕时鸣说了什么时候能做好吗？”
沈涧摇头，说到这里她有些支支吾吾，也不是想为燕时鸣遮掩，因为压根不用，就是虞炘知道燕时鸣已经偷偷下过天坑也不会是做什么，燕时鸣有时候一些“不规矩”的事情还都是虞炘授意她去做的。
她们三个人那叫什么来着，“蛇鼠一窝”、“狼狈为奸”、“违规团伙”……
她的犹豫来自于，既然已经知道器械下天坑不会带上来结果，那虞炘就不会继续做无用功，虽有犹豫，她还是说：“燕时鸣说，器械下天坑算是在做无用功……”
她详细把燕时鸣和她说的经历和猜想说出来，包括那段她以为是胡说梦话的“天坑外星人”猜测。
果不其然，听完，虞炘的话就是：“既然器械下不去那也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亲自下去。”
天坑下很危险，可是沈涧没有办法劝虞炘不下去。
公寓内陷入沉默，虞炘恍惚中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太飘渺，她总也抓不住。
于是她开始回想，到底是从哪里她开始觉得不对劲的。
“外星人……”虞炘猛地站起来，她知道为什么今天沈涧口中的那个燕时鸣为什么不对劲了！
她不断在重复提到“外星人”这个词，可一提到外星人这个词，她又忍不住想起自己那个黄沙漫天异种横行的孤寂梦。
为什么会把这两个毫不相关的联想起来？
虞炘不能解释，明明那个孤寂梦里也不曾出现过“外星人”的身影。
可偏偏就是这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东西忽然被她在脑海中联想起来，她唯一能说服自己的就是直觉。
在她潜意识里，近乎生物求生本能般的直觉。
燕时鸣为什么给沈涧这样的暗示，又是什么原因让她没有办法直说，燕时鸣为什么会想到外星人，这种洪流前后都只存在在猜想，从未被证实过的生物？
铁器在手机拿得久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冰凉。
虞炘最后的问题就是——那本关于冷兵器的书，从何而来？
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一个人的身上——燕时鸣。
虞炘拿着沉甸甸的刀：“我们去找燕时鸣。”
沈涧大概在这段沉默里猜到虞炘又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而这些信息都来源于自己和燕时鸣。
她平时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偏偏在燕时鸣这个朋友面前放松下来，难得不用脑子，却不想就是这一放松差点让她们错过信息。
沈涧有些懊恼，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燕时鸣忽然变得有话不直说，遮遮掩掩的，难不成，她被谁威胁了？
沈涧跟在虞炘后面，打开门，门外却站着一个人。
虞炘险些一头撞在牧蓝身上。
牧蓝神色不好，犹犹豫豫的，虞炘开门的时候他正保持抬手的动作，显然是想敲门。
虞炘不解，入住第一天她就给牧蓝开了权限，牧蓝可以自由进出，之前牧蓝来的几次也都是自由来去，今天怎么还要敲门。
沈涧也不解，她姐这里的权限她都没有就算了，今天这个牧蓝神色也不太对，难不成：“你惹我姐生气我姐取消你的权限所以你来负荆请罪了？”
虞炘：“虽然但是……你语气有点高兴是怎么回事？”
沈涧否定：“我绝对不是知道他和我一样没权限后的幸灾乐祸！”
牧蓝：“没有！不是！虞炘你看她！”
虞炘：“嗯……额……成语有进步！”
，还差 